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说《重生八零踹掉渣男变富婆》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林晚星王建军张翠花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喜欢葫芦箫的高达”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至于离婚,只要还我嫁妆钱,我马上同意的。这种天天被人算计、被人压榨、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夕阳西沉,橘红色的余晖穿透破旧不堪的木格窗,斜斜洒进这间逼仄阴冷的土坯房里,勉强给斑驳掉皮的墙面镀上一层浅淡的暖光。可那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却连屋内半分刺骨的寒凉都压不住。
土炕边缘,林晚星正垂着头,指尖在一张皱巴巴的草纸上快速写写画画,仔仔细细盘算着花生糖的用料配比。
“三斤花生米,一斤红糖,半斤芝麻……”
她低声喃喃,眼神专注得发亮。脑海里不仅有配方,还有重生带来的先知先觉——她记得很清楚,隔壁村老李家今年种的花生大丰收,却因为销路不好烂在地里,只要肯走一趟,成本还能再压低两毛钱。
上一世,她被王家磋磨至死,累死在灶台边,连一口热乎饭都没吃过,更别说攒下一分属于自己的钱。这一世重生归来,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搞钱、离婚、远离极品,活出个人样来。
就在她沉浸在盘算中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哐当——!”
王家那本就松动的院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狠狠踹开,腐朽的木门重重撞在土墙上,发出“吱呀嘎啦”的碎裂声,惊得院子里圈养的几只老母鸡扑腾着翅膀乱飞,咯咯的惊叫声刺破黄昏的宁静,整个小院瞬间乱作一团。
紧接着,一道尖利刻薄、如同破锣被硬生生撕裂的骂声,隔着老远就横冲直撞地闯进来,粗鄙不堪的字眼响彻整个院落,连隔壁几家的院墙都挡不住:
“林晚星!你个丧良心的小娼妇!白眼狼!我王家娶你回来,是供着你享福的?敢动手打我儿子!还敢蹬鼻子上脸提离婚?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反了天了!今天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是王建军的母亲,她上一辈子的索命鬼,这辈子最恨之入骨的恶婆婆——张翠花!
张翠花这个女人,自私到骨子里,贪婪得没边,蛮不讲理更是出了名的泼皮,重男轻女的思想刻进了每一寸骨头里。自从林晚星嫁进王家,她就从来没把这个儿媳妇当过人看,只当是一个不用花钱、能干活、能吸血的免费佣人。
每天天不亮,林晚星就得爬起来烧火做饭、喂猪扫地,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等一家人吃饱喝足,她又要扛着锄头下地挣工分,风吹日晒,累得直不起腰。傍晚收工回家,别人都能歇口气,她却要接着洗衣、做饭、收拾家务,直到深夜才能合眼。
而张翠花呢?整日里翘着二郎腿坐在炕头嗑瓜子,东家唠西家扯,家长里短搬弄是非,活计半点不沾,享受得比谁家老太太都舒坦。但凡林晚星有一点做得不合她心意,或是动作慢了一点,张口就骂,抬手就打,巴掌扇在脸上,棍子打在身上,从来不留半点情面。
她嫌弃林晚星家境普通,嫁过来时没带丰厚的陪嫁,骂她是穷酸鬼,占了王家的便宜;嫌弃林晚星结婚三个月肚子没动静,指着鼻子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断了王家的香火;嫌弃林晚星吃饭多、干活慢,变着法地克扣她的口粮,让她饿着肚子干重活。
最让林晚星心寒的是,她起早贪黑挣的工分、省吃俭用攒的零钱、娘家偷偷塞给她的补贴,全都被张翠花变着法搜刮走,转头就拿去补贴自己的宝贝儿子王建军,还有花钱大手大脚的女儿王红英,一分一毫都不肯花在林晚星身上。
再次听到这熟悉又恶毒的骂声,林晚星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恨意,那股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腔,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情绪压了下去。
她缓缓站起身,抬手轻轻拍掉身上的草屑,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半分怯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棱,让人靠近一步都觉得刺骨。
白天她一巴掌扇了窝囊废王建军,那个没担当、只会躲在母亲身后的男人,肯定对着张翠花添油加醋搬弄是非。以张翠花护短成性、泼辣蛮横的性子,别说吃了亏,就算占不到便宜都要闹上天,如今儿子被打,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上门撒泼、闹事、打人,是她唯一会做的事。
林晚星早就料到这一幕,甚至连张翠花会说什么、做什么,都猜得八九不离十。所以她没有丝毫惊慌,反而从容不迫地抬脚走出灶房,稳稳站在院子中央,抬眸静静看着那个气势汹汹朝她冲过来的身影。
“林晚星你个小**!烂货!我儿子王建军哪里对不起你了?他不就是拿了你点钱吗?那是你应该给的!你竟然敢动手打他?还敢离婚?我告诉你,进了我王家的门,你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想离婚?除非我张翠花死了!要不然,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在王家,一辈子都别想踏出这个大门一步!”
张翠花的骂声又响又脏,在安静的村落里格外扎眼,不过片刻功夫,隔壁的邻居就纷纷被惊动,一个个探着脑袋从院墙里往外看,有的甚至直接走到院门口,隔着栅栏偷偷观望,交头接舌,窃窃私语。
“哎,你看,张翠花又来欺负晚星了!”
“这林丫头也太可怜了,嫁过来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今天好像不一样啊,晚星怎么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躲也不认错?”
若是放在上辈子,被张翠花这样当众辱骂,被邻里这样指指点点,林晚星早就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低着头拼命认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任由张翠花打骂羞辱。
但现在,她只是淡淡地抬着眼,平静地看着张翠花张牙舞爪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语气淡漠却清晰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张翠花脸上:
“我打他,是他活该。他趁我不在家,翻我的箱子抢我的陪嫁钱,还想把我攒的血汗钱拿去给那个小翠买新衣服,这种吃里扒外、嫖娼堵伯的窝囊废,不该打?别说一巴掌,就算打死他,都是他自找的!”
“至于离婚,只要还我嫁妆钱,我马上同意的。这种天天被人算计、被人压榨、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她的声音不高,没有半分退让,更没有半分懦弱。
张翠花被林晚星这几句话噎得当场愣在原地,三角眼瞪得溜圆,脸上的横肉都僵住了。她打死都没想到,往日里那个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个软柿子一样任她搓圆捏扁的林晚星,今天竟然敢跟她顶嘴!还敢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硬气!
短暂的愣神过后,张翠花的怒火瞬间烧穿了头顶,撒泼打滚的性子彻底被点燃。她猛地往前一冲,伸出枯瘦如柴的手,目标直指林晚星的头发,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我让你嘴硬!我让你提离婚!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小娼妇,让你知道知道,王家的媳妇该怎么做!我拔光你的头发,撕烂你的嘴,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张翠花的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一股不要命的泼劲,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一看就是下了死手。若是换做以前的林晚星,或是村里任何一个懦弱的媳妇,此刻早就被她揪住头发,按在地上狠狠羞辱了。
但林晚星早有防备,她眼神一冷,身体如同轻盈的燕子一般,轻轻向旁边一侧,轻松躲开了张翠花的撕扯。
张翠花用尽了全身力气扑过来,却结结实实扑了个空,重心瞬间失衡,身体往前踉跄了好几步,脚下一绊,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脸都贴到了土墙上,狼狈得不堪入目。
林晚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语气淡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妈,你年纪都这么大了,走路都走不稳,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真要是摔出个好歹,磕断了腿、碰伤了头,医药费我可一分都不会出,到时候躺在床上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你——你个小娼妇!你故意的!你是故意耍我!”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林晚星,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喘不上气来。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没有人敢顶撞她半句,更没人敢把她弄得这么狼狈!眼前这个林晚星,简直是反了天了!
林晚星见状,往前微微踏出一步,气场瞬间全开,周身的冷意如同潮水般涌向张翠花,吓得对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她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张翠花,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如同重锤砸在人心上: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再被人欺负。张翠花,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给我一字一句听清楚!”
“从前那个任你打骂、任你压榨、逆来受顺的林晚星,已经死了!”
“从今天起,我林晚星,不再是王家的免费佣人,不再任你们王家拿捏,你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抢钱就抢钱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我的钱,是我自己的,我自己赚,自己花,别说王建军,就算是你,半分都别想惦记!谁敢伸手,我就敢剁了谁的手!”
“我的日子,我自己说了算,想离婚,想离开王家,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是我的自由,你们王家任何人,都无权干涉,更无权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