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领证当晚，我找到老婆姜知意时。她正和校草在练功房里缠绵。**在门框上，
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两人。“知意，恋爱三年，你说要等到新婚之夜。
”“今天这是给我准备的惊喜？”练功房里的两个人瞬间僵住。姜知意尖叫一声，
扯过地上的芭蕾裙往身上裹。陆时晏反应更快，一个翻滚躲到把杆后面，裤子都没来得及提。
“别紧张，我手很稳。”“继续，我帮你们录个教学视频。
”标题就叫《校草与他的已婚学姐——双人舞进阶教程》。姜知意脸色惨白，
声音发抖：“陆深，你听我解释……”“先别解释。”我打断她，把镜头推近，
“让我先调个参数。”毕竟我是专业做监控安防的，对画面质量有强迫症。
陆时晏终于把裤子提上，红着眼冲过来想抢手机。“别急，学弟。”我单手撑住门框，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学姐还没付今天的私教课费用呢。”姜知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陆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我低头在手机上点了“发送”，“那你这一时，可真够费钱的。
”照片直接进了姜知意的家族群。以及最重要的，陆时晏那位富二代正牌女友的微信。
附带一句话：“恭喜贵校校草再创佳绩，成功解锁已婚学姐副本。私教课费用已结清，
请查收。”消息刚发出去，姜知意的手机就像炸了一样疯狂震动。她低头一看，
群聊消息99+。顶在最前面的是她妈发来的语音，六十秒长语音，
开头就是一声中气十足的——“姜知意你个不要脸的东西！”陆时晏也慌了。
他的手机屏保还是他和那位富二代女友的合照，此刻正被“正宫”连环轰炸。
我耐心地等他接完电话。电话那头，他女友的父亲——本市最大地产集团的董事长，
正在咆哮：“陆时晏你死定了！老子让你在舞蹈圈混不下去！”陆时晏挂了电话，腿都在抖。
我啧了一声，看向姜知意：“听见没？这才叫专业伴舞。”姜知意腿肚子打颤，
试图拉我的胳膊：“陆深，我错了……我们可以回家说，别把事闹大……”“回家？
”我弯腰，拍了拍她的脸，“回哪个家？是你俩每周打卡的那个家？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酒店账单，啪地甩在她面前。“华尔道夫，大床房十二次，
每次一千二。希尔顿，套房六次，每次两千三。还有这个——”我抽出最上面那一张，
“半岛酒店，行政套房，三次，每次三千八。啧啧，刷的还是我的副卡。”姜知意嘴唇哆嗦，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蹲下，平视她：“知意，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我妈上个月还夸你贤惠，说要把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你名下。”“幸好还没办手续，
不然我现在得连老婆带股份一起送人。”我站起身，看向已经石化的陆时晏：“学弟，别怕，
学姐疼你。”“明天我给你们舞蹈系送面锦旗——‘年度最佳软饭王’。
”陆时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终于憋出一句：“是她主动的……她说她婚姻不幸福……”“哦？”我挑挑眉，冷笑一声，
“那你可多吃点，别一会儿低血糖晕过去。”我晃晃手机，“视频为证，
你刚才那个托举动作，撑了不到十秒就手抖了。校草之名，怕是保不住。
”姜知意突然冲过来抱住我的腿：“陆深，我求你了……只要不离婚，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真的做什么都行？”她像抓住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我把另一只手机递给她：“那就给你妈打电话，开免提，告诉她，
你这些年到底花了老子多少钱养这个男人。”姜知意僵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
不掉也不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妈妈”。我贴心地帮她按了接听键，
打开免提。姜母的大嗓门立刻炸出来：“姜知意！群里那照片怎么回事！你给老子说清楚！
”我看着姜知意，笑得温柔：“说吧，告诉你妈，
你每个月从我卡里转给陆时晏多少‘培训费’？”姜知意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母的咆哮声从手机里继续炸出来：“姜知意！你疯了是不是！你刚结婚就干这种事！
你让老娘的脸往哪搁！”我举起手机，不慌不忙地开口：“妈，您别着急，
我这边有完整视频。您女儿跳得不错，您要看看吗？”“领证当晚和别的男人在练功房？
”我轻笑，“芭蕾舞鞋两双，加急闪送一千六。备注：时晏学弟，双人舞排练辛苦了。
刷卡尾号6688，是我工资卡。”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姜母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姜知意！你……你真做了？”陆时晏终于绷不住了，
扑过来想抢手机：“知意！你怎么什么都跟他说！”姜知意“哇”一声哭出来，
扑过去按掉了电话。但姜母的电话刚挂，练功房的门就被一脚踹开。“陆时晏！
你给我滚出来！”我回头一看——陆时晏的正牌女友，本市地产集团董事长千金，沈千歌。
沈千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陆时晏扑通一声跪在沈千歌脚边。
“千歌！我是被欺骗的！我不知情啊！”沈千歌抬起手，干脆利落的一巴掌。“啪！
”整个练功房都安静了。陆时晏顾不得疼，爬过去抱住她小腿：“我真的不知道她结婚了！
她说她单身、她说她家里逼她相亲、她说她抑郁……我一时心软……”“心软？
”沈千歌冷笑，“你心软到人家的婚床上去了？”陆时晏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我错了！
千歌，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放我一马……看在我们三年的份上……”“你也配提三年？
”沈千歌转头看向我，“陆深，谢谢你。不然我还被这条狗蒙在鼓里。”我礼貌点头，
顺手把视频进度条拖到最精彩的一段，递到她面前。“高清完整版，送你了。
”沈千歌看了一眼屏幕，眼神从愤怒直接跳到了嫌弃：“就这？三分钟不到？
也好意思出来偷吃？”我抬手腕看了眼手表——晚上九点整。“行了，
今晚的戏份拍得差不多了。”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酒店账单，一张一张整理好，塞进西装内袋。
“姜知意，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别忘了带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
”“三样东西，少一样，我让你连净身出户的资格都没有。”姜知意彻底崩溃了，
瘫在地上嚎啕大哭：“陆深……我不离婚……我不要离婚……”我蹲下来，凑到她耳边，
轻声说：“知意，你知道吗？这三年，我一直以为是我配不上你。”“你家书香门第，
你爸是大学教授，你妈是中学副校长。你家觉得我就是个做安防的，配不上你。
”“所以我拼命挣钱，拼命对你好。每个月工资卡交给你，副卡随便你刷。
”“你妈说要二十万彩礼，我给了三十万。你爸说要房子加你名字，我加了。”“结果呢？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结果**拿着我的钱，养别的男人。”“三年，
酒店账单加起来八万六。转账记录加起来十二万三。还有你给他买的那块表，五万八。
”“零零总总，二十六万七。”“我给你打个折，二十六万。明天离婚的时候，一起结了。
”姜知意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我转身走出练功房，
身后是姜知意的哭声、陆时晏的求饶声、沈千歌的骂声。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
我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消息：“妈，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不用转了。”“婚，不结了。
”三秒后，我妈秒回：“？？？你说清楚！！！”我没回。走出大楼的时候，夜风吹过来，
很凉。我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手机又震了。是我妈。“儿子，你在哪？妈过来找你。
”“不用，我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你告诉妈，是不是姜知意那个**——”“妈，
”我打断她，“我真没事。”“我就是……终于可以睡个踏实觉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那你回来吃饭，妈给你炖了排骨。”“好。”第2章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姜知意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了，身边跟着她妈。姜母一看到我，就扑上来想抓我的脸：“陆深！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毁我女儿名声！”我侧身避开，掏出手机：“阿姨，
要我现在把视频发到抖音吗？标题就叫《某高校舞蹈老师婚内出轨学生》。
”姜母的手僵在半空。我看向姜知意：“进去吧，别耽误时间。”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签字的时候，姜知意的手一直在抖。“陆深……”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有。”我说，“你把那二十六万七还了，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她咬住嘴唇，低头签字。出了民政局，我把离婚证收好。姜知意站在台阶上，
突然开口：“陆深，你恨我吗？”我想了想。“不恨。”“真的？”“真的。
恨一个人太累了。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你了。”我转身走了。回到公司，
助理小周迎上来：“深哥，你还好吧？”“好得很。”我把离婚证扔进抽屉，
“今天有什么安排？”“下午有个客户，做地产的，要上一套智能安防系统。”“行，
准备一下资料。”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客户公司。前台带我进了会议室，
说：“沈总马上到。”我打开电脑，调出方案。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女人。短发，西装，
高跟鞋，气场两米八。我站起来，伸手：“沈总你好，我是陆深。”她握住我的手，
笑了一下：“陆深？久仰。”我愣了一下——我认识她。沈千歌。陆时晏的前女友。
昨晚在练功房踹门的那个。“昨晚的事，”她坐下，开门见山，“谢谢你。”“不用谢。
互惠互利。”“你倒是实在。”她翻开我的方案，“说说你的系统。”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讲方案。讲完之后，沈千歌靠在椅背上，看着我：“方案不错。但我有个问题。
”“你说。”“你前妻，跟我前男友，搞在一起。你不觉得尴尬吗？”我笑了：“尴尬什么？
又不是我搞的。”她也笑了：“也是。”“合作愉快。”她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签完合同，我收拾东西准备走。沈千歌突然叫住我：“陆深。”“嗯？”“晚上有空吗？
请你吃饭。算是……战友聚餐。”我想了想：“行。不过AA。”她挑眉：“为什么？
”“我怕你又觉得我在蹭饭。”她愣了两秒，然后笑出了声：“行，AA。”晚上，
她选了一家日料店。包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恨她吗？”沈千歌夹了一块三文鱼，
突然问。“谁？”“姜知意。”我想了想：“不恨。”“真的？”“真的。
我只是觉得自己蠢。”“怎么蠢了？”“三年。三年都没发现。
要不是领证那天心血来潮去接她下班，我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沈千歌放下筷子：“那你比我强。我是被全公司的人提醒了一年，才终于去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