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血泊

白色血泊

卷心菜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迟骞骁温甯 更新时间:2025-03-03 19:18

《白色血泊》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迟骞骁温甯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迟骞骁温甯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迟骞骁温甯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我生生扛着一棒接一棒。土匪不耐:“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多能扛。”棍棒变成了电棒和火烤……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最新章节( 第1章 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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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她回来了

    消失三年的白月光成了我的小妈。

    挽着我爸的手,出席我妈的葬礼。

    她明艳漂亮得如噬血尤物,白皙细嫩的皮肤毫无瑕疵。

    而我却为了救她,废了左眼,成了半瞎子。

    她却狠心打掉我们的孩子,亲手将刀刃**我迸血的疮口。

    再次重逢,她像无事发生,嫣然一笑:“阿骁,我还可以这么叫你么?”

    1.

    雨下得很狂。

    葬礼车队阵仗浩大,满城封路,警车开道。

    黑伞乌泱泱,来人都是各界有名有望的达官贵人。

    唯独我,没撑伞,任凭雨水打湿衣服,湿发盖过眼睛。

    阴闭的左眼被水泡久了有些疼。

    我没理。

    我盯着我妈的照片,呆站了两小时。

    绷紧的拳头,指甲磨破血肉,糜烂的伤口融了脓水和血。

    直到。

    顶上聚拢一片阴影。

    我听见恍若银铃般的笑音。

    震荡我的耳膜。

    “阿骁。”

    这声一响,立马把我从阴湿的灰暗里扯回神来。

    我猛地侧头,一眼就看见了她。

    如尤物的她,此刻媚眼如丝,挽着我老爸的胳膊。

    一袭白裙,笑意盈盈地看向我:“我还可以这么叫你么?”

    我爸亲昵地抚她挂着金闪耳坠的耳垂,说了句“小妖精”后,朝我介绍。

    “这是你小妈。”

    我看着眼前恨不得整个人挂在我爸身上的女人,更紧地握拳。

    血直接飚了出来,喷了她一脸。

    她被吓到了,发出一阵娇音,立马往我爸怀里缩。

    “小妈?”我低声开口,撕裂的音哑得彻底。

    我慢慢靠近她,她越发往后躲。

    没半点犹豫,我猛地伸手固住她的脖颈。

    我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粗鲁禁锢,将她一把拎起。

    脚步飞快,越过目光直往我们身上落的众人,直接冲进殡馆内。

    在我妈的遗照前,我将她强按在墙面,逼迫她看向我妈。

    “我只有一个妈。”

    “已经死了。”

    我用了狠力,她不堪一握的脖颈早已红透。

    娇媚变成恐惧。

    双眼闪出泪花,她抠着我的手臂,向我求饶。

    我笑出声。

    觉得讽刺。

    我妈的尸体还没死透,她就迫不及待来当我第二个妈。

    还穿了一身白。

    白色是她最爱的颜色。

    而她,也曾是我最心爱的女人。

    我下手没留余地。

    “你妈死了,跟我有关系么?”

    她还真是个蛇蝎女人。

    当小三当得恬不知耻。

    偏偏还是我爸的小三。

    我更加用力。

    眼看着她就快要死在我妈面前,才渐渐松手。

    她被掐得差点窒息。

    不止地咳嗽,红着眼睛,对我说:“迟骞骁,你疯了么?”

    我爸紧随其后跟过来,斥责我不懂事,在众人面前丢了迟家的面子。

    她楚楚可怜地看向我爸,伸手要哄。

    她这副娇滴模样,还真是一点没变。

    我的左眼更疼了。

    雨水似乎泡发了里头的血肉,流了红水出来。

    我爸耐心地哄她:“阿骁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况且,今天是他妈忌日。”

    她换了副眼色看我,眼底尽是“同情”、“怜悯”。

    我清楚洞悉。

    突然间,我发疯大笑。

    笑得夸张,众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她像躲怪物一样后退。

    我把她从我爸怀里拽出,二话不说将她扛在肩上。

    不顾她的百般求饶。

    不顾众人的诧异。

    狠狠将她甩进车副驾。

    她连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

    连逃都没机会逃。

    我紧踩油门,一下踩到最底。

    黑车猛飙。

    警车清了路。

    道上空无一人。

    撂出的雷雨在此刻不断汇聚。

    高架桥上,我疯了一般,不顾一切往前猛冲。

    车厢内尽是她的尖叫。

    我受不了。

    “再吵我直接扔你出去!”

    她依旧没闭嘴。

    而是哭出声。

    小小声。

    更加刺耳。

    我的理智完全崩塌,愤怒、仇恨占据大脑。

    一小时的路程,我只开了二十分钟不到。

    我将她从车里硬扯出来,用力丢在地面。

    废弃车厂有一股浓烈的汽油味。

    时不时有几声动物的啼叫。

    阴森一片不见光。

    只有打着光的车前灯。

    清晰照射她的脸庞。

    惨白似纸。

    曾经我所爱的面容,此刻如此厌恶。

    以前她只要一哭,无论是天上的星星还是海底的珍宝,我都会豁出生命,为她取来。

    有一次,她大半夜吵着要吃烤红薯。

    凌晨三四点,哪还有店开?

    但为了她,我几乎找遍了市内的街,拨通了紧闭大门上的那串号码。

    出百倍价格,让老板现在立刻过来开店。

    才捧着热腾腾的红薯回来。

    她早就睡着了。

    但我不生气。

    因为,我爱她。

    可现在,我只想让她闭嘴。

    她整个人被吓过头了。

    我知道,她心脏不好,高危游戏从来不玩,惧怕任何一切极限运动。

    更知道,她胆子小,稍微有丁点风吹草动都要让我护着。

    往常我心甘情愿。

    现在我只想利用她所惧怕的一切折磨她。

    她浑身颤抖、发冷,畏畏缩缩地拥成一团。

    我蹲下身。

    抚摸她流的眼泪,掰过她的下巴。

    逼迫她与我对视。

    她仰着头,看我。

    “还记得这里么?”我压低声音问她。

    她该感到忏悔,比任何人都应该清楚这是哪里。

    让我废了左眼的地方。

    失去......我们孩子的地方。

    她半天没个声。

    我可没那个好耐性。

    随意揪了把铁棍,触碰她柔软的唇。

    任她抽咽不成气,一下一下,转向敲击她的肩膀。

    再往下,到她的腹部。

    “说话,温甯。”

    “记......记得。”

    她颤颤巍巍。

    怕我到了极致。

    “什么地方?”

    “你差点......死掉的地方。”

    她哽到说话结巴。

    是觉得我可怜么?

    她看向我,突然笑出声来。

    “你当初就应该死了。”

    咒我。

    我猛地砸棍。

    ——嘭。

    碎了一个车前灯。

    **近她。

    稳住她发抖的身体。

    贴近她的嘴唇。

    带笑,低语。

    “不是想当我小妈么?”

    “让你当。”

    我抹净她的眼泪,动作粗鲁地捧着她的脸。

    她都不敢跟我对视。

    也确实,我废了左眼,面部狰狞又丑陋。

    她是觉得恶心。

    我逼迫她挨近我。

    雨水冲刷在我们身上。

    “但你记得,当我妈的人,最后都死了。”

    “你活着的时候,就忏悔你的所作所为,朝阎王讨点福气。”

    “你忏悔的方式,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最好死着回来。”

    2.

    我开车离去。

    留她一人在这荒郊野岭。

    夜里气温低,她只穿了件白裙,还下着暴雨。

    这破地方根本没有住户。

    时不时还会撞上几头野猪野狗。

    要想回去,天方夜谭。

    我摸清了她的德性。

    就算不被冻死,也会被吓死。

    这一切,都是她该的。

    她就该死在这里,为她在这做过的事情赎罪。

    ...

    三年前。

    是我与她最相爱的时候。

    殊不知,就连爱意,都是我天真的以为。

    我们在一起快七年。

    都说七年之痒。

    可我不信。

    温甯,是我一生都会爱的人。

    哪怕付出生命。

    那天,她被土匪绑架。

    我跑遍全城,悬赏重金找她。

    最后得知她被绑到了荒野废弃车厂。

    顾不得其他。

    我疯了般开车狂飙。

    当我看见她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里时,心里的重石这才落下。

    然而迎接我的,是尽数的棍棒。

    她面上带笑。

    看我被打得一副惨样,直不起身来,笑得更欢。

    我没有反抗。

    棍棒击打我的头部、背部,蔓延至全身各处。

    密密麻麻的疼都不及她此刻漠然又陌生的模样。

    “甯甯。”

    我低声呢喃她的名字。

    换来的却是她无情嗤笑。

    血流了满地。

    土匪们笑得前仰后合。

    “来,给我跪一个。”

    无论那群人再怎么打,我的膝盖都没有沾地。

    只是轻微踉跄。

    我生生扛着一棒接一棒。

    土匪不耐:“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多能扛。”

    棍棒变成了电棒和火烤。

    尽数袭来。

    隔着衣服烙出的疮口化成脓水。

    我吐了血。

    身上全是烫伤灼烧的红痕,还有被电棒击打得麻木的手臂。

    我还是没倒下。

    我一直看向她。

    她走到我面前。

    趾高气扬地蹲下身,拿出一份黑白报告单。

    扔我脸上。

    “怀了你的孩子我都嫌恶心。”

    她笑了。

    “所以,我打掉啦。”

    我眼睁睁地看着报告单上的字,一遍又一遍确认。

    直到清楚看见“流产”两字。

    那一瞬间,像块木头一样,僵在原地。

    她却将那份报告单死死踩在脚下。

    “迟骞骁,我根本就没爱过你。”

    我下意识跪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脚,想再次确认报告单。

    可她的脚却使劲踩在我烫伤的手背上,一遍遍碾过。

    “你赶紧签了这份合约,我们好聚好散。”

    土匪将合约递到我面前。

    是财产转移合同。

    我看着她。

    “我爱的只有你的钱,你还不明白么?”

    我眼神麻木,像乞丐一样,妄图得到她的一丝馈赠,哪怕只是怜悯。

    “你真的......没爱过我么?”

    她满眼厌恶。

    “从来没有。”

    紧接着,土匪冲来。

    蘸上我的血,逼迫我按下红血印。

    她笑得更加开怀。

    土匪突然抽出身后的刀,眼看着尖刀就要划过她的肩膀。

    我连忙起身,拥着她。

    刀刃刺向我的左眼。

    连同失心的痛意。

    轱辘地往里钻。

    血流在我们之间。

    我看清她的白衣被血红浸染,看着她握着刀柄,朝我满血疮口处扎。

    而后清楚听见她说。

    “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迟骞骁。”

    ...

    回去后我冲了个冷水澡。

    情绪还是没有平复。

    唯一能让我心情波动的,只有她。

    我裹着浴袍出来。

    未婚妻沈清早已穿好衣服在床上乖乖坐着等我。

    她温柔地帮我递来一杯热水。

    替我揉捏太阳穴。

    “今天累坏了吧?”

    往常我不会让任何人触碰我的身体。

    就连沈清也不敢肆意乱动。

    可今天她异常主动。

    我也不反感她的触碰。

    得到了我的默认,沈清变本加厉。

    双手环着我的脖颈,贴近我,想与我亲热。

    我试图闭上眼睛。

    迫切想找些什么冲破那些糟糕的情绪。

    但闭上眼睛的那一刻。

    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最后失魂落魄的模样。

    沈清跨坐在我身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脸上。

    “今晚我陪着你。”

    我感受到前有未有的躁热。

    她的脸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温甯。

    这个让我恨到骨子里的女人。

    最好早点死掉。

    我将沈清反身压在床上。

    猛地吻住那柔软的唇。

    ...

    再次睁眼醒来,我头疼欲裂。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只有零星的记忆。

    我**着上身。

    看见躺在一旁的女人,烦躁地踢翻桌椅。

    “阿骁,怎么了?”

    “别这么叫我!”

    我暴力将所有东西踹开,让沈清滚出去。

    她匆忙披了件外衣就跑出门。

    门推开的一瞬间。

    我就看见从对面房间出来的温甯。

    她一身吊带长裙睡衣,还是白色。

    **在外的脖颈有些许红印。

    一脸娇媚地温柔一笑。

    耐心替我爸打着领带。

    我攥着拳头直接冲出去。

    不顾及任何力道,将她死死抵在墙面。

    “不是让你死着回来么?”

    她满面含春。

    “迟骞骁,请注意你的分寸,我是你爸的女人。”

    她奋力挣扎开我的束缚。

    我爸再次怒斥我。

    “像什么话!”

    我看向我爸。

    “我妈的头七还没过你就迫不及待找别的女人,不怕遭报应么?”

    ——啪。

    迎接我的,是结实的一巴掌。

    我怒目看着这对狗男女。

    眼底闪过的欲望更加清晰。

    报复的欲望。

    我一定会让温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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