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回京:谁敢动我家的锅碗瓢盆

铁柱回京:谁敢动我家的锅碗瓢盆

提笔画流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战铁柱萧云 更新时间:2026-04-21 23:24

《铁柱回京:谁敢动我家的锅碗瓢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提笔画流年倾情打造。故事主角战铁柱萧云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这一巴掌,是替狼骨打的,打你这狗仗人势的畜生!”“这一巴掌,是老娘赏你的,打你这假仁假义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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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贾府的管家领着一众家丁,叉着腰在战家门口叫嚣:“一个边关回来的穷大兵,

    也敢占着这风水宝地?识相的赶紧滚,否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王法!”他话音刚落,

    就见一个黑塔似的汉子——哦不,是穿着粗布麻衣的战铁柱,

    手里拎着个血淋淋的猪头走出来。管家冷笑:“吓唬谁呢?拿个猪头当令箭?

    ”战铁柱没说话,只是把那猪头往地上一掷,顺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沫子,

    对着屋里喊了一声:“狼骨,这几条狗腿子,够你塞牙缝吗?

    ”只见一个眼冒绿光的少年从房梁上翻身而下,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管家吓得腿肚子转筋,

    却还硬撑着:“你……你这是私藏妖孽!我要告官!”战铁柱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告官?老娘在边关杀敌的时候,官老爷还在被窝里搂小老婆呢。

    今天这地界,老娘说了算!”1那京城的城门,修得倒是气派,可在战铁柱眼里,

    还没边关那堵被投石机砸出豁口的土墙看着顺眼。战铁柱牵着一匹瘦得能看见肋骨的黑马,

    背上驮着个破麻袋,里头装的是她这十年的全部家当——两件换洗的旧军服,

    还有几块干得像石头的锅盔。她这模样,哪像是立了战功回京受赏的将军?

    倒像是逃荒回来的叫花子。“站住!哪儿来的流民?京城重地,也是你能乱闯的?

    ”守城的兵丁斜着眼,手里那杆红缨枪抖得跟筛糠似的。战铁柱停下脚,

    抬头看了那兵丁一眼。就这一眼,那兵丁只觉一股子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仿佛对面站着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头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饿虎。“老娘回自己家,

    还得跟你报备?”战铁柱嗓门大得像打雷,震得那兵丁耳朵嗡嗡响。

    她从怀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牌子,随手一扔。那牌子在空中划了个弧线,

    正砸在兵丁的脑门上。兵丁刚想发火,低头一看那牌子上的字,

    吓得当场表演了一个“平地摔”“战……战家军?”战铁柱没理他,

    牵着马大摇大摆地进了城。她这趟回来,是替她那早死的哥哥领赏的。哥哥战大柱,

    当年为了护着主帅,被敌军射成了刺猬。战铁柱为了保住战家的香火名声,剪了头发,

    抹了黑灰,顶着哥哥的名字在死人堆里滚了十年。如今天下太平了,

    她想回来守着战家的老宅子,过几天安生日子。可谁成想,刚走到自家胡同口,

    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阵狗吠声,还夹杂着人的惨叫。“打!给我狠狠地打!这小畜生,

    竟敢咬老子的靴子!”战铁柱眉头一皱,这声音听着耳熟,

    像是隔壁贾府那个狗仗人势的管家。她紧走几步,只见自家那破败的大门口,

    几个家丁正围着一个少年拳打脚踢。那少年生得精瘦,身上只裹着几块兽皮,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此时正蜷缩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眼神狠戾得像头狼。

    这便是战铁柱在塞外狼窝里捡回来的养子,取名狼骨。这孩子不会说话,

    只听战铁柱一个人的。“住手!”战铁柱暴喝一声,那声音简直是“张飞断桥”的翻版。

    家丁们吓了一跳,转头看见个黑脸“汉子”,管家贾才吐了口唾沫:“哪儿来的野种?

    敢管贾府的闲事?这小畜生冲撞了我们老爷的轿子,今天非打死他不可!”战铁柱冷笑一声,

    大步跨过去,像拎小鸡仔似的拎起一个家丁,随手往后一扔。只听“咣当”一声,

    那家丁直接挂在了胡同口的歪脖子树上。“老娘的儿子,也是你们这群狗腿子能动的?

    ”战铁柱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在管家脸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

    管家在原地转了三个圈,吐出两颗后槽牙,整张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那是当朝一品大员贾仁大人!

    ”战铁柱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嫌弃:“贾仁?假仁假义的假吧?回去告诉你们主子,

    这战家的门槛高,小心磕碎了他的门牙!”2战家的老宅子,荒废了十年,

    房顶上的瓦片都快掉光了,院子里的草长得比人还高。战铁柱把狼骨领进屋,

    看着这孩子满身的青紫,心里那股子邪火就压不住。

    她从麻袋里翻出一瓶边关带回来的跌打药,粗鲁地往狼骨身上一抹。

    “嘶——”狼骨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躲,只是用脑袋蹭了蹭战铁柱的手心,

    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狗。“没出息,在狼群里那股子狠劲儿呢?被几条家犬给欺负了?

    ”战铁柱嘴上骂着,手里的动作却轻了不少。正收拾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伴随着一股子浓得刺鼻的熏香味。“战将军可在?老夫贾仁,特来贺喜。

    ”战铁柱翻了个白眼,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假仁假义的东西,鼻子比狗还灵。

    她拍了拍狼骨的头,示意他去梁上待着,自己则大步走出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个穿着紫色官袍的老头,生得慈眉善目,可那双三角眼里时不时闪过的精光,

    出卖了他的本性。“哟,贾大人,哪阵风把您这尊大佛吹到我这破庙里来了?

    ”战铁柱连个礼都没行,就那么大喇喇地靠在门框上。贾仁也不恼,

    笑眯眯地拱了拱手:“战将军说笑了。战大柱将军为国捐躯,你是他的亲兄弟,如今回京,

    老夫自然要来照拂一二。这不,老夫带了些薄礼,还请战将军收下。

    ”几个抬着箱子的随从鱼贯而入。贾仁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了那间漏风的书房上。“战将军,这老宅子实在是太破败了。

    老夫在京郊有一处别院,不如……”“不必了,老娘住惯了死人堆,这儿挺好。

    ”战铁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贾仁尴尬地笑了笑,忽然捂着肚子:“哎哟,

    老夫这肠胃有些不适,不知可否借书房一用,写个便条让下人去取些药来?

    ”战铁柱寻思着这老狐狸又要耍什么花招,便冷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便,

    只要您不嫌弃里头有耗子。”贾仁进了书房,战铁柱就在门口守着。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贾仁出来了,脸色红润,哪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多谢战将军。老夫改日再来拜访。

    ”看着贾仁离去的背影,战铁柱吐了口唾沫:“呸,这老东西,一肚子坏水。”她走进书房,

    四下打量了一番。书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断了腿的桌子和一个落满灰的书架。

    可狼骨忽然从梁上跳了下来,对着书架最底下的一个暗格不停地低吼,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战铁柱心里一沉,走过去一脚踢开那暗格。只见里头躺着一封信,

    信封上赫然写着:塞外大汗亲启。3战铁柱拆开信一瞧,好家伙,

    这上头的内容简直能让她战家满门抄斩十回。信里头用的是她哥哥战大柱的笔迹,

    字里行间都在说如何与塞外敌军里应外合,什么时候开城门,什么时候放火。那语气,

    那神态,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这贾老儿,为了这块地皮,真是下了血本了。

    ”战铁柱冷笑一声,把信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她虽然是个粗人,但在边关待久了,

    对这墨水味儿极其敏感。边关用的墨,那是掺了马尿和烟灰的,一股子腥臊味。

    而这信上的墨,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兰花香,那是京城达官贵人最爱用的“松烟墨”“狼骨,

    闻闻,这屋里还有谁的味道?”狼骨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书架旁,

    对着空气猛抓了几把,又指了指窗户。战铁柱明白了,贾仁刚才进屋,

    根本不是为了写什么便条,而是为了把这封伪造的密信塞进暗格。而他那个随从,

    恐怕是趁着贾仁跟她说话的时候,从窗户翻进来动的手脚。“想玩‘栽赃嫁祸’?

    老娘玩这招的时候,你还在翰林院啃书本呢!”战铁柱正琢磨着怎么反击,

    忽然听见胡同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铁甲碰撞的声音。“衙门办案!

    闲杂人等回避!”战铁柱心里冷笑:来得真快啊,这贾仁是算准了时间,前脚刚走,

    后脚就让官差来拿人。她看了看手里的密信,又看了看那空荡荡的暗格,忽然灵机一动。

    她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巴巴的锅盔,三两下嚼碎了,和着唾沫,把那密信重新封好。不过,

    她没把它放回原处,而是塞进了贾仁刚才送来的那堆“薄礼”里,最底下的一只金蟾肚子里。

    刚弄好,大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了。一个穿着飞鱼服的校尉领着几十个官差冲了进来,

    手里举着令牌:“战大柱,有人举报你私通外敌,证据就在这书房暗格之中!搜!

    ”战铁柱抱着胳膊,靠在书房门口,一脸淡定:“搜吧,搜出来算老娘输。

    ”官差们像土匪进村似的,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那个校尉直奔暗格,伸手一摸,

    脸色顿时变了。“报告大人,暗格里……是空的!”那校尉不信邪,

    整个人都快钻进暗格里去了,摸了半天,除了摸出一手灰,连根毛都没见着。“不可能!

    消息明明说……”校尉话说到一半,赶紧闭了嘴,

    可那双眼睛却心虚地往贾仁送来的那些箱子上瞟。战铁柱嘿嘿一笑,

    走过去拍了拍那校尉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没把人拍散架了:“大人,

    您这‘消息’挺灵通啊?连我家有暗格都知道?老娘自己都不知道呢。”校尉冷汗直流,

    强撑着说道:“少废话!既然暗格没有,那就搜这些箱子!这些来历不明的财物,

    定是敌军给你的贿赂!”“搜!尽管搜!”战铁柱大方地让开路。

    官差们七手八脚地打开箱子,里头全是些金银珠宝,晃得人眼花。校尉翻到最底下,

    看见了那只金灿灿的大金蟾。“这是什么?”校尉伸手一抠,只听“咔哒”一声,

    金蟾的肚子开了,一封信掉了出来。校尉大喜过望,一把抓起信:“哈哈!证据在此!

    战大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刚读了两行,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紧接着,那张脸变得比死人还白。“念啊,大人,怎么不念了?”战铁柱凑过去,大声读道,

    “‘贾大人亲启:事已办妥,战家老宅已布下陷阱,只等收网……’哟,这笔迹,

    怎么看着跟贾仁大人的一模一样啊?”周围的官差们面面相觑,这情节转得太快,

    他们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那校尉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这……这不可能……这信……”“这信怎么了?

    这信是从贾大人送来的金蟾里搜出来的,难不成还是老娘塞进去的?”战铁柱一把夺过信,

    对着外头围观的百姓大喊,“乡亲们瞧瞧啊!当朝一品大员贾仁,伪造密信陷害忠良,

    这金蟾里还藏着他跟敌军往来的真凭实据呢!”百姓们顿时炸了锅,纷纷指着官差骂。

    战铁柱趁热打铁,对着狼骨使了个眼色。狼骨心领神会,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狼嚎,

    猛地扑向那校尉。校尉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战铁柱在后头喊道:“大人别走啊!

    咱们去衙门对质!去皇上面前评评理!”4贾仁正坐在自家的后花园里,

    美滋滋地喝着明前龙井,等着战铁柱被抓的消息。“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那张肿脸还没消下去,看着格外滑稽。“慌什么?

    战大柱抓起来了?”贾仁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问道。“没……没抓起来!

    那校尉被百姓围住了,说是从老爷送去的金蟾里搜出了老爷通敌的信!

    ”“噗——”贾仁一口茶全喷在了管家脸上,“你说什么?金蟾?

    老夫什么时候在金蟾里放信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轰”的一声,

    贾府那扇漆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飞了。战铁柱拎着那柄重达五十斤的斩马刀,带着狼骨,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贾仁!老娘给你送礼来了!”战铁柱一扬手,那只金蟾划破长空,

    重重地砸在贾仁面前的石桌上,把那上好的汉白玉桌子砸了个稀碎。“战大柱!

    你竟敢私闯民宅!你这是造反!”贾仁吓得躲在椅子后面,声音都变了调。“造反?

    老娘在边关杀敌的时候,你这老东西在背后捅刀子,到底是谁在造反?”战铁柱大步上前,

    一把揪住贾仁的衣领,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拎了起来。“那信……那信是假的!是你栽赃!

    ”“假的?这墨水味儿可是你书房里独有的兰花香,这纸可是御赐的宣纸,你倒是说说,

    老娘一个穷大兵,上哪儿弄这些玩意儿去?”战铁柱冷笑一声,

    反手又是三个响亮的大耳刮子。“这一巴掌,是替我哥打的,打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

    ”“这一巴掌,是替狼骨打的,打你这狗仗人势的畜生!”“这一巴掌,是老娘赏你的,

    打你这假仁假义的嘴脸!”贾仁被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战铁柱把那封信往他脸上一拍:“走吧,贾大人,咱们去衙门走一趟。

    老娘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八个字,还是认得的!

    ”狼骨在一旁配合地发出一声低吼,露出了尖锐的獠牙。贾仁两眼一黑,直接吓晕了过去。

    战铁柱对着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各位乡亲,今天这出戏好看吗?老娘告诉你们,

    这京城的风水是不错,但要是有人想在老娘头上拉屎,老娘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边关第一猛虎’!”说完,她拎起昏死的贾仁,像拖麻袋一样往衙门走去。

    5顺天府的大门前,那面磨得发亮的鸣冤鼓,今儿个被战铁柱敲得震天响。那力道,

    不像是求官老爷伸冤,倒像是要把这公堂给拆了当柴烧。知府牛有道正搂着小妾做着美梦,

    被这雷鸣般的鼓声惊得直接从炕上滚了下来,连官帽都戴歪了,急吼吼地升了堂。

    “何人喧哗?竟敢惊扰本官清梦……哎哟!”牛知府话还没说完,

    就见一个黑塔似的汉子——战铁柱,拖着个死狗一样的紫袍老者进了大厅。战铁柱随手一扔,

    贾仁便在青石板地上滑出三丈远,正撞在公堂的红漆柱子上。“牛大人,

    老娘给你送个‘通敌卖国’的现行犯,你这升堂的速度,比边关拉稀的骡子还慢。

    ”战铁柱拍了拍手上的灰,也不下跪,竟一**坐在了旁边的客位椅子上,

    顺手抄起案几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就灌了一大口。牛知府看清了地上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那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贾……贾大人?战将军,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这可是朝廷一品大员,你这叫‘绑架勒索’,是要吃官司的!”战铁柱冷笑一声,

    把那封密信往桌上一拍,震得惊堂木都跳了三跳。“吃官司?老娘今天就是来当法官的。

    这老东西伪造密信,想让战家满门抄斩,这叫‘谋逆大罪’。牛大人,你是打算按律拿人,

    还是打算跟这老东西一起去菜市口排队等砍头?”牛知府看着那信,

    又看看战铁柱那柄还带着血腥气的斩马刀,只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这公堂哪儿还是公堂?

    简直成了战铁柱的私人点将台。就在牛知府左右为难、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的时候,

    地上的贾仁忽然哼唧一声,醒了。这老狐狸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一睁眼瞧见在公堂,

    立马表演了一个“恶人先告状”“牛大人!救命啊!这战大柱疯了!他不仅私藏狼妖,

    还企图在京城发动‘兵变’,老夫不过是去劝诫,就被他打成这副模样!

    ”贾仁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牛知府一听“兵变”两个字,吓得差点没钻到桌子底下去。“战将军,这……这可不能乱说,

    兵变可是要诛九族的!”战铁柱还没开口,一直蹲在房梁上的狼骨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整个人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猛地冲向公堂后侧的屏风。“呜——!”只听一声惨叫,

    一个穿着黑衣、手里攥着毒针的刺客被狼骨从屏风后面硬生生拽了出来。

    狼骨的牙齿死死锁在那人的喉咙处,只要再用半分力,那人的脑袋就要搬家了。“牛大人,

    瞧见没?这就是贾大人的‘劝诫’。带着刺客上公堂,这是打算把这儿变成‘修罗场’啊?

    ”战铁柱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刺客面前,一脚踩断了对方的手腕,毒针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贾大人,你这‘外交手段’挺硬啊?在公堂上玩暗杀,

    你是觉得牛大人的脑袋长得太牢靠了,想帮他松松土?”贾仁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死士,竟然被一个畜生给揪了出来。这公堂上的局势,

    瞬间从“审问战家”变成了“生擒贾党”6正当公堂乱成一锅粥时,

    门外传来一声清亮的喝彩。“好一个‘边关猛虎’,战兄这脾气,真是一点儿没变。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公子哥儿走了进来,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此人正是当朝太傅之子,萧云。战铁柱心里“咯噔”一下,

    这萧云跟她哥哥战大柱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两人以前常在军营里光着膀子摔跤。

    要是被他瞧出破绽,这“欺君之罪”可就坐实了。“萧公子,您怎么来了?

    ”牛知府见了萧云,比见了亲爹还亲,赶紧让座。萧云没理牛知府,直勾勾地盯着战铁柱,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疑惑,七分探究。“战兄,十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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