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韩越的傻子青梅把润滑剂涂满楼梯，害我踩空小产。他红着眼说会处理，
可所谓的处理。竟是欺负她，直到她哭喊出声。韩越把她的哭喊录下来发给我替她向我道歉。
而我出院当天，他说要出差，让我自己回家。可手机却弹出副卡消费提醒，
三天两晚情趣套房。我强撑病体打车过去时已经凌晨两点，走廊尽头，
我看着韩越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半袋子东西。门关上前，
我听见熟悉的女人声音：“这里的床太硬了，我们回你们婚房好不好？”房门合上，
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然后擦干眼泪，拨通报警电话。“您好，我要举报，
这里有人涉嫌**无行为能力的智障患者。
”-------------------警察来得很快。十五分钟，走廊里就站满了人。
我站在拐角处，看着他们敲门，看着韩越衣衫不整地开门，看着肖禾裹着床单缩在床上。
“有人报警，说这里涉嫌**无行为能力的智障患者。”警察亮出证件，“请配合调查。
”韩越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不是…同志，误会，我们是情侣，
正经男女朋友…”“身份证，都拿出来。”肖禾被从床上带下来的时候，
还穿着那套兔女郎服装，黑色的，耳朵上的绒毛耷拉着。她缩在韩越身后，
一副受惊的小白兔模样，眼睛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警官，她真的成年了，
我们真的是情侣。”韩越急急地解释，从包里翻出什么递过去，“你看，我们有结婚证，
我们是合法夫妻！”结婚证？我愣住了。警察接过那个红本本，翻开看了看，
又看了看肖禾：“你是自愿的？”肖禾点点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小小的：“嗯，
我们是夫妻。”警察又问了几句，例行公事地录了口供，然后收队走了。临走前，
一个年轻警察嘀咕了一句：“都结婚了还玩这么花，情趣套房、兔女郎…真够可以的。
”门关上了。走廊重新安静下来。我站在拐角处，浑身发冷。他们什么时候领的结婚证？
我踉跄着退后两步，靠着墙才能站稳。就在这时，酒店房门突然又被拉开了一条缝。“韩越，
你说会不会真的是那个齐悦然报的警？”肖禾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狠意，
“她出院了吧？会不会跟踪你来的？”“不可能。”韩越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她刚出院，身体弱得很，这会儿肯定在家躺着。
应该是前台看出什么了，多管闲事。”“那就好。”肖禾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甜腻，
“吓死我了，还以为被她发现了呢。”韩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你以后注意点，
在外面别装傻，只在她面前装就行了。”“她要是知道你是装的，那孩子的事就说不清了。
”“知道了知道了。”肖禾撒娇地哼了一声，“那我们现在还继续吗？我不管，
你刚才说要让我怀上你的孩子的，我要赶紧怀上，这样就能把她赶出去了。
”第2章:韩越的声音里带着笑：“行行行，继续继续。”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
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只在我面前装傻。那润滑剂，那楼梯，那个害我流产的孩子，
全是故意的。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电梯走。腿是软的，心是空的，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结婚证。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结婚证。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我掏出钥匙，推开门。客厅里变了样。沙发上扔着女人的内衣，
电视柜上摆着肖禾的照片。楼上的主卧门开着，我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两本色情杂志，
还有一瓶打开了的情趣润滑油。我走进书房，翻出韩越的身份证。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民政局。“你好，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婚姻状况。”工作人员输入身份证号，
看了我一眼：“配偶是肖禾，今年三月领的证。”三月。那时候我刚怀孕，
韩越每天嘘寒问暖，说要好好照顾我和孩子。原来那时候，他已经和另一个人领了结婚证。
我走出民政局，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三月的风吹在脸上，还有点凉。
我想起和韩越第一次见面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他来学校找我父亲谈事情，
我正好从图书馆出来，他帮我捡起掉在地上的书，笑着说：“你就是齐教授的女儿？
常听老师提起你，百闻不如一见。”那时候我以为，这是一场命中注定的相遇。后来才知道，
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我父亲是大学教授，在学术界有点人脉。
韩越创业那会儿，缺一笔投资，投资人正好是我父亲以前的学生。从一开始，
我就是他的梯子。这些年，他用我父亲的关系，认识了不少人，谈成了不少生意。
每次我问他公司怎么样，他总是说“还行，慢慢来”。我从不过问，也从不在意。
我只要他爱我。可他不爱我。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爸，我要分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父亲说：“好。”没有问为什么，没有劝我三思。
只是做我的后盾。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回来吧，”父亲说，“爸爸给你介绍个人。
”“不用介绍，”我说，“直接订婚吧。”父亲又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好，
都听你的。”接下来的两天，韩越没回来。大概是在酒店陪他的合法妻子，
享受三天两晚的情趣套房。我正好有时间收拾东西。这套婚房是韩越出钱买的，
写的是他一个人的名字。里面所有的家具家电，都是我一件一件挑的。可这些东西，
现在都让我恶心。我只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和首饰，还有一些重要的证件。第三天晚上，
韩越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往行李箱里塞最后一件大衣。客厅里空了一大半，
他愣在那里，半天没说话。“东西呢？”“收起来了。”我淡淡地说，“房间太乱，
收拾一下。”第3章:他没起疑，只是“嗯”了一声，换了鞋往里走。肖禾跟在他后面，
看见我，甜甜地喊了一声：“姐姐！”然后她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整个人贴上来：“姐姐这两天在家干嘛呀？我好想你哦，韩越哥哥说带我出去玩了两天，
我都想叫姐姐一起的，可是姐姐刚出院，怕你累着…”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正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臂。我轻轻抽出胳膊，往后退了一步。肖禾的脸瞬间垮下来，
嘴角往下撇，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还在怪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个东西会害到你，我真的不知道…”她开始抽泣，
肩膀一耸一耸的。韩越立刻冲过来，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瞪着我：“你干什么？
她主动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我看着他：“我什么态度？我什么也没说。
”他皱着眉：“你那是什么眼神？”“肖禾就是心思敏感，她看出你不高兴了，她委屈，
你就不能对她好点吗？”肖禾在后面扯他的衣角，声音哽咽：“韩越哥哥，你别怪姐姐，
是我不好，是我惹姐姐生气了…”韩越转身抱住她，语气软下来：“你别多想，
她没生你的气。”他哄着她进了房间，门虚掩着，我听见他温柔的声音：“乖，不哭了，
等会儿我给你热牛奶…”十分钟后，韩越出来了。他走到我面前，叹了口气：“然然，
肖禾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她觉得你肯定还在怪她，心里很难过。”“所以呢？
”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认真：“所以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她就是个傻姑娘，
什么都不懂，那件事也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亲自去跟她说一声，说你原谅她了，不怪她了？
”我没说话。“然然，我知道你委屈。”他伸手想摸我的脸，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又收回去，“可是肖禾真的不容易，从小脑子就不好使，
她家里人把她托付给我，我得照顾她，你要是真爱我，就应该体谅我。
”我反问他：“我不原谅她，就是不爱你？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跟她较什么劲呢？她就是个傻子，
你是正常人，你让让她不行吗？”我气笑了：“让让她？”“对，让让她。”他点点头，
“你亲自去跟她说，说你原谅她了，等你说了，咱们就筹备结婚的事，生日那天领证，
我说到做到。”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然然，你想想清楚，你流过产，除了我，
谁还会要你？我肯娶你，已经是看在咱们这几年感情的份上，你别不识好歹。
”我看着他的脸。这张脸我看了三年，曾经觉得哪里都好。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
嘴唇笑起来的样子也好看。可此刻，我只觉得陌生。“你让我给她道歉？
”他再三强调：“不是道歉，是说你原谅她了，你态度好一点，让她心里好受点。
”第4章:可我却不愿接受：“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让我去哄她？
”韩越的脸色变了：“你怎么又提这件事？我说了，她不是故意的！那件事我处理过了，
你也看到了，我替你出气了，你还想怎样？”“你所谓的处理，就是和她上床？
”他急了：“那不是上床，那是替你出气！”“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让她疼了，让她哭了，
我录下来给你看，就是想让你解气！”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韩越愣了一下，
语气软下来：“然然，你别哭…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往前看不行吗？
”“肖禾那边，你好好跟她说两句软话，咱们就当翻篇了，等结婚以后，
你少跟她接触就是了。”他伸手想抱我，我往后退了一步。“你让我冷静一下。
”他收回手：“行，你冷静。”“我今晚去陪肖禾睡，她这两天情绪也不稳定，需要人哄，
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明天来找我。”他转身进了肖禾的房间，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
擦干眼泪。然后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把他包里的红本本拍了下来。
结婚证上写着韩越和肖禾的名字，领证日期是三月十五日。那天我刚查出怀孕，
韩越抱着我在客厅转圈，说要做个好爸爸。我收起手机，拖着行李箱，离开这里。
我轻轻关上门，没有惊动任何人。第二天早上，手机响了。
韩越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人呢？】【起床没？】【去哪了？】【别装模作样，
我知道你在家。】【齐悦然，你爸年纪大了，以后你们家只能靠我，你自己想清楚。
】我看着他发来的消息，一条一条地看。然后给他回了一条：【我要结婚了。
】电话立刻打过来，我没接。消息又来了：【你逼婚也没用，我不会娶你的。
等你什么时候跟肖禾道歉，什么时候再谈结婚的事。】我看完，直接拉黑了他。
接下来的日子，我搬回了家。父亲什么都没问，只是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母亲早年去世，这些年就我和父亲相依为命。他头发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深了。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爸，对不起，让您操心了。”他回头看我一眼，
笑了笑：“傻孩子，说什么呢，爸爸这辈子，就盼着你好。”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有些话不用说，有些事不用提。父亲就是这样，从来不多问，只是站在我身后。而韩越那边，
真的没再管我。拉黑他之后，他再没来找过我。大概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晾几天就好了。
而他忙着和肖禾温存。半个月后，我和容屿的结婚消息登上了新闻头条。
新闻推送到了韩越的手机上。韩越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和肖禾吃早饭。手机推送弹出来，
他随手划开，然后愣住了。【容氏集团少东家容屿今日大婚，新娘系齐姓女子，
婚礼在星光酒店举行】第5章:韩越的筷子掉在桌上。“怎么了？”肖禾凑过来看，
脸色也变了，“这是…姐姐？”韩越没说话，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她这是逼婚，知道我不会娶她，就找个有钱人假结婚，想**我。
”肖禾眨眨眼睛：“真的吗？”韩越站起来：“当然是真的，她那么爱我，还为我流过产，
怎么可能说嫁人就嫁人？肯定是做戏给我看。我去找她，让她别闹了。
”韩越开车往我家赶的路上，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给我点脸色看看。逼婚逼到这个程度，
找个男人假结婚来**他？这女人真是疯了。他越想越气，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齐悦然，你可真行。”他咬着牙自言自语，“我不过就是让你给肖禾道个歉，
你就给我整这一出？这么恨嫁？”红灯亮了，他猛地踩下刹车，身子往前冲了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开始冷静下来。转念一想，她这么做的原因，
不就是因为害怕失去他吗？不就是因为太爱他了吗？她为他流过产，怎么可能真的嫁给别人？
这么一想，他心里又舒服了点。甚至有点得意。红灯变绿，他重新发动车子，
一边开一边继续想。等会儿见到她，他得先发制人。先给她点脸色看看，
让她知道这种玩笑开不得。等她慌了，哭了，认错了，他再勉为其难地原谅她。
但是——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和肖禾的结婚证。这事他一直瞒着她，
本来打算等结了婚再慢慢告诉她，让她接受肖禾的存在。可现在她闹这么一出，
他得提前说了。他皱了皱眉，在心里组织语言。“然然，肖禾的情况你也知道，
她家里人把她托付给我，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这个好，把责任推到肖禾家人身上。
“但是你放心，我爱的始终是你。等过段时间，我安抚好肖禾，就跟她离婚，
然后马上和你领证。你先别急，等我处理完这些事。”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完美。
先让她知道情况，相信她会理解的。毕竟她那么爱他，肯定会体谅他的难处。
等他和肖禾离了婚，再和她领证。到时候，她还得接受肖禾，毕竟肖禾已经是他的人了，
他不能不管。她们俩刚好可以好好相处。他为自己的周全考虑感到满意。这么想着，
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车子拐进我租的小区，他在楼下停好车，抬头看了看那扇熟悉的窗户。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进楼道。他按下门铃，里面出来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男人说，
这个房子上一个租户已经走了。他刚要发火，手机响了。是他最好的哥们儿，周斌。
他接起来：“喂，老周，啥事？”“韩越，你看热搜了吗？”周斌的声音很急。“什么热搜？
我正忙着呢，等会儿再说。”“别挂！”周斌喊住他，“我给你发了个链接，你快看！
那上面的人，是不是齐悦然？”韩越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喂？喂？
韩越，你还在吗？”周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问你呢，那是不是齐悦然？
就你之前那个女朋友？”韩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真是她啊？
”周斌倒吸一口凉气，“她怎么嫁给容屿了？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韩越的手开始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