订婚宴上,苏棠重生了。前世她被渣男推下楼梯,一尸两命。这一次,
她当场泼红酒、撕渣男、送闺蜜坐牢。豪门大佬递来合同:“年薪五百万,我养得起疯的。
”她笑着签下名字,却不知他抽屉里藏着泛黄的手稿,那是他爱了她整整一个青春。这辈子,
她只为自己活。---1订婚宴上,我掀了桌子苏棠睁开眼的时候,正对着一盏水晶吊灯。
灯光刺得她眯起眼,耳边是舒缓的小提琴曲和杯盏碰撞的轻响。她躺在什么地方?不,
她坐在椅子上。白色的椅套,粉色的丝带,桌上摆着香槟塔和红玫瑰。
手心里被人塞了一枚鸽子蛋大的钻戒,台下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正看着她笑。
那是陆明远的母亲,她前世叫了三年“妈”的人。苏棠猛地低头,
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白色礼服,裙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她旁边站着陆明远,西装笔挺,
眉眼温柔,正单膝跪地,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苏棠,嫁给我。”这句话,她前世听过。
也是这个酒店,也是这个场景,也是这枚戒指。当时她哭了,觉得全世界都在祝福她。
后来她才知道,这场订婚宴是陆明远和姜瑶一起策划的。一个图她的钱,一个图她的设计,
两个人在她眼皮底下偷情三年,最后把她推下楼梯,一尸两命。苏棠盯着眼前的戒指,
指节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疼,但比不上那天的疼。前世她摔下楼梯时,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她下意识摸了一下小腹,空的,平坦的,
可那里曾经有过一颗心跳。她记得那天早上,她还摸着肚子说“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抓着扶手,喊陆明远的名字,他站在楼梯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滚下去。
姜瑶从旁边探出头,说了一句她死都忘不了的话:“你挡了我的路。”胃里翻涌,
像吞了碎玻璃。铁锈味从喉咙里泛上来,是扶手留下的,也是血的味道。
后背撞上台阶的钝痛还残留在脊椎里,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疼痛让她彻底清醒。她低头看着陆明远那张虚伪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不是感动的笑。
是“该算账了”的笑。她一把推开陆明远递戒指的手,钻戒掉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两圈,
停在桌脚边。全场瞬间安静,小提琴手拉错了一个音。“苏棠?”陆明远愣住,
脸上的深情还没收回去。苏棠站起来,拿起桌上那瓶刚开的红酒,瓶口还挂着酒液。
她走到陆明远面前,低头看着他。“苏棠,你。”她手腕一翻,红酒从陆明远头顶浇下去。
酒液顺着他的头发淌进西装领口,白衬衫瞬间染红,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打翻了杯子。陆明远惊愕地抬头,酒液糊了他一脸:“你疯了?
”苏棠冷笑,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陆明远,
昨晚你跟姜瑶在希尔顿酒店开房,8806号房,要我调监控吗?
”陆母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苏棠转向她,目光平静:“还有你,陆太太。
上周你偷我银行卡转走二十万,转账记录要我当众念出来吗?”陆母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的手在抖,抖得像筛糠。
苏棠看见她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上周一起做美甲时贴的水钻,
那天陆母笑着说“咱娘俩好好过日子”。现在那些水钻在灯光下反着光,刺眼。
苏棠的视线扫过全场,落在角落里的姜瑶身上。她穿着一件白裙子,此刻正端着酒杯,
酒液洒了一身,白裙子上洇出一片红,像血。姜瑶嘴唇发抖:“苏棠,你误会了,
我跟明远只是。”“只是什么?只是谈工作谈到床上?只是偷我设计稿卖给对手公司?
只是在我背后捅刀捅了三年?”苏棠把酒瓶往桌上一搁,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姜瑶,你偷的那三款春装设计图,我电脑里有修改记录,你U盘里有拷贝时间。
证据我已经打包发给警方了。商业间谍罪,够判三年。”姜瑶腿一软,扶住桌子才没摔倒。
她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碎玻璃溅起来,划破了她的小腿。血珠渗出来,她低头看着,
突然想起十八岁那年,也是这样碎玻璃,也是这样血,苏棠背着她跑了三条街去急诊。
她闭上眼,没敢再看。苏棠转身,高跟鞋踩过地上的玫瑰花瓣,大步往门口走。她走了几步,
停下来,回头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笑了笑。“这婚,老娘不结了。谁爱伺候谁伺候。
”她转身离席,裙摆扫过地毯,留下一室死寂。陆明远这才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就追。
他在走廊里拽住苏棠的胳膊,声音又急又慌:“苏棠,你误会了,我跟姜瑶真的只是谈工作。
”苏棠甩开他的手,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响亮,走廊里都起了回声。
“谈工作谈到床上?你那套PUA话术留着骗鬼吧。”她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陆明远和姜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那是前世她偷偷录的,
录完之后藏了三年,直到死都没拿出来。这辈子,她一分钟都不会忍。陆明远脸色大变,
伸手要抢手机:“你怎么会有?你什么时候录的?”苏棠躲开他的手,
把录音发到家族群、公司群、朋友圈,配文:“恭喜渣男绿茶锁死,不用谢。”她收起手机,
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廊尽头是安全出口,推开门,夜风扑面而来。苏棠站在天台上,
看着城市灯火,深吸一口气。夜风灌进喉咙,凉,带着远处的烟火气。
她下意识又摸了摸小腹,那里空空的,可她还记得前世那个孩子的温度。她拿出手机,
删除所有与陆明远有关的联系人,拉黑陆母,拉黑姜瑶。打开备忘录,写下一行字。
“这辈子,我只为自己活。也为那个没来得及见面的你。”风很大,吹起她的长发。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心跳还没平复,胃里的翻涌还没散,但她第一次觉得,胸腔里的那口气,
终于吐出来了。2撕渣男、怼极品、甩闺蜜第二天一早,苏棠刚到公司楼下,
就看到陆明远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站在那里。他换了身干净西装,头发也打理过,
脸上还有昨晚被扇的巴掌印。他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见到苏棠就扑过来跪下,
鼻涕眼泪一把。“苏棠,我错了,我真的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苏棠低头看着他,
觉得好笑。“陆明远,你这套下跪认错的戏码,前世对我用过三次。第一次我原谅你,
第二次我怀疑自己,第三次我差点死。”她掏出手机,按下110。“喂,有人骚扰我,
地址是……”警察三分钟到场,陆明远被带走。苏棠拍下他被押上警车的照片,
发朋友圈:“渣男已送走,勿念。”回到办公室,她刚坐下,手机就响了。姜瑶打来的,
声音带着哭腔,柔弱得能掐出水:“苏棠,你真的误会了,我跟明远没什么,
是你想多了……”苏棠按下录音键,慢悠悠说:“姜瑶,你偷我设计稿卖给对手公司,
那三款春装的设计图,我电脑里有修改记录,你U盘里有拷贝时间。证据我已经发给警方了。
商业间谍罪,够判三年。”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姜瑶的声音变了,
从哭腔变成尖叫:“苏棠,你疯了!你这是毁我!”苏棠平静道:“毁你?
前世你毁我事业、毁我家庭、毁我命,我才还你三年,便宜你了。”她挂断电话,拉黑。
下午,订婚宴的视频在网上炸了。播放量破千万,热搜挂了好几个。
网友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反PUA战神”,还有叫“发疯文学女王”的。
苏棠坐在咖啡厅里刷评论,嘴角翘着。有人扒出陆家的丑事,陆明远公司的股票跌成废纸,
姜瑶被公司解约,陆母在家被人指着鼻子骂。她正看着,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备注名是“裴宴”,前世跟她没什么交集的人,裴氏集团继承人,豪门圈里最冷面的那个。
“苏**,有没有兴趣合作?”苏棠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个“?
”对方秒回:“裴氏集团,特别顾问,年薪五百万。见面谈?”苏棠放下咖啡杯,
拎起包就走。裴氏集团大厦,顶楼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裴宴西装革履,
长相冷峻,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很淡的欣赏。他把一份合同推到苏棠面前,封面烫金,
厚厚一摞。“我需要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帮我查清公司内鬼。你做我的特别顾问,
年薪五百万,外加分红。”苏棠翻开合同扫了两眼,挑眉:“合作可以,但我脾气不好,
随时可能发疯。”裴宴嘴角微翘,把合同又往前推了推:“我养得起疯的。”苏棠拿起笔,
签下自己的名字。她没注意到,裴宴办公桌抽屉半开着,里面露出一沓泛黄的设计手稿,
边角磨得发软。那是她大学时参加比赛的作品,当年莫名其妙丢了原件,害她差点退赛。
更没注意到,裴宴的助理在门口偷偷对另一个同事比了个“终于”的口型。苏棠放下笔抬头,
忽然觉得裴宴的眉眼有些眼熟。恍惚想起大学设计赛那天,她丢了手稿急得崩溃,
有个穿黑西装的男生匿名帮她提交了复印件,救了她的场。当时她只看到一个清瘦的背影,
现在想来,和眼前的人慢慢重合。“我们是不是见过?”她脱口而出。裴宴眼神微动,
语气却很淡:“可能吧。商场不大。”苏棠没再追问,低头继续翻合同。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桌面上,她没看见裴宴放在桌下的手指,悄悄握紧又松开。
3豪门大佬盯上我苏棠第一天到裴氏上班,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