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覆残霜

风雪覆残霜

小黄鸭几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烬赵明月 更新时间:2026-04-18 15:58

《风雪覆残霜》这本书小黄鸭几写的非常好,萧烬赵明月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风雪覆残霜》简介:就不该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骨气能当饭吃吗?”我反问。“国师大人高高在上,怎知极寒之地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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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代夫君流放极寒之地的第七年,我沿街乞讨走回了京城。国师府内,

    权倾朝野的萧烬正陪着当朝郡主赏梅。看到门口冻得瑟瑟发抖的我,他动作顿住,

    似乎有些苦恼该怎么处理我这个糟糠妻。而他的近侍递来一锭碎银,让我先去城外破庙歇脚。

    我没哭喊,平静接过。国师府的玉佩我早就不配戴了。萧烬语气温和而悲悯。

    “从前你最是争强好胜,如今历经沧桑,倒是沉稳了。郡主金枝玉叶,

    你莫要在府前冲撞了她。”我低笑出声。长满冻疮的手指又开始难以遏制地痉挛。我不期盼,

    我只是认命了。第1章“拿了银子就快滚,别脏了国师府门前的雪。

    ”近侍阿福的声音尖锐刺耳。我握着那锭碎银。指尖的冻疮被硌得生疼。“多谢国师赏赐。

    ”我声音沙哑。刚转过身,身后便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烬哥哥,

    这叫花子怎么还赖在门口?”当朝郡主赵明月披着纯白狐裘。她被萧烬虚扶着走下台阶。

    “已经打发了,莫要脏了你的眼。”萧烬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赵明月却故意走近了两步。

    她用绣着金线的锦帕掩住口鼻。目光在我破烂的衣衫和流脓的冻疮上打转。“哎呀,

    这不是当年名满京城的才女,姐姐吗?”赵明月故作惊讶地拔高了音调。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郡主认错人了,草民只是个乞丐。”我平静地回答。“认错?姐姐这张脸,

    就算毁了容,我也认得。”赵明月轻笑出声。她转头看向萧烬。“烬哥哥,

    姐姐代你受过七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你怎么能只给一锭碎银呢?”萧烬微微皱眉。

    “她如今形如槁木,留在府里只会冲撞了你。”“那也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呀。

    ”赵明月走到我面前。她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我紧握着碎银的手上。“姐姐这手,

    怕是连银子都拿不稳了。”话音未落。她抬起穿着鹿皮软靴的脚。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剧痛瞬间从手背蔓延至全身。冻疮破裂。脓血混着雪水流在青石板上。我咬紧牙关,

    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明月,别胡闹。”萧烬语气温和地制止。却没有上前拉开她的意思。

    “烬哥哥,我只是在教姐姐规矩。”赵明月脚下用力碾了碾。“主子赏的东西,

    要跪着双手捧好才行。”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赵明月,直视萧烬的眼睛。

    那双曾经满含深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高高在上的悲悯。“国师大人也是这个意思吗?

    ”我问。萧烬避开了我的视线。“你若顺从些,明月自然不会为难你。”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这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突兀。“你笑什么?”赵明月皱起眉头。“我笑自己命贱。

    ”我猛地抽回手。连带着那锭碎银一起滚落在雪地里。手背上已是血肉模糊。“这银子,

    草民确实拿不稳。”我转过身,拖着残破的身躯向风雪中走去。身后传来赵明月不满的娇嗔。

    “烬哥哥你看她,还是这般冥顽不灵。”“罢了,随她去吧。”萧烬的声音渐渐被风雪掩盖。

    我一步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每走一步,脚底的冻疮便撕裂般地疼。破庙在城外十里。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但我知道,国师府的门,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进了。

    冷风如刀般刮在脸上。我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那块硬物。那是七年前,

    萧烬亲手为我雕刻的木簪。如今,它成了我唯一的支撑。走到城门口时,

    一辆华丽的马车拦住了我的去路。车帘掀开,露出阿福那张狗仗人势的脸。“站住。

    ”我停下脚步。“国师有令。”阿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萧烬,七年极寒,

    只值这一锭碎银吗?”“嫌少?再给她添十两。”第2章“十两银子,买你彻底闭嘴,

    够不够?”阿福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进雪地里。铜钱散落一地。

    我静静地看着那些沾了泥雪的铜板。“国师大人这是何意?”“国师下个月就要迎娶郡主了。

    ”阿福冷笑。“你是个聪明人,拿着这钱,滚出京城,永远别再回来。”我抬起头,

    看着阿福。“若我不走呢?”“不走?”阿福从马车上跳下来。

    他身后的几个家丁立刻将我团团围住。“敬酒不吃吃罚酒。”阿福步步紧逼。“国师说了,

    你若识相,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盘缠。”“若不识相,就别怪我们替国师清理门户。

    ”我看着他那副嘴脸。突然觉得有些反胃。七年前,萧烬因得罪权贵被判流放。

    是我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以宁远侯府嫡女的身份,自请代夫受过。那时,

    阿福还只是个跟在萧烬身后唯唯诺诺的小厮。“清理门户?”我冷冷地重复这四个字。

    “我与萧烬,乃是明媒正娶,皇上赐婚。”“他要清理我,也得先问问皇上答不答应。

    ”阿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皇上?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吗?

    ”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宁远侯府早在五年前就因贪墨军饷被满门抄斩了。

    ”我脑中轰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满门抄斩?这怎么可能。我父亲一生清廉,

    怎么可能贪墨军饷。“你胡说。”我死死盯着阿福。“是不是胡说,

    你去乱葬岗看看就知道了。”阿福退后一步,满脸嫌恶。“国师念在往日情分,

    才留你一条狗命。”“把她身上的婚书搜出来。”阿福一声令下。几个家丁立刻扑了上来。

    我拼命挣扎。但长期的饥寒交迫早已让我耗尽了体力。粗糙的大手撕扯着我的破衣烂衫。

    寒风灌进衣领。我死死护住胸口。那里藏着萧烬当年亲手写下的婚书。“给我打。

    ”阿福在一旁冷眼旁观。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肋骨传来断裂的脆响。我咬破了嘴唇,

    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终于,一个家丁扯开了我的衣襟。那张泛黄的婚书掉了出来。

    阿福一把捡起婚书。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得粉碎。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随风飘落。

    “婚书没了,你和国师再无瓜葛。”阿福拍了拍手。“把她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

    ”我被两个家丁架起。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城外。乱葬岗上,寒鸦声声。

    我被重重地扔在一堆白骨之中。家丁们骂骂咧咧地走远了。我躺在冰冷的泥土上。

    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萧烬。好一个念在往日情分。我挣扎着坐起身。在周围的尸骨中翻找。

    我不知道父亲的尸骨在哪里。但我知道,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摸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紧紧攥在手里。“告诉你们国师,东西拿走,生死不见。”“你这贱命,国师本就不想见。

    ”第3章“她还没死?那就让她来府里把这几日积压的泔水倒了。

    ”赵明月的声音穿透了国师府后厨的喧闹。我发着高烧。

    被两个粗壮的婆子从乱葬岗硬生生拖了回来。她们说郡主心善。见不得我在外面冻死。

    特意赏我一口饭吃。我被推倒在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桶旁。“倒完了泔水,把这几条狗洗干净。

    ”赵明月的贴身丫鬟翠柳指着院子里的几条恶犬。“郡主说了,姐姐若是干得好,

    晚上便赏你个馒头。”我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还不快去。

    ”翠柳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我再次摔倒在泥水里。周围的下人们发出哄笑。

    “看她那副穷酸样,连狗都不如。”“就是,还当自己是侯府千金呢。”我闭上眼睛。

    将喉咙里的血腥味咽了下去。我提起那桶比我还要重的泔水。一步一步向后院走去。

    恶犬在笼子里狂吠。我将泔水倒进食槽。它们立刻扑上来撕咬。我看着它们。

    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确实连狗都不如。“你在这里做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萧烬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连衣角都一尘不染。他看着我。眉头紧紧皱起。

    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拜国师大人所赐,在这里讨口饭吃。”我平静地回答。

    “明月说你在外面冻晕了,好心收留你。”萧烬的声音里带着责备。“你若真有骨气,

    就不该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骨气能当饭吃吗?

    ”我反问。“国师大人高高在上,怎知极寒之地的狗是如何抢食的?”萧烬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变得不可理喻了。”“是啊。”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冻疮和泥污的手。

    “我不仅不可理喻,我还**。”“你……”萧烬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若安分守己,国师府不会短了你的一口饭。”“但你若想借此机会纠缠于我,

    趁早死了这条心。”他转身欲走。我叫住了他。“萧烬。”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宁远侯府满门抄斩,你当年,可曾替我父亲说过一句话?”萧烬的背影微微一僵。

    “侯爷贪墨军饷,铁证如山。”他语气冰冷。“我身为国师,自当秉公办理。”秉公办理。

    好一个秉公办理。我父亲一生清贫,连件像样的狐裘都舍不得买。他怎么可能贪墨军饷。

    “好。”我点点头。“国师大人教训的是,狗都知道护食,我却护不住自己的命。

    ”第4章“把这手脚不干净的毒妇给我拿下。”赵明月尖锐的声音响彻前厅。

    国师府张灯结彩。今天是赵明月的生辰宴。我本在后厨洗狗。却被几个婆子强行拖到了前厅。

    大厅中央。一块晶莹剔透的血玉碎成了两半。“这可是御赐的血玉。

    ”赵明月指着地上的碎片,眼眶通红。“我好心让你来前厅领赏,你竟敢偷窃未遂,

    将它打碎。”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我没碰。”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还敢狡辩。”赵明月扑进刚走进大厅的萧烬怀里。“烬哥哥,你要为我做主。

    ”萧烬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冷冷地看向我。“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说我没碰,你信吗?”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当年的信任。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厌恶。“事实俱在,何须再查。”萧烬毫不犹豫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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