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司的资质没有任何问题。”
“我知道。但言先生在董事会有投票权，他的提案已经进入流程了。”
“言希呢？她什么态度？”
“言总投了反对票，但言先生联合了两位副董事，票数够了，审查程序启动。”
我放下筷子。
“审查需要多久？”
“如果顺利，一周。如果有人故意拖延——”
“会拖到项目延期。”
“对。”
我沉默了几秒。
“陈律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温先生，我是就事论事。你的项目做得很好，公司内部有目共睹。但言先生的态度——你应该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
我坐在小馆子里，饺子凉了。
四年前，言希的父亲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
我没收。
现在他直接从商业层面动手了。
我掏出手机，给言希发了条消息。
“你爸要审查我公司的资质，你知道吧？”
她秒回：“我在处理。”
“怎么处理？”
“给我三天时间。”
“我没有三天。纪录片下周就要开拍，审查不过我连拍摄许可都拿不到。”
她沉默了。
然后发来一条：“你信我吗？”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最后回了一条：“我信我自己。”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给自己拟了一份详细的资质清单。
营业执照、税务报告、过往项目合同、客户评价、行业奖项……
每一项都打印出来，盖章，扫描。
整理到凌晨四点。
然后给周副总发了邮件：“附件是我公司的全部资质材料，随时可以接受审查。”
周副总早上六点回了邮件：“收到。温先生，你做得对。”
周一上午，审查会议。
地点在言氏集团总部六楼的合规审查室。
我一个人去的。
推开门，长桌两边坐了七个人。
周副总、法务部的陈律师、两个我不认识的高管。
还有——
言希的父亲，言廷。
以及苏沐。
苏沐怎么也在？
我看了周副总一眼，她的表情告诉我：别问。
言廷坐在正中间，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气场比上次在国宾一号还要强。
他看着我坐下来，没说话。
审查开始。
一个合规部的人拿着我提交的材料逐项核实。
营业执照——正常。
税务——正常。
过往项目——正常。
进行到行业奖项的时候，苏沐开口了。
“温先生，你的公司是2021年注册的，对吗？”
“对。”
“注册资金多少？”
“一百万。”
“一百万注册资金的公司，承接言氏集团上千万的项目，是否存在资金链风险？”
陈律师插话：“苏总监，资金链不在本次审查范围内。”
苏沐笑了一下：“我只是替集团把关，毕竟这是言氏的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