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臣妻囚东宫,太子哥哥提剑抢婚

夺臣妻囚东宫,太子哥哥提剑抢婚

潇潇稀秋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裴稚绾裴珩砚 更新时间:2025-04-10 19:01

《夺臣妻囚东宫,太子哥哥提剑抢婚》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潇潇稀秋创作。故事主角裴稚绾裴珩砚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她沿着裴珩砚的脖颈,一点一点轻轻抚过,滑到了衣领处。随后顺着领口,将冻僵的手贴着他……。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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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医停顿片刻,接着问道:“殿下当真,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吗?”

    裴珩砚覆下眼帘,墨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约莫半息之后,他才不疾不徐,淡淡开口:“不记得。”

    太医见状,不再多问,转而仔细叮嘱:

    “此情毒虽已解,但体内仍有余毒残留。不过并无大碍,余毒会随时间慢慢消散。”

    裴珩砚轻点下颌,以示应下。

    太医前脚刚刚离开,澜夜后脚便匆忙走了进来。

    “殿下,昨日是属下看守失力,竟没察觉到有女子潜入。”

    澜夜说着,“扑通”一声直直跪地,“请殿下责罚。”

    昨日太子殿下凯旋归来,东宫的守卫们皆去纵情喝酒庆祝,以至于未留下一名侍卫看守。

    谁曾料想,殿下竟会遭敌军居心叵测地暗中算计,中了情毒,并且恰好在刚回宫的当口发作。

    而更令人始料未及的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女子,居然爬上太子殿下的床榻。

    澜夜一心想弥补过错,语气坚定说道:“属下定会全力找出那女子,带到殿下面前听候处置!”

    裴珩砚转眸睨向床榻那片格外扎眼的落红,幽暗在眼角晕染。

    内殿再次陷入一阵死寂。

    裴珩砚就那么静静地看了许久。

    随后,澜夜听见他徐缓开口:“不必找了。”

    澜夜一愣,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裴珩砚。

    世人皆知,太子殿下素日里最不喜女子近身侍奉,是以那太子妃之位至今仍空悬着。

    澜夜心中满是担忧,难掩不安,再度开口进言道:

    “殿下,那女子来历不明,倘若日后她以此事要挟于您,只怕会成为心腹大患啊!”

    万一那女子心思深沉,妄图借此机会怀上身孕,进而母凭子贵,觊觎太子妃位,那可如何是好?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裴珩砚神色平静,仿若对此事毫不在意。

    他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如常,淡然吐出三个字:“退下吧。”

    澜夜再度愣住,眼中满是惊愕之色。

    他追随太子殿下多年,向来对殿下的心思能猜个八九分。可今日,头一回如此摸不着头脑。

    澜夜满数次劝说皆无成效,最终也只能无奈退下。

    裴珩砚指尖不自觉攥紧,从那片落红处移开视线,起身移步来到外殿窗棂前。

    冬日不似春日那般明媚,举目望去皆是一片萧瑟。

    裴珩砚的眼底轻轻一动,似乎思及了什么,紧接着便将禄顺给唤了进来。

    禄顺刚踏入殿中,就看见他孑然立在窗前,心里顿时一急,快步上前。

    此时正值冬日,在这风口处久站,极容易染上风寒。

    禄顺刚要开口出言提醒,裴珩砚却先一步开了口:

    “你去织染局,吩咐他们用孤此次回宫所带回的那批上好绸缎,为柔曦公主制一身冬日的衣裳。”

    禄顺微怔,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开口道:

    “殿下,前些时日公主已然吩咐织染局着手**冬装了。况且殿下您已经送了公主诸多衣裳了。”

    宫闱内,众人皆知,太子殿下对公主事事都放在心上,将这唯一的妹妹视作掌上明珠,宠爱至极。

    但凡得了什么奇珍异宝,或是寻到了花色精美的上等丝绸,都会毫不吝啬地送给柔曦公主。

    裴珩砚徐徐地压低眼眸,浓密的长睫将眼中的情绪遮掩得严严实实。

    他语气平淡无波,说道:“就当是孤赔给柔曦的。”

    禄顺未能领会话中之意。

    待他再度抬头,裴珩砚已然转身,朝着内殿走去。

    ——

    翌日。

    沁华殿。

    裴稚绾辗转反侧一夜未眠,顶着一双乌青的眼眶,从床上起身。

    她脑袋昏沉,身上疼痛依旧剧烈。

    坐起身后,她眼神呆滞,直勾勾地盯着床幔,愣神许久。

    正打算再次躺下时,庭芜慌慌张张冲进内殿。

    “公主!公主!大事不好!”

    裴稚绾皱眉,撩起床幔,只见庭芜气喘吁吁地跪坐在地。

    庭芜来不及调匀急促的呼吸,便心急火燎地说道:

    “公主,宫外如今疯传,说公主血统不正,根本不是帝王亲生!”

    裴稚绾呼吸一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雪。

    怎么会这样......

    她确实并非圣上亲生。

    可这事儿,除了已逝的母妃,就只有圣上、皇后和太子清楚。

    怎么会一下子就在宫中传得人尽皆知?

    裴稚绾竭力佯装镇定,然而声音仍忍不住微微颤抖:

    “可知这传言从何人而起?”

    庭芜浑身瑟缩,战战兢兢地回道:

    “听说是已故宁妃娘娘的贴身宫女,昨夜在宫中疯跑,嘴里叫嚷着……”

    话说到一半,庭芜便噤若寒蝉,不敢再往下说了。

    裴稚绾捏着床幔的手猛地一抖,眼中慌乱再也无法掩饰。

    宁妃娘娘,正是她已逝的母妃。

    母妃身旁那贴身宫女,本是陪嫁丫鬟,自幼便忠心耿耿伺候母妃。

    自母妃去世后,她便突然精神失常,整日疯疯癫癫。

    圣上顾念与母妃往日的情分,便随意安排了个地方,让她安身。

    从那以后,裴稚绾就再没见过她。

    一阵恐慌袭上心头。

    庭芜不敢说,裴稚绾也有些害怕听到。

    但裴稚绾缓了缓,还是追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庭芜低下头,浑身颤抖着回禀:“还说她一直是装疯,宁妃娘娘进宫前就已怀有公主,公主并非圣上亲生。”

    裴稚绾抓着床幔的手无力地垂落,床幔悠悠落下,隔开了她与庭芜。

    此刻,裴稚绾只觉头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

    她合上双眼,纤细的手指轻轻揉着眉心。

    这话全都是真的。

    母妃进宫时,腹中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裴稚绾并不知自己的生父是谁,母妃在世时,对此只字未提。

    至于更多细节,母妃缄口不言,她也就一无所知了。

    外面现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看来此事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了。

    裴稚绾美眸中满是惊惶无措,心乱如麻,不知当下这局面该如何是好。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裴珩砚,她要去东宫一趟。

    可就在裴稚绾再次伸手撩起床幔时,淡茜也急匆匆地奔进内殿,神色万分焦急道:

    “公主,圣上宣您即刻前往乾承殿。”

    裴稚绾心里明白,定是因身世之事被召见。

    “给我梳妆吧。”她起身下床,坐到梳妆台前。

    不经意间,铜镜中脖颈处那刺目的痕迹猛地闯入视线。

    裴稚绾眸底凝滞了一下。

    对身后正为她挽发的庭芜和淡茜吩咐道:

    “一会多抹些胭脂,把我身上这些痕迹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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