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靠奇葩题目青云直上

大明:靠奇葩题目青云直上

正在飞的鱼 著

古代言情小说《大明:靠奇葩题目青云直上》,是作者正在飞的鱼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刘三吾叶凡朱元璋。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刘三吾霍然起身,声音沉如闷雷:“你们当举子是囚徒?贡院里坐的,是各地推举的俊才,不少已是实授官身!若真挨个扒衣翻饼,必招……

最新章节(大明:靠奇葩题目青云直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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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众考官像在湍流中扑腾久了,突然抓到一块浮木,喘息都急了几分。

    重拟考题——

    既掐断了舞弊的根子,

    又不动摇科举的根本规矩,

    对所有考生,也实实在在一碗水端平。

    刘三吾那双常年蒙尘的老眼,竟一下亮了起来,眸底泛起清光,笑意直抵眼角。

    他抚须沉吟:

    “倒真是个解局的法子。”

    顿了顿,眉头又拧紧:

    “可……新题出什么?”

    他抬眼望向身前那位穿绯袍的年轻考官——身形挺拔,气度沉稳,眉目间透着股利落劲儿。

    他记得这人叫叶凡,但此前一直默默无闻,几乎没人留意。

    “眼下离发题只剩不到半炷香工夫。

    题目必须紧扣《四书》《五经》,不能与先前拟好的雷同;

    须避讳陛下名讳,不可断章取义,更不能影射朝政——稍有差池,便是杀头之祸。”

    “咱们虽有大学士、翰林学士坐镇,可这么点时间,连他们也不敢打包票啊。”

    刘三吾话音一落,方才燃起的火苗,又被兜头浇了一瓢冷水。

    连顶尖大儒都摇头的事,旁人哪还敢吭声?

    “题目,我来拟。”

    叶凡踏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

    众人齐刷刷盯住他,满脸错愕。

    “出题可不是写家书,我们几个老骨头尚且拿不准,你……”

    “笔墨伺候。”

    叶凡朝旁边侍立的吏员道。

    纸笔转瞬呈上。

    他提笔便写,墨锋凌厉,落纸如飞,腕下似有千钧之力,却稳得一丝不晃,仿佛胸中早有丘壑。

    旁人不由屏息,心头悄然浮起一丝指望——

    若他真能成?

    他边写边想,暗自庆幸:

    “幸亏前世啃过一堆冷门典籍,连明代乡试、会试的旧题都翻烂了,不然今儿真得栽在这儿。”

    几道题顷刻成形。

    “成了!”

    最后一捺收锋,他搁下笔,将卷纸轻轻一抖,吹干未干的墨痕,心里嘀咕:老子连汗都甩出来了,系统奖励总该到账了吧?

    他把试题递向刘三吾。

    刘三吾双手微颤,一把抢过,凑近细读。

    其余考官立刻围拢过去,脖子伸得老长。

    “妙!”

    “这题出得扎扎实实,既有分量,又见功夫!”

    “叶大人深藏不露啊,我服!”

    “新题有了,泄露之罪可免,顶多算擅改考务——板子轻多了!”

    刘三吾抬眼打量叶凡,目光里满是惊异与激赏。

    原以为是块璞玉,没承想,一刀下去,竟是块寒光凛凛的青锋。

    有这新题在手,这场风波,或许真能压住。

    贡院之内。

    一间间号舍挤挨如蜂巢,木板搭架,苇席覆顶,南面敞着口,只留窄窄一条号巷供人穿行。

    每间门口悬一盏号灯,搁一只水缸,考生自取自用。

    半炷香工夫眨眼即过,考官捧题而出。

    号舍按“天、地、玄、黄”分列。

    天字号区。

    “诸生入号听题!”

    考官一声令下。

    开考在即,“天字号”的考生鱼贯而入,在窄榻上端坐如松。

    有人嘴角含笑,神色笃定。

    “这回科举,我早已磨刀霍霍,必入金榜!”

    他们早把题目嚼烂了,闭着眼都能答。

    李仲正是其中之一。

    他提前拿到题后,一头扎进四书五经里翻检推敲,熬了几个通宵,终于从字缝里抠出标准答案,反复背诵,滚瓜烂熟。

    就等此刻。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脸颊涨得通红,心跳撞得耳膜嗡嗡响。

    “终于等到这一天!”

    “题我全背熟了!”

    “这些题,根本困不住我!”

    “我必上榜!”

    “前三甲,说不定就是我的名!”

    他铺开纸,饱蘸浓墨,笔走龙蛇,唰唰疾书。

    落榜过三次的人,终于等到扬眉吐气这一回。

    “值了!砸锅卖铁把考题弄到手!”

    李仲暗自咬牙。

    监考官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题。

    【乃是人而不可以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

    李仲笔尖猛地一顿,墨点溅在纸上,像一滴发黑的血。

    他眨了眨眼,又竖起耳朵——

    听岔了?

    不可能啊……

    第一道题,怎么跟自己花重金买来的那份,一个字都对不上?

    彻彻底底地换了骨头、剥了皮、连魂儿都不剩!

    荒唐!

    “考题怎会变样?莫非我手里的卷子是假的?”

    “绝无可能!谁敢拿这等事糊弄我?!”

    “准是中间出了纰漏!”

    李仲额角青筋微跳。

    监考官又念了三遍,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李仲逐字核对考题木牌,指尖几乎抠进漆皮里。

    “怎么就对不上?”

    他脑子发空,心口发闷。

    天字号隔间里,其他考生也全僵住了。

    这题……真不是考官昨夜喝多了胡诌的?

    啥意思?鸟比人强?文王又干啥了?

    众人面面相觑,眉头拧成疙瘩,纸页翻得哗啦作响。

    隔壁号舍的张猷,正蹲在灰扑扑的考棚角落擦蛛网。

    他运气差得离谱——虽分在天字号,可号舍年久失修,墙皮簌簌掉渣,梁上悬着三张灰蒙蒙的蛛网,活像给他挂了三道丧幡。

    毕竟会试三年一开,考完即封,积尘积了整整三载。

    他只好先扫地、掸灰、抖被褥,再把砚台、笔架一一摆正,端坐如钟,神情肃然。

    监考官的声音刚落——

    “乃是人而不可以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

    张猷:???

    他自诩啃透了二十年经义,翻烂过上百份旧题,连冷僻的“井田赋税悖论”都推演过三遍,可眼前这句……他愣是没在任何典籍里撞见过!

    他掏了掏耳朵,又凑近门口听了听。

    不一会儿,执事官举着墨迹未干的题板,在巷道里来回踱步。

    张猷死死盯住那块木板,眼珠子几乎要粘上去。

    手一抖,差点把毛笔折成两截。

    今年这题……怎么邪门成这样?

    “呼——”

    他深吸一口气,按住狂跳的太阳穴。

    “慌不得!三年苦熬,就为这一搏,岂能栽在开头?”

    “稳住,慢慢嚼,总能嚼出味儿来!”

    他闭目凝神,细细推敲:

    前半句“乃是人而不可以不如鸟乎”,分明脱胎于《大学》那句“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讲的是人当知止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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