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魔鬼导师的魂给换了

我把魔鬼导师的魂给换了

天下蝴蝶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宋明远 更新时间:2026-04-21 11:44

《我把魔鬼导师的魂给换了》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天下蝴蝶蓝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宋明远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宋明远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吴敌跟在后面,看着他现在的身子走进自己住的地方,总觉得怪怪的。两个人上了三楼,走到最里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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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冤家路窄,一道闪电劈出幺蛾子吴敌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就是信了招聘软件上那句“扁平化管理,氛围轻松”。他站在工位前,

    手里攥着一份被批得跟红灯笼似的方案,上头密密麻麻全是修改意见,连标点符号都没放过。

    第二十三条批注写着:“此处逻辑不通,建议回小学重修语文。”吴敌深吸一口气,

    把冲到嗓子眼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是他怂,是他现在还不能骂。他进这家公司才三天,

    考核期还没过,要是这时候把导师得罪死了,月底就得卷铺盖滚蛋。他兜里还剩八百块,

    下个月房租还没着落,这时候丢工作,那真叫一个裤衩子都赔进去。“看完了?

    ”坐在对面的男人抬起头,一张脸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冷得能结冰。宋铁面——不对,

    宋明远,部门高级项目经理,也是吴敌的入职导师。三十五岁,戴副金丝眼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老子不好惹”的气场。

    在公司,人送外号“职场阎王”。据说他手底下带过十三个新人,熬过试用期的只有三个,

    其中一个转正当天就提交了离职申请。“看完了。”吴敌把方案放在桌上,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点,“宋老师,这第二十三条批注,我觉得可以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就是这句‘回小学重修语文’,我觉得不太合适。”宋明远抬了抬眼皮,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哪里不合适?”吴敌咬了咬牙:“我小学语文老师已经退休了,

    找不着人。”办公室里几个同事偷偷笑出声,又赶紧低下头,假装自己忙得要死。

    宋明远没笑,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没有没有,

    ”吴敌摆摆手,一脸真诚,“我就是觉得吧,您这批注写得挺有文采的,一看就是文化人。

    不过咱这方案是给客户看的,客户那帮人没啥文化,您批得太深奥他们也看不懂,

    不如咱就简单点,直接改内容,别整这些虚的。”这话听着像拍马屁,

    实际上是把宋明远阴阳怪气了一顿。宋明远当然听得出来。他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上下打量了吴敌一眼。“你觉得自己挺幽默?”“还行吧,

    朋友都说我挺有意思的。”“那你朋友有没有告诉你,你这方案写得跟狗啃的一样?

    ”吴敌愣了一下:“狗啃的?这评价新鲜,我记一下。”他真的掏出手机,

    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宋明远的眼角抽了一下。

    旁边工位的同事老马偷偷给吴敌竖了个大拇指,又赶紧缩回去。

    老马是部门里资历最老的基层员工,在这干了六年,

    亲眼看着宋明远把一个个新人折磨得死去活来。他私底下给宋明远起了个外号叫“宋铁面”,

    因为这人的脸就跟铁铸的一样,从来没见过他笑。吴敌来之前,老马就跟他说过:“兄弟,

    保重。宋铁面手底下活下来的,不是人,是神。”吴敌当时还拍着胸脯说:“放心吧马哥,

    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嘴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老马看着他,欲言又止,

    最后拍了拍他肩膀:“行,你牛。”现在吴敌算是明白了,宋铁面这人,你说人话他嫌你吵,

    你说鬼话他嫌你飘,你说什么都不对。“重做。”宋明远把方案推回来,

    语气跟宣判死刑似的,“明天早上之前,把所有问题改完。”“所有问题?

    ”吴敌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方案,批注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二三十条,“宋老师,

    这工程量有点大啊,明天早上之前怕是搞不完。”“那是你的事。

    ”“可是我今天还有别的——”“你的考核期是我说了算。”宋明远打断他,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跟钉子似的,“你觉得不行,现在就可以走。”吴敌张了张嘴,

    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看了一眼宋明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

    甚至连不耐烦都没有,就跟他妈一潭死水似的,平静得吓人。这种人最难搞。你要是跟他吵,

    他跟你讲规矩。你要是跟他讲规矩,他跟你讲道理。你要是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结果。

    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最后都是你的错。吴敌在这行混了三年,什么甲方没见过,

    什么领导没伺候过,但像宋明远这种软硬不吃的,还真是头一回碰到。“行。

    ”吴敌把方案拿起来,挤出个笑脸,“我改,我改还不行嘛。”他转身往工位走,

    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宋老师,我改完了您能保证一次过吗?”“不能。

    ”“那万一我改了您还是不满意,来回折腾,最后耽误了项目进度——”“那是你的问题。

    ”吴敌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得嘞,您说得对,我的问题,都是我的问题。

    ”他回到工位,把方案往桌上一摔,椅子转了个圈,面对电脑屏幕开始改。老马凑过来,

    小声说:“兄弟,你刚才那几句话,够勇的啊。上一个敢这么跟宋铁面说话的,

    坟头草都三米高了。”“那我这坟头草得长多高?”“怎么也得五米。

    ”吴敌噗嗤一声笑出来,笑着笑着又觉得不对:“马哥,你说的那个上一个,后来怎么样了?

    ”“转行了,现在送外卖,据说月入过万,比咱们强。”“……那我是不是也该考虑转行?

    ”“晚了,”老马拍拍他肩膀,“你已经上了宋铁面的名单了,现在跑,

    他一个电话打到你下家,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吴敌叹了口气,打开方案,

    开始一条一条改。这一改就改到了晚上十一点。办公室里的同事走了一波又一波,

    最后只剩下他和宋明远。吴敌坐在工位上,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

    他其实不困,就是饿,中午吃的那个三明治早就消化完了,现在肚子里空得能跑马。

    他把改好的方案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之后,站起来往宋明远的工位走。

    宋明远的工位在办公室最里面,靠着窗户,桌上摆得整整齐齐,

    连笔筒里的笔都是按颜色排的。吴敌走过去的时候,宋明远正在看一份文件,头都没抬。

    “宋老师,改完了。”宋明远伸手接过方案,翻了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吴敌心里咯噔一声,心说完了,这祖宗又他妈不满意。“这条,还是不对。

    ”宋明远指着第三页的一段话,“逻辑有问题。”“哪有问题?”“你自己看。

    ”吴敌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段话是他新写的,用的是之前开会时宋明远自己说的逻辑框架。

    “宋老师,这段我是按您上次开会时说的思路写的,您说客户要的是结果导向,

    所以我把过程都省略了,直接给结论。”“我说的结果导向,不是让你把过程全删了。

    ”“那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宋明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跟看智障似的。

    “结果导向的意思是,过程要精简,但不是没有。你把过程全删了,

    客户看到的是一个空降的结论,他会觉得你不专业。”吴敌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宋明远看了他一眼之后,居然主动开口了。

    “你不服?”“没有,”吴敌摇头,“我就是有点饿了,脑子转不动。要不这样,

    我先去茶水间倒杯水,回来再改?”宋明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吴敌转身往茶水间走,

    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像是在跟谁赌气。他推开茶水间的门,走到饮水机前面,拿了纸杯接水。

    “神经病。”他小声骂了一句,“什么狗屁逻辑,自己说的话转头就不认,什么玩意儿。

    ”他仰头把水灌下去,又接了一杯。“我吴敌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主。

    不就是个小项目经理嘛,牛逼什么啊牛逼,有本事你当老板去啊,当什么导师,

    折磨新人很爽是吧?”他正骂得起劲,茶水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吴敌转头一看,

    宋明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连饮水机咕噜咕噜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吴敌脑子里嗡的一声,心想完了,

    这下全听到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宋明远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走到饮水机前面,拿了个纸杯接水。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吴敌站在旁边,跟个做错事的小孩似的,大气都不敢出。宋明远接了水,喝了一口,

    转头看着他。“你说完了?”吴敌咽了口口水:“宋老师,我刚才那话——”“你说得对,

    ”宋明远打断他,“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这个部门,从上到下,

    没人喜欢我。你觉得我难伺候,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更难伺候的。”宋明远把纸杯放在桌上,

    语气平静得跟念课文似的。“我带你,不是因为你不行,是因为你行。你要是真不行,

    我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吴敌愣了一下,这话听着像是在夸他,但怎么都觉着不对劲。

    “那您这夸人的方式还挺别致。”“我没夸你,”宋明远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的方案思路是对的,但执行上有问题。如果你连这点问题都搞不定,

    那你确实不适合干这行。”吴敌刚要开口,头顶的灯突然闪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

    没当回事。“宋老师,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吴敌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我知道您是认真的,也知道您想教我东西。但您这方式吧,真的有点问题。

    您不能指望每个人都跟您似的,什么都能一次做对。咱们这行又不是造**,出错很正常,

    改就完了,您至于把人往死里怼吗?”宋明远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我是在怼你?”“那不然呢?您那二十三条批注,哪条是人写的?

    ”“我当年做新人的时候,导师给我的批注是四十七条。”吴敌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

    “那你那个导师是真的变态。”宋明远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

    头顶的灯又闪了一下,这次闪得更厉害,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短路了。

    吴敌抬头看了一眼:“这灯是不是有问题?”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吴敌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眼前白光一闪,整个脑子嗡嗡的。

    他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墙上,眼前一黑,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敌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塞进洗衣机里搅了一百圈,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尤其是脑袋,

    疼得跟要炸开似的。他试着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我这是……在哪儿?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瓮声瓮气的,像是有谁掐着他嗓子似的。他使劲眨了眨眼,

    等视线慢慢变清晰,发现自己还躺在茶水间的地上。头顶的灯已经灭了,

    天花板上有块板子掉下来,电线露在外面,滋滋地冒着火花。“操,”吴敌骂了一声,

    “什么破灯。”他撑着地面想坐起来,手碰到地板的时候,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手……好像变大了?吴敌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那是一双成年男人的手,骨节分明,

    手指修长,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戒指。这不是他的手。吴敌的手比这短一截,

    手指头粗粗短短的,跟胡萝卜似的,而且他从来不戴戒指。“什么情况?

    ”他翻来覆去地看那双手,越看越不对劲。这双手他见过,就在几分钟前——不对,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就在不久前,这双手还拿着纸杯喝过水。这是宋明远的手。

    吴敌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他猛地爬起来,

    跌跌撞撞地走到茶水间的镜子前面,往里头一看。镜子里站着一个男人,三十五岁左右,

    戴副金丝眼镜,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口敞开着,脸上还沾了点灰。那张脸,冷冰冰的,

    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似的。是宋明远。是宋明远的脸。吴敌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抬起手,镜子里的宋明远也抬起手。他捏了捏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宋明远也捏了捏脸。他使劲掐了一下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不对,

    是宋明远的脸龇牙咧嘴。“**!”吴敌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是宋明远的,低沉又严肃,

    跟他平时说话的语气完全不搭。他转过身,看见地上还躺着一个人。那人穿着起球的T恤,

    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是他自己的身子。吴敌——不对,现在顶着宋明远壳子的吴敌——蹲下来,

    把地上那人翻过来。那张脸,就是他自己的脸。二十七八岁,瘦了吧唧的,下巴上还有颗痘,

    眼睛闭着,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喂,”吴敌拍了拍那张脸,“醒醒。”没反应。

    他又拍了两下,力气大了点,跟扇耳光似的。“醒醒!”地上那人眉头皱了一下,

    哼哼了两声,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先是茫然地转了一圈,然后聚焦在吴敌脸上。然后,

    那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跟见了鬼似的。“你……你……”那人用手指着吴敌,

    声音是吴敌自己的,又尖又细,“你怎么长着我的脸?!”吴敌叹了口气,一**坐在地上。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他指了指镜子,“你自己去看看。”那人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走到镜子前面,往里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镜子里站着的,是吴敌。

    瘦了吧唧的,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还有颗痘,表情跟被雷劈了似的。

    “这……这……”那人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这是怎么回事?”“你问我,

    我问谁去?”吴敌摊了摊手,“我就知道你进来的时候灯闪了两下,然后‘砰’的一声,

    我就晕了。醒过来就成你这样了。”那人——应该说是宋明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捏了捏自己的脸,最后抬起脚看了看鞋底。“不可能,”他说,“这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吴敌说,“但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你爱信不信。

    ”宋明远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吴敌看着他那副样子,心想这人适应能力还挺强,

    换了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早就吓得嗷嗷叫了,他居然还能深呼吸。“冷静,

    ”宋明远自言自语,“冷静,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对对对,你先冷静,”吴敌点头,

    “冷静完了咱俩商量商量,这事儿怎么办。”宋明远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得很。

    “你先从地上起来,”他说,“地上凉。”吴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坐在地上呢。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发现宋明远这身子比他自己的高半个头,视野都不一样了。“宋老师,

    ”他开口说,“咱俩现在这个情况——”“别叫我宋老师,”宋明远打断他,

    “你现在才是‘宋老师’。”吴敌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对啊,

    ”他突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贼,“我现在是宋明远,你是吴敌。”宋明远看着他那副样子,

    眼皮跳了一下。“你别笑,你现在顶着我的脸,笑成这样很吓人。”“是吗?

    ”吴敌又笑了一下,故意笑得特别灿烂,“那我多笑会儿。”宋明远深吸一口气,

    转身往茶水间外面走。“你去哪儿?”吴敌跟在后面。“找解决办法。”“怎么找?

    上网搜‘灵魂互换怎么办’?”宋明远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他。吴敌也停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准确地说,是宋明远的脸对着吴敌的脸,但里头的芯子全换了。

    “吴敌,”宋明远说,“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一件事。”“什么事?

    ”“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你要扮演我。”“扮演你?”“对,”宋明远点头,

    “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换了。如果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吴敌想了想,

    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行,那我扮演你,你扮演我。”“嗯。”“那你先教教我,

    怎么扮演你。”宋明远想了想,说:“少说话,别笑,面无表情。”“就这?”“就这。

    ”“那行,简单,”吴敌把脸上的笑容收了,板起一张脸,学宋明远平时的样子,

    “是这样吗?”宋明远看了看,点了点头。“差不多。”“那你呢?你怎么扮演我?

    ”宋明远沉默了几秒。“我尽量。”吴敌看他那副为难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又想起自己现在是宋明远,硬生生忍住了。“行了,”他说,“先回去,明天再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茶水间,经过走廊的时候,吴敌看见墙上挂着的钟,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们在茶水间晕了将近两个小时。吴敌拿起桌上的手机,

    想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结果发现手机是指纹解锁的,他用不了。“宋老师,

    ”他转头喊了一声,“你手机密码多少?”宋明远走过来,看了一眼手机。

    “你先把手机放下,”他说,“你现在是宋明远,你用我的手机,别人不会怀疑。

    但你得记住,从今以后,你的指纹是我的,你的脸也是我的。”吴敌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对啊,他现在用的是宋明远的身体,指纹也是宋明远的。

    “那你的手机——”“我用你的,”宋明远从地上捡起吴敌的手机,“你手机没设密码?

    ”“设了,四个零。”宋明远输入密码,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了一下。

    吴敌凑过去一看,他的手机壁纸是一张表情包,上面写着“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你这壁纸——”“别管壁纸了,”吴敌把手机抢过来,“先回去睡觉,明天再说。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电梯里,吴敌站在后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对,是宋明远——总觉得别扭得很。“宋老师,”他突然开口,

    “你说咱俩这个情况,会不会是老天爷安排的?”宋明远看了他一眼:“安排什么?

    ”“安排咱俩互相理解理解,”吴敌说,“你看啊,你是导师,我是学员,咱俩天天吵架,

    谁也看不上谁。现在好了,你变成我,我变成你,你体验体验我的日子,

    我体验体验你的日子。”宋明远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多了,”他说,“这就是个意外。

    ”“意外就意外吧,”吴敌耸了耸肩,“反正现在也换不回来,咱俩就先凑合着过。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两个人走出大楼,外面的马路上空荡荡的,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吴敌站在路边,

    看了看自己现在这身行头——宋明远的西装、皮鞋、手表,

    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我很贵”的气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来的身子,穿着起球的T恤,

    牛仔裤,帆布鞋,站在旁边跟个街头流浪汉似的。“宋老师,”他说,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什么事?”“你现在住哪儿?”宋明远愣了一下,

    表情有点微妙。“我在城东有个房子——”“我知道你有房子,”吴敌打断他,“我是说,

    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子,你得回我那儿住。”宋明远的表情更难看了。“你住哪儿?

    ”“城中村,”吴敌说,“月租八百,隔断间,隔壁住着一个大哥,

    每天晚上打呼噜跟拖拉机似的。”宋明远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化成一声长叹。“走吧,

    ”他说,“带路。”两个人打了一辆车,往城中村的方向开。车上,吴敌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觉得这事儿还挺有意思的。他转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宋明远,

    那人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吴敌心想,这人现在用的可是他的身子,

    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宋老师,”他喊了一声,“你回去之后注意点,

    我那个屋子的门锁不太好使,得用钥匙反锁两圈,不然打不开。”宋明远睁开眼睛,

    看了他一眼。“还有呢?”“还有热水器是坏的,洗澡得用电热水壶烧水,烧两壶倒桶里,

    凑合洗。”宋明远的表情又扭曲了一下。“你那个地方,有没有老鼠?”“有,”吴敌点头,

    “还挺大的,跟你家猫差不多。”宋明远深吸一口气,没说话。吴敌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心想这人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就不该刁难自己。不过转念一想,

    这事儿也挺好的。让这老古板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社畜生活”,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刁难人。车子停在城中村路口,两个人下了车。吴敌——不对,

    是宋明远的壳子——站在路口,看着前面那片密密麻麻的握手楼,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以前开会的时候,听同事说谁谁谁住在城中村,他也就是点点头,

    心里头没什么概念。现在亲眼看到了,才明白什么叫“人间疾苦”。“到了,

    ”宋明远——不对,是吴敌的壳子——走到一栋楼前面,掏出钥匙开门。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窄窄的走廊,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地上还有几滩不知道是什么的水渍。

    宋明远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吴敌跟在后面,看着他现在的身子走进自己住的地方,

    总觉得怪怪的。两个人上了三楼,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宋明远打开门,屋子不大,

    也就十来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地上还堆着几箱泡面。“就这儿?

    ”宋明远问。“就这儿,”吴敌点头,“怎么样,还行吧?”宋明远没说话,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他打开衣柜,里头挂着几件T恤和牛仔裤,叠得歪歪扭扭的。

    他打开冰箱——其实就是一个迷你小冰箱——里头塞满了饮料和速冻食品。他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外面是一堵墙,距离窗户也就一米远。“你这屋子,”宋明远终于开口了,

    “采光不太好。”“采光?”吴敌笑了一声,“大哥,这地方能有个窗户就不错了,还采光?

    你想多了。”宋明远关上窗户,坐在床上。床板吱呀一声,听得他眉头直皱。“行了,

    ”吴敌说,“你先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你去哪儿?”“我回你家啊,”吴敌说,

    “我现在是你,总不能住这儿吧?”宋明远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

    摘下来几把递给他。“这是家里的钥匙,大门的是这把,房间门的是这把。还有车钥匙,

    在玄关的鞋柜上。”“你还开车?”吴敌接过钥匙,“什么车?”“丰田。”“还行,

    不是啥好车。”宋明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吴敌把钥匙装进口袋,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

    “对了宋老师,你老婆——”“她出差了,”宋明远说,“这周都不在家。”“那就好,

    ”吴敌松了口气,“要不然我还得应付嫂子,那就麻烦了。”宋明远点了点头,没说话。

    吴敌走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宋明远坐在床上,用他的身子,穿着他的衣服,

    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晚安,”吴敌说,“明天见。”门关上了。宋明远坐在床上,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抬头看了看这间逼仄的小屋子。隔壁传来一阵震天响的呼噜声,墙上的隔音棉根本不管用,

    听得一清二楚。他躺下来,床板吱呀吱呀地响,被子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枕头硬得跟砖头似的。宋明远闭上眼睛,心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比他过去三十五年加起来都离谱。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这日子,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第二章霸王契约,谁怕谁啊吴敌站在宋明远家门口,

    手里攥着钥匙,深呼吸了三次才敢开门。不是他怂,是他真没进过这种高档小区。

    昨天晚上打车过来的,光看小区大门就愣了半分钟——门口有喷泉,有保安,

    还有那种刷脸的闸机,跟他住的那个连门禁都没有的城中村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刷了卡进去,坐电梯上了十八楼,找到门牌号,把钥匙**去,拧了两圈。门开了。

    玄关的灯是感应的,一亮起来,吴敌就看见鞋柜上放着一串车钥匙,旁边还有个相框,

    里头是一家三口的照片——宋明远,一个挺漂亮的女人,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吴敌拿起相框看了一眼,心想这宋铁面居然还有儿子,真是没想到。他把相框放回去,

    换了鞋走进去。房子是三室一厅,装修是那种简约风格,灰白色调,收拾得干干净净,

    连茶几上的遥控器都摆得整整齐齐。吴敌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打开冰箱看了看,

    里头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食材,鸡蛋按大小排好了,蔬菜用保鲜盒装着,

    连牛奶都按日期排了顺序。“**,”吴敌小声嘀咕,“这人是有强迫症吧?”他关上冰箱,

    走到主卧,打开衣柜。衣柜里挂着一排衬衫,按颜色从浅到深排好了,

    领带挂在旁边的架子上,皮鞋放在最底下那一层,每一双都擦得锃亮。

    吴敌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在自己身上比了比——不对,是在宋明远身上比了比。

    他现在穿着宋明远的睡衣,松松垮垮的,倒也挺舒服。他洗了个澡,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感觉跟躺在云朵上似的,软乎乎的,比他那个硬得跟砖头似的床垫强了一百倍。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吴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宋铁面这家伙,

    日子过得也太舒服了。”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事情。明天怎么办?

    公司那边怎么交代?他跟宋明远的方案还没改完呢,明天开会要用,

    他现在顶着宋明远的壳子,总不能说“我不会”吧?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吴敌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机,摸到的是宋明远的手机,

    指纹解锁一碰就开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有条消息,是宋明远——不对,

    是现在顶着吴敌壳子的宋明远——发来的。“起床了吗?”吴敌回了一条:“起了,你呢?

    ”“没睡好,你那床太硬了。”“习惯就好,我都睡了三年了。”“你今天去公司,

    记住我昨天晚上说的,少说话,别笑,面无表情。”“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是,你现在是我,

    别太严肃,不然别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我尽量。”“不是尽量,是必须。对了,

    你那个方案——”“什么方案?”“就是你让我改的那个,昨天你给我批了二十三条的那个。

    ”“那个方案我已经改好了,在我电脑桌面上,你打开就能看到。”吴敌愣了一下,

    心想这人效率还挺高,都变成这样了还不忘改方案。“行,

    那我待会儿用你的身份把方案交上去。”“别,”宋明远回得很快,“你现在是我,

    你应该用我的名义把方案交上去。你昨天让我重做,今天你自己交上去,别人会怀疑。

    ”吴敌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那你的意思是,我假装是你,把我自己——不对,

    把吴敌——的方案交上去?”“对。你只要说‘方案通过了’,就行。

    ”“那我自己的功劳不就成你的了?”“你现在是宋明远,你的功劳就是宋明远的功劳。

    等换回来之后,我会跟上面说清楚的。”吴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想这人倒是挺讲道理的。

    “行,就这么办。”他放下手机,起床洗漱。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宋明远那张脸,

    还是觉得别扭得很。他学着宋明远的样子,把头发梳好,戴上眼镜,系好衬衫扣子,

    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穿上。站在镜子前面一看,别说,还挺人模狗样的。

    “宋老师,”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今天看起来不错。”然后他笑了一下,又赶紧收住。

    不行,不能笑,宋铁面不笑。他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到面无表情的状态,

    拿起车钥匙和公文包出了门。地下车库里,他找到宋明远的车,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

    不算贵但也不便宜。他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宋明远比他高,

    座椅也调得远——然后发动车子,往公司开。路上,他给宋明远发了条消息:“你到哪儿了?

    ”“地铁上。”“地铁挤不挤?”“你觉得呢?

    ”吴敌想象了一下宋明远那张冷脸被挤在地铁里的样子,差点笑出声。“忍忍吧,

    等我发了工资请你吃饭。”“你用我的工资卡请我吃饭?”“对啊,

    你的工资不就是我的工资吗?”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行。

    ”吴敌对着一脸宋明远脸的手机屏幕笑了一下,这次没忍住,笑出了声。到了公司,

    吴敌停好车,走进大楼。一路上遇到好几个同事,都跟他打招呼。“宋哥早!”“宋老师早!

    ”“宋经理早!”吴敌一一点头回应,表情控制在“冷漠但礼貌”的状态,不多说一个字。

    他走进办公室,看见老马已经到了,正坐在工位上吃包子。老马看见他,赶紧把包子咽下去,

    站起来喊了一声:“宋老师早!”吴敌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

    闻到了包子的味道,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忍着饿,走到宋明远的工位坐下来,打开电脑。

    桌面上果然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项目方案-最终版”。他打开看了看,

    方案写得规规矩矩的,逻辑清晰,数据详实,比他自己写的好多了。

    吴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这人明明自己就能改好,非让他改到半夜,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吗?

    不过转念一想,这人也是好心,想让他多练练。就是方式有问题,太他妈折磨人了。

    他正想着,办公室的门开了,宋明远——不对,是吴敌的壳子——走了进来。

    穿着一件起球的T恤,牛仔裤,帆布鞋,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那颗痘更红了。

    吴敌看见他那副样子,差点没忍住笑。这人也真是的,都变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他那件T恤虽然起球,但也不至于穿成这样出门吧?宋明远走到吴敌的工位旁边,坐下来,

    打开电脑。老马凑过去,小声说:“兄弟,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被宋铁面骂蔫儿了?

    ”宋明远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没有。”老马愣了一下,觉得哪里不对。

    “你嗓子怎么了?怎么说话怪怪的?”“没睡好。”“哦,”老马点了点头,

    “那你今天悠着点,别跟宋铁面硬刚了,他那个人你越跟他杠他越来劲。”宋明远点了点头,

    没说话。吴敌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着这一切,心想这人演技还行,至少没露馅。他站起来,

    拿着方案走到吴敌的工位前面。“吴敌,”他用宋明远的声音说,“方案我看过了。

    ”宋明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很。“改得不错,”吴敌说,“通过了。

    ”整个办公室突然安静了。老马嘴巴里的包子差点掉出来。旁边的几个同事也抬起头,

    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通过了?宋铁面说方案通过了?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宋明远点了点头,说:“谢谢宋老师。”吴敌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来,继续看电脑。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同事的目光,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老马偷偷溜过来,

    压低声音说:“宋老师,那个方案……真的通过了?”“嗯。”“就……一次就过了?

    ”“嗯。”老马咽了口口水,又问:“那您今天……心情挺好的?”吴敌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我心情一直很好。”老马:“……”他赶紧溜回去,

    坐在工位上,半天没回过神来。心情一直很好?这人怕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吴敌没理会那些目光,继续看电脑。他得尽快熟悉宋明远的工作内容,不然以后肯定得出事。

    他打开宋明远的邮箱,里头密密麻麻的全是邮件,有客户的,有领导的,有下属的,

    看得他头皮发麻。他又打开项目文件夹,里头同时在进行三个项目,

    每个项目都有几十份文档。“**,”吴敌心里头骂了一声,“这人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

    这么多活儿,他是怎么干完的?”他翻了翻那些文档,发现宋明远的工作量比他想象的还大。

    项目经理这个位置,看着光鲜,实际上就是夹心饼干,上头有领导压着,下头有组员要管,

    中间还有客户在催。怪不得这人脾气这么差,换谁干这活儿都得出问题。吴敌正看着,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宋明远发的消息。“中午一起吃饭,有些事要商量。

    ”吴敌回了一个字:“好。”中午十二点,吴敌收拾好东西,往公司楼下走。他到了餐厅,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等了一会儿,宋明远来了。

    他穿着一件吴敌的T恤——还是那件起球的——牛仔裤,帆布鞋,头发还是乱糟糟的。

    吴敌看了他一眼,说:“你就不能收拾收拾?我那件T恤又不是只有这一件,

    你换件不起球的行不行?”宋明远坐下来,面无表情地说:“你的衣服都起球。

    ”“……那你就穿我那件不起球的。”“你有不起球的衣服吗?”吴敌张了张嘴,想了半天,

    发现还真没有。他的衣服最贵的也就一百多块,穿不了几次就起球了。“行吧,

    ”他叹了口气,“那你凑合穿吧。”宋明远点了点头,拿起菜单看了看。“你吃什么?

    ”“随便,你点。”宋明远点了两份套餐,把菜单还给服务员。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气氛有点尴尬。吴敌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宋老师,咱俩得商量商量,

    这个事儿到底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就是换回来啊,”吴敌压低声音,

    “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你当吴敌,我当宋明远,这像话吗?”宋明远想了想,

    说:“我查过了,这种事情没有科学解释,也没有标准的解决办法。”“那你是什么意思?

    就这么耗着?”“不,”宋明远摇头,“我的意思是,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

    我们得制定一个计划。”“什么计划?”“扮演计划,”宋明远说,“你要扮演我,

    我要扮演你,不能让别人发现。”吴敌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行,

    那你先说,我该怎么扮演你?”宋明远想了想,说:“第一,少说话。

    我平时不怎么跟同事闲聊,你也不要多说。”“行。”“第二,别笑。我很少笑,

    你笑的话会被人看出来。”“行。”“第三,工作上的事情,我来教你。你有不懂的就问我,

    不要自己瞎做。”“行。”“第四——”“等等,”吴敌打断他,“你这条件也太多了吧?

    我就一个要求,你扮演我的时候,别太严肃,别动不动就讲大道理,我那群朋友都是粗人,

    你要是太正经,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宋明远点了点头:“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那个房东,每个月十号交房租,这个月已经迟了三天了,你帮我把房租交了。

    ”“用谁的钱?”“用你的啊,”吴敌理直气壮地说,“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子,

    住的是我的房子,当然得你交房租。”宋明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还有,”吴敌继续说,

    “我那张银行卡里就剩八百块了,你得往里打点钱,不然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打多少?

    ”“先打五千吧。”“五千?”“对啊,你现在一个月工资两万多,打五千不过分吧?

    ”宋明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行。”吴敌眼睛一亮,心想这人还挺好说话的。

    “那还有——”“等等,”宋明远打断他,“你是不是还有条件?”“有有有,

    ”吴敌笑得跟朵花似的——不对,他现在顶着宋明远的脸,笑起来跟鬼似的,“宋老师,

    我跟你说,我这个人吧,虽然嘴贱了一点,但人不坏。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宋明远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有。

    ”“什么事?”“我老婆,”宋明远说,“她这周末回来。你得帮我应付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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