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我不要了

完美?我不要了

Ginshira 著

Ginshira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完美?我不要了》,主角周砚沈晚棠陈屿舟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所以我走了。我不想跟你的工作争宠。我争不过。”她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在门口的时候,他拉住了她的手。“晚棠。”她停下……。

最新章节(完美?我不要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一沈晚棠是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决定不再完美的。那天北京下了很大的雨,

    她从蛋糕店取完蛋糕出来,站在门廊下等雨停。蛋糕是她自己定的,六寸,草莓奶油的,

    上面用巧克力写着一个“3”和一个“0”。店员问她要不要写“生日快乐”,她说不用,

    数字就够了。雨一直没有停的意思。她给男朋友周砚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到?

    ”周砚秒回了:“在开会,可能要晚一点。你先吃,别等我。”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打了“好的”两个字,又删了。打了“大概多久”,又删了。最后她发了三个字:“知道了。

    ”她知道他会“晚一点”。他的“晚一点”通常是两个小时起步。她习惯了。

    他们在一起三年,她习惯了太多事情——习惯他临时爽约,习惯他忘记纪念日,

    习惯他总是在工作,习惯他总是说“再等我一下”。她把蛋糕放在副驾驶座上,

    一个人开车回了家。到家之后,她把蛋糕放在茶几上,点了一根蜡烛。

    火苗在空调的风里摇摇晃晃的,把客厅照得忽明忽暗。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根蜡烛,

    想了很久。然后她把蜡烛吹灭了。没有许愿。她今年三十岁了。

    她的第一个愿望是考上一所好大学,实现了。第二个愿望是找到一份好工作,也实现了。

    第三个愿望是遇到一个对的人——她看了一眼手机。周砚没有发消息来。她把蛋糕切了一块,

    慢慢地吃。草莓很酸,奶油太甜,蛋糕胚有点干。她一口一口地吃完,把盘子洗了,

    把剩下的蛋糕放进冰箱,然后去洗澡。水很热,淋在皮肤上微微发疼。她站在花洒下面,

    闭着眼睛,让水从头顶浇下来。她想起二十五岁那年,她刚认识周砚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是个创业公司的技术总监,每天加班到深夜,但会在凌晨给她发一条消息,

    说“今天好累,但想到你就觉得值得”。她那时候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忙,但心里有她。

    现在他更忙了。公司做大了,他成了CEO,

    每天有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客户、处理不完的事情。她发一条消息,他可能半天才回。

    她说周末想去哪里,他说下周吧,这周太忙了。她说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他说等这个项目结束。项目一个接一个,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她从浴室出来,

    看到手机屏幕亮了。周砚的消息:“开完了。你睡了吗?”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分。

    从她说“知道了”到现在,过去了四个小时。她打了两个字:“还没。

    ”他秒回了:“我过来?”她犹豫了一下。她其实不想让他过来了。她今天很累,

    不想再等半个小时等他开车过来,然后听他解释为什么迟到了四个小时。

    但她还是打了两个字:“来吧。”这是她的习惯。永远说“好”,永远说“行”,

    永远说“没关系”。她习惯了照顾别人的感受,习惯了把自己的需求排在最后面。

    她从小就是这样——做懂事的孩子,做优秀的学生,做体贴的女朋友。她一直在做正确的事,

    一直在做让别人满意的事。但今天她三十岁了。她突然觉得好累。周砚来的时候,

    她已经躺在床上了。他推门进来,带着外面的雨水味和冷气。他换鞋、脱外套、走进卧室,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生日快乐。”他说。“谢谢。”“蛋糕吃了吗?”“吃了。

    ”“好吃吗?”“还行。”他躺在她旁边,伸手搂住她。他的手很凉,搭在她的腰上,

    像一块冰。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靠近。她只是躺着,听着窗外的雨声。“晚棠,”他说,

    “对不起,今天实在太忙了。”“没关系。”“项目下周就上线了,上线之后我好好陪你。

    ”“好。”他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他睡着了。沈晚棠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她想起今天在蛋糕店里,店员问她蛋糕上要写什么字,她说不用。

    店员有点意外,说一般过生日都会写点什么。她说不用,数字就够了。数字就够了。三十。

    她三十岁了。

    花了三十年学会做一个完美的人——完美的女儿、完美的学生、完美的员工、完美的女朋友。

    但她突然发现,她不知道“完美”是为了谁。为了让她妈高兴?为了让她领导满意?

    为了让周砚觉得她懂事?她一直在满足别人的期待,但她自己的期待是什么?她想了很久,

    没有想出来。二第二天早上,沈晚棠比周砚起得早。她做了早餐——粥、煎蛋、馒头、咸菜。

    周砚起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你起这么早?”他揉着眼睛坐到餐桌前。

    “睡不着。”“怎么了?”“没什么。”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他就是这样,

    从来不追问。她觉得这是一个优点,现在她觉得这也许是一个问题。他不追问,

    是因为不想知道,还是因为觉得没必要知道?她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早餐。他吃得很急,

    一边吃一边看手机。粥烫到了嘴,他嘶了一声,但没有停下来。“慢点吃。”她说。

    “来不及了,九点有个会。”“你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吗?”“应该可以。今天没什么事。

    ”她点了点头。她知道他的“应该可以”大概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能实现。

    但她还是去买菜了。排骨、冬瓜、葱姜蒜。她花了一个小时炖了一锅排骨汤,

    香味从厨房飘到客厅,飘到走廊。六点,她给他发消息:“快到家了吗?

    ”他回:“还在公司,再等我一小时。”七点,他又发:“再等我一小时。”八点,

    他说:“你先吃,别等我。”她坐在餐桌前,看着那锅汤。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油膜。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碗,喝了一口。凉的,腥的,不好喝。她把汤倒了,把锅洗了,

    坐在沙发上发呆。手机响了。不是周砚,是她妈。“晚棠,生日快乐!昨天你生日,妈忘了。

    今天补上。”“没事,妈。”“三十岁了,不小了。周砚跟你求婚了没有?”“还没有。

    ”“都三年了,还不求婚?你也不催催他。”“我不想催。”“你这孩子,什么都好,

    就是太不着急了。三十岁了,再不结婚就晚了。你看你表妹,比你还小两岁,孩子都生了。

    ”沈晚棠没有说话。她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絮絮叨叨的,像背景音乐。她听着,

    偶尔“嗯”一声,表示她在听。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想她妈说的话。三十岁了,

    再不结婚就晚了。她突然想问:晚了是什么意思?晚了会发生什么?天会塌吗?地会陷吗?

    她会死吗?不会。什么都不会发生。只是别人会觉得她“不正常”。

    但她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别人觉得”了?她想起大学的时候,她学的是新闻,梦想是当记者。

    毕业那年,她拿到了一个报社的offer,工资很低,但那是她想做的事。她妈说,

    当记者有什么前途?又累又没钱。你看看你同学,进了大厂的,一年几十万。她犹豫了很久,

    最后去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她做得很好。三年升了两次职,领导夸她靠谱,

    同事说她好相处。但她不开心。她每天坐在格子间里,对着Excel表格和PPT,

    写那些没有人看的报告,开那些没有结论的会。她觉得自己像一台机器,输入时间,

    输出工资,中间的过程不重要。她也想过辞职。但她妈说,现在工作多难找,

    你辞了能干什么?周砚说,你再想想,现在这份工作挺好的。她自己说,再忍忍吧,

    也许就好了。但一直没有好。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北京的夜景在眼前展开——密密麻麻的高楼,密密麻麻的灯,密密麻麻的人。每个人都在忙,

    都在赶,都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她是其中之一。

    她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周砚说的话:“项目下周就上线了,上线之后我好好陪你。

    ”她听过这句话多少次了?十次?二十次?每一个项目都说“上线之后就好了”,

    但上线之后还有下一个项目。永远有下一个项目。她不想再等了。

    三沈晚棠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跟周砚分手的。那天她没有去上班。她请了假,

    在家里待了一整天。她做了很多事——把衣柜里的衣服重新叠了一遍,

    把书架上的书按颜色排列,把冰箱里过期的东西扔掉。她做了所有能做的事,直到无事可做。

    她坐在沙发上,等着。周砚回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他进门的时候还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是在跟客户说话。他挂了电话,换了鞋,看到她坐在沙发上,

    表情有点意外。“你今天没上班?”“请了假。”“不舒服?”“没有。”他坐到她旁边,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她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

    指甲剪得很短。她以前很喜欢这双手,觉得它们很可靠。现在她觉得它们只是手。“周砚,

    ”她说,“我们分手吧。”他的手停在她的额头上,僵住了。“什么?”“我说我们分手吧。

    ”他收回手,看着她。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解,从不解变成了不安。“为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是不想继续了。”“晚棠,

    如果是因为昨天我回来晚了——”“不是因为昨天。是因为每一天。”他没有说话。

    “每一天,”她说,“我都在等你。等你回消息,等你下班,等你有时间陪我。

    我等你等了三年。我不想等了。”“我知道我忙,但项目——”“永远有项目。

    这个项目完了有下一个,这个公司做大了有下一个。你永远在忙。

    我不想再排在你的日程表后面了。”他沉默了很久。她看着他,等着他反驳,

    等着他说“我会改”、“我会抽时间陪你”、“你比工作重要”。她等了很久,但他没有说。

    他说的是:“我确实很忙。我以为你能理解。”她笑了。那个笑容很短,很苦,

    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终于承认自己迷路了。“我能理解。我一直都能理解。

    但我累了。”她站起来,走到卧室,拿出一个行李箱。她早就收拾好了,

    只是一直放在衣柜里,没有拿出来。她打开衣柜,把箱子里的东西重新检查了一遍。不多,

    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笔记本电脑。“你要搬走?”他跟着她走进卧室。“嗯。

    我租了一个房子,在朝阳那边。”“什么时候租的?”“上周。”他靠在门框上,

    看着她把行李箱合上。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不舍,有困惑,

    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更深的东西。“晚棠,你能不能先别走?我们好好谈谈。”“谈什么?

    ”“谈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你忙。是你忙的时候,我不重要。

    你闲的时候,我也不重要。你永远有比我更重要的事。”“那是工作——”“我知道。

    所以我走了。我不想跟你的工作争宠。我争不过。”她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在门口的时候,他拉住了她的手。“晚棠。”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对不起。”他说。

    她站在那里,感觉他的手指扣在她的手腕上,不紧不松。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牵手的时候,

    也是在门口,也是这个力道。那时候她觉得这个力道刚刚好——不紧,不松,

    像是在说“我不会强迫你,但我不想放开”。但现在她觉得,这个力道就是答案。不紧,

    是因为他从来不会拼命挽留。不松,是因为他习惯了拥有。她把手抽出来。“再见,周砚。

    ”她走了出去。四新家在朝阳区的一个老小区里,六楼,没有电梯。房子很小,一室一厅,

    但窗户朝南,阳光很好。沈晚棠花了一个周末把房子收拾好——刷了墙,换了窗帘,

    在阳台上摆了几盆绿萝。房子变得像她的了。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

    坐一个小时的地铁去上班。晚上七点下班,坐一个小时的地铁回家。生活没有变,

    只是晚上回家的时候,不用再等谁的消息了。一开始她觉得空。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空,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