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老板PUA了

我把老板PUA了

王艮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知舟林有枝 更新时间:2026-04-20 13:38

《我把老板PUA了》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王艮打造。故事中的沈知舟林有枝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主持人说:“下面,有请我们的创始人兼CEO——沈知舟,给大家讲几句。”全场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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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入职这家公司的目的只有一个——被解雇。只要被开除,就能拿到赔偿金,

    从此躺平当咸鱼。于是我疯狂作死:上班摸鱼、怼天怼地、把咖啡泼在老板头上。

    结果老板不仅不生气,还给我加薪升职。我急得不行,干脆在年会上把他推进泳池。

    他湿淋淋地爬上来,咬牙切齿:“你到底想怎样?”我真诚地恳求:“求您开除我吧!

    ”1我叫林有枝,我妈生我那会儿正在吃话梅,

    觉得“有枝”这名字听着就酸酸甜甜挺有滋味。结果我这辈子确实酸酸——挺甜是没有的,

    挺苦倒是有。毕业三年,换了七份工作。不是被裁的,就是公司黄了的。

    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命里带煞,后来想通了——不是我克公司,是这届公司不行。

    第八份工作,我学聪明了。面试那天,我特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

    上面印着“我不想上班”五个大字。头发没洗,拿帽子一扣。素颜,黑眼圈,

    嘴角还带着一颗昨晚吃麻辣烫留下的痘。我的目标很明确:面试不通过,回家继续躺。

    HR**姐叫周晴,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起来人畜无害。她扫了一眼我的简历,

    又扫了一眼我的T恤,然后——“你什么时候能入职?”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确认上面写的不是“我是卷王”。“那个……周姐,

    ”我试探着开口,“您不觉得我这人……态度有点问题?”周晴笑眯眯地:“什么问题?

    ”我指了指衣服:“我不想上班。”“哦,正常,谁想呢。”“……”“而且你简历上写,

    你上一份工作是帮一家MCN机构做账号,三个月涨粉两百万?”“那是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上班经常迟到。”“我们弹性打卡。”“我脾气不好,

    容易跟同事吵架。”“我们公司氛围自由,鼓励表达。”“我……”我咬牙,使出杀手锏,

    “我其实打算干几个月就走。”周晴的笑容纹丝不动:“没关系,

    我们这岗位流动性本来就大。”我:“……”完了,遇到对手了。就这样,我,林有枝,

    第八次被社会毒打失败——我又双叒叕有工作了。公司叫“天行科技”,做企业服务的,

    说白了就是帮别的公司做软件。规模不大不小,一百来号人,

    在CBD的一栋写字楼里占了两层。入职第一天,周晴带我做入职培训。

    “公司福利:五险一金全额缴纳,年终奖双薪起,每年一次体检,每月一次团建,

    零食无**供应……”我耳朵竖了起来,零食无**?不行,林有枝,你清醒一点,

    你不是来享受福利的,你是来找死——不对,你是来找被开除的!“还有,我们老板沈知舟,

    行业里出了名的年轻有为,对员工特别好。”我心想:对员工特别好?

    那我要被开除岂不是更难了?周晴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不过有一点要提醒你——老板有点完美主义,对工作质量要求很高,

    之前有个运营,数据造假被他发现,当天就走人了。”我的眼睛“唰”地亮了。完美主义?

    要求高?发现造假就开除?这不就是我的金主爸爸吗?!我当场在心里,

    给这位素未谋面的沈老板磕了三个响头。入职第三天,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沈知舟。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早上,我为了贯彻“作死”方针,特意迟到了四十分钟。

    打卡机上显示09:42,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端着刚买的冰美式优哉游哉地往工位走。

    路过会议室的时候,透过玻璃墙,我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男人。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侧脸像刀裁的,下颌线能开罐头。正低头看文件,

    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旁边站着几个高管,表情都跟参加追悼会似的肃穆。我停下脚步,

    多看了两眼。不是因为帅——好吧,确实有那么一点帅——而是因为他面前的桌上,

    摆着一杯和我手里同款的冰美式。缘分啊,大哥。我正感慨着,那男人忽然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很沉,像一潭不见底的水,看人的时候没什么表情,

    但就是让人莫名心虚。我确实心虚——毕竟我迟到了四十分钟。但我林有枝是什么人?

    我是要拿赔偿金的人,我心虚个屁!于是我冲他咧嘴一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然后端着咖啡走了。身后,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沈知舟。

    而那个“加油”的手势,被在场所有人解读为“新来的实习生不知天高地厚”。

    只有周晴后来悄悄跟我说:“林有枝,你是不是不知道那是老板?”“知道啊。

    ”“那你比什么加油?”“鼓励他好好开会,别太累。”周晴沉默了很久,

    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勇的实习生。”是的,我的职位是“新媒体运营实习生”,

    虽然我已经毕业三年了。因为HR说“你之前的工作经历很丰富,

    但从实习生做起可以更好地了解公司文化”。我当时差点笑出声——了解公司文化?

    我了解怎么被开除还差不多。2入职第一周,我接到了第一个任务:运营公司的官方公众号。

    我的上司叫赵明远,三十五岁,秃顶,戴眼镜,

    说话喜欢用“赋能”“闭环”“颗粒度”这种词。他是市场部总监,人送外号“赵闭环”。

    赵闭环把公众号后台的账号密码发给我,语重心长地说:“有枝啊,

    公司的公众号目前粉丝只有两万,老板不满意,你的任务就是——涨粉。”“涨多少?

    ”“年底之前,到十万。”我算了算,十个月涨八万,平均每个月八千,说实话,

    对于一个正经做内容的企业号来说,这个KPI不算离谱。但我林有枝是来正经做内容的吗?

    我不是,我是来搞砸的。于是我开始了我的“作死大计”——第一步:内容降智。

    我写了一篇推文,标题叫《老板半夜三点给我发消息,我回了一句“在吗”之后……》。

    这种标题,放在任何一个公众号上都是引流利器,

    但放在一个B2B企业服务公司的官方号上——那就是灾难。赵闭环看完预览,

    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这……这是什么?”“爆款标题啊,赵总。

    ”“我们是做企业软件的!”“我知道啊,所以我在文章最后加了一段产品介绍。

    ”“但你前面写了一千五百字的情感故事,

    什么‘老板半夜三点发消息’——我们没有这种事!”“文学创作嘛,来源于生活,

    高于生活。”“删了,立刻删了。”我乖乖点头,然后——当天晚上十一点,

    我把这篇文章发出去了。为什么是十一点?因为赵闭环下班了。为什么是晚上十一点?

    因为这个时间点,人们的意志力最薄弱,看到这种标题最容易点进去。我承认,

    我在这件事上,用了我全部的专业素养——来搞破坏。第二天早上,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后台数据。阅读量:八万七。转发量:三千四。新增粉丝:一万二。

    我:“……”我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一遍。没错,一夜之间,粉丝涨了一万二。

    评论区炸了。“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沙雕公司,爱了爱了!

    ”“老板半夜三点发消息问‘在吗’,

    结果只是问‘你知不知道服务器的root密码’——这他妈太真实了!

    ”“我也想要一个会半夜发消息的老板!(不是)”“虽然是广告但我看完了,

    这软件好像确实挺好用的……”“已转发到朋友圈,让我的老板也学学,

    半夜不要发‘在吗’,直接说事!”我愣住了。这不对啊,这剧本不对啊。我明明是在作死,

    怎么就……“林有枝!”赵闭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三分愤怒、三分崩溃、还有四分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情绪。他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公司大老板的微信对话框——大老板沈知舟发了一条消息:“这篇推文不错,

    涨粉效果很好,让那个运营下周在全员大会上做个分享。”赵闭环看着我,眼神复杂,

    像是想掐死我又想感谢我。我:“赵总,您听我解释,我其实是想……”“你想什么?

    ”“我想……呃……我想说,这纯属意外。”“意外?八万七的阅读量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赵闭环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有枝,你很有想法,

    虽然方式有点野,但效果很好,继续保持。”我:“…………”继续保持个鬼啊,

    我要的是被开除,不是被表扬!第一次作死,失败。但没关系,我林有枝最不缺的就是毅力。

    **众号事件之后,我在公司里小小地出名了。同事见了我都喊“爆款姐”,连前台**姐,

    都多给了我两颗薄荷糖。但我开心不起来。因为我离“被解雇拿赔偿金”的目标,

    越来越远了。按照《劳动合同法》,公司无过失性辞退员工,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

    我在网上查过了,像我这种工作不满半年的,补偿金是一个月工资。一个月工资啊,

    足够我在家躺三个月!前提是公司得主动开除我,自己辞职是没有赔偿金的。

    所以我必须作死,但作死又不能太严重——不能违法,不能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

    否则公司可以合法开除我还不给钱。这是一个技术活。像极了小时候我想生病逃课,

    但又不能病得太重——最好就是发烧三十八度五,刚好不用上学,又不用去医院。

    我现在需要的就是那个“三十八度五”的作死程度。经过反复思考,我决定升级作战方案。

    第二周周三,公司每月一次的全员大会。我坐在最后一排,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前面几个部门的人在做分享,讲PPT,讲数据,讲得我昏昏欲睡。忽然,

    主持人说:“下面,有请我们的创始人兼CEO——沈知舟,给大家讲几句。”全场鼓掌。

    沈知舟走上台,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还是卷着袖口,露出那截手腕。他站在台上,

    没有用PPT,就这么开始讲。讲公司的战略方向,讲下半年的规划,讲团队建设。说实话,

    讲得挺好的,声音低沉,条理清晰,偶尔还带点冷幽默。但我没在听。我在看手里的冰美式,

    一个大胆的想法正在成形。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往外走。我故意磨蹭到最后,

    端着我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假装低头看手机,朝沈知舟的方向走去。他正站在台边,

    和一个技术总监说话。我算好了角度、距离、速度——然后“不小心”撞了上去,

    冰美式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泼在了沈知舟的胸口。深蓝色的衬衫上,

    洇出一大片深褐色的水渍,顺着衣料往下淌,滴在他灰色的西裤上。全场安静。

    技术总监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型。沈知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

    又抬头看了看我。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此刻像两汪结了冰的湖。

    我立刻进入表演模式:“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沈总,我不是故意的,我走路不看路,

    我该死!我……”“没事。”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我愣了一下。“真的没事,

    ”他伸手拿走了我手里那个空杯子,转身递给旁边的助理,“帮我拿件备用衬衫过来。

    ”然后他看着我,居然……笑了一下,很淡的笑,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不经意。

    “你是……林有枝?”“您认识我……?”“公众号那篇文章,写得很有意思。

    ”“那是意外。”“意外?”他挑了挑眉,“八万七的阅读量,转发率百分之四,

    新增粉丝一万二——这些数字,不像是意外能堆出来的。”我心想:可它真的是意外啊!

    “而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咖啡渍,“你这个‘不小心’的角度很刁钻啊。

    从最后一排走到这里,直线距离十五米,中间没有任何障碍物。你是怎么精准地撞上我的?

    ”我:“……”我忽然觉得,这个老板可能不太好糊弄。“这样吧,

    ”沈知舟拍了拍我的肩膀——和赵闭环拍的是同一个位置,

    “你下周来参加我们的产品头脑风暴会。”“啊?为什么?”“因为你脑回路比较清奇,

    团队需要这种视角。”说完他就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手里攥着空杯子,

    脸上写满了茫然。第二次作死,不仅失败,还喜提“产品头脑风暴会入场券”一张。

    我怀疑沈知舟在整我。但我没有证据。4头脑风暴会之后,我的处境变得更尴尬了。

    员采纳的方案——用短视频形式呈现产品使用场景——还被沈知舟点名加入了“创新小组”。

    创新小组,听起来很高级对吧?其实就是公司里一群闲得**的人,每周五下午凑在一起,

    想一些“打败行业”的点子。我一点都不想打败行业。我只想打败我自己被开除的命运。

    但命运这个狗东西,它偏偏不让我如愿。第三周,公司搞团建。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度假村,

    有草坪、有泳池、有烧烤架,还有一个迷你马场。对,你没看错,马场。

    据说沈知舟喜欢骑马,所以这个度假村是他常来的地方。公司团建选在这里,

    也算是老板的私心。下午两点,阳光正好。同事们在草坪上玩飞盘、打排球、喝酒聊天。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喝着可乐,思考人生。“林有枝,你怎么不去玩?”我抬头,

    沈知舟站在我面前。他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T恤,卡其色长裤,

    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不想动。”我说。“懒?”“有自知之明。我这种人,

    动起来容易出事故。”他轻轻笑了一声:“你倒是挺诚实的。”“我一向诚实。

    ”“那你说实话——公众号那篇文章,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心头一紧。“还有泼咖啡那次,

    你是不是也故意的?”我手心开始冒汗。“你是不是……想被开除?”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怎么知道的?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等等——我表现得确实很明显,

    试、上班摸鱼、怼同事、迟到早退、写沙雕推文、往老板身上泼咖啡……任何一个正常公司,

    这种人早就被开除八百回了。但这家公司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破罐破摔:“对,我就是想被开除。”沈知舟看着我,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意外,

    “为什么?”“因为被开除有赔偿金。”“就这个原因?”“这个原因还不够吗?

    一个月工资呢,够我躺三个月。”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了,

    结果他说——“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自己辞职,或者因为严重违纪被开除,

    是没有赔偿金的?”“我知道啊,所以我一直在控制尺度。”“控制尺度?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往我身上泼咖啡,这叫控制尺度?”“咖啡是冰的,不会烫伤,

    而且我选的是深色衬衫,咖啡渍不会太明显——哦不对,那天你穿的是浅蓝色。

    ”“那天是深蓝色。”“哦,那更好了,深蓝色配咖啡色,挺搭的。”沈知舟深吸了一口气。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林有枝,”他说,“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吗?

    ”“什么?”“你在PUA你的老板。”“…………”他说得对。我沉默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彻底懵掉的事——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笑,

    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无奈和一点好笑的、笑出了声。“有意思,

    我开了五年公司,第一次遇到员工想方设法让我开除她。”“那你倒是开除啊!”“不开。

    ”“为什么?!”“因为你有能力。”他认真地看着我,“公众号那篇文章,

    你的文案功底、用户洞察、传播逻辑,都是一流的,你只是故意在装烂。

    ”我:“……”他继续说:“你加入创新小组之后提的那几个方案,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靠谱,但底层逻辑都是对的,

    你甚至比我们市场部一半的人都懂用户运营。”“你什么时候观察的?”“从你入职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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