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重生,我悟了。经过前两世的毒杀,这次我选择发疯。当摄政王破门捉奸时,
我扒着他腰带哭诉:“那晚你夸朕腰软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无情!”满朝震惊,刺客傻眼。
后来我搬进他卧房命他贴身保护,却被他拆穿女儿身抵在浴池边:“念念,
这三年我梦里全是你踹我下水的样子。”直到他交出兵符跪在龙床边:“臣的卖身契已签好,
陛下今夜验货吗?”1我身披龙袍,看着龙榻上那个含羞带怯的女人叹了口气。果然,
又重生了,没想到我这命还挺神奇,除了穿越还能碰上重生。算一下,
这应该是我第三次重生。第一世,我没看清床上的陈氏,缓缓走近,
直接被她藏在发髻中的毒簪刺穿咽喉,当场毙命。第二世,我转头就跑,
谁知摄政王萧沉渊带着众大臣破门而入,指责我奸淫忠臣遗孀。我奋力向众人解释,
话没说完,就被陈氏偷袭,我又死了。而现在,是第三世。门外传来喧闹声。
摄政王萧沉渊身穿暗金长袍,带着满朝大臣,推开我的殿门,
看样子似乎是要对我这个昏君兴师问罪。“陛下竟如此丧心病狂,
强占……”还未等萧沉渊说完,我便赤脚冲出殿门,在众位大臣震惊的目光中,
我猛地扑向萧沉渊,整个人跳起,死死抱住他的脖颈,扯开嗓子嚎了起来:“呜呜呜,
你这个负心汉,你终于肯来见朕了。”萧沉渊全身僵硬,呼吸沉重,双手紧攥,
似乎准备给我两拳。但我也是真没招了,毕竟脸丢了可以再捡,命没了可就真没了。
“陛下……”萧沉渊脸色铁青,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想把我扒拉下来。“你闭嘴。
”我拼命往他怀里钻,“你之前在榻上是怎么哄朕的?你说朕让你感觉很好,
说绝对不会再和朕对着干。这才过去多久,你不仅不认账,还特意带这么多人来羞辱朕,
你个臭没良心的。”众人死寂,大臣们纷纷跪倒,头低的恨不得直接钻进地里去。
这这这……听了陛下和摄政王的宫廷秘闻,他们今天还能活着回家吗。萧沉渊深吸几口气,
总算将怒火压制下去,他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陛下……先起来。”我见势不妙,
想着再抱下去恐怕真的要挨上两拳了,刚要起身,就感觉背后一股杀气袭来。是陈氏。
她大约是见我没按剧本走,直接干脆利落的拔出毒簪,直刺我的后心,显然是想一击毙命。
萧沉渊反应极快,他一手将我揽入怀中,一手拔出身侧侍卫的佩剑,与陈氏缠斗在一起。
“救命啊,这女人她看不得我们小夫妻恩爱,要杀了朕和摄政王,快护驾啊。
”我的嘶吼声瞬间响彻云端。萧沉渊则是被我的疯言疯语**得手一抖,长剑险些脱手。
“闭嘴!”他冲我怒吼。陈氏冷笑一声,攻势却愈发狠厉,“昏君,狗王爷!
既然你们如此相爱,那我就送你们一起下地狱。”我心里一喜,
这招果然成功转移刺客的注意力。瞅准时机,我立刻从萧沉渊怀里钻出,
一溜烟蹿向安全地带。混乱并未持续太久,很快禁卫军便一拥而上,生擒了陈氏。
我躲在老臣身后拍着胸脯,正庆幸躲过一劫,头顶的横梁却突然松动,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直直朝我砸下。完了,这一世又结束了。我绝望地闭上眼,
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袭来。是萧沉渊,他单脚踹开沉重的木梁,另一只手将我猛地拽向怀里,
撞得我鼻尖生疼。我鼻头一酸,顺势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立刻糊了萧沉渊满肩。
他身体瞬间僵硬起来,随即像丢垃圾一样,嫌弃地将我丢在地上。哦,忘了这人有洁癖了。
2我整好龙袍坐回龙椅,垂眸看向阶下的陈氏。“为何要杀朕?”“狗君!”陈氏厉声怒骂,
“我陈家赫赫战功,可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战局一平定,就贬谪我夫君,
可怜他为你奔波一生,最后却连看病的钱都没有,我要杀了你,为我夫君报仇。
”听完陈氏的控诉,我长叹一口气。陈老将军是个忠臣良将,母后想用他来压制萧沉渊,
萧沉渊又视他为绊脚石。两边斗法,陈家就成了牺牲品。“陛下,”萧沉渊见我不说话,
幽幽催促道:“陛下,陈氏当如何处置?”我心中冷笑一声,你这烫手山芋扔得倒快。
我疲惫的抬手扶额,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将球又踢了回去:“既然王爷与朕早已夫妻一体,
那便由王爷定夺,朕全听你的。”我此时俨然一副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模样。
萧沉渊气得脸色涨红,死死盯着我。我视若无睹,还娇俏的回了一句:“讨厌。
”大臣们面面相觑,这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萧沉渊深吸几口凉气,
才勉强平复情绪。他冷哼,却不得不开口道:“陛下既然头疼,那臣便代劳了。
陈氏刺杀陛下,按律当诛,拖下去。”“王爷且慢!”吴小将军突然站了出来,
声音震耳欲聋:“陈家为国效力,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只剩陈氏和她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求王爷开恩,饶她一命!”我心里顿时踏实了一点,把你给忘了,吴小将军,
萧沉渊目前最得力的心腹之一。随着他的求情,在场的武将们也纷纷跪倒,替陈家求情。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属于太后党的丞相却立刻跳了出来,义正言辞地反驳道:“荒唐!
行刺圣驾乃是灭族重罪,若不严惩,皇权威信何在?律法何在?”我坐在上方,
看着这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几乎要把站在中央的萧沉渊淹没。心里暗爽,
还好把球踢回去了,不然现在被夹在中间的人就是我。眼见双方开始推搡,我暗叹一口气。
明白该我出场了,我抬手,猛然将桌上的茶盏摔碎。“砰!”朝堂瞬间死寂。“够了!
”我厉声呵斥,“当这是什么地方?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大臣们屏住呼吸,
都在等我最后的裁决。我缓缓开口道:“陈氏刺杀朕,罪不可赦,但念其事出有因,
便免了死罪,流放边疆吧。”“陛下三思!”丞相带头跪下,太后党齐声反对。
我猛地一拍龙案,指着那群人怒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没看到王爷因为你们的反对都下不来台了吗?你们竟然敢跪下威胁朕?是想造反吗!
”这突如其来的倒打一耙,把满朝文武都骂懵了。他们看看摄政王再看看我,
一时之间不再吭声。萧沉渊则冷哼一声,仿佛一副早就看透我的感觉。
我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直接挥手:“这事就这么定了!”接着,
我又转头换上一副害羞的表情,对着萧沉渊紧张问道:“王爷,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你满意的话,那我们今晚……”我羞涩地看向他,欲言又止。众人惊愕地看向摄政王。
萧沉渊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甩袖,夺门而出。
跟萧沉渊斗了这么多年,这还是我第一次觉得爽。小样,恶心不死你。3“你发什么疯呢?
”我在朝堂上的荒谬一幕很快便传到了母后耳中。她指着我的鼻子开骂,
“你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那种混账话!”我点点头,也觉得自己疯了。“萧沉渊那厮,
也就长得好看点,但他的手段狠毒着呢。”我又在心里点点头,萧沉渊长得确实是不错。
“你有没有听哀家说话?”我这种敷衍的态度立刻引来母后的不满,她大吼道。“当然。
”我揉揉跪痛的双腿,继续敷衍道:“母后说的都对。”她看着我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心里火大。但总归是她亲生的,因此她只得疲惫地扶着额头,抬手示意下人出去。她走向我,
将我扶起来,拍掉我腿上沾上的泥土,说道:“你就不能给哀家争点气嘛。
母后跟萧沉渊斗得死去活来,还不是为了你好。要是有天母后出了事,就你这个榆木脑袋,
怎么能斗得过他?”我跟着母后坐下,随手捏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嘴里嚼。嗯,不甜。
母后看我满不在乎的神情,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她伸手拍掉我的桂花糕,
语气又严厉起来:“哀家在跟你说话,这就是你学的规矩吗?
”“母后……”我有些无奈地回道,“儿臣这也是无奈之举。”想起我重生了三次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只得握住她的手,真诚解释道:“儿臣已经成年了,
可毕竟是女儿身,总有一天需要娶妻生子,到时候儿臣的身份又如何瞒下去,与其这样,
还不如当断袖呢。”“你真是要气死哀家。”母后因为我的口不择言气的要命,
偏又舍不得打我。我拿起一块新的桂花糕,继续美滋滋的吃起来。当年父皇早逝,
母后刚怀上我,大权在握的淮安王对皇位虎视眈眈。母后舍不得将我换走,
这才让我女扮男装,一晃就是十几年。这些年,母后靠着萧沉渊,
这个她一手提**的棋子扳倒了淮安王,尽数将权力收回。但出乎我们意外的是,三年前,
萧沉渊突然性情大变,开始与我们分庭抗衡。说起此事,
母后也叹了口气:“母后也是怕你斗不过他。你是母后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母后只是想保护好你。”说完,她啜泣起来。我又何尝不知道,要将我的身份从小隐瞒至此,
母后费了多大力气。我撒娇般钻入她怀中,柔声安慰道:“儿臣长大了,
母后应该试着相信儿臣好吗?”母后无奈的点点头,说道:“罢了,随你吧。”话说得漂亮,
但其实我没有任何思路。“哎!”在我第三十四次坐在御花园叹气后,
终于是把那棵最粗的大树叹倒了。它直冲我命门砸下。这次跟着我的禁卫军反应十分迅速,
忙护着我远离,但我还是受了些轻伤。我看着被太医包成粽子的左臂,陷入了沉思。
想到上次的房梁,心底生寒。已经两次了,绝对不是巧合。难不成我命数已经到此了吗?
是因为之前陈氏对我的刺杀失败,所以房梁倒下、大树倒下,都是因为阎王爷喊我去报到?
这是天道要抹杀我这个本就不该的存在吗?或者说,他在修正我本该有的结局,
我终究逃不掉吗?不行,我要活下去!老娘好不容易穿越重新投胎当个皇帝,
老娘当然要活得好好的!所以现在,我需要武力值最高的人来保护我。“谁武功最好?
”我猛地抓住太医,恶狠狠地问道。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太医一愣,
随即下意识开口回答:“摄……摄政王吧。”我当即拍案而起,一脚踹开还在懵逼的太医,
大手一挥:“摆驾摄政王府!”4摄政王府。我怡然自得地夹起一块肉放入嘴中。
没想到摄政王府的厨子有两把刷子,这饭做的挺不错。忽视掉摄政王黑成锅底的脸色,
我开口道:“这菜有点咸了。”“这肉太瘦了,嚼不烂。”“这菜凉了,端回去重做!
”王府下人们手忙脚乱按我的要求做,生怕怠慢了我。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
萧沉渊沉声开口道:“陛下,你这又是闹哪一出?”我端起汤慢饮一口,
理直气壮地说道:“朕回去想了一下,其实那晚你技术也就一般吧。所以,从今天开始,
你被贬为朕的贴身侍卫了。时刻保护朕的安全,就算你将功补过吧。
”我挥手让太监递上紧急写好的圣旨,示意萧沉渊领旨。
萧沉渊的脸色好似因为我提起那晚的疯言疯语,变得更加黑沉了一些。他冷笑一声,
坐着没动。我迅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爱卿心意到了就好,就不必行礼了。
”太监见此也赶忙将圣旨放到萧沉渊的右手边。做完这些,我也不管屋内气压有多低,
更不管萧沉渊黑如锅底的脸色,继续大快朵颐起来。反正我是皇帝,你能奈我何?
萧沉渊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下去,起身拂袖离开了。饭后,我打了个饱嗝,
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直冲向萧沉渊的卧房。朕是九五至尊,
在皇宫住最好的寝殿,在王府当然也要住最好的屋子。屋内水汽弥漫,萧沉渊正在沐浴。
他看着强冲进来的我,气得脸通红。但因为全身**,他也没办法从浴桶中站起来。
我有些稀奇地靠近他,平常看惯了这人穿的严严实实的样子,还从没看过他没穿衣服的样子。
“呦,沐浴呢?”我慢慢走近,果然看见了他的肌肉线条。吃了一惊,没想到他身材这么好,
做我的贴身侍卫倒是合格了。我对着他的身材满意地点点头,忽视掉萧沉渊那想杀人的目光,
我直接招手,让后面的太监们进来。人群涌入,萧沉渊刚直起的身子又迅速缩了回去。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若是眼神能杀人,我早就死一万遍了。想到还需要他的保护,
我好声好气地解释道:“朕仔细想了一下,你作为外姓人,自然不好直接进后宫。所以,
为了方便你对朕的贴身保护,朕决定下榻你王府。”解释完,
我又催促众人动作快点:“都动作快点,没看到王爷在沐浴吗?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下人们连声称是。片刻后,我顺利的霸占了萧沉渊的主床,躺在下人们铺好的床榻上,
满意地蹭了蹭。果然,带着熟悉殿内的物品和床上寝具来王府,太正确了!
今晚总算能好好睡个觉。“陛下。”萧沉渊黑着脸,阴沉着眸子,身体僵硬的站在床前,
沉声开口道:“你这是让微臣睡哪呢?”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甜甜一笑:“和她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