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放弃渣男师兄,我带黑龙杀疯了主角是敖烈柳如烟宋清远,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朝气蓬勃的司马信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听说那个木匠脾气暴戾还会打人,我捏着最后一根银针,哭着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绝情。宋清远冷哼一声,别再用你那些破针来恶心我,……
我的师兄患有严重的偏头痛,必须我用独家针灸刺穴才能缓解痛苦。
直到医馆里招了那个娇滴滴的小师妹,他的头痛彻底好了。为了她,他砸了我的药柜,
烧了我的医书,把我赶出师门,逼我嫁给乡下那个双腿残疾的木匠。
听说那个木匠脾气暴戾还会打人,我捏着最后一根银针,哭着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绝情。
宋清远冷哼一声,别再用你那些破针来恶心我,师妹看你不顺眼,你就该滚得远远的。
我的面前却突然出现弹幕:【女配别理这渣男!你未来的木匠老公是刚苏醒的黑龙,
四海八荒最强霸主啊!】【他腿残是因为还没完全化形,不仅会雕刻绝世紫檀,还极其护短,
人鱼线超级好摸,最大的爱好就是把所有金光闪闪的财宝都堆在你的床头!
】我默默把银针收回了针灸包。那个,去乡下的牛车在哪坐,能走快点吗?没别的想法,
就是对木雕艺术比较感兴趣。1宋清远把我的医书全扔进了火盆。火光映着他那张冷酷的脸。
“滚出医馆,你这恶毒的女人!”他一脚踹翻了我的药柜。名贵的药材散落一地。
柳如烟躲在他身后,娇滴滴地抹眼泪。“师兄,你别生师姐的气,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抢了师姐的风头。”宋清远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如烟,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用那些破针扎我,分明是想害我!”我捏着手里的银针包,气得浑身发抖。
我照顾了他整整三年。为了治他的偏头痛,我翻遍古籍,研制出独家针法。现在柳如烟一来,
给他灌了几碗甜汤,他就说头痛好了。还要把我赶出师门,
逼我嫁给乡下那个双腿残疾的木匠。我刚想破口大骂。眼前突然飘过一排排发光的字。
【女配别理这渣男!你未来的木匠老公是刚苏醒的黑龙,四海八荒最强霸主啊!
】【他腿残是因为还没完全化形,不仅会雕刻绝世紫檀,还极其护短!】【人鱼线超级好摸,
最大的爱好就是把所有金光闪闪的财宝都堆在你的床头!】我愣住了。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快去乡下找黑龙老公,渣男马上就要头痛发作痛死了!】【木匠老公超有钱,
快去继承金山银山!】我默默把银针收回了针灸包。宋清远看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今天必须嫁给那个残废!”我抬起头,看着他。“那个,
去乡下的牛车在哪坐,能走快点吗?”宋清远傻眼了。柳如烟也忘了装哭,呆呆地看着我。
“没别的想法,就是对木雕艺术比较感兴趣。”我诚恳地说。宋清远气急败坏地指着门外。
“滚!赶紧滚!”我头也不回地出了门,直接跳上了停在门口的牛车。车夫一甩鞭子,
牛车晃晃悠悠地往乡下走。一路上,我看着弹幕里的剧透,心里乐开了花。黑龙啊。
还会堆金子。这不比伺候一个白眼狼师兄强一万倍?牛车停在一个破败的院子前。
我推开柴门。院子里堆满了木头。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正在劈木头。木屑飞溅。
他穿着粗布衣裳,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听见动静,他转过头。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只是眼神凶得能杀人。“滚出去。”他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耐烦。
这就是我的木匠老公,敖烈。我没理会他的冷脸,直接把包袱扔在石桌上。
“我是你刚过门的媳妇。”敖烈冷笑出声。“我不需要媳妇,趁我没发火,赶紧滚。
”弹幕立刻飘过。【别走别走!他现在腿疼得要命,在强撑呢!】【傲娇黑龙在线赶人,
其实心里慌得一批。】我低头看向他的双腿。虽然盖着毯子,但能看出肌肉在不自然地抽搐。
我挽起袖子,直接走向厨房。“我饿了,先做顿饭,吃完再说。”敖烈瞪大眼睛,
估计没见过我这么厚脸皮的。厨房里只有点糙米和几棵青菜。我手脚麻利地生火做饭。
半个时辰后,两碗热腾腾的青菜瘦肉粥端上了桌。我把粥推到他面前。“吃吧。
”敖烈死死盯着我。“你在粥里下毒了?”我翻了个白眼,
端起自己的碗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敖烈这才拿起勺子。他吃得很慢,
但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我看着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摸到他的人鱼线。2入夜。
乡下的风透着凉意。我刚铺好床铺,隔壁房间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接着是压抑的闷哼声。我立刻披上衣服跑过去。门被反锁了。“敖烈,你怎么了?
”我拍打着门框。里面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别进来!滚远点!”弹幕疯狂刷屏。
【化形期的阵痛开始了!他快撑不住了!】【快进去救他,不然会走火入魔的!
】我后退两步,抬起脚,狠狠踹在门上。木门年久失修,应声而开。
屋里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敖烈摔在地上,轮椅翻在一边。他双手死死抓着地面,
手背青筋暴起。额头上满是冷汗,双眼通红。最可怕的是他的双腿。裤腿被撕裂,
皮肤表面竟然浮现出黑色的鳞片。鳞片边缘渗出丝丝血迹。这就是化形期的痛苦吗?
敖烈看到我进来,眼神变得极其凶狠。“我让你滚,听不懂吗?”他咬着牙,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没有退缩,直接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我是大夫。
”我打开针灸包,抽出最长的一根银针。敖烈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别碰我!
”他低吼。我反手捏住他的脉门,用力一按。他手臂一麻,松开了手。
我趁机将银针刺入他腿上的大穴。敖烈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你疯了!
”他怒视着我。我不理他,双手翻飞,几根银针准确无误地扎进各个穴位。
这是我根据古籍改良的舒经活络针法。原本是给宋清远治头痛的,现在正好用在敖烈身上。
随着银针的刺入,敖烈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眼底的猩红慢慢褪去。呼吸也变得平稳。
他看着腿上的银针,又看看我,眼里闪过错愕。“不疼了吧?”我问。他没说话,
只是把头偏过去。但我分明看到他的耳根红透了。弹幕又开始狂欢。【傲娇龙害羞了!
快摸摸他的鳞片!】【这波情绪拉扯绝了,女主霸气!】我大着胆子,
伸手摸了摸他腿上的黑色鳞片。坚硬,冰凉。触感极其奇妙。敖烈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你干什么?”我一本正经地收回手。“检查一下病情,你这皮肤病挺严重的啊。
”敖烈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不是皮肤病。”“那是什么?”我故意问。他闭上眼睛,
不再理我。我帮他把银针**,扶着他重新坐回轮椅。他虽然极力抗拒,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在我身上。把他安顿好后,我端来热水帮他擦脸。他一直闭着眼睛装睡。
但我知道他没睡着。因为他的睫毛一直在抖。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去厨房。
发现灶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雕。是一根紫檀木簪子。雕工极其精湛,
上面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我拿起来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木香。弹幕飘过。
【定情信物!傲娇龙连夜雕的!】【快戴上快戴上!】我把簪子插在头上,走到院子里。
敖烈正在劈柴。看到我头上的簪子,他动作顿了一下。“这木头是边角料,随手雕的,
别多想。”他粗声粗气地说。我笑了笑。“谢谢,我很喜欢。”他冷哼一声,继续劈柴,
但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就在这时,院门被一脚踹开。
3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领头的是村里的恶霸王麻子。
他手里颠着一根木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哟,敖瘸子,哪弄来这么水灵的媳妇?
”王麻子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来摸我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滚出去。
”王麻子大笑起来。“脾气还挺辣!敖瘸子连自己都养不活,你跟着他有什么好日子过?
不如跟了哥哥我……”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笃”的一声闷响。
一把锋利的刻刀擦着王麻子的耳朵飞过,死死钉在后面的木门上。刀尾还在微微颤动。
王麻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摸了摸耳朵,手上全是血。敖烈坐在轮椅上,
手里把玩着另一把刻刀。眼神冷得像冰。“哪只手碰她,我就剁了哪只手。
”王麻子吓得腿都软了。他虽然是村霸,但也知道敖烈是个不要命的狠角色。
“你……你给我等着!”王麻子带着几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跑了。弹幕满屏都是【帅炸了】。
我走到门边,把刻刀拔下来递给敖烈。“刀法不错啊。”敖烈接过刻刀,没看我。“别误会,
我是怕他弄脏了我的院子。”我懒得拆穿他。另一边,镇上的医馆里。
宋清远正捂着头在地上打滚。他的偏头痛又发作了。而且比以前更加剧烈,
像是有千万根针在脑子里扎。柳如烟急得满头大汗。她把香炉里的迷香加到了最大剂量。
但宋清远还是疼得直撞墙。
“如烟……救我……快给我开药……”宋清远死死抓着柳路线的裙摆。柳如烟根本不懂医术。
她之前能治好宋清远,全靠从黑市买来的西域迷香。这种香能麻痹神经,
让人暂时感觉不到疼痛。但用多了,会产生极大的依赖性,而且反噬极强。
现在迷香已经压不住了。柳如烟慌了神。“师兄,你忍一忍,我再去给你熬点安神汤。
”宋清远一把推开她。“安神汤没用!去把那个**找回来!她的针法能治我!
”柳如烟咬着嘴唇,眼里闪过恶毒。她怎么可能让我回去抢风头。
但宋清远现在疼得快失去理智了。“你去乡下看看,如果她还没被那个残废打死,
就把她的针灸谱偷回来!”宋清远喘着粗气命令道。柳如烟只能点头答应。
她带着两个医馆的打手,雇了辆马车,直奔乡下。到了乡下院子门外。
柳如烟透过柴门缝隙往里看。她原本以为会看到我被打得遍体鳞伤在干苦力。
结果却看到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还拿着一块上好的紫檀木在把玩。敖烈坐在旁边,
正在专心致志地雕刻着什么。两人虽然没说话,但气氛却出奇的和谐。
柳如烟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凭什么我被赶出师门还能过得这么舒坦?她一脚踹开院门,
带着打手冲了进来。4“哟,师姐,这乡下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柳如烟阴阳怪气地开口。
我放下手里的紫檀木,冷眼看着她。“你来干什么?”柳如烟捂着鼻子,
满脸嫌弃地打量着院子。“师兄可怜你,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她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敖烈。“这就是你那个残废老公?长得倒是不错,
可惜是个站不起来的废物。”敖烈手里的刻刀停了下来。他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吓人。我直接走上前,扬起手。“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柳如烟脸上。柳如烟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红指印。
她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我。“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这满嘴喷粪的绿茶。
”我冷冷地说。柳如烟气疯了,指着我大喊。“给我打!打死这个**!
”两个打手立刻卷起袖子扑了上来。我刚想拿银针。身后的敖烈突然冷哼一声。
他坐在轮椅上纹丝未动。只是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浪平地卷起。
两个壮汉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被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院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柳如烟吓傻了。她看了看倒地吐血的打手,又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敖烈。见鬼了!
这残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她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木架子。
架子上放着一个刚雕好的紫檀木雕。是一条盘旋的黑龙。鳞片毕现,栩栩生动。
柳如烟虽然不懂木雕,但也认出这木料是极品的紫檀。在京城,这种成色的紫檀比黄金还贵。
她眼里闪过贪婪的光。趁我们不注意,她一把抓起那个龙雕,转身就想跑。“把东西放下。
”敖烈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柳如烟根本不听,加快脚步往外冲。下一秒。
敖烈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等他再出现时,已经挡在了柳如烟面前。他坐在轮椅上,
一只手死死捏住了柳如烟的手腕。“我说了,放下。”柳如烟疼得尖叫起来。“放开我!
你这个残废!”敖烈眼神一暗。手指猛地用力。“咔嚓”一声脆响。
柳如烟的手腕直接被捏碎了。龙雕从她手中滑落,被敖烈稳稳接住。
柳如烟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滚回去告诉宋清远。
”敖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敢来惹我媳妇,下次碎的就不是手腕,是脑袋。
”两个打手强忍着痛,爬起来拖着柳如烟跑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敖烈。
他刚才移动的速度,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弹幕疯狂打call。【黑龙霸气!
护妻狂魔!】【他刚才用的是瞬移!化形进度加快了!】敖烈把龙雕递给我。“拿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