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破产宴会上,前男友搂着新欢当众羞辱我:“温瓷,你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下一秒,顾氏掌权人顾凛舟揽住我的腰,将婚戒套上我手指:“介绍一下,我太太,温瓷。
以及——”他冷眼扫过前男友的公司招牌,“从明天起,这家公司归顾氏了。
”......1温家别墅灯火通明,空气却冷得像冰窖。
水晶吊灯的光打在温瓷苍白的脸上,她端着半杯香槟,指尖掐得发白。
周围是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打量。“哟,这不是我们温大**吗?”沈叙白搂着苏蔓的腰,
晃到她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场听见,“还端着架子呢?你家公司明天就换招牌了,
知道吗?”苏蔓依偎在他怀里,晃着手上硕大的钻戒,轻笑:“叙白,别这么说。
温**现在……怕是连你常去那家会所的入门费都付不起了吧?”沈叙白嗤笑,
伸手拍了拍温瓷的肩膀,力道不轻:“温瓷,看在过去的份上,给你指条明路。
来我公司当个前台,端茶递水,总比流落街头强。你现在啊,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温瓷抬眼,目光清凌凌的,没有预想中的崩溃或哀求。她正要开口——“她不配,你配?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从门口传来,像刀锋划破空气。所有人齐刷刷回头。顾凛舟走了进来,
黑色西装裹挟着室外的寒气。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温瓷身边,手臂一伸,
不容置疑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温瓷身体一僵。“介绍一下,
”顾凛舟目光扫过沈叙白瞬间惨白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我太太,温瓷。
”全场死寂。沈叙白张着嘴,苏蔓的得意僵在脸上。顾凛舟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一枚设计简约却光芒夺目的钻戒被他取出,直接套在温瓷的无名指上。尺寸严丝合缝。
他这才抬眼,看向沈叙白身后墙上挂着的“叙白资本”logo,眼神像看一件垃圾。
“以及,”他顿了顿,对身后跟进来的陈特助微微颔首,“从明天起,这家公司归顾氏了。
清算流程,今晚开始。”沈叙白腿一软,
差点栽倒:“顾、顾总……您开玩笑……”“我从不开玩笑。”顾凛舟打断他,
搂着温瓷转身,“失陪,我和我太太还有事。”半小时后,顾氏顶层办公室。
温瓷看着桌上那份《婚姻协议》,条款清晰冷酷。一年为期,他注资帮她重整温家品牌,
解决所有债务;她扮演好顾太太,应付顾家,并在他需要时出席一切场合。“为什么是我?
”她问。顾凛舟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你需要救命钱,
我需要一个不惹麻烦、脑子清醒的配偶。你符合条件。”他转过身,目光锐利,“温瓷,
这是交易。别指望别的。”温瓷拿起笔,指尖划过“一年”那个数字,深吸一口气。“好。
”她利落地签下名字,抬头,眼里是烧不尽的光,“一年后,温家品牌会重新站起来。还有,
今晚的事,谢了。”顾凛舟看着她眼中熟悉的倔强,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合作愉快,
顾太太。”他伸出手。温瓷握住,掌心微凉。窗外,城市霓虹闪烁。属于她的战场,
刚刚换了地图。而身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究竟是救赎,还是另一场风暴的开端?
2清晨的阳光还没照进酒店套房,温瓷已经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两份文件。
顾凛舟将钢笔推到她面前,声音听不出情绪。“瓷韵的债务已经清零。这是五千万注资协议,
和对赌条款。”温瓷快速翻阅,指尖在最后那行字上顿住。“一年内,
品牌估值从五百万做到五亿?”她抬眼,“百倍增长,顾总好大的胃口。”“不敢接?
”顾凛舟靠进沙发,晨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温**昨晚在宴会上撕沈叙白的架势,
可不像会退缩的人。”温瓷扯了扯嘴角。她当然记得——顾凛舟宣布婚讯时,
沈叙白那张扭曲的脸,还有苏蔓差点捏碎香槟杯的手指。痛快是真痛快,代价也明码标价。
“我接。”她利落签字,笔尖几乎划破纸页,“但我要瓷韵的完全运营权,
顾氏只做财务投资。”“可以。”顾凛舟起身,“陈默会帮你搬去顾宅。房间已经准备好,
在你卧室隔壁。”温瓷一怔:“我们……分房住?”顾凛舟走到门口,回头瞥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契约第一条,互不干涉私生活。温**,别多想。
”门轻轻合上。温瓷靠在沙发里,忽然笑出声。也好,省得麻烦。下午搬进顾宅时,
陈特助一边指挥工人搬她那几箱设计稿和工具,一边忍不住嘀咕:“温**,
其实顾总昨晚连夜调了瓷韵所有资料,看到凌晨三点……”“陈默。
”顾凛舟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冷飕飕的。陈特助立刻闭嘴,溜得比谁都快。温瓷抬头,
看见顾凛舟换了身居家服,少了些锋芒,却依然压迫感十足。
他递来一张黑卡:“顾太太的日常开销。另外,明天上午十点,
顾氏法务部会陪你去瓷韵交接。”“谢谢。”温瓷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
两人同时顿了一下。“你的卧室在二楼东侧。”顾凛舟收回手,转身往书房走,
“没事别来打扰。”门关上,温瓷看着那张黑卡,又看看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书房门。
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彩信——照片里,沈叙白和苏蔓亲密地站在瓷韵办公楼前,
背后招牌已经被摘下。附言:“温瓷,听说你卖身还债了?可惜,这破牌子明天就改姓苏了。
顾凛舟能护你到几时?”温瓷盯着照片,慢慢握紧手机。她转身,敲响了书房的门。
“顾凛舟。”她声音平静,“对赌协议,我想加一条。”门开了。顾凛舟倚在门边,
等她下文。“一年后如果达成目标,”温瓷抬眼,目光灼灼,“我要沈叙白和苏蔓的公司,
亲手拆给他们看。”顾凛舟看了她几秒,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准了。”他说,“现在,
去把你那堆设计稿整理好。顾太太,你的战场明天才刚开始。”走廊灯光下,
他眼底那点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温瓷怀疑是错觉。但她捏着黑卡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3工作室重启第三天,苏蔓就找上了门。温瓷正对着设计稿修改细节,
玻璃门被高跟鞋敲得震天响。苏蔓一身当季高定,挎着**包,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阵仗十足。“哟,还真开张了?”苏蔓指尖划过展示柜,发出刺耳声响,“温瓷,
你这‘瓷韵’都臭大街了,还折腾什么呀?”温瓷头也没抬:“有事说事。
”“给你送生意呀。”苏蔓示意助理递上一份宣传册,“我们‘蔓雅’下季新品,
主打国风珠宝——巧了不是,跟你以前的设计风格挺像。哦不对,
是比你以前那些过时的东西,更‘高级’。”温瓷接过册子,翻了两页,眼神冷下来。
什么像,根本是照搬她破产前未公开的系列草图。线条、元素、甚至概念阐述,
都只做了粗浅的改动。“抄袭抄得这么理直气壮,”温瓷合上册子,
“苏家大**就这点本事?”“抄袭?”苏蔓夸张地笑,“温瓷,
现在谁还记得你那些破设计?市场认的是品牌,是资本!你信不信,我能让全城的渠道商,
没有一家敢接你的货?”话音刚落,温瓷手机响了。是商场招商部的电话,
语气恭敬得反常:“温**,您工作室的入驻申请通过了。万象城A区一层,临街黄金铺位,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来签合同?”温瓷愣住。万象城那个位置,她连问都没敢问。
苏蔓脸色变了:“怎么可能?那位置我上个月就……”电话那头补充:“对了,
顾氏集团陈特助特意交代,一切以您的时间为准。”温瓷挂了电话,
看向脸色铁青的苏蔓:“看来,市场认的也不全是苏家的资本。”苏蔓摔门而去。当晚,
顾宅书房。温瓷把合同复印件放在顾凛舟桌上:“万象城的铺位,是你安排的。
”顾凛舟从文件里抬眼,语气平淡:“嗯。”“为什么?”温瓷盯着他,
“协议里只说你提供资金,没说要插手具体经营。”“那是顾氏投资的商场。
”顾凛舟合上钢笔,“给你最优位置,是商业决策。铺位空着也是空着,给你,至少能回本。
”“只是这样?”“不然呢?”他靠向椅背,灯光在镜片上划过冷光,“温瓷,别自作多情。
我投的是‘瓷韵’这个品牌,不是你。你能做起来,我的投资才有回报。
做不起来——”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我会第一时间撤资止损。”温瓷攥紧手心,
却笑了:“好。顾总放心,我一定让你赚得盆满钵满。”她转身离开,
没看见身后顾凛舟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陈特助悄声进来送咖啡,
瞥见老板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正是温瓷工作室下周要上的新品预售页面。“顾总,
太太好像……不太领情?”顾凛舟恢复冷脸:“多事。蔓雅那边压死了吗?”“压死了。
他们找的三个代工厂,刚才全来电话,说不再合作。”陈特助顿了顿,
“不过苏家可能会狗急跳墙。我查到,沈叙白最近在接触几个境外珠宝原料商,
像是要帮苏蔓找新路子。”顾凛舟眼神一沉。“盯紧。”他看向窗外温瓷房间亮起的灯,
“还有,下周万象城开业活动,安保级别提到最高。”陈特助应下,
心里嘀咕:这还叫只是投资?而此刻,温瓷在房间电脑前,收到了匿名邮件。
附件里是苏蔓工作室与境外某实验室的加密通信截图,主题栏赫然写着:“新型合成宝石,
成本仅为天然宝石5%,肉眼难辨。”邮件最后附了一行小字:“小心,他们要的不是抄袭,
是彻底毁掉‘瓷韵’的口碑。”发件人地址,是一串乱码。
4温瓷熬了三个通宵完成的“破茧”系列设计图,凌晨时分突然在业内论坛被匿名曝光。
工作室里一片死寂。助理小杨红着眼眶,“温姐,发布会就在明天……”手机疯狂震动,
苏蔓发来一条语音,笑声刺耳:“温瓷,你这‘破茧’破得可真及时。
需要我借你几个设计师救场吗?”温瓷攥紧手机,指节发白。一年对赌,百倍估值,
全压在这场发布会上。现在,全完了。门被推开,顾凛舟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他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泄露图,对身后陈特助道:“查。”不到两小时,
陈特助带回结果:新招的实习助理,收了苏蔓五十万。人已经控制住。“原料呢?
”顾凛舟问。“被‘蔓雅’提前截了国内所有库存,
我们订的顶级南洋珠和蓝宝……”顾凛舟抬手打断,
看了眼腕表:“联系米兰的Vincenzo,把他保险库里那批收藏级原料全调出来。
我的飞机已经申请航线,天亮前必须运到。”温瓷猛地抬头。那批原料是拍卖级,有价无市。
“顾先生,这成本……”“成本?”顾凛舟走近,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微凉,
“温瓷,记住,你现在是顾太太。打你的脸,就是打顾家的脸。”他声音很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去做你该做的事。天亮,我要看到新的设计。
”飞机引擎声划破夜空时,温瓷已经坐在工作台前。泄露的是初稿,真正的核心工艺和结构,
只在她脑子里。破茧,破而后立。她撕掉原稿,笔尖划过纸张,线条更加锋利,
结构更加大胆。天光微亮,带着露水的保险箱被护送进工作室。丝绒上,宝石流光溢彩。
发布会现场,座无虚席。苏蔓和沈叙白坐在前排,笑容得意。灯光暗下,T台亮起。
模特走出,颈间、腕上、指间的珠宝,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又璀璨的光,
宛如破碎冰层下涌动的生机。那不是泄露图上任何一件,
而是更震撼、更完整的“破茧·新生”系列。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掌声。温瓷上台,
目光扫过台下僵住的苏蔓。“感谢各位。‘破茧’的意义,在于挣脱束缚,而非重复过去。
抄袭者,永远只能捡拾破碎的茧壳。”后台,顾凛舟看着实时飙升的预订数据,
对陈特助吩咐:“把泄露事件证据链,匿名发给几家主流媒体。
重点提一下‘蔓雅’惯用的手段。”陈特助点头,忍不住嘀咕:“老板,
私人飞机运费加那批原料,这单生意短期内可回不了本。
”顾凛舟瞥他一眼:“我投资的是人。”发布会庆功宴尾声,温瓷在露台找到顾凛舟。
“谢谢。”她真心道。顾凛舟转身,将一份文件递给她。“看看。
”是“瓷韵”的股权变更协议。顾凛舟名下所有股份,已悄然转至温瓷一人手中。“为什么?
”温瓷愕然。“对赌协议,你赢了。”顾凛舟语气平静,“这是你应得的。
”“可一年期限还没到,估值也……”“我说你赢了,就是赢了。”他打断她,忽然靠近,
气息拂过她耳畔,“不过,顾太太这个身份,我暂时不打算收回。”他退开半步,
眼底情绪难辨。“早点休息。明天,沈叙白会来求你。”温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握紧手中文件。掌心之下,那份刚刚送来的体检报告,被她悄然折起,藏进了口袋最深处。
报告末尾的结论,刺得她眼睛发涩。5庆功宴的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
温瓷端着酒杯站在露台边透气。瓷韵的“破茧”系列爆火,顾凛舟包下整层酒店庆祝,
业内来了不少人。“哟,这不是温大设计师吗?”沈叙白的声音带着醉意从身后传来,
“攀上高枝就是不一样,庆功宴都这么气派。”温瓷没回头:“沈先生,请自重。”“自重?
”沈叙白踉跄着靠近,酒气扑面而来,“温瓷,你装什么清高?
谁不知道你是靠爬上顾凛舟的床才翻身——”话音未落,温瓷反手将半杯香槟泼在他脸上。
“清醒了吗?”她声音冷得像冰。沈叙白抹了把脸,突然抓住她手腕:“**敢泼我?
真以为顾凛舟把你当回事?他不过是玩玩——”“松手。”顾凛舟的声音不高,
却让整个露台瞬间安静。他不知何时出现,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眼神冷得能结冰。
沈叙白下意识松了力道。顾凛舟将温瓷拉到身后,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