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小福宝:首富全家争着宠

读心小福宝:首富全家争着宠

夏晓艺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温宝陆廷深 更新时间:2026-04-23 16:58

小说《读心小福宝:首富全家争着宠》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温宝陆廷深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夏晓艺”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她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陆廷深:“哥哥,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什么秘密?”“我……”温宝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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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籍简介三岁半的温宝被亲爹扔在福利院门口,只因算命的说了句“这丫头克全家”。

    没人知道,温宝从小就有个特殊本领——她能听见所有人的心里话。被首富陆家误认领养,

    她第一天就听见陆爷爷心里在喊:“这小娃娃要是能把我老寒腿治好,我给她磕三个响头!

    ”温宝二话不说,爬上爷爷膝盖,“啵唧”亲了一口:“爷爷不疼啦!

    ”陆爷爷当场站起来了。大哥陆廷深是商业霸总,心里却在哭唧唧:“妹妹好可爱,

    但我要保持高冷,不能笑,不能笑,忍住……救命她摸我头了!!!

    ”二哥陆廷砚是顶流明星,内心疯狂弹幕:“妹妹说我最帅!妹妹说只喜欢我一个人!

    等等她昨天也对大哥说了?塌房了,我心碎了。”三哥陆廷铮是冷面刑警,

    心里却在咆哮:“谁把我妹作业本撕了!哪个熊孩子!我要调监控!我要立案!三年起步!!

    !”四个哥哥抢着宠,首富家天天鸡飞狗跳。渣爹一家找上门想认回温宝,

    全家老小齐刷刷挡在门口——陆爷爷拄着拐杖:“想抢我孙女?先问问我的老寒腿答不答应!

    (其实早好了)”大哥扶了扶金丝眼镜:“比有钱?抱歉,你们连我零头都没有。

    ”二哥甩了甩头发:“比粉丝?我一条微博能让你们被骂上热搜前三。

    ”三哥默默亮出警徽:“比法律?我同事就在楼下。”温宝歪着脑袋,

    奶声奶气:“你们是谁呀?我不认识你们哦。”渣爹一家哭着跪下了。

    【小剧场】幼儿园老师让画“我的家人”,温宝画了四张纸拼在一起的大合照。

    老师好奇:“温宝,你家到底几口人啊?

    ”温宝掰着手指头数:“爷爷、大哥、二哥、三哥、还有我!五个!”老师:“爸爸妈妈呢?

    ”温宝眨眨眼:“我没有爸爸妈妈呀,我有三个哥哥和一个爷爷,比别的小朋友都多!

    ”老师转头看向门口——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和一个白发老爷子齐刷刷站成一排,

    每个人胸口都贴着标签:“我是大哥,管钱的。”“我是二哥,管帅的。”“我是三哥,

    管抓坏人的。”“我是爷爷,管全家吃饭的。”老师:“……”这家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第一卷:从天而降的小福星第1章这个娃娃,我要了三月的江城,倒春寒比冬天还冷。

    陆家老宅里,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陆老爷子陆鸿远坐在红木椅上,

    膝盖上盖着厚厚的羊绒毯,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今年才六十二,

    看着却像八十岁的老头。老寒腿犯了整整三年,中西医看了个遍,没一个能治好的。

    最严重的时候,连站都站不起来,出行全靠轮椅。家庭医生刚走,

    开的还是那几句车轱辘话:“老爷子这腿,得慢慢养,急不来。”陆廷深站在窗边,

    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江城首富、陆氏集团掌门人,二十九岁就登上了福布斯榜单,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可此刻,他捏着眉心,满脑子都是医生那句“慢慢养”。慢到什么时候?老爷子还能等几年?

    “大哥,老爷子又不肯吃饭了。”说话的是陆廷砚,陆家老二,当红顶流,微博粉丝八千万,

    随便发张**都能让服务器瘫痪。他今天没化妆,素颜的脸依旧好看到过分,

    但眼下青黑一片,显然也没睡好。陆廷深眉头皱得更紧:“让厨房熬点粥,清淡的。

    ”“熬了,老爷子说没胃口。”陆廷砚叹了口气,往沙发上一倒,“三弟呢?又加班?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陆廷铮大步走了进来。陆家老三,市局刑侦支队队长,

    一米八八的个子,宽肩窄腰,穿着件黑色夹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气息。

    他手里拎着个档案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爷今天心情极差。

    “怎么了?”陆廷深问。陆廷铮把档案袋往桌上一摔:“局里开会开到半夜,一帮人扯皮,

    屁事没解决。”陆家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老爷子陆鸿远年轻时候是个暴脾气,老伴走得早,一个人把三个儿子拉扯大,

    好不容易熬到儿子们都有出息了,自己的身体却垮了。老宅里常年就他一个人住,

    三个儿子各忙各的,偶尔回来吃顿饭就算尽孝了。不是不孝顺,是真的忙。

    陆廷深忙着吞并竞争对手,陆廷砚忙着跑通告开演唱会,陆廷铮忙着破案抓坏人。

    三个人凑一块的时间,一年到头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都回来了?

    ”楼上传来陆鸿远苍老的声音。三个儿子齐刷刷抬头。老爷子自己扶着楼梯扶手,

    一步一步往下挪,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陆廷铮三步并两步冲上去,一把扶住他:“爸,

    你怎么自己下来了?叫我们一声就行了。”“我又不是废人。”陆鸿远瞪了他一眼,

    语气倔强,但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落寞。三个儿子看在眼里,谁也没说话。他们都知道,

    老爷子最怕的不是腿疼,是孤独。老伴走了十几年,儿子们一个比一个忙,

    偌大的老宅冷冷清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保姆做好了饭,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气氛沉闷得像在开追悼会。陆鸿远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口就放下了:“不吃了。”“爸,

    您再吃点。”陆廷深给他盛了碗汤。“吃不下。”陆鸿远摆摆手,忽然叹了口气,“你们说,

    我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老了老了,连个承欢膝下的小辈都没有。

    ”三个儿子同时沉默了。陆廷深三十一了,没结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陆廷砚二十八,

    绯闻倒是满天飞,但全是炒作,私底下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陆廷铮二十六,眼里只有案子,

    别说谈恋爱了,连只母猫都不往跟前凑。老爷子想抱孙子,想得头发都白了,

    可惜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爸,要不……我们去领养一个?”陆廷砚试探着开口。

    陆鸿远瞪了他一眼:“领养?说得轻巧,你以为领养个孩子跟买白菜似的?

    ”陆廷深推了推眼镜:“我查过了,福利院确实有不少孩子,但手续复杂,

    而且……”他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陆家是江城首富,领养个孩子不是小事,

    万一被有心人利用,炒作、勒索、甚至绑架,什么破事都能找上门来。“算了算了,

    不说这个了。”陆鸿远摆摆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我上去躺会儿。

    ”三个儿子看着老爷子上楼的背影,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这顿饭,谁也没吃好。

    第二天一早,陆廷深正在书房处理文件,秘书敲门进来:“陆总,今天上午有个慈善活动,

    您看……”“什么活动?”“江城福利院的捐赠仪式,您之前答应的。”陆廷深想起来了,

    上个月秘书确实提过这事,他随手批了五百万的捐款,让秘书代他去就行了。“让小李去。

    ”秘书犹豫了一下:“陆总,福利院那边说,希望您能亲自出席,因为这次有个特殊的环节,

    想请您给孩子们颁奖。”陆廷深皱眉,他最烦这种抛头露面的事。但转念一想,

    老爷子昨晚那落寞的眼神又浮现在脑海里。福利院……孩子……“几点?”他忽然问。

    秘书一愣:“上午十点。”“备车。”上午十点,江城福利院。陆廷深到的时候,

    院长亲自在门口迎接,笑得见牙不见眼:“陆总,您能亲自来,真是我们福利院的荣幸!

    ”陆廷深淡淡点头,跟着院长往里走。福利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院子里有一群孩子在玩游戏,大的十来岁,小的只有两三岁,叽叽喳喳的,

    热闹得像一窝小麻雀。陆廷深对这些孩子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

    他只是来走个过场,捐完钱、颁完奖就走。捐赠仪式很简单,院长讲了十分钟的话,

    然后请陆廷深上台给几个优秀的孩子颁发奖学金。一切按部就班,

    陆廷深面无表情地完成了所有流程,正准备离开,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细细软软的声音——“叔叔,你是不是不开心呀?”陆廷深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在他腿边,仰着脑袋看他。

    小女孩长得……怎么说呢,不算特别好看。头发黄黄的,稀稀拉拉扎着两个小揪揪,

    脸上还有几颗小雀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棉袄,脚上的鞋子也磨破了边。

    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小孩子常见的天真懵懂的亮,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透彻。陆廷深不知道为什么,

    竟然盯着这双眼睛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小女孩歪着脑袋,

    奶声奶气地说:“叔叔的心里在哭,我听见了。”陆廷深:“……”他确定自己没有哭,

    甚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叫温宝!”小女孩笑起来,

    露出两颗缺了门牙的豁口,“温暖的温,宝贝的宝!”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走过来,

    有些尴尬地解释:“陆总,不好意思,这孩子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温宝,

    快跟叔叔说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呀?”温宝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叔叔真的不开心嘛,他的心里有个好大好大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工作人员脸都绿了。陆廷深却忽然蹲了下来,

    平视着温宝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有大石头?”温宝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说:“我就是知道呀。我还知道,叔叔的爸爸腿疼,疼了好久好久,对不对?

    ”陆廷深瞳孔骤然一缩。他猛地抬头看向工作人员:“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工作人员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昨、昨天下午。她爸爸把她送来的,

    说……说家里养不起,让福利院看着办。”“她爸爸?”陆廷深皱眉,“联系方式呢?

    ”“留了一个电话,但我们打过去已经停机了。”工作人员叹了口气,

    “这种情况我们见多了,多半是不想要了,又不好意思直接扔,就找个借口送来。

    ”陆廷深沉默了片刻,忽然问:“我能看看她的档案吗?”“当然可以,您稍等。

    ”工作人员小跑着去拿档案,陆廷深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温宝。温宝也在看他,歪着脑袋,

    一脸好奇:“叔叔,你是不是在想,这个小孩好奇怪呀?”陆廷深嘴角微微一动,

    算是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因为你脸上写着呢!”温宝指着他的脸,

    咯咯笑起来,“叔叔,你长得好好看哦,比我爸爸好看一百倍!

    ”陆廷深:“……你爸爸听到了会伤心的。”“他才不会呢。”温宝忽然收了笑,

    小脸上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平静,“他不要我了呀。”这句话说得很轻很淡,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随意。但陆廷深的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档案很快拿来了,薄薄的一张纸。温宝,女,三岁六个月。父亲:温建国,无业。

    母亲:刘秀梅,无业。家庭住址:江城郊区王家村。备注:孩子身体健康,无重大疾病。

    父亲称家中经济困难,无力抚养,自愿将孩子送至福利院。陆廷深看着“自愿”两个字,

    只觉得刺眼。什么叫自愿?一个三岁的小孩,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像扔垃圾一样扔在福利院,

    这叫自愿?“叔叔,”温宝又开口了,声音软软糯糯的,“你是不是在想,

    我爸爸是个坏人呀?”陆廷深低头看她。温宝抿了抿嘴唇,小声说:“他不是坏人,

    他只是不喜欢我。算命的先生说我是扫把星,克全家,所以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还是亮亮的,没有哭,也没有委屈,

    就像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陆廷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十几年,

    见过无数尔虞我诈、人心险恶,自认为心硬如铁。可这一刻,

    看着这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女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温宝,”他蹲下来,

    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想不想跟叔叔回家?”温宝眨了眨眼:“回家?”“对,

    回叔叔的家。”陆廷深顿了顿,“叔叔家里有个爷爷,腿很疼,你愿意去看看他吗?

    ”温宝想了想,忽然笑了:“叔叔,你是不是想让我当你的妹妹呀?

    ”陆廷深一愣:“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呀!

    ”温宝蹦蹦跳跳地拍着手,“叔叔的心里在说:这个小娃娃好可爱,我要把她带回家,

    让她当我的妹妹!”陆廷深:“……”他第一次觉得,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觉,竟然还不错。

    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彻底傻了。陆总?江城首富陆廷深?

    要收养一个刚被亲爹扔掉的“扫把星”?这是什么魔幻情节?“陆、陆总,

    ”工作人员结结巴巴地说,“领养手续很复杂的,需要审核、公示、考察,

    最快也要三个月……”“三个月?”陆廷深眉头一皱,“太久了。”他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李律师,帮我办一件事。对,现在。我要领养一个孩子,手续要快,

    三天之内搞定。钱不是问题。”工作人员:“……”三天?正常情况下三个月都算快的了!

    但转念一想,这位可是陆廷深,江城首富,有的是人脉和资源。三天办完领养手续,

    对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对了,”陆廷深挂了电话,忽然想起什么,

    “她今天能跟我走吗?”“这……恐怕不行,手续没办完之前,孩子不能离开福利院。

    ”陆廷深皱了皱眉,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温宝却拉了拉他的衣角:“叔叔,没关系的,

    我可以等。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我数三个数就到啦!一、二、三——你看,到啦!

    ”陆廷深:“……你数得也太快了吧。”温宝嘻嘻笑起来:“时间过得快不快,全看心情嘛!

    开心的话,一秒钟就是一整天;不开心的话,一整天也是一秒钟。叔叔,你要开心一点哦,

    不然我会心疼的。”陆廷深看着这个小不点,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头,

    好像真的轻了一些。“好,”他伸手摸了摸温宝的脑袋,“叔叔开心。”温宝眯起眼睛,

    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发出了满足的“嗯~”的一声。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

    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哪是什么扫把星啊,这分明是个小天使嘛!陆廷深走后,

    温宝被工作人员带回了宿舍。福利院的宿舍是大通铺,十几个女孩子挤在一间屋子里,

    大的十三四岁,小的像温宝这样,才三四岁。温宝的床位在最角落里,铺盖是福利院发的,

    薄薄一层,硬邦邦的。她也不嫌弃,爬上床,盘着小腿坐好,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颗糖。那是刚才陆廷深走的时候,偷偷塞给她的。

    糖纸是金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漂亮极了。温宝把糖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好久,

    然后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是牛奶味的。好甜好甜。她含着糖,嘴角弯弯的,

    眼睛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灯光还是泪光。“温宝,”隔壁床的小姑娘探过头来,好奇地问,

    “今天那个叔叔是谁呀?好帅哦!”“那是我哥哥!”温宝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他要带我回家!”“真的吗?太好了!”小姑娘替她高兴,但随即又有些担忧,

    “可是……我听阿姨说,你爸爸说你是扫把星,克家人。那个叔叔不怕吗?”温宝咬着糖,

    认真地说:“我才不是扫把星呢。算命的先生骗人,他说的都不对。”“你怎么知道不对?

    ”“因为我看见啦!”温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个叔叔的爷爷腿疼,但是我能帮他治好!

    治好了就不疼了,不疼了就不是扫把星啦!”小姑娘听得一头雾水:“你能治好?你怎么治?

    ”温宝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亲一口就好啦!”“……”小姑娘沉默了三秒,翻了个白眼,

    转身睡觉了。她觉得温宝这个小娃娃,脑子可能有点问题。第2章兜兜不值钱的三天后,

    陆廷深如约出现在福利院门口。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陆廷砚戴着口罩和棒球帽,

    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活像个做贼的。“大哥,你确定要这么做?”他压低声音问,

    “老爷子知道吗?”“不知道。”陆廷深面不改色。“那你打算怎么跟老爷子说?

    ”“实话实说。”“……”陆廷砚无语地看着他哥,“你觉得老爷子会同意?

    ”“同不同意是他的事,养不养是我的事。”陆廷深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廷砚嘴角抽了抽。他这个大哥,什么都好,

    就是太独断专行。做决定之前从来不跟人商量,等事情办完了才通知你。

    偏偏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对的,让人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行吧,”陆廷砚叹了口气,

    “那我能做什么?”“你负责哄老爷子开心。”“我怎么哄?”“你不是演员吗?

    演一个孝顺儿子不会?”“我是歌手!不是演员!”陆廷砚炸毛。“有什么区别,都是演戏。

    ”陆廷深面无表情地走进福利院大门。

    陆廷砚:“……”他觉得他哥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温宝早就等在大门口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新衣服——福利院阿姨特意给她找的,一件红色的小棉袄,虽然有点大,

    但胜在喜庆。头发也重新扎过了,两个小揪揪上还系了红色的蝴蝶结,

    看起来像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叔叔!”看见陆廷深,温宝像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一把抱住他的腿,“你来啦!我就知道你会来!”陆廷深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掂了掂:“怎么还是这么轻?这几天没好好吃饭?”“吃了吃了!我吃了好多好多!

    ”温宝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圆,“阿姨给我打了好多饭,我都吃完了!”“那怎么不长肉?

    ”“因为我在长高高呀!”温宝理直气壮地说,“长高高的时候就不长肉肉,

    长肉肉的时候就不长高高,这是规矩!”陆廷深嘴角微微上扬。他身后,陆廷砚瞪大了眼睛,

    口罩后面的嘴张成了O型。等等等等。他哥在笑?他那个号称“冰山总裁”的大哥,

    居然在笑?而且笑得还……挺好看的?“大哥,”陆廷砚凑过来,压低声音,

    “这个小孩……”“叫妹妹。”陆廷深纠正他。“……妹妹?”陆廷砚的声音都变调了,

    “这就叫上了?手续还没办完呢!”“今天就能办完。”“不是,

    我的意思是……”陆廷砚抓了抓头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温宝却转过头来,

    好奇地看着他:“这个叔叔是谁呀?为什么戴着口罩?是不是长得不好看?

    ”陆廷砚:“……”他一把扯下口罩:“你看我好不好看!”温宝眨眨眼,

    认真地端详了他三秒钟,然后“哇”了一声:“好好看!叔叔你好好看!你是明星吗?

    ”陆廷砚骄傲地昂起头:“算你有眼光,我——”“但是没有哥哥好看。”温宝补了一句,

    转头抱住陆廷深的脖子,“哥哥最好看!”陆廷砚:“???

    ”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脸:“你再说一遍?我这张脸,

    上个月刚被《全球最帅面孔》评为亚洲第一!你居然说我比不上他?

    他一个面瘫冰块脸——”“老二。”陆廷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陆廷砚立刻闭嘴。

    不是因为怕,主要是……好吧就是因为怕。温宝趴在陆廷深肩膀上,

    冲陆廷砚做了个鬼脸:“叔叔,你不要生气嘛,你也很帅的,只是哥哥更帅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哦!”陆廷砚:“……谢谢你的安慰,我更难受了。”手续办得很快,

    李律师那边已经把所有文件都准备好了,只差最后几个签字。院长亲自送他们出门,

    拉着温宝的手,眼圈红红的:“温宝啊,到了新家要听话,要乖,知道吗?”“知道啦!

    ”温宝用力点头,“院长奶奶,你不要哭,我会想你的!等我长大了,回来看你!

    ”“好好好,院长奶奶等你。”车子驶出福利院,温宝趴在车窗上,

    看着福利院的大门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视野里。她没有哭,

    但小嘴瘪了瘪。陆廷深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暖气调高了两度。

    陆廷砚坐在副驾驶上,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掏出手机,

    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陆家老二】:兄弟们,大哥疯了,他真领养了个小孩。

    【陆家老三】:???【陆家老三】:你说什么?【陆家老三】:大哥领养了个小孩?

    【陆家老三】:你确定是领养不是拐卖?【陆家老二】:……三弟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拐卖?

    你当警察当魔怔了?【陆家老二】:是正规手续!李律师办的!

    【陆家老三】:我马上到老宅。【陆家老三】:等我。陆廷砚看着手机屏幕,

    默默地为他三弟点了一根蜡。以他大哥的脾气,谁反对谁倒霉。车子驶入陆家老宅,

    温宝第一次看到了她以后要住的地方。“哇——”她趴在车窗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好大的房子!这是城堡吗?”陆家老宅确实是江城最豪华的宅邸之一,占地三千平米,

    欧式建筑风格,前有花园后有泳池,光车库就能停二十辆车。

    温宝从小在郊区的破房子里长大,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陆廷深把她从车里抱出来,温宝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冒出一句:“哥哥,

    你家是不是很有钱呀?”“还行。”“那你会不会嫌我花钱多?”温宝小心翼翼地问,

    “我吃得很少的,一天只要吃三顿饭就行了,偶尔吃个零食也行,

    不吃也可以……”她越说越小声,小脑袋也慢慢低了下去。陆廷深脚步一顿。

    他想起了她的档案上那句话——父亲称家中经济困难,无力抚养。一个三岁的小孩,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我吃得很少”这种话?“温宝,”他把她放在地上,

    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不用省,不用怕。哥哥有的是钱,养你一百个都绰绰有余。”温宝眨了眨眼:“真的吗?

    ”“真的。”“那……我想吃冰淇淋!”“好。”“还要巧克力!”“好。”“还要棒棒糖!

    ”“好,但是一天只能吃一根,不然会长蛀牙。”“耶!”温宝高兴得蹦起来,

    扑进陆廷深怀里,“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哥哥了!”陆廷深抱着她,

    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陆廷砚在后面看着,酸得牙都要倒了:“喂,我也给你买冰淇淋啊,

    你怎么不说最喜欢我?”温宝从他哥肩膀后面探出脑袋,认真地说:“叔叔,

    你刚才还嫌我吃得少呢,我听见了。”陆廷砚:“……我什么时候说的?我连嘴都没张!

    ”“你心里说的!”温宝理直气壮,“你的心里在想:‘这个小不点怎么这么瘦,

    是不是不好好吃饭,以后得盯着她多吃点。’”陆廷砚:“……”他确实这么想了,

    但那是关心啊!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还有还有,”温宝继续说,

    “你还在想:‘大哥也太好说话了,冰淇淋巧克力棒棒糖,这不得把牙吃坏了?

    以后我得偷偷藏起来,一天只给她吃一根。’”陆廷砚彻底石化了。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惊恐地看着温宝:“你、你怎么知道的?”温宝歪着脑袋,

    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我就是知道呀!”陆廷砚转头看向他哥,

    声音都在发抖:“大哥,这小孩……会读心术?”陆廷深面不改色:“别瞎说,

    小孩子想象力丰富而已。”“可是她说的全对啊!一个字都不差!”“巧合。”“巧合个屁!

    她连我藏零食的想法都知道!我自己都是刚想到的!”陆廷深没理他,抱着温宝进了屋。

    陆廷砚站在原地,风中凌乱。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家,从今天起,要变天了。

    客厅里,陆鸿远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回来了?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爸,我带了一个人回来。”陆廷深把温宝放在地上,

    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温宝,叫爷爷。”温宝乖乖地走上前,仰着小脑袋,

    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爷爷好!”陆鸿远手里的报纸“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小不点,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震惊:“这、这是……”“我领养的女儿。

    ”陆廷深说得云淡风轻,“从今天起,她就住咱们家了。”“什么?!

    ”陆鸿远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但腿疼限制了他的发挥,

    他只弹了一半就龇牙咧嘴地坐了回去,“你、你什么时候领养的?我怎么不知道?

    ”“三天前决定的,今天办完手续。”“三天前?”陆鸿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这么大的事,你三天就办完了?你当是去菜市场买菜呢?”“比买菜复杂一点,但差不多。

    ”陆鸿远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陆廷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陆廷深没说话,

    只是看了温宝一眼。温宝立刻会意,迈着小短腿跑到陆鸿远面前,

    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膝盖:“爷爷不要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爷爷的腿疼,我知道的。

    ”陆鸿远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腿疼?”“因为爷爷走路的时候,左脚总是慢一点点,

    右脚快一点点,说明左脚疼。而且爷爷坐下去的时候,要先用手撑一下沙发,

    说明膝盖使不上力。”温宝一本正经地分析完,然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爷爷,

    我帮你揉揉好不好?”陆鸿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温宝已经爬上沙发,

    小手轻轻按在他的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手很小,力气也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

    陆鸿远觉得膝盖上传来一阵暖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爷爷,

    ”温宝一边揉一边说,“你不要怪哥哥好不好?他是怕你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

    所以才把我带回来的。哥哥很爱你的,只是他不好意思说。”陆鸿远眼眶一热。

    他抬头看向大儿子,陆廷深别过脸去,耳根子却红了。“还有二哥也很爱你,”温宝继续说,

    “二哥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心里一直在想:‘爸爸一个人在家好可怜,我要多回来陪他吃饭。

    ’可是二哥太忙了,每次想回来都被经纪人拦住了。”陆廷砚站在门口,口罩都忘了摘,

    整个人呆若木鸡。他确实是这么想的,而且昨天还在跟经纪人吵架,说要减少通告多回家。

    这事他连大哥都没告诉过,这个小不点是怎么知道的?“三哥……”温宝歪了歪头,

    忽然皱起小眉头,“三哥在开车,开得好快好快,他在赶路。他心里好着急,

    一直在说:‘等我,等我回去,我要看看妹妹。

    ’”陆廷砚终于忍不住了:“三弟确实在赶回来,他刚才给我发消息了。”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陆廷铮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米八八的个子带着一身寒气,

    脸色冷得像刀锋。他一进门就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就是你?”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刑警特有的压迫感。温宝不怕他。她从沙发上滑下来,

    走到陆廷铮面前,仰着头看了他三秒,然后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三哥,

    ”她小声说,“你身上的味道好难受。”陆廷铮一愣:“什么味道?”“血腥味。

    ”温宝的声音更小了,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三哥,你是不是刚刚抓了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那个人流了好多血,对不对?”陆廷铮瞳孔骤缩。今天下午,

    他确实带队抓捕了一名持刀抢劫犯,过程中对方拒捕,被他按在地上时磕破了头,

    流了不少血。这事只有他和队里的同事知道,一个三岁的小孩不可能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温宝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闻到了。

    三哥身上的味道,有时候是血腥味,有时候是烟味,有时候是……是好多好多难过的味道。

    ”陆廷铮沉默了。他蹲下来,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个小小的女孩。她的眼睛很亮,

    像两颗星星,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可就是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睛,

    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三哥,”温宝忽然笑了,“你不要难过,

    那些坏人都被你抓住了,他们不能再害人了。你是好人,好人的身上应该有香香的味道。

    ”她踮起脚尖,小手在陆廷铮头顶上虚虚地拍了一下,像是在给他加冕。“好啦!

    现在三哥身上是香香的啦!”陆廷铮愣在原地。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干刑警这些年,他见过太多黑暗、太多罪恶、太多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麻木了,刀枪不入了。可这个小女孩轻轻一拍,他心里的某道防线,

    忽然就塌了。“行了,”陆鸿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老爷子清了清嗓子,

    假装刚才眼眶红的人不是他,“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先吃饭吧。保姆,加双筷子——不对,

    加个儿童座椅!”温宝欢呼一声:“吃饭啦!爷爷,我帮你推轮椅!”“不用,

    我自己能走——”“爷爷不要逞强啦,你的腿在发抖呢!

    ”“……”陆鸿远被拆穿了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你推,你推。

    ”温宝推着轮椅,歪歪扭扭地往餐厅走,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小曲儿。

    三个儿子跟在后面,表情各异。陆廷深面无表情,但眼底有光。陆廷砚还在震惊中没有回神,

    嘴里念念有词:“她会读心术,她真的会读心术……”陆廷铮沉默不语,

    但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这天晚上,陆家老宅的餐桌上,难得地热闹了起来。

    温宝坐在儿童座椅上,两条小短腿晃啊晃的,嘴巴一刻不停——“爷爷,这个菜好吃!

    你多吃点!”“大哥,你怎么只吃这么一点?是不是不开心?”“二哥,你不要只吃青菜嘛,

    吃肉肉才能长高高!”“三哥,你吃饭好快哦,是不是又赶着去抓坏人?

    ”陆鸿远笑得合不拢嘴,三年了,他第一次觉得这栋大房子不那么冷清了。饭后,

    陆廷深把温宝带到二楼的卧室。房间是提前布置好的,

    粉色的墙壁、公主床、毛绒玩具、小书桌,应有尽有。

    是陆廷砚昨天连夜让人布置的——虽然嘴上吐槽,但行动上比谁都积极。

    “哇——”温宝站在门口,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这是我的房间吗?”“对,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温宝冲进去,一头扎进毛绒玩具堆里,“哥哥,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嗯。”“那我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吗?”“对。”“再也不走了吗?”陆廷深蹲下来,

    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再也不走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温宝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安安静静地流眼泪,一颗一颗,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了?

    ”陆廷深有些慌,他这辈子最不会应付的就是哭的小孩。温宝抽了抽鼻子,小声说:“哥哥,

    我好开心。我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房间,以前都是跟爸爸妈妈挤在一张床上,

    后来他们不要我了,我就睡福利院的大通铺。这里好大好漂亮,

    还有这么多玩具……我好开心,开心得想哭。”陆廷深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以后,”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会有很多很多的开心,

    多到你哭都哭不完。”温宝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陆廷深:“哥哥,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什么秘密?

    ”“我……”温宝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真的能听见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陆廷深没有说话。“还有,”温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只会听,我还能……能治病的。

    爷爷的腿,我能治好。真的。”陆廷深看着她。一个三岁半的小女孩,说自己能治百病。

    正常人听到这话,大概会觉得这孩子要么在撒谎,要么有妄想症。但陆廷深不是正常人。

    他是商界奇才,见过太多不合常理却真实存在的事情。

    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比如直觉,比如缘分,

    比如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女孩。“好,”他说,“那爷爷的腿,就交给你了。”温宝用力点头,

    眼泪又甩出来几颗:“嗯!我一定治好爷爷!”“还有,”陆廷深顿了顿,

    “你刚才说的秘密……”温宝紧张地看着他。“不要随便告诉别人。”陆廷深认真地说,

    “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这样相信你。有些人知道了你的能力,可能会利用你、伤害你。

    明白吗?”温宝想了想,点了点头:“我明白。就像童话故事里,

    会魔法的公主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会魔法,不然会被坏人抓走。”“对,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只告诉哥哥们和爷爷,其他人不说!”“乖。”陆廷深帮她盖好被子,关了灯,

    走到门口时,听见温宝在黑暗中小声说了一句:“哥哥,晚安。你的心里今天没有大石头了,

    我好开心。”陆廷深站在门口,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手在门把上停留了很久。

    “……晚安,温宝。”第3章不,你是无价之宝第二天早上六点,

    陆家老宅被一声尖叫惊醒。“啊——!!!”陆廷深从床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冲出房间。

    陆廷砚裹着睡袍从隔壁跑出来,头发炸得像鸡窝。

    陆廷铮直接从三楼翻栏杆跳下来——职业习惯,走楼梯太慢了。三个人同时冲向温宝的房间,

    推开门——温宝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只毛绒兔子,脸上还挂着泪珠。“怎么了?!

    ”三个人异口同声。温宝抽抽噎噎地说:“我、我梦见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把我扔在福利院门口……好冷好冷……”三个大男人同时沉默了。陆廷深走过去,

    把她连同兔子一起抱起来:“那是做梦,不是真的。

    ”“可是它就是真的呀……”温宝委屈地瘪着嘴,“爸爸真的把我扔了,他说我是扫把星,

    克全家,养我就是浪费粮食……”陆廷砚的拳头捏得咯吱响。陆廷铮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温宝,”陆廷深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不是扫把星。你是福星。是我们陆家的福星。

    ”温宝抬头看他,泪眼朦胧:“真的吗?”“真的。”陆廷深顿了顿,

    “你知道你值多少钱吗?”温宝摇头。“无价。”陆廷深说,“没有价格,

    因为没有人能买得起你。”温宝眨了眨眼,忽然破涕为笑:“哥哥好会说话哦!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说?”陆廷深:“……我只对你说过。

    ”“那大哥以后娶了大嫂,会不会也对大嫂说?”“不会。”“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大嫂。”“……那大哥什么时候给我找一个大嫂呀?

    ”陆廷深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陆廷砚靠在门框上,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

    温宝说得好!大哥你什么时候给我们找个大嫂啊?”温宝歪头看向他:“二哥,你也不要笑,

    你的心里在想:‘还好没问我,我连女朋友都没有。’”陆廷砚的笑声戛然而止。

    陆廷铮站在门口,嘴角微微抽搐——他在忍笑。温宝又看向他:“三哥,你在偷笑对不对?

    我看见了!三哥笑起来好好看,要多笑哦!”陆廷铮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但这次不是因为忍笑,而是因为被拆穿后的尴尬。“行了行了,”陆鸿远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仰着头喊,“大清早的吵什么吵?都下来吃早饭!

    ”温宝立刻来了精神:“吃饭啦!爷爷我来了!”她从陆廷深怀里滑下来,蹬蹬蹬跑下楼,

    跑到一半忽然停住,回头看着三个哥哥:“哥哥们,你们知道吗?

    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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