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九族被斩,重生我投入敌营

前世九族被斩,重生我投入敌营

绯止 著

《前世九族被斩,重生我投入敌营》主角为顾衍赫连朔谢珩,作者绯止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你一个人回去能做什么?」「我在大梁还有人。」「谁?」「我的副将周定安,还有管家谢福。」「走之前,我让他带着谢家六十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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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敌军突袭,我和长公主的竹马同时被困于乱军之中。长公主亲率铁骑赶来,

    手中唯一的免死金牌却迟迟未决。我不再像前世那般拼死突围向她求救,而是主动放下长枪,

    退入敌阵深处。前世,我浴血奋战杀出重围,竹马却被万箭射死。长公主封我为护国大将军,

    次年为我诞下一对双生子。直到五年后,她以通敌叛国之罪将我谢氏满门抄斩。法场之上,

    她抱着两个容貌酷似竹马的孩子,笑着说——「若不是为了保全阿兄的血脉,

    本宫岂会委身于你这屠夫?」「你这双手沾了他的血,本宫要你谢族九族来陪葬!」

    头颅落地的瞬间,我回到了免死金牌抛下的那一刻。看着她焦急寻找竹马的眼神,

    我冷笑着扯断了帅旗。1帅旗坠地重生归来刀刃卡进甲片,声音近得要劈开自己的骨头。

    飞箭掠过头顶,扎进身后亲兵的喉管。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在我脚边,手还攥着半截短枪。

    我来不及看他的脸。敌军骑兵从左翼撕开防线,战马踏过残阵,铁蹄碾在尸体上,

    地面都在震动。「将军!东面合围了!」亲兵拽着我的肩甲往后拉。一支方天-画戟刺来,

    我侧身闪过,枪杆横扫将那骑兵掀下马。来不及喘。厮杀声从数百步外传来,是顾衍的方向。

    他的亲兵死了大半,旗帜歪斜地插在辎车上,几十个人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顾衍的剑法花哨,于沙场上毫无用处。同样的河谷,同样的突袭,

    前世种种在此刻倒灌入脑海。她来了。马蹄声从北面山道碾压而下,

    铁骑甲胄在日光中反射出刺眼的白光。长公主赵婉宁亲率三千玄甲骑兵杀入战场。

    她的战马停在高坡上。目光先扫向顾衍,确认他还活着。然后才转向我。

    她手里攥着一块金牌。免死金牌。持此金牌者,可令敌军释放被围之人。两国交战的规矩。

    金牌只有一块。前世,她为此犹豫了整整一炷香。我当时以为她在权衡利弊。

    我是她麾下最能打的将领,顾衍是她自幼一起长大的竹马兄长,谁更值得救,总该有个取舍。

    我当时拼了命朝她突围,杀了十七个人,身中九箭,浑身的血跪在她马前。

    她把金牌扔给了我。只因我已经杀出重围,顾衍那边却已来不及了。万箭齐发,

    顾衍倒在乱军中,尸体被踩踏得再也辨认不出。她抱着他的尸身哭了三天三夜。

    然后封我为护国大将军,嫁给我,替我生下一双儿女。五年后,满门抄斩。

    法场上那张脸再次浮现在眼前。她抱着两个孩子,一字一句地对我说。

    「若不是为了保全阿兄的血脉,本宫岂会委身于你这屠夫?」「你这双手沾了他的血,

    本宫要你谢氏九族来陪葬。」刀落。颈口的剧痛之后,世界在我眼前翻覆。我又回来了。

    回到这个高坡之下,回到她举着金牌犹豫不决的这一刻。「将军!往北突围!

    长公主殿下来了!」亲兵还在喊。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长枪。枪尖上的血还是滚烫的。

    前世的我会握紧它,杀穿敌阵,跪在她面前邀功请赏。手指松开,长枪坠地。我转过身,

    朝敌阵深处走了一步。「将军?!」没有回头。我抬手扯住帅旗的绳索用力一拽,

    那面大旗便坠落下来,砸进地里,扬起漫天尘灰。上面绣着的谢字被马蹄踩进了泥里。

    2叛将献图密信惊魂帅旗一倒,全军大乱。没有帅旗就没有指挥中枢,所有将士各自为战,

    建制顷刻间崩碎。「谢珩!」高坡上传来她的声音。她喊的,是我的名字,谢珩。我没回头。

    敌军的骑兵注意到帅旗倒塌,为首的校尉勒住马,盯着我。我空着两只手站在他们中间。

    没有武器。护心镜上的谢字标识也被我扯下来,扔在了脚边。「带我去见你们主将。」

    「我是大梁前锋将军。」校尉的刀抵在我颈侧。「你投降?」「对。」刀锋收了一寸。

    四个人将我夹在中间,往后方押去。身后的厮杀声越来越远。最后听到的,是她的声音。

    「把金牌送到顾衍那边!快!」果然。这块金牌,始终是为他准备的。只是前世我杀出来了,

    他死了,金牌才白费。这一世,我不杀了。顾衍活了下来,她心愿得偿。

    北狄军帐扎在河谷背面的山坳里,绵延数里。主帅大帐居中,帐前插着狼牙纛旗。帐帘掀开,

    里面只点了两盏油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枚黑棋。北狄主将赫连朔。

    前世和他交手七次,我赢了五次。赫连朔抬眼扫了我一下。「谢珩?」「赫连将军好记性。」

    「大梁的前锋将军,砍过我三个偏将的脑袋。」他把棋子搁在盘上,往后靠了靠,开口道,

    「自己拆帅旗走进来的,我还是头一次见。」「有笔买卖,想跟将军谈。」

    赫连朔投来的目光带上了审度之意。「降价,有什么资格谈买卖?」

    「大梁北境所有防线的布防图,全在我脑子里。」帐内安静了两息。赫连朔挥手,

    侍卫全部退出。「坐。」我在他对面坐下。他给自己倒了一碗马奶酒,却没有给我倒。

    「你要什么?」「一条命,谢氏满门上下六十三口的命。」赫连朔捏着酒碗没动。

    「还有一样东西。」「什么?」「你营中有一批密信。」我盯着他。「这些年,

    大梁朝堂上有人一直在向你们传递军情,我要那些信。」赫连朔放下酒碗,

    周身那股闲散的气息一扫而空。「你怎么知道有密信?」**在椅背上,没有回答。

    前世我不知道。通敌叛国的罪名扣在我头上,到死都没弄明白那些所谓的证据从何而来。

    重活一世,有些事总算想通了。帐外的风灌进来,吹得油灯晃了一下。

    赫连朔打量我的脸许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那笑声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味与不加掩饰的残忍。他伸手从案下抽出一只铜匣,推到我面前。

    匣盖没锁。「打开看看。」我掀开匣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封信笺,

    最上面那封的火漆已经拆开,露出信纸一角。信纸右下角,盖着一枚朱红印章。

    赫连朔端起酒碗,喝了一口。「上面的章。」他的目光盯在我脸上,

    带着一种要将人剖开的审视。「你认识吧?」我认识。那枚印章,

    我在长公主书房里见过十几年。是顾衍的私印。「我认识?」赫连朔从案下抽出一只木匣。

    他把木匣搁在案面,没有打开。「这些信来往了三年,每季一封,从不间断。」他停顿一下,

    指尖在木匣上轻敲。「每封信的落款,都盖着同一枚私印。」「青玉所制,上刻二字,怀安。

    」怀安。顾衍,字怀安。那枚印章,是十年前长公主亲手为他所刻。是她送出的及冠礼。

    整个大梁朝堂,用这枚私印的只有他一人。赫连朔的目光在我脸上一寸寸扫过。

    「看来你确实认识。」我说:「打开。」「不急。」赫连朔将木匣推向一旁。

    「你先把北境三道防线的布防讲给我听。」「买卖总得有来有往。」我没有犹豫。我站起身,

    走到沙盘前。伸手拔掉几面代表军阵的小旗,在新的位置插下。「第一道防线在雁门,

    驻军两万。」「骑兵五千,步卒一万二,弓弩手三千。」「守将是我的副将,周定安。」

    赫连朔的参将在旁执笔记下,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第二道在云中郡,兵力一万八。」

    「但他们的粮草只够支撑四十天。」「所有补给,都得从太原走陆路运送。」

    赫连朔问:「第三道呢?」「第三道在代郡,那道防线是虚设的。」「只有三千老弱病残。」

    「旗帜却多扎了一倍,充作疑兵。」「真正的主力,全压在雁门。」

    我将地图上的布局一一拆解。待我说完最后一个哨卡的位置,赫连朔长长吐出一口气。

    「三年了。」「那位怀安先生送来的情报,竟有一半是假的。」这句话落在我耳中,

    分外沉重。「什么意思?」「他告诉我,代郡驻军两万,是主力所在。」「你却说,

    代郡只有三千老弱。」「他告诉我,雁门兵力薄弱。」「你却说,雁门压了全部的主力。」

    赫连朔站起身,绕到沙盘这边。「如果我按照他的情报打,先攻代郡……」他停顿了一下。

    「会一头撞上空城,被雁门的主力包抄。」赫连朔脸上的笑意收敛,神色变得阴沉。

    「他在耍我。」「不。」我拔起沙盘上的一面小旗,在指尖转了两圈。随后,

    将它**一个截然不同的方位。「他的目标是我。」今天这场突袭就是明证。北狄的骑兵,

    出现在我巡防的河谷。他们绕开了顾衍驻守的南面山口。其突袭方向与兵力,

    全是冲着我来的。顾衍给北狄的是假情报。那些假情报唯一的目的,是引北狄的刀锋对准我。

    他给敌人送假情报,只是为了借刀杀我。赫连朔眼底浮现恍然。「好算计,想借我的刀,

    替他除掉你。」「将军上当了三年。」「确实上当了。」赫连朔拍了一下沙盘边框。

    「所以你来找我……」「我要那匣密信。」「你拿这些信要做什么?」「回大梁。」

    赫连朔低笑一声。「你刚投降,就要回去?」「投降只是手段。」「那你的目的呢?」

    我的目光落在沙盘上。落在代表皇城的那枚金色棋子上。「杀一个人。」赫连朔没追问是谁。

    他伸手把木匣推过来,亲手打开锁扣。里面整齐码着十二封信。最上面那封的封口处,

    盖着一枚青玉印痕。怀安。那两个字清晰入目。我想起法场之上,他立于长公主身后。

    他含笑看我受刑,衣襟上悬着同样的玉佩。我把密信一封封抽出来。从最早的那封开始看。

    第一封信的日期,是我前世迎娶长公主的前三天。赫连朔在旁边倒了一碗酒,推了过来。

    我没接。第三封信的末尾,有一行小字。「谢珩若死于北狄之手,殿下必感念吾恩。」

    「届时大梁北境防务尽归吾掌,将军可长驱直入,你我共分天下。」

    3城换首青玉印现那行字很小,墨迹已经干涸泛黄。但每一笔都是顾衍的字迹。

    前世我在将军府,见过他无数次手书。他给长公主写的诗,抄的经文,题的扇面。

    都用的是这种字体,清瘦端正。被世人誉为当世风骨。如今,这所谓的风骨,

    却写在通敌的密信上。字还是那些字。人也还是那个人。我继续往下看。

    第五封信里提到一个计划。制造一份伪造的通敌证据,用以嫁祸谢氏。动手的时间,

    定在大局已定之后。前世所谓的大局已定,正是我替她打完所有仗的那一年。

    是我助她坐稳权位的那一年。第七封信更直白。「殿下至今不知吾与将军往来之事。」

    「待谢珩伏法,吾自会回到殿下身边。」「五年之期,还请将军务必耐心。」五年。

    前世我谢氏满门被屠,恰好是我迎娶长公主后的第五年。一切都对上了。

    是顾衍栽赃我通敌叛国。是顾衍伪造了所有嫁祸的证据。长公主从始至终,

    都被他引向他想要的结果。不对。长公主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法场上她的话,

    又在耳边响起。「保全阿兄的血脉。」那两个孩子分明是我的骨肉。她为何要说成是顾衍的?

    除非,顾衍对她说了什么。第十一封信里,我找到了答案。「待谢珩死后,

    必须让殿下深信二子乃我之血脉。」「我已备下一味药,可令幼儿的面貌渐渐改变。」

    「此药无毒,只改面相。」「殿下若是信了,余生便只会念着我一人,再无可能为谢珩翻案。

    」改面相的药。两个孩子是我的。长公主在法场上抱着的两个孩子,那与顾衍相似的面容,

    原来是被人动了手脚。赫连朔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我看完最后一封信,他才开口。

    「你的仇家不简单。」我把信放回木匣。「这些信我带走。」「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说。」「你回大梁后,北境防线会重新部署。」「届时,我的人不能再吃同样的亏。」

    「顾衍一死,大梁朝堂必乱。」「将军想要的东西,无需我来给。」赫连朔笑了,

    露出白森森的牙。「痛快。」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个斥候冲进来,

    单膝跪地。「将军!大梁那边来人了!打的是长公主的旗号!」赫连朔看向我。我站起来。

    「来得比我想的快。」帐帘被风掀开一角。远处的山道上,一面赤红旗帜在夜色中隐约可见。

    旗上绣着金色的凤纹。她来了。但这一次,她并非来救我。斥候继续禀报。「来使只有一人,

    呈上一封书信。」「信中言明,大梁愿以三座城池为代价,请北狄交还叛将谢珩。」

    三座城池换一个叛将的人头。她的目的不是救我。是想杀我。她要亲手杀我。

    赫连朔把那封来信递到我面前。落款处盖着长公主的凤印。旁边多了一个印章。青玉。

    篆刻着怀安。4诈死脱身暗潜青州信上只有三行字。第一行,请北狄交还叛将谢珩。

    第二行,大梁愿割让北境三城作为交换。第三行,若北狄拒绝,大梁将于十日内发兵,

    踏平河谷。赫连朔把信翻了过来。背面另有一行小字,墨迹新鲜。上面是顾衍的字迹。

    「赫连将军亲启:谢珩知悉北境全部军机,万不可留。此人若开口,吾三年布局尽毁。」

    赫连朔用指甲轻轻弹了弹信纸。「你那位好兄弟,是打算让我杀了你灭口。」

    「他怕我知道密信的事。」「现在你不光知道了,还全看了。」赫连朔走到帐门口,

    掀开帐帘。他望向远处,那面旗帜在夜风中招展。「来使还在等回话,你说,我该怎么答?」

    「把我的人头送回去,你得三座城。」「人头的事不急。」赫连朔转回身。

    「你不是要回大梁杀人吗,死了还怎么杀?」「所以我不能死。」

    「那三座城我也不能白白丢了。」我在帐内踱了两步,一个念头已在心中成形。

    「把我的佩剑送回去。」赫连朔的眉梢轻轻一挑。「告诉来使,谢珩已在帐中自刎。」

    「尸首就地焚化,佩剑是信物。」「你要诈死?」「三座城照割。」

    「顾衍拿到佩剑便不会再追查,长公主也会信我死了。」「然后呢?」「给我一匹马,

    一身北狄的衣服,三天干粮。」「我从西线绕回大梁。」赫连朔在心中盘算着利弊。

    「你一个人回去能做什么?」「我在大梁还有人。」「谁?」「我的副将周定安,

    还有管家谢福。」「走之前,我让他带着谢家六十三口人转去了青州。」「用的都是假户籍。

    」赫连朔重新打量起我。「你在扯帅旗之前就备好了退路。」我没有否认。

    前世满门覆灭的记忆烙得太深。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将家人悉数送走。假的户籍,

    假的路引,假的身份。全是我出征前三日一手办妥的。赫连朔忽然笑了,笑得开怀。「行,

    成交。」他走到帐外吩咐几句。很快,有人将我的佩剑呈了上来。那柄剑跟了我八年。

    剑鞘上留着长公主亲赐的铭文,忠勇无双。赫连朔拿起一把匕首。

    他在剑刃上小心刮下一层干涸的血锈。那是前几日战场上留下的。「带血的剑,才有人信。」

    他又从帐角拖来一具北狄士兵的尸体,割下一绺头发。「绑在剑柄上,离远了瞧,

    分不清是谁的。」做完这些,赫连朔将剑装回鞘中。他把剑交予帐外等候的副官。

    「去告诉大梁来使,谢珩已死。」「此为信物。」「三城的割让文书,三日内送到。」

    副官领命而去。我立在帐中,听着那阵马蹄声消失在夜色里。

    赫连朔从帐后翻出一套北狄骑兵的皮甲,和一件羊毛斗篷。他将东西扔到我面前。「皇上。」

    我动手解开大梁的铠甲。当手指触到护心镜时,动作停了停。镜面背后刻着两个字,婉宁。

    是大婚那天她亲手为我嵌进去的。她曾说,刀枪无眼,这两个字能替她守着我的命。

    前世我信了。今世,我将那面护心镜用力扯下。铜镜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赫连朔瞥了眼地上的铜镜。他神情促狭,饶有兴味,却什么也没说。帐外夜色深沉。

    一匹灰色的北狄矮马被牵了过来。马背上绑好了干粮和水囊。我翻身上马。

    赫连朔站在帐门口。「谢珩,你这人有意思。」「下次再见,愿我们不是在战场上。」

    马蹄踏上碎石,朝着西面的山道行去。身后的营地火光,被黑暗吞没。三天后,

    大梁的斥候在官道上发现一个逃兵。他穿着北狄的服饰。没有人认出他。

    他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前锋将军,谢珩。5满门惊变密室钥匙青州,城东。

    一座荒废的旧宅。院墙上爬满枯藤,门板的漆皮剥落了大半。我抬手叩门。先是三记,

    隔了片刻,再续两记。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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