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深夜来电，醉醺醺问我上门不。我冷笑，发过去一张价目表：陪聊五百，代驾一千，
抓蟑螂九万八。她秒转账，备注：来，弄死它。看着衣柜里那套尘封的战衣，我叹了口气，
这活儿，非我莫属。【第一章】“喂，上门服务吗？”电话那头，
苏晴菲的声音带着七分醉意，三分沙哑。还有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是打火机。她抽烟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分手一年，她只在我面前抽过两次，一次是她项目被抢，
一次是她奶奶去世。【这女人，又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我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
声音却冷得像冰。“地址。”“啊？”她那边似乎懵了一下，紧接着是酒杯磕在桌上的声音。
“不是饿了吗？”我语气里的嘲讽凝成实质，隔着听筒都能砸在她脸上。“发定位。
别耽误我时间，我按小时收费，很贵的。”那边沉默了，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我以为她会挂断，甚至会骂我，但她没有。手机“叮”地一声，微信进来一条消息。我点开，
是价目表。
蟑螂限定）：98000/只（含全屋消毒及后续心理疏导）我面无表情地打字：“选哪个？
”【她要是敢选17，我就……我就当场过去。】一秒。两秒。手机“叮”地又一声，
转账信息。金额：98000元。备注：来，弄死它。我看着手机屏幕，
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你真行啊，苏晴菲！分手一年，混到点前男友上门灭蟑螂的地步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一个银色的密码箱。打开，一套纯白色的，
带着头盔的连体防护服静静地躺着。旁边，是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金属喷枪和探测器。
我换上这套被哥们戏称为“高达驾驶服”的装备，戴上头盔的瞬间，
世界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很好。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我泛红的眼眶了。我是专业的。
路仁贾，代号“路人甲”，金牌服务，使命必达。【第二章】站在苏晴菲家门口，
我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进入生化危机现场的宇航员。密码是她的生日，没变。
门“嘀”的一声打开。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和女士香烟混合的颓废味道。苏晴菲就倒在客厅的地毯上，蜷缩成一团。
她穿着一条真丝吊带睡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两条长腿白得晃眼。
那张曾经能让整个大学男生为之疯狂的脸蛋，此刻挂着泪痕，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真是……大雷音寺里跑出来的菩萨，渡我不渡她。】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强制自己移开视线。我是来工作的。我打开头盔上的战术手电，
一道刺目的光柱在房间里扫过。“目标在哪？”我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变得毫无感情，
像个机器人。苏晴菲被光线和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看我。
当她看清我这一身打扮时，酒醒了一半。她张大嘴巴，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震惊和荒谬。
“路仁贾……你……你这是干嘛？”“执行任务。”我言简意赅，
晃了晃手里的一个金属探测仪，“客户要求，弄死它。”苏晴-菲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再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她估计是想起了自己发的那条豪横备注。
她指着电视柜下方，声音细若蚊蚋：“在……在那儿……”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手电光柱定格。一只体型硕大，油光锃亮，触须还在不停晃动的南方大蟑螂，
正趴在踢脚线上，嚣张地看着我。个头至少有我半个手掌那么大。我头盔下的眉毛挑了挑。
【可以，这体格，值九万八。】我从腰间拔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喷枪，对准了它。
“异形生物‘小强’，你已被锁定。”我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宣判，“你有权保持沉默，
但你留下的每一条腿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苏晴菲：“……”她似乎被我这套流程给整不会了，抱着膝盖，呆呆地看着我。
那只蟑螂仿佛感受到了杀气，开始高速移动。“想跑？”我冷笑一声，扣动扳机。
一道蓝色的冷冻气流喷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它。蟑螂瞬间被一层薄冰覆盖，凝固在墙上，
保持着逃跑的姿势。“任务完成。”我收起喷枪，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镊子和一个证物袋，
小心翼翼地把“尸体”夹进去，密封。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一种离谱的专业感。
苏晴菲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分手之后，就去干这个了？
”“高端服务业。”我纠正她，“专门解决你们这种有钱人的无聊烦恼。”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对不……”她刚要开口。
“叮咚——”门铃响了。【第三章】我和苏晴菲同时看向门口。【谁啊？这都快十二点了。
】苏晴菲的表情明显慌乱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摔回地毯上。
“别开门！”她冲我喊，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晚了。门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
又按了一下门铃，然后是礼貌的敲门声。“菲菲，是我，高梵。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看到你朋友圈说心情不好，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宵夜。
”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透过门板传来。高梵？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
追了苏晴菲四年的富二代，被她拒绝了八百次，依然贼心不死。苏晴菲的脸色更白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拉住我。“路仁贾，你别……”我没理她，径直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捧着一束巨大的蓝色妖姬，
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高梵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我这身“宇航服”时，瞬间凝固。
他的视线越过我，看到客厅地毯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苏晴菲，脸色骤变。他脑补了什么，
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你……你们……”高梵的瞳孔地震，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我平静地看着他，通过变声器的声音毫无起伏：“这位先生，有事吗？
”高梵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证物袋上，袋子里那只硕大的蟑螂尸体清晰可见。
他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混杂着鄙夷和恶心的了然。“变态！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菲菲，你别怕！这种人我见多了！
就是些有特殊癖好的……服务人员！”他显然是把我和蟑螂，
联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奇怪玩法上。苏晴菲捂着脸，发出一声绝望的**。【社死现场，
大型的。】我非但没有解释，反而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证物袋，用专业的口吻说：“这位先生，
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司业务均在合法范围内，客户隐私神圣不可侵犯。”“你还敢跟我横？
”高梵气笑了，他把花和食盒往地上一扔，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我今天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社会险恶！”“高梵！你别乱来！”苏晴菲尖叫道。我站在原地没动，
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我的冷冻喷枪，对准了他。“警告，非法入侵私人领地。
”我的机械音响起，“根据《路仁贾高端服务守则》第3条，
服务人员有权在遭遇人身威胁时，采取必要的反制措施。”高梵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怂了。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还有枪？菲菲，快报警！
”苏晴菲已经快被这离谱的情节逼疯了。“那不是枪！那是……那是杀虫剂！”她不说还好，
一说，高梵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拿着高科技武器的江洋大盗。
【第四章】“杀虫剂？”高梵冷笑，“菲菲，你别被他骗了！你看看他这一身！
这是正经人该有的打扮吗？”他指着我，又指着苏晴菲：“还有你！菲菲！
你怎么能这么堕落！就算你心情不好，也不能找这种……这种人上门啊！
”苏晴菲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现在估计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高梵那副痛心疾首、自诩正义的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我摘下头盔，
露出了我的脸。空气瞬间安静了。高梵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路……路仁贾？”他结结巴巴地喊出我的名字，“怎么是你？”“很意外？
”我扯了扯嘴角，“高大少爷，好久不见。”大学时，我跟苏晴菲是公认的金童玉女，
而高梵，是公认的首席男配。他怎么也想不到，分手一年后，
会以这种方式在苏晴菲家里见到我。而且，是以这种离谱的造型。他的大脑显然宕机了。
一个穿着宇航服的前男友，一个衣衫不整的前女友，一个装着蟑螂尸体的证物袋。
这三个元素组合在一起，信息量大到足够烧坏他的CPU。“你……你不是出国了吗？
”高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业务拓展到国外了而已。”我淡淡地回答。“什么业务？
”“高端服务业。”我把头盔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扬了扬手里的证物袋，“比如，
帮苏**处理一只价值九万八的蟑螂。”“九万八？”高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疯了还是她疯了？一只蟑螂九万八？你怎么不去抢？”“市场价。”我一本正经地说，
“包含设备损耗、精神损失、技术服务以及后续一年的质保。”苏晴菲在一旁，
用一种“你接着编”的眼神看着我。高梵却信了三分，因为我的表情太真诚，太专业了。
他狐疑地看着我：“你……你现在就靠这个赚钱？”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鄙夷。“路仁贾，我承认你大学时很优秀，但现在看来，
你也不过如此嘛。怎么？国外的书读不下去了，回来干这种不入流的行当？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我的痛脚，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情。“菲菲，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当初选的男人。离开你，他什么都不是。”他转向苏晴菲，
语气又变得温柔：“菲菲，跟我走吧。这种人，配不上你。他连一份体面的工作都没有。
”苏晴菲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肩膀在微微颤抖。我叹了口气。
【本来想用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从防护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穿着同款防护服的人，
正在一个戒备森严的实验室里，用同样的设备，处理一只变异的巨型蜘蛛。周围，
是一群金发碧眼的科学家，正紧张地看着。视频的最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
激动地握住防护服男子的手，用纯正的英语说：“路先生，太感谢你了！
你又一次拯救了我们的实验室！”高梵的笑容僵在脸上。“这……这是电影特效吧？
”他干巴巴地说。“哦，忘了说。”我关掉视频，看着他，微微一笑，“我这套装备，
是麻省理工物理实验室专门为我定制的，全球**一套。刚刚那个老头，
是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史密斯教授。”“至于我的工作，”我顿了顿，
“你可以理解为……给科学家们，擦**。”“毕竟，总有些实验，
会搞出一些……不好处理的小东西。”【第五章】高梵的脸色，像调色盘一样，青一阵，
白一阵。他显然无法将眼前这个穿着奇怪衣服、自称“蟑螂杀手”的男人，
和“诺贝尔奖得主”、“麻省理工”这些词联系在一起。“你……你吹牛！”他嘴硬道，
“你要是真这么厉害，怎么会分手？”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了我和苏晴菲之间。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苏晴菲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是啊，
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句“我们不合适”？
我看着她眼里的恨意和委屈，心脏又开始抽痛。我没法解释。我不能告诉她，
她那个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亲，曾在我面前摔下一张支票，让我滚出她的世界。
我不能告诉她，她父亲说，像我这种穷小子，给不了她未来，只会拖累她。我也不能告诉她，
我之所以选择这条奇怪的路，就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赚到足以让她父亲闭嘴的钱。这些话，
我说不出口。因为那会让她为难，让她在她最敬爱的父亲和我之间，做出选择。
我只能选择自己当个**。“因为腻了。”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刻薄的声音说，
“谈了四年，该做的都做了，没什么新鲜感了。”“路仁贾！”苏晴菲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抓起地上的一个抱枕，狠狠地向我砸来。我没躲，任由抱枕砸在我胸口，软绵绵的，
一点都不疼。可我的心，却像是被砸出了一个窟窿，冷风呼呼地往里灌。高梵见状，
大喜过望。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菲菲，你听到了吗？他就是个**！”他立刻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