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这洗脚水,烫着我了

跪下!这洗脚水,烫着我了

玫瑰花瓣花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长风萧念彩 更新时间:2026-04-21 11:40

现代言情小说《跪下!这洗脚水,烫着我了》,由网络作家“玫瑰花瓣花”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陆长风萧念彩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你只要记住,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萧念彩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冷哼一声:“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别又被人罚跪就行了。”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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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薛氏那婆娘,叉着腰在院子里骂了半个时辰,唾沫星子直往人脸上飞。“陆长风,

    你这吃白饭的夯货,连盆洗脚水都端不稳,要你何用?”萧子良更是过分,

    一脚踢翻了那黄铜盆,滚烫的水泼了一地。他踩着陆长风的手背,阴恻恻地笑:“姐夫,

    这水凉了,你给舔干了,我就饶你这一回。”全家人都在看笑话,谁也没瞧见,

    陆长风那低垂的眼帘里,正闪过一丝足以让整座城池化为焦土的寒芒。他只是在等,

    等那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收起杀气的女人,说一句“够了”1萧家大宅的会客厅里,

    檀香燃得正旺,可那气味钻进陆长风的鼻孔里,却像是一股子催命的邪烟。陆长风低着头,

    双手端着一个青花瓷茶盏,那盏里的茶汤正冒着热气。他这姿势已经维持了半炷香的时间,

    胳膊酸得像是被几百只蚂蚁在啃,可他不敢动。“陆长风,你这手是借来的不成?抖什么抖?

    ”说话的是薛氏,萧家的当家主母,也是陆长风名义上的丈母娘。她此刻正歪在贵妃榻上,

    手里捏着一把泥金折扇,那扇子摇出的风,都带着一股子高人一等的傲慢。

    陆长风心里暗骂:老子当年在北境冰原上,顶着漫天风雪,端着几十斤重的玄铁长枪,

    三天三夜都没抖过一下。如今在这小小的萧家,端一盏茶倒成了“外交危机”了。

    “回岳母大人的话,这茶盏……它大抵是有些沉。”陆长风压低声音,

    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沉?我看你是心术不正!”薛氏冷哼一声,猛地坐起身,

    劈手夺过茶盏。她并没喝,而是手腕一翻,那滚烫的茶汤“哗啦”一声,

    全泼在了陆长风的胸口上。陆长风只觉胸前一阵**辣的疼,那热气直往皮肉里钻。

    他本能地想运起体内的“气机”护体,可转念一想,若是这会儿显了本事,

    那这出“潜龙在渊”的大戏可就唱不下去了。于是,他只是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

    装作被吓得失了方寸的样子,一**坐在了地上。“哎哟,岳母大人息怒,小婿知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胡乱擦着胸口的茶渍,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知错?

    你打碎了老太爷最心爱的官窑碗,那是能用一句‘知错’就抵消的?

    ”薛氏把茶盏重重地往桌上一磕,“那碗是前朝传下来的宝贝,价值连城,

    把你这身皮剥了卖了都赔不起!

    ”陆长风心里冷笑:那破碗分明是萧子良那纨绔子弟自己喝醉了撞碎的,非要赖在老子头上。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正闹着,门外走进来一个年轻人,

    穿着一身锦绣绸缎,腰间挂着一块硕大的羊脂玉佩,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这便是萧家的宝贝疙瘩,陆长风的小舅子,萧子良。“娘,您跟这废物生什么气啊?

    ”萧子良斜着眼瞅了陆长风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嘲讽,“姐夫,不是我说你,

    你这赘婿当得也太不称职了。连个碗都看不住,以后要是有了孩子,

    你是不是连孩子都能给看丢了?”陆长风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水渍,

    心里琢磨着:这萧子良的下盘虚浮,一看就是酒色过度,邪气入体。

    老子要是现在给他一记“黑虎偷心”,保准他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着。

    可他嘴上却说:“子良弟教训的是,我这人笨手笨脚,确实该罚。”“罚?当然要罚!

    ”萧子良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姐夫,我这双靴子今儿个沾了不少泥点子,你过来,

    给我擦干净了。擦好了,我就在娘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如何?”说着,

    他把那双沾着马粪味的皮靴伸到了陆长风面前。陆长风看着那双靴子,

    只觉一股子恶臭扑鼻而来。他深吸一口气,正要伸手,

    忽然听得门外传来一声清冷的呵斥:“够了!”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女子迈步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带,

    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挽着。那张脸生得极美,却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这便是陆长风的便宜夫人,萧家的大**,萧念彩。萧念彩走到陆长风身边,

    看了看他胸前的茶渍,眉头微微一蹙,却没说话。“念彩,你回来得正好。”薛氏摇着扇子,

    阴阳怪气地说道,“你看看你招回来的这个好夫婿,正事干不成,坏事一箩筐。

    打碎了官窑碗不说,还在这儿顶撞我。”“娘,碗是我碎的。”萧念彩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薛氏愣住了,萧子良也僵在了原地。“你说什么?

    ”薛氏拔高了音调。“我说,那碗是我不小心碰碎的,与陆长风无关。”萧念彩转过头,

    冷冷地看着萧子良,“子良,你的靴子若是脏了,自去寻丫鬟擦,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萧子良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见到姐姐那冰冷的眼神,终究是没敢吭声,

    只是恨恨地瞪了陆长风一眼,转身跑了。薛氏见女儿护着这废物,气得心口疼,

    指着陆长风骂道:“好,好!念彩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为了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连你娘都敢顶撞!陆长风,你给我滚到柴房去跪着,没我的准许,不许吃饭!

    ”陆长风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对着萧念彩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然后一溜烟地往后院跑去。萧念彩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长叹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心里明白,这个男人虽然窝囊,但大抵是这萧家大宅里,

    唯一一个不会对她耍心眼的人了。2萧家的柴房位于后院最偏僻的角落,常年见不到阳光,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干草的味道。陆长风盘腿坐在地上,

    面前堆着一堆还没劈开的木头。他胸口那块被茶水泼过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痒得厉害。“这萧家的软饭,确实比北境的冻土还要硬。”陆长风自言自语道,

    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在手里掂了掂。他这会儿可没跪着。薛氏那婆娘大抵是忘了,

    这柴房的门一关,里头发生什么,她哪儿知道?陆长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只觉丹田处那股子沉寂已久的“气机”开始缓缓流动。这股气,是他当年在战场上杀出来的,

    也是他在死人堆里悟出来的。他猛地睁开眼,手中的木棍随手一挥。没有破空声,

    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可那根足有大腿粗细的松木,竟无声无息地裂成了两半,

    切口平整得像是被最锋利的宝剑削过一般。“这‘格物致知’的道理,用在劈柴上,

    倒也合适。”陆长风嘴角露出一抹贱兮兮的笑。他这哪是在劈柴?

    他这是在“调理”自己的筋骨。这三年来,他隐姓埋名入赘萧家,

    为的就是躲避京城那些人的追杀,

    顺便把体内那股子因为杀戮太重而变得狂暴的气息给压下去。正练着,

    柴房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陆长风反应极快,手中的木棍顺势往地上一扔,

    整个人往后一倒,双手抱头,缩在墙角,嘴里还念叨着:“岳母大人饶命,小婿正在反省,

    真的在反省!”进来的不是薛氏,而是萧念彩。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看着缩在墙角的陆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起来吧,别装了。”萧念彩走过来,

    把食盒放在地上,从里面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陆长风见是夫人,这才嘿嘿一笑,

    拍拍**站了起来。“夫人,你对我真好。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患难见真情’吧?

    ”他凑过去,闻了闻那面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萧念彩没理会他的贫嘴,

    只是看着地上那块裂开的木头,眉头微微一皱。“这木头……是你劈开的?

    ”陆长风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刚才练得太投入,忘了掩饰了。“啊,这个啊。

    ”他眼珠子乱转,指着旁边的一把破斧头,“是这斧头太锋利了,我刚才随便一抡,

    它就自己裂开了。大抵是这木头长得太寒碜,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萧念彩盯着他看了半晌,直看得陆长风心里发毛,才淡淡地说道:“吃面吧。

    ”陆长风也不客气,端起碗就狼吞虎咽起来。“陆长风,你以前……真的是个流民?

    ”萧念彩忽然问道。陆长风嘴里塞满了面条,含糊不清地应道:“是啊,打北边逃难过来的。

    要不是老太爷心善,收留了我,我这会儿大抵已经成了乱葬岗里的一堆枯骨了。

    ”萧念彩沉默了。三年前,她爷爷萧老太爷执意要招这个来历不明的流民入赘,

    甚至不惜和全家人闹翻。她当时虽然不解,但为了尽孝,还是答应了。这三年来,

    陆长风表现得平庸至极,甚至有些窝囊。可不知为何,

    萧念彩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明天是爷爷的七十大寿。

    ”萧念彩轻声说道,“你准备了什么寿礼?”陆长风咽下最后一口面,抹了抹嘴:“寿礼?

    我这兜里比脸还干净,哪儿有银子买寿礼啊?大抵……只能送爷爷一个‘诚挚的祝福’了。

    ”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陆长风。“这里有五十两银子,

    你去城里的‘万宝阁’挑件像样的东西。别在寿宴上丢了萧家的脸,也别让我难做。

    ”陆长风接过布包,只觉沉甸甸的。他看着萧念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子暖流。“夫人,你这银子……是你的私房钱吧?”“要你管。

    ”萧念彩瞪了他一眼,转身欲走。“夫人!”陆长风叫住她。萧念彩停下脚步,没回头。

    “明天的寿宴,大抵会很热闹。”陆长风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不管发生什么,

    你只要记住,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萧念彩的身子微微一颤,

    随即冷哼一声:“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别又被人罚跪就行了。”说完,她快步走出了柴房。

    陆长风看着手中的银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五十两银子买寿礼?太俗了。

    老子得给老太爷准备一份‘大礼’,一份能让整个萧家都魂飞魄散的大礼。

    ”他重新捡起那根木棍,在手里转了个圈。“这萧家的水,大抵是要被我搅浑了。”3翌日,

    萧家大宅张灯结彩,门前车水马龙。青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

    萧老太爷虽然退居幕后多年,但萧家的生意做得大,面子自然也是极广的。

    陆长风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胜在整洁。他跟在萧念彩身后,

    像个小跟班似的,穿梭在宾客之间。“哟,这不是陆大赘婿吗?”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

    陆长风抬头一看,正是萧子良。他今天穿得跟个红肚兜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喜事。

    萧子良身边围着几个狐朋狗友,都是城里不学无术的纨绔。“子良,

    这就是你家那个‘一碗定干坤’的姐夫?”一个胖子哄笑道。“可不是嘛。

    ”萧子良一脸鄙夷,“姐夫,听说你昨儿个在柴房跪了一宿,怎么,这腿还没跪软呢?

    今儿个爷爷大寿,你准备了什么宝贝?拿出来让哥几个开开眼啊。”陆长风憨厚一笑,

    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破布包着的小圆球。“也没啥宝贝,就是我在后山捡的一块石头,

    觉得圆润,就给爷爷带来了。”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那石头黑不溜秋的,

    上面还沾着点泥巴,活脱脱就是一颗刚搓出来的“泥丸”“哈哈哈哈!

    ”会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陆长风,你是不是疯了?”薛氏走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这种垃圾你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你是想气死老太爷吗?”萧念彩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她明明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去买寿礼,他怎么就拿了这么个东西出来?“陆长风,

    你……”萧念彩咬着牙,眼中满是失望。陆长风却像是没看见众人的嘲讽,

    只是径直走到主位上的萧老太爷面前。萧老太爷虽然年过七旬,但精神矍铄,

    一双眼睛深邃得紧。他看着陆长风手中的“泥丸”,眉头微微一挑。“爷爷,祝您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陆长风恭恭敬敬地把泥丸递了过去,“这东西虽然看着不咋地,

    但对您的身体大抵是有好处的。”“好处?我看你是想毒死爷爷!”萧子良冲上来,

    想夺过那泥丸扔掉。“住手!”萧老太爷忽然断喝一声。他接过那泥丸,放在鼻尖闻了闻,

    脸色瞬间变了。那不是什么泥丸,而是一股子极淡却极纯的药香味。这种香味,

    他只在多年前进京面圣时,在一位神医手里见过。“长风,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老太爷的声音有些颤抖。“捡的,真是捡的。”陆长风依旧那副憨样,

    “就在后山那棵老歪脖子树底下,我瞧着它长得像个仙丹,就给捡回来了。

    ”老太爷深深地看了陆长风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这份礼,老夫收下了!

    这是老夫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寿礼!”全场寂静。薛氏愣住了,萧子良傻眼了,

    萧念彩更是满脸不可思议。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唱喏:“青州守备大将,

    赵猛将军到——!”众人皆是一惊。赵猛将军可是青州的实权人物,

    平时连萧家的面子都不一定给,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将领大步走了进来。他一进门,目光就四处搜寻,

    最后竟落在了陆长风身上。陆长风心里暗叫一声:坏了,这憨货怎么来了?

    赵猛走到陆长风面前,正要单膝下跪,陆长风忽然猛地咳嗽一声,拼命使眼色。赵猛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硬生生地止住了下跪的动作,转而对着萧老太爷抱了抱拳。“萧老太爷,

    末将不请自来,讨杯寿酒喝,不介意吧?”“赵将军大驾光临,萧家蓬荜生辉啊!

    ”老太爷赶紧起身相迎。赵猛却没理会老太爷,而是凑到陆长风身边,

    压低声音说道:“老大,可算找到你了。京里那位……快不行了,都在等您回去主持大局呢。

    ”陆长风翻了个白眼,小声回道:“滚蛋,老子现在是萧家的赘婿,正忙着劈柴呢,

    没空理你们那些破事。”赵猛嘴角抽了抽,看着陆长风那身寒碜的长衫,心里一阵发酸。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景象。“你们看,那赘婿居然在跟赵将军说话?

    ”“赵将军怎么对他那么客气?”萧念彩看着陆长风,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这个男人,

    到底藏了多少秘密?4寿宴散去,萧家大宅重新归于宁静。

    陆长风回到自己的小屋——其实就是萧念彩闺房外间的一个小榻。这三年来,

    他一直守着这“三八线”,从未越雷池一步。他刚躺下,正琢磨着赵猛带来的消息,

    房门忽然开了。萧念彩穿着一身轻薄的蝉翼纱睡袍走了出来。月光洒在她身上,

    勾勒出那玲珑有致的曲线,看得陆长风心头一跳,只觉一股子邪火直往上窜。“夫人,

    这么晚了,还没睡呢?”陆长风赶紧坐起身,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萧念彩没说话,

    只是走到他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长风,你到底是谁?”陆长风心里一紧,

    脸上却嘿嘿笑道:“夫人,你这话问的。我是陆长风啊,你的夫婿,萧家的赘婿。

    大抵……还是个劈柴的小能手。”“别跟我打马虎眼。”萧念彩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子幽兰般的香气直往陆长风鼻孔里钻,“赵将军为什么对你那么客气?还有那颗泥丸,

    爷爷说那是价值连城的‘续命丹’。你一个流民,从哪儿弄来的?”陆长风往后缩了缩,

    干笑道:“夫人,你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疑邻盗斧’了。赵将军那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

    才跟我客气两句。至于那泥丸,我不是说了嘛,捡的,真是捡的。”萧念彩冷哼一声,

    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榻上,将陆长风困在了中间。两人的脸离得极近,

    陆长风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你不说是吧?

    ”萧念彩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又带着一丝狠劲,“那我就自己搜。”说着,

    她的手竟然直接伸进了陆长风的怀里。陆长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只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胸膛上乱摸,挠得他心尖儿发痒,

    像是有一百只猫爪子在里头乱抓。“夫人,使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不对,

    咱们虽然是夫妻,但你这大抵也太主动了点吧?”陆长风一边叫着,一边想推开她。

    可萧念彩像是着了魔似的,手劲儿还不小。“陆长风,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疤?

    ”萧念彩忽然停住了动作,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她的手触碰到了陆长风胸口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那是刀伤、箭伤,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每一道伤疤,都代表着一次死里逃生。陆长风沉默了。他抓住萧念彩的手,

    轻轻地从怀里拿了出来。“夫人,这些伤疤……大抵是以前逃难的时候,被野狗咬的,

    被荆棘划的。”他轻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疏离。萧念彩看着他,

    眼眶忽然红了。“陆长风,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样子真的很拙劣。”她猛地推开陆长风,

    站起身,背对着他。“不管你是谁,既然入了萧家的门,就是我萧念彩的男人。

    只要你不负我,我便不负你。”说完,她快步走回了里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陆长风躺回榻上,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声。“夫人啊夫人,

    你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了。可老子这身子骨,背负的东西太重,

    怕是会压垮了你啊。”他摸了**口那些伤疤,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京城那些老家伙,

    既然你们等不及了,那老子就回去,给你们送份大礼。”5第二天一早,

    萧家大宅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陆长风正蹲在院子里刷牙,

    就看见一大群穿着飞鱼服、挎着绣春刀的汉子闯了进来。“锦衣卫?”陆长风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家伙怎么来得这么快?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面色阴沉,眼神锐利如鹰。他环视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陆长风身上。“你就是陆长风?”陆长风吐掉嘴里的水,

    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官爷,小民犯了什么法?我这大抵……只是个刷牙的,没干坏事啊!

    ”薛氏和萧子良也跑了出来,见到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官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薛氏战战兢兢地问道,“这陆长风是我们家的赘婿,他要是犯了事,

    跟我们萧家可没关系啊!”那领头的汉子没理会薛氏,只是死死地盯着陆长风。“有人举报,

    说你私藏朝廷重犯。陆长风,跟我们走一趟吧。”陆长风心里冷笑:私藏重犯?

    老子自己就是最大的重犯。“官爷,这大抵是有人诬陷吧?”陆长风一边说着,

    一边悄悄运起气机,准备随时突围。就在这时,萧念彩冲了出来,挡在陆长风面前。“慢着!

    锦衣卫办案也要讲证据。你们凭什么带走我夫婿?”那领头的汉子冷哼一声:“证据?

    进了诏狱,自然就有证据了。带走!”几个锦衣卫冲上来,就要锁拿陆长风。

    陆长风正要动手,忽然听得门外传来一声怒喝:“我看谁敢动他!”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赵猛将军带着一队亲兵,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赵猛走到那锦衣卫领头面前,

    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啪!”那汉子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赵猛,你敢打我?

    我可是奉了指挥使大人的命……”“去你奶奶的指挥使!”赵猛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在这青州城,老子就是天!陆先生是老子的贵客,你们这群阉党的走狗,也敢来这儿撒野?

    ”锦衣卫们见赵猛动了真格的,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跑了。

    赵猛走到陆长风面前,正要说话,陆长风赶紧抢先开口:“赵将军,多谢救命之恩!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贵人相助’吧?”赵猛看着陆长风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一阵无奈,

    只能配合着说道:“陆先生客气了。末将今日前来,是想请陆先生去军营走一趟,

    有些‘军事机密’想请教。”陆长风点点头:“既然将军相邀,小民自当从命。夫人,

    我去去就回,你别担心。”萧念彩看着陆长风跟着赵猛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怔住了。

    薛氏和萧子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这……这陆长风到底是什么来头?

    连赵将军都对他这么客气?”萧子良喃喃自语道。薛氏则是脸色惨白,

    想起自己以前对陆长风的种种欺辱,只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有一把绣春刀正架在那儿。

    而此时,陆长风坐在赵猛的马车里,脸上的憨厚之色早已消失不见。“说吧,

    京里到底出什么事了?”赵猛神色凝重:“老大,皇帝驾崩了。太子年幼,

    几个王爷都在蠢蠢欲动。他们知道您手里握着那支‘黑骑军’的兵符,所以都在全天下找您。

    刚才那波锦衣卫,大抵只是个试探。”陆长风冷笑一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想找老子?那就让他们来吧。这青州城,大抵要变成一座修罗场了。”他转过头,

    看着赵猛。“不过,在回京之前,老子得先把萧家的事给平了。老子的女人,

    不能受半点委屈。”6陆长风踏进萧家大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往日里总爱在这儿叉腰骂街的薛氏,今儿个竟没了踪影。

    大抵是白日里被锦衣卫和赵将军吓破了胆,这会儿正躲在屋里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呢。

    陆长风径直回了萧念彩的院子。推开房门,一股子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萧念彩正坐在桌前,

    手里捏着一卷《女诫》,可那书页半晌都没翻动一下。“夫人,我回来了。

    ”陆长风嘿嘿一笑,顺手把那柄刚从军营顺出来的、用来剔牙的精钢小匕首往怀里掖了掖。

    萧念彩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陆长风,像是要把他看穿个窟窿出来。

    “赵将军找你,所为何事?”陆长风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也没啥大事。赵将军说他最近胃口不好,邪气入体,非要请教我这‘劈柴圣手’,

    问问怎么劈柴能消食。我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医者仁心’,给他指点了几招。

    ”萧念彩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陆长风面前。两人的距离极近,

    陆长风甚至能瞧见她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陆长风,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赵猛那是杀人如麻的武将,他会请教你劈柴消食?”萧念彩的手忽然伸向陆长风的领口。

    陆长风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仰,险些跌下凳子。“夫人!使不得!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白日宣淫’……不对,这天都黑了,可咱们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萧念彩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指尖在他领口处轻轻一捻,

    竟捻出一片细小的、带着血腥气的铁屑。那是陆长风在军营里试枪时留下的。“这是什么?

    ”萧念彩的声音有些发颤。陆长风眼珠子一转,面不改色地说道:“哦,这个啊。

    这是赵将军家厨子剁肉时崩出来的。我这大抵是凑得太近,想看看那红烧肉熟了没,

    就给沾上了。”萧念彩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陆长风,

    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就像是那悬崖边的枯草,

    稍有风吹草动,便是粉身碎骨。”陆长风看着萧念彩那充满忧虑的眼神,心头微微一动。

    他伸出手,大抵是想拍拍她的肩膀,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夫人,你这是在担心我?

    ”萧念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模样。“谁担心你?

    我只是怕你连累了萧家,连累了爷爷。”她转过身,快步走向里间的绣榻。“今晚你睡地上,

    不许上榻!”陆长风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夫人啊夫人,

    你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口嫌体正直’了。不过,这地铺睡着确实有点凉,

    明儿个得找赵猛那憨货弄床虎皮褥子来。”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听着里间传来的均匀呼吸声,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京城那帮老家伙,

    大抵已经开始‘排兵布阵’了吧?老子这‘三八线’,怕是守不了多久了。”7翌日清晨,

    陆长风还没睡醒,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姐夫!姐夫快开门!出大事了!

    ”是萧子良那破锣嗓子。陆长风揉着惺忪的睡眼,披上外衣开了门。“子良弟,大清早的,

    你是被狗撵了,还是把哪家的姑娘肚子搞大了?”萧子良这会儿也没心思跟陆长风斗嘴,

    满脸冷汗,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外走。“是隔壁王家!王金牙带着一帮护院,

    把咱们家的绸缎铺子给围了!说是咱们欠了他们家的银子,要拿铺子抵债!

    ”陆长风眉头一皱。王家是青州城的另一大户,仗着在省里有亲戚当官,

    平日里没少干那强买强卖的勾当。“欠银子?欠了多少?”“说是三千两!

    可那借据分明是伪造的!”萧子良急得直跺脚。陆长风冷笑一声:“三千两?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狮子大开口’了。走,带我去瞧瞧。”两人赶到绸缎铺子时,

    门口已经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百姓。一个满脸横肉、镶着一颗大金牙的中年男子,

    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萧大**,

    这契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你爹当年借了我三千两银子,说是三年不还,便拿这铺子抵债。

    如今期限已到,你若是拿不出银子,就请挪挪地儿吧。”王金牙斜着眼看着萧念彩,

    眼中满是贪婪。萧念彩站在铺子门口,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所谓的借据。“王掌柜,

    这借据上的指纹根本不是我爹的!你这是明抢!”“明抢?”王金牙哈哈大笑,猛地站起身,

    “在这青州城,老子的话就是王法!来人,给我砸!把这铺子里的绸缎全给我搬走!

    ”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护院应声而动,就要往铺子里冲。“慢着!

    ”陆长风慢悠悠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刚买的肉包子,啃得满嘴流油。

    “哪儿来的疯狗,大清早的在这儿乱吠?”王金牙盯着陆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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