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他当众说我只是替身

订婚宴上,他当众说我只是替身

甬上王者 著

在甬上王者的小说《订婚宴上,他当众说我只是替身》中,顾霆琛傅西洲沈鸢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顾霆琛傅西洲沈鸢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说:“这是我女朋友,谁都不许欺负她。”一年前,他求婚的时候,跪在我面前说:“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原来都是假的。原来我……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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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订婚宴上,我的未婚夫当众宣布:“我只是把你当替身,她回来了,你该让位了。

    ”全场三百位宾客看着我笑,等着看我哭。我却端起酒杯,笑得比他还灿烂:“巧了,

    我也是。”后来他跪在我面前,红着眼说:“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看着他身后站着的那位身价千亿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抱歉,我的替身,

    比你高级太多了。”1订婚宴上的羞辱我叫沈鸢,今天是我和顾霆琛的订婚宴。

    五星级酒店宴会厅,三百位宾客,水晶灯璀璨,香槟塔流光溢彩。我穿着定制的白色礼服,

    站在舞台侧边,等着我的未婚夫牵我上去。可我等了十五分钟,他没来。

    司仪在台上尴尬地圆场,宾客开始交头接耳。然后,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了。

    顾霆琛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英俊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可他的身边,

    还挽着另一个人。一个女人。很美,美得像一朵养在温室里的白玫瑰。

    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裙子,挽着顾霆琛的手臂,笑得温柔又无害。全场安静了。我认识她。

    苏念晚。顾霆琛的初恋,三年前出国的那位。她回来了。顾霆琛走上舞台,

    接过司仪手里的话筒,环视全场。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愧疚,没有犹豫,

    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各位,今天的订婚宴,取消了。”全场哗然。他继续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个人——苏念晚,我的未婚妻。

    ”“至于沈鸢——”他看了我一眼。“我只是把你当替身。她不在的这三年,

    你和她有七分像,所以我留你在身边。”“现在她回来了,你该让位了。”全场死寂。

    三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有人同情,有人看戏,有人窃窃私语。

    我听见后排有人说:“天哪,这也太羞辱人了。

    ”旁边一个女宾小声说:“换我我肯定哭死了。”他们在等。等我哭,等我崩溃,

    等我捂着脸跑出去。顾霆琛也在等。他甚至微微皱了皱眉,好像在说——你怎么还不走?

    我站在舞台下面,仰头看着他。灯光打在他脸上,英俊得刺眼。三年前,他追我的时候,

    说:“沈鸢,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两年前,他第一次带我去见他朋友,

    说:“这是我女朋友,谁都不许欺负她。”一年前,他求婚的时候,

    跪在我面前说:“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原来都是假的。原来我只是一个替身。

    原来他每次看着我笑的时候,眼睛里看的都不是我。我忽然觉得很可笑。不是难过,是可笑。

    因为我也有一个秘密——这三年,我也只是在利用他。我深吸一口气,

    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上舞台。全场更安静了。顾霆琛的表情变了。

    他没想到我会走上台。苏念晚也愣了,下意识往顾霆琛身后躲了躲,

    做出一个小鸟依人的姿态。我走到他们面前,从经过的服务生托盘上端起一杯香槟。

    然后我笑了。笑得比在场所有人都灿烂。“顾霆琛,你说得对。”我举起酒杯。

    “你只是我的替身。”“她回来了,你也该让位了。”全场炸了。

    顾霆琛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你说什么?”我抿了一口香槟,

    慢条斯理地说:“你以为这三年是我离不开你?顾霆琛,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只是长得像一个人。他出国了,我需要一个替代品,刚好你出现了。”“就这么简单。

    ”顾霆琛的脸涨红了:“沈鸢,你在胡说什么?”“胡说?”我从手包里掏出手机,

    打开一张照片,举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五官和顾霆琛有五分像,

    但比他更深邃、更冷峻、更有气场。他站在一辆**版迈巴赫旁边,西装是定制的,

    袖扣是百达翡丽的。照片下面有一行字——“傅西洲,傅氏集团继承人,身价1200亿。

    ”顾霆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因为傅西洲,是顾氏集团最大的投资人。顾霆琛在他面前,

    连提鞋都不配。“你……”顾霆琛的声音发颤,“你和傅西洲什么关系?”我把手机收起来,

    笑了笑。“他是我真正的未婚夫。三天前刚回国的。”“所以顾霆琛,今天这出戏,

    你演早了。”“应该说——是我先不要你的。”全场鸦雀无声。三百位宾客,有人张大了嘴,

    有人捂着心口,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苏念晚的脸也白了。她紧紧抓着顾霆琛的胳膊,

    小声说:“霆琛,她说的……是真的吗?”顾霆琛说不出话。他只是死死盯着我,

    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我放下酒杯,提起裙摆,转身走下舞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每一步都稳稳当当。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顾霆琛,

    谢谢你今天当众宣布。”“省得我再去想怎么甩掉你。”“毕竟——”我微微一笑。

    “你连当他的替身,都不太够格。”然后我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身后,

    宴会厅里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而顾霆琛,会为他这三年的欺骗,付出代价。2真相我叫沈鸢,今年二十五岁。表面上,

    我是顾霆琛的女朋友、未婚妻、替身。实际上,我是傅西洲派去顾氏集团的商业间谍。

    三年前,傅西洲出国处理海外业务,临走前交给我一个任务——“接近顾霆琛,

    拿到顾氏的核心技术资料。”“代价是什么?”我问。他看了我一眼,

    目光很深:“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你。”他沉默了三秒。“回来再说。”然后他走了,

    一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我扮演着一个恋爱脑的女人,全心全意地爱着顾霆琛。

    他以为我傻,以为我好骗,以为我离不开他。

    ——顾氏集团这三年流失的每一个大客户、泄露的每一份核心技术、错过的每一次转型机会,

    都和我有关。他以为他在利用我当替身。其实是我在利用他完成任务。三年前,

    傅西洲给我的任务期限是两年。可我花了三年。不是因为顾霆琛藏得深,

    而是因为我舍不得结束。不是舍不得顾霆琛。是舍不得这段关系结束后,我和傅西洲之间,

    就只剩下公事公办。我爱傅西洲。从十八岁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起,就爱了。可他呢?

    他对我只有信任、只有器重、只有“你是我最得力的下属”。从来不是爱。

    那天晚上从订婚宴出来,我开车回到自己的公寓。卸妆、洗澡、换上睡衣。然后坐在窗前,

    看着城市的夜景发呆。手机响了。是傅西洲。“看新闻了。”他的声音低沉,

    像大提琴的弦被拨动,“做得不错。”“谢谢傅总。”“别叫我傅总。”“……西洲。

    ”沉默了几秒。“明天来公司一趟。有个新项目交给你。”“好。”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他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说工作。

    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你还好吗?他不在乎。第二天,我去了傅氏集团总部。

    六十八层的写字楼,全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前台看见我,直接放行。“沈**,

    傅总在六十八楼等您。”我坐电梯上楼,走进他的办公室。傅西洲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他很高,肩膀很宽,穿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可他的背影比什么都好看。“来了?”他没回头。“嗯。”“坐。

    ”我坐在沙发上,他转过身,走到我对面坐下。三年不见,他变了一些。更瘦了,

    下颌线更锋利,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像是很久没睡好。

    但他的眼睛还是那样——黑得深不见底,冷得像冬天的湖水。“顾霆琛的事,

    你处理得很干净。”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你的新任务。”我翻开文件,愣住了。

    “让我去和顾氏谈判?收购?”“对。”“可我刚和顾霆琛闹翻——”“正因为闹翻了,

    才合适。”他靠在椅背上,“你比任何人都了解顾氏的弱点。而且——”他顿了顿。

    “昨天的事上了热搜,所有人都知道你和顾霆琛决裂了。你现在去谈判,

    没人会怀疑你是在帮他。”我盯着他看了很久。“傅西洲,你有没有想过,

    我昨天刚被当众羞辱,今天就让我去和前未婚夫谈收购,我会不会——”“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难受?”他沉默了一下。“你不会。”“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你从不在我面前哭。”我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傅西洲,

    你怎么知道我没哭过?”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很快收回去。“沈鸢,

    如果你不想接这个任务——”“我接。”我合上文件,站起来,“还有别的事吗?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没了。”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忽然叫住我。“沈鸢。”“嗯?”“……昨天的事,顾霆琛不会善罢甘休。注意安全。

    ”“好。”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很小声,小到我以为是错觉。

    3他后悔了和傅西洲预料的一样,顾霆琛果然没善罢甘休。但不是报复。是后悔。

    订婚宴事件后的第三天,顾霆琛开始给我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我没接。第二个,没接。

    第十个,我拉黑了他。然后他用新号码打过来。“沈鸢,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

    ”“那天的事……是我做得过分了。我道歉。”“不需要。”“沈鸢——”“顾霆琛,

    你当着三百个人的面说我是替身,现在想一句道歉就翻篇?”“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你别再打给我了。”我挂了电话。然后他又打来。我没接。

    他又打。还是没接。第五天,他直接出现在我公寓楼下。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

    胡子没刮,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沈鸢,你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站在阳台上,低头看着他。他仰着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慌张。

    和顾霆琛在一起的三年里,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他决定约会时间、决定吃什么、决定见不见面。我只需要配合。可现在,他站在楼下,

    仰着头看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沈鸢,我知道错了。你下来好不好?”我没下去。

    但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回去好好想想,你这三年到底把我当什么。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他回了五个字:“我想清楚了。”“你是我爱的人。”我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删掉了对话框。太晚了。如果他是在订婚宴之前说的,我可能会心软。可他在那之后说,

    我只觉得讽刺。他在乎的,不是我。是“我居然被沈鸢耍了”这件事。

    是“我的替身居然有比我更厉害的男人”这件事。是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一周后,

    顾霆琛做了更疯狂的事。他在傅氏集团总部门口堵我。我下班走出大楼的时候,

    他冲上来拉住我的手。“沈鸢,你告诉我,你和傅西洲到底是什么关系?”“和你无关。

    ”“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顾霆琛,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们没有分手!

    那天订婚宴不算!我没有说过分手!”“你说让位了。”“我——”他噎住了,

    “我那是气话。我那天喝多了。”“你从头到尾都在喝香槟,没碰过一滴酒。”他哑口无言。

    我甩开他的手,走向停车场。他在身后追上来。“沈鸢,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你好的。

    我再也不会提苏念晚了。她出国了,我让她走了——”“所以你把她赶走了?”“对,

    我让她走了。我心里只有你。”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顾霆琛,你上个月还跟我说,

    她是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现在又说心里只有我?”“你到底是爱她,还是爱我,

    还是只爱你自己?”他的脸涨得通红。“沈鸢——”“你回去吧。”我转身走了。

    走到车旁边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傅西洲让我接近顾霆琛的时候,

    我问过他一个问题:“如果我入戏太深,真的爱上他了怎么办?”傅西洲看了我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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