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圈套:霍总的隐婚罪妻

危险圈套:霍总的隐婚罪妻

松月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主角:许冬暖霍时遇 更新时间:2024-08-11 19:05

危险圈套:霍总的隐婚罪妻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许冬暖霍时遇,危险圈套:霍总的隐婚罪妻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一共抽了四管血,但每管其实也就两三毫升,所以很快就结束了。方澜和护士走出了病房。许冬暖从惊魂未定之中……

最新章节(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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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0章

    哪怕许冬暖不再挣扎,可霍时遇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女孩颤抖得厉害。

    护士用胶皮管将她**瘦弱的手臂绑住,正在涂酒精消毒。

    霍时遇听到许冬暖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停。”

    就在护士即将把针头扎进青色的血管时,低沉清冷的嗓音制止道。

    方澜和护士均是一怔,不解地看着发出指令的霍时遇。

    “......”霍时遇喉咙发紧,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解释。

    他不明白许冬暖会这么抗拒采血。

    明明昨天答应会好好接受治疗,现在反应这么强烈是为什么?

    她的恐惧,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霍先生,做血常规能够更好的让我们对症治疗。”方澜说完,又直视着霍时遇的眼睛说道:“只有知道病因在哪,才能让许小姐的病尽快好起来。”

    那话里的弦外之音,霍时遇当然听得懂。

    怀中的人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他想等许冬暖情绪稳定一些再进行采血,可这时,霍安安躺在手术台上的小小身影突然涌入脑海。

    而霍乔依撕心裂肺的哭声,仿若就在耳畔回荡。

    半晌过去。

    霍时遇看了眼护士:“继续吧。”

    话落,怀中的女孩身躯明显一僵。

    护士得了准允,拿起针头伸向许冬暖被桎梏住的手臂。

    在针头扎进血管里时,许冬暖再也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抽泣。

    可是她终究还是没再挣扎,只是一直偏过头,不去看自己是怎么被针扎的。

    一共抽了四管血,但每管其实也就两三毫升,所以很快就结束了。

    方澜和护士走出了病房。

    许冬暖从惊魂未定之中回过神来,站直身子,脱离了霍时遇的禁锢。

    手臂上红色的指印格外惹人眼目。

    霍时遇收回悬在半空中微张的手掌,就见许冬暖匆匆走到病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背对着他。

    高级VIP病房的床很大,可她却缩成了一小团,好像极度缺乏安全感。

    哪怕盖着被子,也能看出那娇瘦的身躯还在不停地发颤。

    他看不到许冬暖的脸,但能猜到她应该是在哭。

    思及此,霍时遇不由得想起她坐牢期间,有两次他指使的采血。

    她也是这么鬼哭狼嚎,非得让人强行摁着吗?

    罢了,那都是她咎由自取。

    眼下他要看到的是,许冬暖尽快把身子养好。

    霍时遇走到病床边,床上的人将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传来闷闷的抽泣声。

    他扒拉开被子,就见到一张满是泪水的脸,“瞧你哭的,就这么害怕?”

    许冬暖像是屏蔽了外界一切信息,双眼无神,泪水不断涌出。

    刚才的事还历历在目。

    她努力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治疗,可还是无法战胜那份恐惧。

    封闭的空间,冰冷彻骨的针头,一动不能动的身体......

    不管是坐牢期间,还是出狱后,哪里对她来说都是牢笼。

    许冬暖看到窗外的那颗大树上有小鸟在筑巢,竟生出几分羡慕。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来世投胎做一只飞在天空中的小鸟好像也不错。

    可是奶奶要怎么办......

    她如果死了,霍时遇还会管她奶奶的死活吗?

    “要是不哭了,我明天就带你去见你奶奶。”霍时遇被当成空气好半天,终于拿出杀手锏。

    果然,女孩的抽泣声停顿了一下,机械地转过头,泪眼汪汪地望着霍时遇。

    她薄薄的眼皮和鼻尖都红彤彤的,长相本就比同龄人要稚嫩几分,哭起来时莫名惹人怜爱。

    “哭的真丑。”霍时遇没忍住笑了,抽了张纸巾,胡乱地在她的脸蛋上蹭了蹭,“就抽个血你闹什么?还不如安安懂事。”

    闻言,许冬暖扭了下头,躲开对方的触碰。

    “我晚上再过来。你好好配合医生,要是表现好明天就可以去见你奶奶。”

    霍时遇感觉自己就跟哄孩子似的,明明他都没这么耐心地跟霍安安说过话。

    “嗯。”许冬暖因为刚哭完,鼻音还很重。

    奶奶以后能在宁城接受治疗,她没事还可以去看望老人家,这已经是目前最理想的状态了。

    霍时遇说得对,她在闹什么呢?

    连牢都坐过,还克服不了对抽血的恐惧吗?

    “我走了。”

    霍时遇撂下三个字,出了病房。

    迎面就碰上了老熟人。

    对方推着轮椅,与霍时遇四目相对。

    气氛一时变得凝固。

    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打破宁静,“时遇,怎么来医院了?”

    “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病了,他人在前两年走了,我帮着照看下。”霍时遇说完,又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裴兆延今年不过才六十出头,担任宁城舞蹈学院校长一职。

    霍时遇从商,平时和对方交情自然不多,仅是因为父母生前和裴兆延关系尚可,见面了难免会寒暄两句。

    “哎,不说了,家里两个混小子气的。”裴兆延摇摇头,看霍时遇的目光满是欣赏:“行洲要是有你一半沉稳,我也不至于被气到住院。”

    裴行洲本人此刻正推着轮椅,闻言也未有什么情绪起伏。

    道了别,霍时遇看到裴行洲推开了许冬暖隔壁那间病房。

    ......

    傍晚时分,黑色库里南行驶到医院时,已是晚上七点多钟。

    霍时遇来到住院部的VIP楼层,就见许冬暖所住的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嘈杂声。

    “许小姐,你身体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除了药物治疗,饮食也很重要,你不吃肉什么时候能好啊?”

    “你就别为难我们了,霍先生说你要是不按时按量吃完这些该吃的东西,就扣我们的工资!拜托,你吃了又不会死,不吃我们可就跟着你遭殃了!”

    “是啊,回头你身体各项指标没变化,霍先生怪罪下来,责任算谁的?”

    这时,一声极其微弱又饱含歉意地声音响起:“我,我吃不下......对不起。”

    是许冬暖。

    霍时遇刚想要推开门,就听见另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早上和中午你就说不吃,既然好言好语迁就你没有用,那就别怪我们用强的!小何你把她胳膊摁住别叫她乱动——”

    砰地一声响,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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