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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女儿可怜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
当年和顾渝白在顾家后院相识。
我站在花树下，他愣神许久，说“你比花好看。”
我高烧不退，他守了三天三夜。
醒来时他攥着我的手不放：“梦见你跑了，吓死我了。”
他跪在顾老太太面前，说非我不娶：
“她是山神，我要建座庙供着她。”
我以为我们和其他凡人一样，会一直幸福下去。
可后来他真的建了庙，供的却是林晚柠的长生牌位。
他认定我顶替了林晚柠的救命恩人之位。
我以为生下孩子后，他会待亲生骨肉好。
可顾渝白只把女儿当作工具。
欢欢跟着我受苦，没感受过一点父爱。
我默默发誓，一定要带着她离开顾家。
顾渝白接了林晚柠的电话后，将欢欢抱回屋里：
“医生说晚柠需要骨髓移植。”
我浑身发冷：“你想干什么？”
他把欢欢扔到保姆车上：
“欢欢的骨髓匹配度最高。”
“她刚被你们折磨得高烧不退，不能再受伤了。”
我扑上去阻拦，却被保镖推开。
顾渝白俯身，捏住欢欢的下巴：
“爸爸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救林阿姨，我就认你这个女儿。”
欢欢烧得迷迷糊糊，却还是努力点头：
“我救，爸爸别不要我。”
手术当天，我拼命撞开保镖冲进医院。
“顾渝白，她会死的！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骨髓抽取。”
他冷笑：“死了也是她的命。”
我跪在地上扯他的裤脚：
“我求你，我可以替她，抽我的骨髓，抽我的心脏都可以。”
林晚柠坐在轮椅上，柔弱地开口：
“渝白，要不还是算了吧，孩子怪可怜的。”
顾渝白握住她的手：
“别怕，这是她欠你的。”
转头对医生厉声道：“抽，抽到够为止。”
手术室里，欢欢的皮肤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
山神血脉正在自我保护。
医生惊慌道：
“顾总，孩子出现异常排斥反应。”
顾渝白看到监护仪上不停跳动的数据，却更加兴奋：
“继续，这说明她的骨髓活性更强。”
我隔着玻璃疯狂拍打：“求你们停下，她的心脏要停了。”
纵使山神之力再厉害，她也只是一个生病中的孩子。
怎么可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折磨？
当欢欢的心跳变成一条直线时，顾渝白才终于慌了。
他抓着医生怒吼：
“救活她！她还没给晚柠捐完骨髓！”
我抱起女儿轻飘飘的身体，她嘴角还带着血。
却努力对我笑：
“妈妈，我这次真的乖了吗？爸爸真的会认我吗？”
她的瞳孔开始扩散，皮肤上的金色也跟着消失。
最后一滴泪落下时，顾家所有山茶花瞬间枯萎。
顾渝白这才看到欢欢额头上显化出的山茶花印记。
和我移植给他的半颗心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他像被抽走灵魂般跪在地上：“不可能！她有山神血脉，根本不会死。”
他撕开自己的衬衫，低头看胸口的印记：
“她头上的山茶花......”
我打断顾渝白：
“你亲手杀死了唯一能救顾家血脉的人。”
医院门外，数十道身影静默而立。
曾受我庇护的灵兽与守山人，如今感应到山神血脉的消亡，全都赶来了。
我抱着欢欢冰冷的身体，一步步向夜色中走去。
为首的苍狼化为人形，死死盯着顾渝白的方向。
他伸手轻触欢欢额间的印记：
“现在，轮到顾家尝尝被诅咒的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