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校诡影

这本《槐校诡影》小说讲述了主人公苏晚林晓雅张诚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上课频频走神,成绩一落千丈,走路都轻飘飘的。同学都觉得我古怪,纷纷躲着我,私下里说我中邪了,连以前打招呼的同学,见了我都……

最新章节(槐校诡影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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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阴楼入舍我叫徐珍珍,今年十九岁,是江城师范大学文学院的大一新生。九月的江城,

    秋老虎还没褪去最后一丝燥热,空气里闷着黏腻的湿气,像是永远晒不干的湿抹布,

    裹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沉滞的味道。风一吹,路边的槐树叶簌簌作响,

    不是清爽的声响,反倒像无数只手在轻轻抓挠,听得人头皮发紧。我拖着笨重的行李箱,

    站在江城师大校门口的时候,抬头望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艺大门,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一股没来由的寒意,顺着脚后跟直直窜上头顶。铁门的锈迹里,混着点点暗褐色的印记,

    像是渗进去的血渍,雨水冲刷多年,都褪不掉。这所大学在江城名气不小,

    可地理位置偏得离谱,坐落在城郊的山脚下,四周被密密麻麻的老槐树死死包围着。

    这些槐树都有几十年树龄,枝干粗壮扭曲,树冠遮天蔽日,把整个老校区罩在一片阴影里,

    连阳光都变得碎碎的,透着一股清冷。校门口的石碑上,

    刻着“江城师范大学”六个烫金大字,可字体周围的石材,却泛着一种暗沉的青灰色,

    像是被陈年血水浸透过,又被岁月硬生生磨平了痕迹,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陈旧死气。

    送我来的爸妈把行李放下,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好好吃饭的家常话,

    就匆匆赶下午的火车回老家了。他们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学校,眉头皱了皱,

    却没多说什么,只让我有事赶紧打电话。我独自站在原地,看着来往的新生个个满脸憧憬,

    说说笑笑地结伴报到,唯独我,总觉得这学校的空气里,飘着数不清的看不见的眼睛,

    在槐树枝叶间、教学楼的阴影里、宿舍楼的窗缝后,悄无声息地盯着我,视线黏腻又冰冷,

    甩都甩不开。负责引导新生的学长路过,见我盯着四号楼的方向看,脚步顿了顿,

    压低声音跟我说:“学妹,要是住四号楼,晚上别往楼道尽头走,也别捡地上的槐花,

    尤其是枯的,别碰。”说完就匆匆走了,留下我一头雾水,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我的宿舍就在老校区四号楼,一栋六层的老式红砖楼,墙体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

    整栋楼都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缠得密不透风,像给老楼裹了层厚重的尸衣,

    连风都吹不进去。木框窗户蒙着厚灰与暗黄污渍,还有些玻璃裂了细缝,用胶带粘着,

    从外面往里看,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昏暗,一丝活气都没有。

    宿管阿姨是个面色蜡黄的中年女人,皮肤松垮地贴在脸上,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

    眼神浑浊无光,坐在阴暗的值班室里,一动不动,像尊没有生气的塑像。

    桌上放着一个搪瓷杯,杯口缺了一角,里面泡着干枯的槐花,水色发黑,看着格外诡异。

    我走过去登记拿钥匙的时候,她慢悠悠抬起头,目光黏糊糊地粘在我身上,

    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新生,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她的物品,

    看得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手指枯瘦,指甲缝里藏着黑泥,递钥匙的时候,

    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手心,冰凉刺骨。“402宿舍,最里面那间。

    ”她声音沙哑得像卡着破棉絮,每一个字都吐得艰难,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

    “晚上别乱逛,早点睡,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别出声,别回头,

    更别接陌生人递的东西。”我攥着冰凉的钥匙上楼,老式楼梯没有灯,只有槐叶切碎的微光,

    台阶裂痕里卡着黑垢与枯槐花瓣,踩上去咯吱作响,回声在空楼道里荡开,像有人跟在身后,

    踩着一模一样的步子。楼道里的空气浑浊不堪,浓重的霉味、腐槐香,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血腥味,还有一种类似旧衣物发霉的味道,缠在一起,

    闻久了让人头晕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每一层的楼道墙上,都有模糊的划痕,

    歪歪扭扭的,像是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四楼的墙面上,还印着几个淡黑色的手印,

    大小跟女生的手差不多,擦不掉,也遮不住。402在四楼尽头,要走完整个走廊,

    再拐一个阴暗的死角才能看到。拐角处堆着一个破旧的木柜子,柜门半开着,里面空空的,

    却飘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老式雪花膏的味道,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宿舍门是破旧的木门,门板上布满了划痕和凹痕,颜色暗沉发黑,贴着褪色的门牌号,

    边缘都卷了起来。门把手是冰凉的铁制的,握在手里,寒意瞬间穿透掌心,我拧了好几下,

    才磕磕绊绊地把钥匙**锁孔,转动的时候,锁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像是在抗拒我打开这扇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夹杂着潮湿的尘土味,像是这扇门已经关了十几年,从未有人打开过。宿舍狭小昏暗,

    四张铁架上下铺摆得逼仄,只有靠窗下铺铺着素色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墙角有着大片黑渍,呈不规则的晕开状,像干涸已久的血迹,用手摸一下,黏黏的,

    还带着一股腥气。我刚把行李放下,就发现床头的铁栏杆上,挂着一朵干枯的槐花,

    花瓣发黑,死死缠在栏杆上,扯都扯不下来。我心里发毛,用力拽了半天,才把它扯掉,

    随手扔出窗外,可没过多久,一转头,那朵枯槐花,竟又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

    安安静静地挂着,像是从未被动过。我吓得不敢再看,赶紧收拾东西,刚收拾一半,

    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悠长刺耳的异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突兀。

    进来的女生留齐肩短发,戴黑框眼镜,穿着干净的白T恤,文静温和,她笑着说:“你好,

    我叫林晓雅,也是文学院的,以后是室友啦。我早上就到了,出去买了点东西,刚回来。

    ”我连忙回礼,心里稍稍安定,指着那朵枯槐花跟她说了刚才的怪事,林晓雅脸色白了白,

    走过去一把扯下槐花,扔到垃圾桶里,还踩了两脚:“估计是风吹进来的,别在意,

    这楼里旧东西多。”可我分明看到,她踩槐花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闲聊时,

    林晓雅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凑近我,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恐惧,

    声音都开始发颤:“珍珍,这楼不干净,我刚才买东西的时候,听高年级的学姐偷偷说,

    十几年前有个女生从楼顶跳下来,头都摔碎了,血流了一地,把楼下的槐树都染红了,

    之后就总闹鬼,半夜能听到女生哭,还有人在楼道里走路。”我强装镇定说那是谣言,

    可后背的寒意,却再也散不去。抬头看向窗外,槐树枝叶交错,像一双双扭曲的手,

    死死捂着窗户,这栋老楼,从我踏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会平静。

    2夜半诡声军训的日子忙碌又疲惫,每天顶着太阳训练,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我暂时压下心底的不安,以为只是自己太过敏感。可军训结束,正式上课后,

    那些躲不开的诡异事,终于一件接着一件,找上了门。开学后第一个周末,

    我和林晓雅去市区看完电影,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老校区的大门早就关了,

    我们只能走侧门,侧门旁边就是一片槐树林,夜里的槐树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风一吹,

    枝叶晃动的影子张牙舞爪,像无数个鬼魅在暗处起舞,树叶的声响,

    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忽远忽近。宿舍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全靠脚步声触发,

    我们走一步,灯亮一下,散出昏黄微弱的光,灯光抖个不停,照得人影扭曲。脚步一停,

    灯立刻灭了,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连彼此的脸都看不清。黑暗里,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狭长的楼道里单调地回荡,一声接着一声,可慢慢的,我发现,

    除了我们的脚步,还有第三道脚步声,轻轻的,跟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我们走它就走,

    我们停它也停。走到四楼楼梯口,那道脚步声突然离我近了,紧接着,

    一股刺骨的冷意贴上后背,不是寒风,是带着黏腻呼吸的冰,像是有人紧紧贴在我身后,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脖颈,对着我的后颈,吹着一口冰冷刺骨的气,气里带着枯槐花的味道,

    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一双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眼睛,死死盯在我背上,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强烈到让我浑身汗毛瞬间炸开,头皮发麻,连脚步都迈不开了。

    我猛地回头,动作快得几乎扭伤脖子。可身后空荡荡的,只有昏暗的楼道,

    和延伸向楼下无尽黑暗的楼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从楼梯间灌进来,带着槐花香,

    嗖嗖地刮过。可那道脚步声,那股冷气,却实实在在地存在,从未离开。“怎么了?珍珍,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嘴唇都青了。”林晓雅吓得抓住我的手,她的手也冰凉冰凉的,

    手心全是汗,拉着我就往宿舍的方向快步走,声音带着哭腔,“赶紧回宿舍,锁好门,

    外面太吓人了,我好像也听到有人跟着我们。”我们俩跌跌撞撞地跑到402门口,

    我掏出钥匙开门,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歪歪扭扭地**锁孔,拧动的时候,

    钥匙都在不停晃动。打开门,我们俩几乎是冲进去的,我反手狠狠甩上门,快速锁好,

    插上插销,还搬过门口的椅子,死死抵在门后,然后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宿舍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我伸手去按墙上的灯开关,按了一下,灯没亮,再按一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四周还是死一般的黑暗。窗外的槐树枝拍打着玻璃,发出“砰砰砰”的轻响,

    像有人在外面敲门。“怎……怎么回事?停电了?”林晓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脆弱。我摸出口袋里的手机,颤抖着打开手电筒,

    微弱的白光瞬间刺破黑暗,勉强照亮了小小的宿舍。可就在手电筒的光亮亮起的瞬间,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清晰地从宿舍里传了出来。不是我们的脚步,是从靠窗的空上铺传来的。

    轻缓、拖沓,像有人穿着软底布鞋,鞋底沾着水,在光秃秃的床板上慢慢走动,一步,

    又一步,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在死寂的宿舍里格外清晰。我和林晓雅屏住呼吸,

    手电筒光颤巍巍照向上铺,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床板,床沿上,

    还挂着一缕长长的黑发,黑得发亮,垂在半空中,轻轻晃动。可脚步声依旧没停,那缕黑发,

    也随着脚步的节奏,轻轻摆动。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谁在那里?出来!

    ”声音抖得不成样,话音刚落,脚步声戛然而止,那缕黑发也瞬间不动了,直直垂着。

    宿舍里陷入死寂,只剩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树枝拍玻璃的声响。

    我举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灯光扫过宿舍的每一个角落,扫到书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

    书桌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个用枯槐花编成的小环,整整齐齐地放在桌角,

    像是有人特意放上去的。那一夜,我们挤在一张床上,裹着同一床被子,却还是冷得发抖,

    睁着眼到天亮,谁都没敢睡。我总觉得,黑暗里藏着一个东西,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静静地看着我们,一刻都没离开。天快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看到一个穿白裙的女生,站在宿舍中央,背对着我,手里攥着一朵枯槐花,

    嘴里不停念叨:“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都骗我……”从那天起,怪事越来越多,

    频率也越来越高。我开始频繁在半夜惊醒,浑身动弹不得,像被无形的手按住,

    俗称“鬼压床”。眼睛睁得大大的,能清晰地看到宿舍窗边立着一个白裙身影,长发披肩,

    垂到腰际,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的槐树。她的裙子湿漉漉的,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地上滴着一滩滩水迹,水迹里,还飘着几片枯槐花。想喊却发不出声,

    想动却抬不起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冷汗浸湿被褥,把床单黏在身上,又冷又黏,

    难受得快要窒息。直到天快亮,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户,那身影才缓缓消散,

    地上的水迹也凭空消失,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槐花香,久久散不去。林晓雅也说,

    她总做同一个噩梦,梦里有个女生站在床边,低着头,长发遮住脸,脸上没有五官,

    一片空白,死死盯着她,梦里的女生,还会伸手摸她的头发,指尖冰凉。我们终于受不了,

    一起去找宿管阿姨,想换宿舍。阿姨坐在值班室里,泡着槐花水,看都没看我们,

    白眼翻到天际:“空床位?没有!这楼住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你们俩事多?别整天胡思乱想,

    好好待着!”我们又去找辅导员,辅导员只当我们新生不适应,胡乱安慰几句,

    说老楼都这样,有点声音很正常,就把我们打发走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

    困在这间阴森的宿舍里,等着下一次恐怖的降临。

    3槐影缠人我被那白裙身影缠得越来越紧,她早已不是只在宿舍出现,而是无处不在,

    像影子一样,死死跟着我。清晨去教室的路上,槐树林里的雾气还没散,

    我总能瞥见树底下站着个白裙女生,长发遮脸,身体微微佝偻,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我一转头,她就消失,只留下地上一朵枯槐花。教学楼的走廊里,课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可我总能感觉到,她跟在我身后,脚步轻得像飘着,我回头,她就躲进走廊的阴影里,

    只露出一截白裙角,同学老师都毫无察觉,依旧说说笑笑,只有我,能看到那抹刺眼的白。

    食堂里,我坐在位置上吃饭,抬头就能看到,她坐在我对面,一动不动,双手放在桌上,

    指甲长长的,发黑泛青,周围人声鼎沸,饭菜飘香,只有我面前的空气,冰冷刺骨,

    一口饭都咽不下去。甚至在课堂上,我低头记笔记,再抬头,就看到她站在教室后门,

    透过窗户,直直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怼,吓得我当场笔都掉在了地上,老师喊我名字,

    我都反应不过来。我日渐憔悴,眼底全是青黑,脸色苍白得像纸,白天精神恍惚,

    上课频频走神,成绩一落千丈,走路都轻飘飘的。同学都觉得我古怪,纷纷躲着我,

    私下里说我中邪了,连以前打招呼的同学,见了我都绕着走。林晓雅也越来越怕,

    白天还能跟我一起走,到了晚上,干脆收拾东西,搬去隔壁系同学的宿舍住,

    临走前跟我说:“珍珍,我实在太怕了,我晚上不敢待在那,你……你自己小心点,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又委屈又害怕,却也没法怪她,

    毕竟在这栋楼里,恐惧是会传染的,谁都不想被鬼魂缠上。从此,

    402宿舍只剩下我一个人,每到夜里,空旷的宿舍更显阴森,那些诡异的声响,

    也变得更加清晰。我实在受不了,偷偷拉住一个大三的学姐,买了奶茶给她,再三追问下,

    学姐才面色惨白地把我拉到角落,说出了那个埋藏十几年的秘密。

    “你是不是住四号楼402?”学姐的声音压得极低,四处张望,怕被人听到,“我跟你说,

    你千万别怕,也别惹她,十几年前,那栋楼死了个女生,叫苏晚,是你们文学院的,

    成绩特别好,长得也清秀,就是性格太内向,不爱说话。”“她谈了个学生会主席男友,

    叫张诚,一开始对她特别好,后来就变心了,劈腿了系花,还跟一群人到处散播谣言,

    说苏晚私生活不检点,勾引别人,说她不知廉耻。苏晚性格软,受不了这么大的委屈,

    天天被人指指点点,去找老师,老师也不管,后来就在一个雨夜,从四号楼顶纵身跳下来了。

    ”学姐说到这里,身体打了个寒颤,声音更抖了:“那天雨特别大,她死的时候,

    穿着一身白裙子,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朵枯槐花,血流了满地,把楼下的槐树根部都染红了,

    怎么洗都洗不掉。从那以后,四号楼就闹鬼不断,半夜能听到女生哭,还有人在楼道里走路,

    住402的学生,每年都有被吓出病的,学校为了封口,直接锁死了楼顶,

    还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不让外传。”我听得浑身发冷,连忙问:“那她为什么缠着我?

    ”学姐脸色一变,眼神躲闪着说:“学姐们说,苏晚死得冤,怨气重,

    一直在找当年害她的人,还有……代替她的人。你是不是跟她长得有点像?我看你眉眼,

    跟我之前在老照片上见过的苏晚,真的有点像。”“代替她的人”,这几个字像冰锥,

    扎得我心口生疼。我终于知道,那个一直缠着我的,就是苏晚。她不是无意缠上我,

    而是早就选中了我,因为我和她有几分相似,我是她选定的替身。恐惧到极致,

    我反而生出一丝勇气。我不想坐以待毙,不想成为下一个坠楼的人,

    我要找到化解她怨气的办法,让她离开。我先是在宿舍里,偷偷给她烧纸钱,

    还买了新的白裙子、槐花,放在宿舍角落。可刚点燃纸钱,就被一阵阴风吹灭,

    火星都留不下,纸灰被吹得满宿舍都是,偏偏都落在我的床头,堆成一小堆,像是在嘲讽我。

    我想找道士驱邪,又怕学校知道了处分我,只能作罢。思来想去,

    我决定查清楚当年的全部真相,或许解开她的心结,让她放下执念,她才能真正安息。

    4日记藏冤我开始四处打探,跑遍学校的档案室,想找苏晚的资料,

    可所有相关记录都被销毁,半点痕迹都不留,连当年的学生名册,都少了那一页。问老教师,

    个个闭口不谈,眼神躲闪,要么说不知道,要么说没听过,显然都被打过招呼,在刻意隐瞒。

    就在我一筹莫展,快要放弃的时候,一次收拾床铺,我的手不小心伸到床底深处,

    碰到了一个硬邦邦、黏糊糊的东西。床底又黑又脏,积满了灰尘和杂物,我蹲下身,

    伸手摸索,指尖触到一片潮湿的纸页,费了好大劲,才拽出一个破旧的粉色日记本。

    日记本封面发霉卷边,边角磨得发黑,还有被水浸过的痕迹,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苏晚。

    封面上,还沾着几片干枯的槐花,早已和封面粘在一起。是苏晚的日记本!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双手颤抖着擦去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翻开。本子里的纸张泛黄发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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