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闺蜜相亲,对象是特种兵

替闺蜜相亲,对象是特种兵

浅晗苒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清雪周牧野 更新时间:2026-04-18 17:18

林清雪周牧野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浅晗苒的小说《替闺蜜相亲,对象是特种兵》中,林清雪周牧野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现代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第二台手术做到一半的时候,巡回护士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医生,外面有人找你……。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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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九章归心

    周牧野走后的第三十五天,林清雪收到了一条消息。不是周牧野发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他老家的城市。

    “清雪,我是周牧野的妈妈。你能给我回个电话吗?”

    林清雪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周牧野的妈妈。她从未见过面,只在周牧野的只言片语中知道——父亲没了,母亲一个人在老家。她拨了那个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对面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有点紧张。

    “阿姨您好,我是林清雪。”

    “哎,清雪啊……”那个声音一下子软了,“我是不是打扰你上班了?”

    “没有,我刚下班。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清雪,牧野是不是受伤了?他快一个月没给我打电话了。以前他出任务也不会这么久不联系,但这次我眼皮一直跳,心里慌得很……”

    林清雪的手指攥紧了手机。周牧野受伤的事,她没有告诉婆婆。周牧野自己也没有告诉——他从来报喜不报忧。

    “阿姨,他没事。”林清雪的声音很稳,“前段时间出了个任务,任务期间不能联系。任务结束了,他给您打电话了吗?”

    “没有……我一直打不通。”

    “他可能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您别担心,我帮您问问他。”

    “好好好,你帮我问问。清雪,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林清雪拨了周牧野的号码。关机。拨陆战的号码,关机。她深吸一口气,拨了赵大队长的号码。

    “赵大队长,我是林清雪。周牧野的任务结束了吗?”

    “结束了。昨天回来的。”

    “他受伤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轻伤。”

    林清雪闭上眼睛。“什么伤?”

    “右臂。弹片擦伤。已经处理过了,不严重。”

    “他能打电话吗?”

    “可以。我让他联系您。”

    挂了电话,林清雪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右臂。弹片擦伤。不严重。她告诉自己,他是特种兵,这种伤对他来说确实不严重。但她是他的妻子,任何伤都是严重的。

    手机震动了。周牧野。

    “喂?”她的声音有点抖。

    “林清雪。”他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水。

    “你受伤了。”

    “轻伤。”

    “什么轻伤?右臂?弹片擦伤?缝了几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问赵大队长了?”

    “我问了。我问你缝了几针。”

    “……六针。”

    林清雪闭上眼睛。六针。上次肩膀七针,这次右臂六针。他每次都说“轻伤”,每次都要缝好几针。

    “周牧野。”

    “嗯。”

    “你答应过我什么?”

    “每次受伤,不许瞒着你。”

    “你做到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没有。”

    “你说‘以后不瞒了’,你说的是假话吗?”

    “不是假话。但不想让你担心。”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担心了吗?你知道你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吗?她说你快一个月没联系她了,她眼皮跳,心里慌。她问我你是不是受伤了,我说没有。我帮你骗了你妈。”

    周牧野沉默了。

    “周牧野,你可以不告诉我,但你不能让你妈担心。她一个人在家,每天等着你的电话。你不打,她会胡思乱想。”

    “……我知道了。”

    “你给她打个电话。现在。”

    “好。”

    电话挂了。林清雪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但她的心里很乱。

    第二天,周牧野的妈妈又打来了电话。

    “清雪,牧野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没事,就是任务忙。谢谢你啊,清雪。”

    “不用谢,阿姨。他没事就好。”

    “清雪,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坐坐。我一直想见见你。”

    林清雪想了想。“阿姨,等他下次休假,我们一起回去看您。”

    “好好好!我给你们做好吃的!牧野说你喜欢吃鱼,我会做酸菜鱼,自己腌的酸菜,比买的好吃……”

    挂了电话,林清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周牧野的名字。她发了一条消息:“你妈想见我们。下次休假,一起回去。”

    回复很快就来了。“好。”

    一个字。她看着那个字,笑了。

    第十五天,周牧野回来了。

    这一次不是突然出现,是提前告诉她的。“明天到。下午。”

    林清雪请了假,去超市买了菜,做了满满一桌子。向日葵插在花瓶里,蛋糕上写着“欢迎回家”。她换了那件藏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下来,涂了一点口红。坐在沙发上等。

    门铃响了。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周牧野站在门口。便装,深色夹克,深色牛仔裤,作战靴。右手——缠着纱布,用吊带挂在胸前。左手里提着一个行军背囊。

    林清雪看着他右臂上的纱布,心里揪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进来吧,饭做好了。”

    周牧野走进来,换了鞋,把背囊放在客厅角落。他走到餐桌前,看着满桌的菜,看着那束向日葵,看着那个蛋糕。然后转头看她。

    “你哭了?”

    “没有。”

    “眼睛红了。”

    “做饭熏的。”

    周牧野没拆穿她,伸出左手,握住她的手。

    “右手怎么了?”林清雪问。

    “弹片擦伤。”

    “缝了六针?”

    “嗯。”

    “疼吗?”

    “不疼了。”

    “骗人。”

    “……有一点。”

    林清雪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哭的冲动压下去。“吃饭吧。你用左手能吃吗?”

    “能。你教过我。”

    两个人坐下来。周牧野用左手拿筷子,夹了一块排骨,虽然有点笨拙,但夹住了。他吃了一口,抬头看她。

    “好吃。”

    “比食堂好吃?”

    “比什么都好吃。”

    林清雪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她低头吃饭,把眼泪和米饭一起咽下去。

    吃完饭,林清雪检查了周牧野的伤口。纱布揭开,右前臂上有一道七八厘米长的伤口,缝了六针,针脚比上次的整齐——可能是同一个军医缝的。伤口周围没有红肿,没有渗液,愈合良好。

    “恢复得不错。”她说,“再过一周可以拆线。”

    “嗯。”

    林清雪重新包扎了伤口,贴好胶布。“这几天不许提重物,不许剧烈运动,不许——”

    “不许再受伤。”周牧野接上。

    林清雪看着他。“你知道就好。”

    周牧野伸出左手,握住她的手。“林清雪。”

    “嗯。”

    “我妈给你打电话了?”

    “打了。”

    “她说什么了?”

    “她说想见我。说给我做酸菜鱼,自己腌的酸菜。”

    周牧野的嘴角动了动。“我妈的酸菜鱼,好吃。”

    “比你做的好吃?”

    “比我的好吃一百倍。”

    林清雪笑了。“那我一定要尝尝。”

    “下次休假,带你回去。”

    “你说的。”

    “我说的。”

    周牧野这次休假只有五天。很短,但林清雪不抱怨——五天也是时间。

    第一天,两个人在家。周牧野的右手不能动,林清雪不让他做家务,他就在旁边看着。她拖地,他跟在后面;她洗衣服,他坐在洗衣机旁边;她做饭,他站在厨房门口。像一条尾巴,甩不掉。

    “周牧野,你能不能去沙发上坐着?”

    “不想坐。”

    “那你站在这里碍事。”

    “不碍事。我看着你。”

    林清雪的耳朵红了,继续切菜。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像一束温暖的光。

    第二天,两个人去了超市。周牧野推着购物车——用左手推,有点歪,林清雪时不时帮他扶正。买的东西不多,但逛了很久。因为他每一样东西都要问:“这个你爱吃吗?”“那个要不要买?”“这个牌子好还是那个牌子好?”

    林清雪被他问得哭笑不得。“周牧野,你是特种兵,能不能有点主见?”

    “有主见。但你的意见更重要。”

    旁边一个大妈听见了,笑着看了他们一眼。“小伙子,真疼媳妇儿啊。”

    周牧野点了点头。“嗯。”

    林清雪的耳朵红透了,拉着他的左手走了。

    第三天,两个人在家看电影。这次看的是动作片,枪战、爆炸、追车。林清雪看得心惊肉跳,周牧野面无表情。

    “你不觉得吓人吗?”林清雪问。

    “不觉得。”

    “为什么?”

    “假的。真的比这个吓人。”

    林清雪沉默了一下。“你经历过真的?”

    周牧野看了她一眼。“嗯。”

    林清雪握住他的左手,没再说话。

    第四天,两个人去了河边散步。柳枝已经黄了,秋天了。风吹过来,有点凉。周牧野把夹克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你不冷吗?”林清雪问。

    “不冷。”

    “你右手还有伤。”

    “左手没事。”

    林清雪裹着他的夹克,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皂的清香,混着一点点硝烟的味道。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周牧野。”

    “嗯。”

    “你上次说,你当兵十二年。”

    “嗯。”

    “十二年里,你回过几次家?”

    周牧野沉默了一下。“五次。”

    十二年,五次。林清雪的心揪了一下。

    “你妈不想你吗?”

    “想。但她不说。”

    “你怎么知道她想?”

    “邻居说的。我妈每次接到我的电话,都会高兴好几天。挂了电话,会坐在门口发呆。”

    林清雪的眼眶红了。“周牧野。”

    “嗯。”

    “下次休假,我们一定要回去看她。”

    “好。”

    第五天,周牧野要走了。

    这一次,林清雪没有哭。她做了早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得很慢。

    “周牧野。”

    “嗯。”

    “东西都带齐了吗?”

    “带齐了。”

    “药带了吗?”

    “带了。”

    “纱布够吗?”

    “够了。”

    “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给你妈也打个电话。”

    “好。”

    林清雪放下筷子,看着他的眼睛。“周牧野,你答应我的,别忘了。”

    “没忘。每次出任务之前要告诉你,每次回来之后也要告诉你,每次受伤不许瞒着你,活着回来,每次都活着回来。”

    “你这次做到了吗?”

    周牧野沉默了一下。“受伤的事瞒了你。”

    “下次呢?”

    “下次不瞒了。”

    “真的?”

    “真的。”

    林清雪点了点头,站起来,把碗收了,洗了。周牧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林清雪。”

    “嗯。”

    “你转过来。”

    她转过来。他走过去,左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等我回来。”

    “好。”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用左手拿起行军背囊,走向门口。

    林清雪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他换鞋,拉开门。

    “周牧野。”

    他回头。她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走吧。”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动。

    “走了。”

    他走出去,门关上了。林清雪站在门后面,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梯间。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周牧野走出单元门,抬头看了一眼她的窗户。她站在窗帘后面,她知道他在看。他用左手比了一个“收到”的手势——右手还吊着,比不了——然后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陆战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车门关上,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小区。林清雪站在窗边,看着那辆车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有眼泪。她做到了。

    她转身,走进卧室,换了衣服,准备上班。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铁盒子。

    “周牧野。”她对着空气说,“活着回来。”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了。

    周牧野走后的日子,林清雪继续画圈。每一天在台历上画一个圈,画到第二十天的时候,她收到了一条消息。不是周牧野发的,是周牧野的妈妈发的——婆婆学会发照片了。照片里是一盆酸菜,泡在水里,颜色金黄,看着就很好吃。下面配了一行字:“清雪,酸菜腌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林清雪看着那张照片,笑了。她回复:“阿姨,等他下次休假,我们就回去。”

    回复很快就来了。“好好好,我等着你们。”

    林清雪把照片存下来,发给了周牧野。“**酸菜腌好了。等你回来,我们回去吃。”

    第二天,周牧野回复了。“好。快了。”

    快了。林清雪看着那两个字,在台历上又画了一个圈。快了,她等着。

    第二十八天,周牧野回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提前通知。林清雪下班回家,打开门,发现客厅的灯亮着。餐桌上摆着几道菜——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一碗米饭。旁边放着一束向日葵,插在花瓶里。

    厨房里有声音。她走过去,看见周牧野站在灶台前,左手拿着锅铲,正在煎蛋。右臂上的纱布已经拆了,露出一道粉红色的疤痕,但动作还是不太利索——只能用左手。

    他听见脚步声,回头。

    “回来了?”

    林清雪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红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

    “怎么不告诉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

    林清雪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本能的戒备——然后放松了,左手的锅铲放下来,左手覆上她环在他腰上的手。

    “饭马上好。”

    “嗯。”

    她抱着他,没松手。他也没动,就那么站着,灶台上的火还开着,锅里的煎蛋滋滋响。

    “周牧野。”

    “嗯。”

    “蛋要焦了。”

    周牧野连忙关火,把煎蛋盛出来。蛋的边有点焦,但蛋黄是溏心的。

    “还行。”林清雪说。

    “你教得好。”

    两个人把菜端上桌,面对面坐着。向日葵在花瓶里,金灿灿的,像把阳光收进了屋子里。

    “周牧野。”

    “嗯。”

    “你右手的伤好了吗?”

    “好了。”

    “我看看。”

    他伸出右手。她握住,仔细看了看那道疤痕——粉红色的,微微凸起,缝线的痕迹还在。她按了按旁边的皮肤。

    “疼吗?”

    “不疼。”

    “这里呢?”

    “不疼。”

    “活动一下我看看。”

    他活动了手腕和手指,动作很流畅,没有受限。

    “恢复得不错。”林清雪说,“但还是要注意,不要提重物。”

    “好。”

    她放下他的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他做的西红柿炒蛋。味道比上次更好了,盐放得刚好,糖也放得刚好。

    “好吃吗?”他问。

    “好吃。比上次好吃。”

    “那就好。”

    两个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林清雪靠在他左肩上,他的左手揽着她的腰。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节目,两个人都没看。

    “周牧野。”

    “嗯。”

    “你这次能待多久?”

    “七天。”

    “七天之后呢?”

    “出任务。”

    “危险吗?”

    周牧野沉默了一下。“不危险。”

    林清雪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每次都说‘不危险’。”

    “这次真的不危险。”

    “你上次也说‘真的不危险’,然后右臂缝了六针。”

    周牧野沉默了。

    “周牧野,你可以骗我,但你要活着回来。”

    他握紧她的手。“好。”

    七天过得很快。第七天,他走了。这一次,林清雪没有哭。

    她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开出小区,消失在街道尽头。然后她转身,走进卧室,换了衣服,准备上班。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铁盒子。

    “周牧野。”她对着空气说,“活着回来。”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了。

    她走在去医院的路上,秋天的风吹过来,有点凉。她裹紧外套,加快脚步。手机震动了,是周牧野的消息。

    “到了。安全。”

    四个字。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打了一个字:“好。”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进口袋,走进医院大门。护士在护士站跟她打招呼:“林医生早!”

    “早。”

    她换上白大褂,开始查房。第一个病人是那个年轻的士兵——上次枪伤的那个,已经能下床走路了。看见她进来,他笑了。

    “林医生早!”

    “早。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腿不疼了!”

    林清雪检查了他的伤口和腿,恢复得不错。“再过两周可以出院了。”

    “真的?”士兵的眼睛亮了。

    “我是医生,不骗人。”

    士兵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林医生,谢谢您。要不是您,我这辈子就完了。”

    林清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好好康复,以后好好生活。”

    她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翻开周牧野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是“好。”她打了几个字:“今天那个小兵快出院了。他很高兴。”

    她没有发出去。她存着。等他回来,给他看。

    周牧野走后的第四十天,林清雪收到了一条消息。不是周牧野发的,是赵大队长发的。

    “林医生,周牧野同志已完成本次任务,安全归队。他让我转告您,他将于三日后休假,届时会与您联系。”

    林清雪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安全归队。没有说受伤,应该是没受伤。她回复:“谢谢赵大队长。”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写病历。但她的嘴角,一直带着弧度。

    晚上回到家,她在台历上画了一个圈。第四十天。旁边写了一行小字:“他回来了。安全。三天后到家。”

    她放下笔,看着那个圈,笑了。三天。她拿起手机,给周牧野发了一条消息:“你说要带我去见**。这次休假,我们去。”

    回复很快就来了。“好。票买了。”

    林清雪愣了一下。“什么票?”

    “火车票。两张。后天。”

    她看着那条消息,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周牧野。”

    “嗯。”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

    “你一定会去。”

    林清雪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秋天的夜空中,星星很亮。她找到那颗最亮的,盯着看了很久。

    “周牧野。”

    “嗯。”

    “后天见。”

    “后天见。”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后天,她要去见他妈妈了。那个腌了一盆酸菜、等着他们回去的女人。那个十二年只见过儿子五次、每次挂了电话都会坐在门口发呆的女人。

    她忽然有点紧张。

    她又发了一条消息:“周牧野,你妈喜欢什么?我买点东西带过去。”

    “不用买。人去就行。”

    “不行。第一次见面,不能空手。”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我妈喜欢围巾。红色的。”

    林清雪笑了。“好。我买红色的。”

    她把手机放下,打开购物软件,开始挑围巾。红色的,要够红,要够暖,要够好看——因为她要送给一个等了儿子十二年的女人。

    窗外的风从北方吹来。那个方向,是他的老家,是他妈妈在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说了一句:“阿姨,我来看您了。”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她相信,那个等着儿子回家的女人,一定会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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