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场流星愿

许你一场流星愿

流星 著

流星的《许你一场流星愿》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流星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唯有我心里发笑。难受什么。他轰轰烈烈追求苏言半年无果,转而迷上打网球。我是校网球队的主力,他拜托我当了半年教练,等大二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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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毕业旅行那晚,班长提议抽签分房间。“缘分天注定,不论男女抽到同号就住一间,多**!

    ”大学四年,我和程阙恋爱三年,没人知道。我从纸箱摸出一颗球,等着配对。轮到程阙时,

    他抽出“7号”。班长瞬间拔高声音:“7号房另一位是——苏言!

    ”他曾轰轰烈烈追求过的女孩顿时红了脸。全场沸腾,都说这是天赐良缘。只有我没出声。

    无人知晓,游戏开始前就我听见班长悄悄对他说:“找有圆形凸起的那个,

    我特意给你和苏言留的。”看着程阙笑意温柔,走到苏彦身边替她拎起行李箱。我也笑了。

    原来三年的等待也换不来他的一句公开。这一次,我决定做先退出的那个人。

    1房号还没报完,可现场的气氛已经到达顶峰。班长给他们分发红色手环,

    大声强调:“我再重审一遍规则啊,同号配对,这三天两夜的旅行要全程绑定,

    以手环颜色为准,不许单独行动!”人群里响起口哨声,有男生还故意拍了拍程阙的肩膀。

    苏言双颊通红,一边带手环一边往他身后躲。程阙嘴角染上笑意,手臂挡在她身前:“别闹,

    她脸皮薄。”“哎呦呦这么快就护上了,大家可小心点啊,要是惹苏言不高兴了,

    程阙要找咱算账的!”起哄声瞬间连成一片。我站在人群之外,左手握着球,

    右手拎着沉重的行李箱。临行前,

    程阙把他的东西塞进我的箱子:“到时候你的包都是我来背,多带一个箱子我也拖不动。

    ”又指了指我新买的小包:“那个怎么样,带子长,我背着不勒肩。”恋爱三年,

    他从不会在同学面前和我有亲密举动,更别说帮我背包。所以我满心欢喜,

    以为他要趁旅行公开我们的关系。可旅行第一天,他拎起了苏言的行李箱。

    那只帮她挡嬉闹的手臂上,还挎着她的短肩带背包。行李箱实在太重,拉扯着我半个身子,

    从手指到肩膀都是密密麻麻的刺痛感。我弯腰放下,清了清嗓子,压下那股沙哑。

    然后举起手:“那个……”所有人看过来,班长还带着没散去的兴奋:“怎么了南初,

    苏言是你舍友,你作为娘家人想说点什么?”苏言僵住,不自然地动了动嘴角。

    而程阙蓦然抬眸,递来一个紧张又警告的眼神。但他紧张错了。我不过是亮出我手里的球,

    问了句:“谁是3号?”班长环视一圈,看到人群另一边有人举手:“我。

    ”是班里存在感不强的一个男生。班长笑了:“是尹阔啊,我知道你是单身,南初你呢?

    ”“你要是单身就一起住,要是有男朋友就给你换女生……”我轻轻打断他:“我是单身。

    ”余光里,程阙的双眉松开又蹙起。他偏过头似乎要去看尹阔,

    但班长已经把橙色手环抽了出来:“那正好啊!你们都是单身,说不定能再成一对!

    ”我接过手环,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再次拎起行李箱时,

    我能感觉到有一对眼神落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大概,是松了口气吧。

    房号定好了,开始排队办入住。苏言去给家里打电话,程阙一直慢腾腾,

    等到只剩我时才递上他们的身份证。“你去找班长,说你不想和男生一起住,

    换个女生或者单独住,房费你来补。”他把声音压得很低,目不斜视,连个余光都没给我。

    我给爸妈发信息报平安,头也没抬:“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你又不是单身,

    怎么能和异性一起住。”“那你呢,你是单身吗。”程阙的手指顿住,

    语气里带着莫名的不悦:“这是一开始就定好的游戏规则,我不过是尊重抽号的结果。

    ”我声音很轻:“嗯,我也是在尊重抽号的结果。”他眉峰一沉,还没说话我就接过房卡,

    转过身。刚走几步,班长高声宣布:“所有人半小时后都去影音室,我包场了。

    ”“咱怀个旧,一起看看大一运动会的纪录片!”我脚步没停,只是提了提小包的肩带。

    大一运动会的纪录片。程阙轰轰烈烈追求苏言的,记录片。2影音室里,满桌零食和水果。

    程阙刚坐下就把草莓换到苏言面前。旁边的女同学嘿嘿直笑:“程阙真偏心啊,

    知道苏言爱吃草莓,就把整盘都给她留着。”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苏言羞赧地推了推盘子:“大家一起吃吧,程阙给我买了很多。”“要是不够,

    我让他回房间拿。”可程阙又把盘子拉回去,笑得温柔:“嗯,我去拿,你先吃。

    ”他起身出去,影音室的起哄声顿时掀翻屋顶:“苏言一句话程阙立马去办,妥妥的妻管严!

    ”苏言吃着草莓露出浅笑,忽然叫我的名字:“南初,一会程阙拿来,你多吃点。

    ”“我记得你也爱吃草莓的。”门开了,程阙端着两盘草莓走进来,全都摆在苏言面前。

    他也是知道的。这三年里我买了无数次草莓,也听他皱着眉对我说了无数次:“少吃点,

    草莓这么甜,你吃了又要长痘。”我随意拿起橘子,听见班长喊我:“向南初,尹阔呢?

    ”大家看过来,我剥着橘子没抬头:“他有点急事,先去处理了。

    ”班长有些失望:“那你们这一对悬了,不过没事,另一对肯定成!

    ”程阙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纪录片开始了。”他嗓音里带着吐气声,

    熟稔地给苏言递了个草莓。纪录片足足有两个小时。每个人都兴致勃勃,一看到程阙和苏言,

    就笑着打趣。“程阙又给苏言擦汗了,人家跑个五十米,你跟得比摄影师都紧。”“瞧瞧,

    还准备矿泉水小风扇,防晒霜都有!”“苏言,程阙那时候追你追得全校都知道,

    你怎么能忍着不接受的?害他单身四年,到毕业了还对你念念不忘!”苏言看向程阙,

    眼眶有些湿润:“我觉得校园恋爱不稳定,想等毕业再考虑。”“我也没想到,

    他会等我这么久。”有男生怂恿着:“程阙,这四年你等得很难受吧?”程阙与她相望,

    下巴轻点:“还好。”短短两个字,包含了四年的忍耐与爱慕。感叹声四起,

    唯有我心里发笑。难受什么。他轰轰烈烈追求苏言半年无果,转而迷上打网球。

    我是校网球队的主力,他拜托我当了半年教练,等大二刚开学,他就向我表了白。

    他当然还好。我们的恋爱虽然不公开,可我们过得很快乐,很幸福。又或许,

    只有我自己觉得幸福。低头吃了口橘子,旁边的女生突然指着屏幕喊:“南初,

    体委怎么还给你打太阳伞?他追过你啊?”话题转到我身上。“没有,他只是顺道。

    ”我摇摇头,女生又说:“可惜了体委今天没来,但他这分明就是喜欢你,你要不考虑考虑,

    我觉得你们挺配的。”另一边的程阙正给苏言倒水,动作流畅,

    像是没有听到我们这边的对话。我淡淡笑了:“不了。”“其实,我有男朋友。

    ”那道身影猛地僵住,手指攥成了拳。我了解他,他是怕我口不择言。可女生拉住我胳膊,

    大声问我:“谁啊,是咱班的男生吗?”几十道视线投过来,我保持着笑意不变,

    点了点头:“嗯。”3场面瞬间热烈,追问我是哪一个。程阙脸色逐渐阴沉,低头点着手机。

    我察觉到手机震动两次,但没看,只是说:“他有事,没来。”今天没来的男生有七八个。

    班长有些失望,正要接着问,苏言突然“哎呀”一声。她的杯子倒了,水打湿了她的裤腿。

    程阙连忙抽纸巾帮她擦,她红着脸道歉:“不好意思啊,没拿稳。”“没事,

    我陪你回去换一件吧,小心着凉。”他带着苏言离开了,纪录片也没了看头,大家也就散了。

    我回到房间时,行李箱开着。程阙的东西都被拿走了。这一夜,我一直在看手机。

    屏幕上的未读消息,还是他发的那两句:“不要说。”“别破坏气氛。”是啊,

    我这个女朋友,不能破坏他和其他女生的暧昧气氛。就像大二义卖,我虽然收益最高,

    却要把奖状留给苏言,不能盖住班花的风头。又或者像大三网球赛,

    因为苏言的一句“想试试打比赛”,我就要退赛,不能挫败她的积极性。这三年,

    程阙对我很好。夏遮烈阳,冬挡寒风。除了不肯公开,所有男朋友该做的他都会做。

    唯独在苏言的事情上,我一定是往后排的那个。天亮了,手机依然没有响过。

    我望着窗外逐渐升起的太阳,心里也越发平静。这天的行程是逛景点。

    程阙和苏言带着红色手环,全程走在一起。他用那部我给他买的相机,

    在每一个网红打卡点给她拍照片,又在景点前**合照。在桥边休息的时候,

    大家问起我以后的计划。“南初,以后你打算留沪还是回京市?”我淡淡回应:“回京市。

    ”程阙拧开矿泉水递给苏言,有意无意扫过我。班长戳戳他:“苏言就是沪市本地的,

    你以后肯定留沪吧?”程阙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那是自然。”苏言眼睛亮着光,

    不动声色挪过去,与他紧紧贴在一起。同学却觉得疑惑:“南初,

    你不是已经找好沪市工作了吗,怎么要回去?”我笑笑:“我把工作退了,想离爸妈近一些。

    ”“真的假的,是为了爸妈,还是为了男朋友?”大家八卦地凑过来,我笑意渐浓:“都有,

    爸妈舍不得我,他……也决定去京市定居了。”众人起哄又追问我是哪个,但我只是摇头,

    什么都不肯说。下一个景点,程阙在洗手间门口拦住我。“你真把工作退了?”他很着急。

    毕竟工作是我们一起找的,对方看中了我的成绩,而我入职的要求是同时录用我的男朋友。

    现在我退了,他也留不下。点点头,我语气平静:“嗯,我爸妈在京市给我们安排好了工作,

    稳定后就订婚。”“向南初!”程阙忽地发了火,却又怕别人听见,

    压抑到脸色铁青:“谁允许你随便安排我的未来!”4他是带着怒气离开的。队伍稀稀拉拉,

    他拉着苏言走在最前面。我留在队尾,和同学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直到晚上吃自助时,

    苏言在饭桌上清脆开口:“英仙座流星雨啊,你们不知道吗?程阙说这附近就有观测点,

    每小时最多有上百颗呢。”在场的人也跟着来了兴趣,纷纷约着要去看。

    班长却咂咂嘴:“你们能不能有点眼力见,流星在酒店也能看,别去人家跟前当电灯泡。

    ”大家顿时了然:“倒也是,观测点看得清楚,那肯定要留给最需要的人啊。

    ”程阙给苏言夹菜,虽然没开腔,嘴角的笑意却也表明了一切。

    苏言红了脸:“你们也可以去啊……”这里的自助不适合我,口味太重。我嚼了两口海鲜,

    调料卡在我嗓子眼里,怎么都咽不下。低头吐掉,我起身去找清淡的。班长跟过来,

    小声说:“南初,我看前几天你发朋友圈说要去观测点看流星雨,要不你别去了,

    别打扰程阙和苏言。”我点点头:“我知道。”“专业第一名就是聪明,哎,

    说点你不知道的,其实他们抽到同号球,是我安排的。”我又点头:“你跟程阙说的时候,

    我听见了。”班长有些惊讶,身后有同学喊他,他便扭头回去了。我打开红豆粥的盖子,

    恰好程阙来帮苏言打南瓜粥。他语气自然:“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发火。”“我明白,

    你是因为我和苏言住一起,跟我赌气。”“但你放心,昨晚她睡床我睡地板,随便聊了聊天。

    ”“我们住一起只是游戏规则,不会真发生什么。”我打着粥,“嗯”了一声。

    他没抬头:“你跟你爸妈说说,我们在沪市发展就很好,没必要去京市。

    ”“等咱们工作稳定了,就在这里定居。”这次我没接话。打完粥我转过身,

    他忽然犹豫着叫住我:“南初……苏言很期待今晚的流星雨,我答应了陪她一起看。

    ”“反正英仙座流星雨每年都有,等明年,我再陪你来一次。”我背对着他,手心紧贴碗底,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热度。张开嘴,我声音很轻:“好。”他松了口气,从我身边走过时,

    还不忘给苏言带一盘草莓。吃过晚饭,我回房间收拾东西。搭配好,

    准备在流星雨下穿的衣服拿出来,和流星雨的宣传册一起扔进垃圾桶。再拉上拉链,

    箱子轻了不少。机票是临时买的,晚上登机。起飞十分钟前,英仙座流星雨划破天际。

    所有人惊叹地录像拍照,我拿出手机,看到有条未读消息。“都安排好了,

    叔叔阿姨先去休息,我在机场等你。”飞机缓缓攀升。我往后依靠着座椅,慢慢闭上了眼睛。

    程阙,我们两个,没有明年了。5一场流星雨,群里热闹得很。从第一颗出现开始,

    凡是参加旅行的人都不停拍照发群。但普通手机很难拍出好看的照片,

    更何况酒店并非最佳观测点。所以程阙发来用专业相机拍出的流星轨迹,让整个群都炸了锅。

    “还得是观测点,还得是专业相机!”“程阙你说,为了今晚陪苏言看流星,

    你是不是准备了很久?”“我今天看到程阙给苏言拍照的相机了,连镜头都是单独配的,

    得五位数吧?”看到群里的讨论,程阙笑了笑。相机和镜头加起来,少说也得有个三万块。

    这是向南初拜托摄影社团的同学帮忙搭配好,送给他的毕业礼物。可惜她的行李箱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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