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毒死后,重生的我不装了

被丈夫毒死后,重生的我不装了

搞笑king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念林越 更新时间:2026-04-23 11:21

《被丈夫毒死后,重生的我不装了》这是搞笑king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苏念林越,讲述了:「念念。」他的声音很低很柔,像以前我们刚结婚时他给我端宵夜的语气,「今天在法庭上吓到你了吧?都是……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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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较。」

    她一边说,一边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划痕。

    那道痕是她自己用指甲抠的。

    我知道。

    因为上一世她在我面前抠过。

    「你看看这个,法官。」她举着胳膊,眼泪掉下来,「我一个老太婆,图什么呢?我就是心疼她。」

    旁听席上有人小声议论。

    有人叹气。

    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钱桂花,又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

    没有人看周婉。

    周婉也没看任何人。

    她安安静***在最后排,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

    我盯着她的手。

    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银色,细圈,指环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我知道那行字写的什么——「Foreveryours,**」。

    那是林越送的。

    我知道,因为上一世我死之前一个月,护工阿梅偷偷告诉了我一件事。

    「苏姐,你知道吗……你老公和你那个闺蜜,早就在一起了。你入院第二天,那个女的就搬进了你家。」阿梅的声音很小,眼睛一直盯着门口,「你那个婆婆还帮他们张罗,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清了,衣服首饰全给了那女的。」

    我当时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条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我盯着那条裂缝,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在沿着同样的路线开裂。

    「还有……」阿梅咬了咬嘴唇,「那女的怀孕了。你老公的。」

    我没哭。

    那时候我已经不太会哭了。

    铊中毒晚期,泪腺功能受损,眼球干得像两颗涩石头。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下了雪。

    窗户关不严,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我裹着薄被子缩在床角。

    然后张姐推门进来了。

    提着一桶水。

    冬天的水。

    水面没有结冰,但桶壁上挂着白霜。

    「叫你白天不听话。」她把水从我头顶浇下来。

    没有任何预兆。

    水砸在头顶的时候,我听到了自己的头骨嗡了一声。

    那种冷不是刺骨。

    是灭顶。

    像被整个人按进了冰窟窿里。

    水灌进鼻腔和嘴巴,我咳不出来也喊不出来。

    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

    我从床上滑下来,摔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水泥地面上,嗡的一声。

    我试图爬起来。

    手撑在地上,指甲刮过水泥,断了两片。

    病号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冷的皮。

    我缩在床和墙之间的角落里,牙齿打架,身体控制不住地筛糠。

    窗外在下雪。

    张姐提着空桶走了。

    门在身后锁上了。

    锁舌落进锁眼的声音很脆。

    那一夜零下十一度。

    没有人来。

    没有人知道。

    我蜷在地上,看着身上的水一点一点变凉,变冷,最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冰碴。

    头发冻成了一绞一绞的硬条。

    手指从麻木变成了失去知觉。

    最后连牙齿都不打架了——因为下巴已经僵了。

    我死在凌晨四点。

    最后的意识是天花板上那条裂缝。

    在月光里它比白天要宽。

    或者是我的视线模糊了,分不清裂缝和天花板的边界。

    第二天早上有人发现我的时候,我的嘴唇是黑的,指尖是黑的,身下结了一层薄冰。

    指甲缝里嵌着水泥灰。

    死亡原因写的是:突发心脏骤停。

    没有人追究。

    没有人在意。

    一个被丈夫抛弃、被***判定精神失常的女人,死在精神病院里——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而现在。

    这一切还没发生。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没有冻伤。

    指甲完整。

    手腕上只有绑带的淤痕,还没有病房里那些更深的伤。

    我的脑子是清楚的。无比清楚。

    那些两年来被铊一点点侵蚀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此刻全部回来了。

    因为此刻,铊的剂量还没有累积到不可逆的程度。

    「被申请人苏念,你是否有话要对法庭说?」女法官看着我,语气带着程序性的公事公办。

    上一世,我瞪着法官说不出话。

    张姐掐着我的脖子,药物让我的舌头打结。

    我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法官最后签了字。

    林越拿到了监护权。

    我的公司、我的专利、我的存款、我的房子,被三个人分得干干净净。

    这一世——

    我看了一眼张姐。

    她的手还掐在我后颈上。

    我伸手,把她的手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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