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成军嫂,残疾首长一路宠

穿到七零成军嫂,残疾首长一路宠

棉棉被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软软陆时峥 更新时间:2026-04-22 18:00

棉棉被创作的《穿到七零成军嫂,残疾首长一路宠》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苏软软陆时峥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两人安静的吃着早饭。没有红烧肉的霸道香气,只是最简单的白粥鸡蛋,却让这个早晨格外安宁。吃到一半,……。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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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扬一个激灵,双腿并拢,吼声响亮。

    “到!”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首长那句冷硬的命令在反复回响。

    “带她去政工科,办手续。”

    办……办什么手续?

    结婚手续!

    周扬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再看向苏软软时,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姑娘,只用了三言两语,就让首长做了决定。

    “走吧。”

    苏软软已经站起身,很自然的拎起了那个沉甸甸的红布包。

    陆时峥没说话,自己操控着轮椅转了个身,朝着门口滑去。

    他的后背挺得笔直。

    即使坐在轮椅上,那股属于军人的气势也没有减少分毫。

    周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扶住轮椅的把手。

    “首长,我来。”

    陆时峥的手在轮圈上停顿了一下,没有拒绝。

    三个人,就这么走出了那间昏暗压抑的屋子。

    院门外,阳光正好,甚至有些晃眼。

    从家属院到政工科,需要穿过小半个营区。

    一路上,周扬推着轮椅,苏软软跟在旁边。

    谁也没说话,但这个组合,却成了整个军区最引人注目的景象。

    家属院的几扇窗户后面,人影晃动。

    门帘被悄悄掀开一条缝,又在他们经过时飞快放下。

    “天哪,那就是陆首长要娶的媳妇?听说是个名声坏了的知青……”

    “长的是真俊,皮肤比雪还白,跟画里的人儿一样。可这……陆首长怎么就想不开了?”

    “你小声点!我可听说了,那姑娘自己乐意的!聘礼都收了,整整五百块钱呢!”

    “嘶——五百块!真的假的?那可真是……卖了个好价钱。”

    这些压的极低的议论声,传进苏软软的耳朵里。

    她听见了,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为了活下去,比这难听百倍的话她都听过,早就习惯了。

    她只是有些新奇的打量着这个军营。

    训练场上,士兵们喊着震天口号,挥汗如雨。

    那股蓬勃旺盛的生命力,让她丹田里的那棵生命古树幼苗都舒坦了几分。

    这里,比那个死气沉沉的红星大队,好太多了。

    陆时峥也听见了那些议论。

    他的脸色更冷,周扬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以为身边的女人会难堪,会愤怒,至少会有点反应。

    可他用余光瞥去,苏软软却正有兴致的看着不远处的靶场。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半点阴霾,只有纯粹的好奇。

    这个女人,到底是心太大,还是根本不在乎?

    陆时峥的心里,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好奇。

    政工科的办公室里,负责婚姻登记的王干事正悠闲的喝着热茶看报纸。

    门被推开,周扬先进来,敬了个礼。

    “王干事。”

    “小周啊,什么事?”

    王干事放下报纸,一抬头,就看见了被周扬推进来的陆时峥,以及跟在后面的苏软软。

    他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砸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的到处都是。

    “陆……陆首长?”

    王干事猛的站起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您,您怎么来了?这位是……”

    他的目光在苏软软身上停了足足三秒,满是震惊。

    关于陆首长要娶个乡下知青的传闻,昨天就在营区里传遍了,可谁也没当真。

    现在看来,这传闻不仅是真的,人还直接领来了!

    “办结婚手续。”

    陆时峥的声音很平。

    这五个字,让王干事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张了张嘴,看看面无表情的陆时峥,又看看一脸平静的苏软软,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的工作经验今天派不上用场了。

    “首长,这……这不是开玩笑的!婚姻大事,得慎重啊!”

    王干事擦着额头的汗,试图做最后的挽救。

    “我们很慎重。”

    开口的,是苏软软。

    她从红布包里拿出自己的户籍证明和介绍信,轻轻放在桌上,动作干脆利落。

    “同志,麻烦你了。”

    王干事看着桌上的证明,再看看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也冷静的不像话的姑娘,彻底没词了。

    他还能说什么?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当事人都没意见,他一个办手续的还能拦着不成?

    “……好,好吧。”

    王干事认命的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申请表和一支笔。

    “填表吧。”

    一张桌子,两张申请表。

    苏软软拿起笔,没有犹豫,在配偶栏里,写下了“陆时峥”三个字。

    她的字迹很清秀。

    陆时峥看着她写完,才拿起另一支笔。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握着笔杆时,有轻微的颤抖。

    周扬知道,这是腿伤带来的后遗症。

    陆时峥写的很慢,一笔一画,极为用力。

    苏软软。

    写完,他放下笔,将表格推了过去。

    王干事的办事效率很高,或许是想早点把这两尊大神送走。

    他收了表格,检查无误,又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红本本,开始在上面填写信息。

    办公室里安静的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终于,王干事抬起头,将两个崭新的红本本推到两人面前,语气复杂。

    “好了。”

    结婚证。

    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大字,在阳光下有些晃眼。

    苏软软拿起了属于自己的那本,翻开。

    照片栏还是空的,需要之后补上。

    但在持证人一栏,她的名字后面,清清楚楚的印着:配偶,陆时峥。

    从这一刻起,她就是苏软软,是军嫂,是陆时峥的合法妻子。

    这个身份,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道护身符。

    她把结婚证收好,放回了那个红布包里。

    陆时峥也拿起了他的那本,只是看了一眼,就合上递给了周扬。

    “走吧。”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是,首长!”周扬接过红本本,感觉有些烫手。

    他偷偷看了一眼苏软软,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敢出声。

    直到三个人走出政工科大门,周扬才终于鼓起勇气,对着苏软软的背影,小声的,试探的叫了一声。

    “嫂……嫂子?”

    苏软软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周扬的脸“腾”一下就红了,高大的个子,此刻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苏软软看了他一眼,只应了一个字。

    “嗯。”

    就这么一个字,周扬却像是得了特赦令,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腰板挺的更直了。

    “嫂子,我送您和首长回去。”

    回去的路上,气氛比来时要微妙的多。

    如果是陌生人,现在,他们已经是法律意义上最亲密的人。

    营区里的目光依旧黏在他们身上,但议论声小了许多。

    结婚证都办了,木已成舟,再多说也无益。

    只是那些眼神里的情绪,从单纯的震惊和不解,变的更加复杂,多了几分探究和说不清的意味。

    回到那座安静的小院。

    周扬把陆时峥推进屋里,又帮着把门口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就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事?”陆时峥问。

    “首长,嫂子……”周扬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家里的东西都还没置办,午饭……怎么办?”

    这才是最现实的问题。

    一个常年吃食堂的伤员,一个刚进门的知青,这日子要怎么开火?

    苏软软把那个红布包放在桌上,环视了一圈这个即将成为她“家”的地方。

    屋里除了那股药味,还有一股长久无人居住的灰尘味。

    陈设简单,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烟火气。

    “我去打水,先把屋子收拾一下。”

    她开口,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嫂子,我来!”周扬立刻自告奋勇。

    “不用。”

    苏软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你是首长的警卫员,不是家里的勤务兵。去忙你的吧,这里我来。”

    她说完,就径直走出了屋子,看样子是去找水井了。

    周扬愣在原地,求助似的看向陆时峥。

    陆时峥看着苏软软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神深沉。

    “你回去吧。”他挥了挥手,“以后,家里的事不用你管。”

    “可是首长……”

    “这是命令。”

    周扬一个立正,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是!”

    他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心里却翻江倒海。

    首长这是……真的要把自己和这个家,全都交给那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嫂子?

    屋里,又只剩下陆时峥一个人。

    他坐在轮椅上,听着院子里传来压水泵特有的吱呀声,和哗哗的水声。

    那个女人,没有抱怨,没有叫苦,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就那么自然的开始了这个家的生活。

    她到底图什么?

    图清静?

    图一个受法律保护的身份?

    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陆时峥拿起桌上那本属于他的结婚证,再次翻开。

    苏软软那三个清秀的字迹,就静静的躺在那里。

    他正看的出神,门口光线一暗。

    苏软软端着一盆清亮的水走了进来。

    她把水盆放在地上,拧了块湿布,开始擦拭桌椅。

    她的动作很麻利,也很细致,不一会儿,蒙尘的桌子就露出了木头本来的颜色。

    “陆首长。”

    苏软软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头也不回的开口。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有意见吗?”

    陆时峥握着结婚证的指节紧了紧。

    “没有。”

    “很好。”

    苏软软停下动作,转过身,手里还拿着往下滴水的湿布。

    她的目光落在他盖着毯子的腿上,眼神直接又锐利。

    “那我们谈谈第二笔交易。”

    “你的腿,从今晚开始,由我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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