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郡主归来,假货跪了

真郡主归来,假货跪了

十万长梦 著

真郡主归来,假货跪了讲述了赵婉容林柔儿沈长风在十万长梦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赵婉容林柔儿沈长风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赵婉容林柔儿沈长风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别忘了我是怎么回来的,你们敢动我一根头发,我让你们后悔莫及!”若我没记错,原主回侯府时,是一支精锐车……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最新章节(真郡主归来,假货跪了第二章)

全部目录
  • “沈瑶!你怎能如此心狠?连柔儿都容不下吗?!”

    我自幼订婚的未婚夫甩开我的手,恶狠狠的盯着我。

    只因为在侯府的赏花宴上,假郡主故意在众人面前摔倒在地,污蔑是我推得。

    “我早就说过,就算就算你被接回来,柔儿才是我唯一的掌上明珠!你若再敢对她不敬,就滚回那个荒山野村去!”

    侯府夫人赵婉容,心疼地扶起假郡主,转头对我冷嘲。

    此时的假郡主林柔儿心领神会,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兮兮说道:

    “我知道,姐姐以前在乡下尽了苦楚,若这样能让她舒心……我愿意让出郡主之位……”

    看着这母子一唱一和的完美配合,我不禁冷笑一声道:

    “第一,我没惹你们任何一人。”

    “第二,你不过是个冒牌货,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了。”

    “还郡主?我看你连侯府的门槛都别想再迈进来!”

    说罢我猛地抓住林柔儿的衣袖,将她拖到院外。

    看着众人惊诧的眼神,我却毫不在意。

    她们的结局,我心里早就明了。

    没错,我穿书了。

    1.

    林柔儿被我拖到院外,踉跄几步跌坐在石阶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她捂着脸,泪水涟涟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委屈:

    “姐姐,你怎能如此对我?我只想与大家和睦相处……”

    宾客们窃窃私语,有人低声道:

    “这沈瑶也太蛮横了,郡主不过是摔了一跤,她竟如此咄咄逼人!”

    另一个附和:

    “听说她在茶楼弹琴,果然沾了市井习气。”

    我的未婚夫陆子昂一个箭步冲到林柔儿身边,扶起她,关切地查看她的手臂:

    “柔儿,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

    他猛地转向我,眼中怒火熊熊:

    “沈瑶,你太过分了!柔儿哪里得罪你了,你怎能下此狠手?!”

    “她哪句话说错了?你以前不过是个茶楼弹琴的!侯府接你回来,已是天大的恩德!”

    赵婉容也匆匆赶来,一把将林柔儿搂进怀里:

    “柔儿,莫怕,有母亲在!”

    她转头指着我,声音尖锐刺耳:

    “沈瑶,给我跪下!向柔儿赔罪!”

    听到她的怒吼,我的脑海突然一阵刺痛。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才知道,书中原主早已被这对母女害死。

    她满心期盼的亲情,竟成了她的催命符。

    幸好,我穿越到了她被接回侯府的当天。

    我冷笑一声:“让我跪?给这个冒牌货赔罪?你做梦!”

    2.

    周围宾客的议论更响了:

    “这野丫头真不知好歹!侯府认她回来,她不感恩,还敢动手!”

    “看她那泼妇样,哪有半点郡主的气度!”

    赵婉容脸色铁青:

    “柔儿自小是郡主,现在是,将来也是!”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

    “倒是你,沈瑶,我本不想揭穿,但你如此嚣张,我也不必留情面了!”

    “若非你爹当年救过柔儿父亲一命,你以为侯府会认你这个野丫头?”

    “你不过是个马夫的女儿!谁知是哪来的杂种!”

    这话一出,院中顿时哗然,宾客们交头接耳,鄙夷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

    “原来是个马夫的女儿,怪不得如此粗俗……”

    “刚才那蛮横模样,真是吓人!”

    “她不感恩戴德,还对郡主动手,真是忘恩负义!”

    谁说在茶楼弹琴就有市井习气?

    原主可从不是这样的人。

    我懒懒地倚在廊柱上,掏了掏耳朵:

    “弹琴多有趣,那些公子哥争着给我送玉佩,还请我品他们的珍藏古籍,爽得很。”

    我瞥了一眼身形单薄的林柔儿:

    “你啊,别说弹琴了,估计连端盘子的活都干不了。我劝你现在就去街市找点营生,别等被侯府扫地出门,只能跟野狗抢饭。”

    “哦,不对,跟野狗抢,你怕是也抢不过。”

    “你……!”

    林柔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泣声道:

    “你刚回侯府,我把最好的绣楼都让给你了!你还想怎样?非要逼我走才甘心吗!”

    我耸耸肩:“走最好,省得我看着碍眼。”

    赵婉容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

    以往那个唯唯诺诺的沈瑶,今日怎变得如此大胆?

    宾客们议论纷纷:

    “这沈瑶也太狂了,敢当众羞辱郡主!”

    “侯府怎能容她?该早早赶出去!”

    不等他们回神,我猛地指向林柔儿和陆子昂,厉声道:

    “你!还有你!都给我滚出侯府!”

    陆子昂指了指自己,嗤笑一声:

    “我?我是陆氏商号的少东家!你让我滚?!”

    我点点头:“对,就是你。”

    若非我读过这本书的序章,差点就被他唬住了。

    林柔儿先是冷笑,随即换上一副柔弱模样。

    扑进陆子昂怀里,娇声道:

    “姐姐,我知你怨我代替你与陆氏订婚……”

    她顿了顿,带着哭腔继续:

    “可你也不能当众让陆氏少东家难堪啊……这要是传出去……”

    “少东家?”

    我直接笑出声:

    “都什么年头了,还少东家?就他?连我茶楼里的账房先生都比不上。”

    我似笑非笑地瞥了林柔儿一眼:

    “你还是找点靠谱的靠山吧。”

    这话一出,宾客们炸开了锅:

    “真是大胆!你不过是个侯府接回来的野丫头!竟敢如此口无遮拦!”

    “拿陆少东家跟账房比,她哪来的胆子!”

    “侯府就不该心软,早就该把她赶出去!”

    赵婉容脸色铁青,她比谁都清楚,侯府最看重名声和脸面。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厉声喝道:

    “立刻跪下!向柔儿和陆少东家赔罪!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否则你就等着被逐出侯府!”

    我耸耸肩,干脆在石凳上坐下。

    赵婉容气得脸色发紫,挥手唤来侯府的侍卫:

    “身为侯府认回的女儿,竟敢对郡主和陆少东家出言不逊,简直丢尽侯府的脸!把她给我按住!”

    3.

    我朝走来的侍卫摊手:

    “别忘了我是怎么回来的,你们敢动我一根头发,我让你们后悔莫及!”

    若我没记错,原主回侯府时,是一支精锐车队护送。

    旌旗招展,谁都看得出我的背景不简单。

    可赵婉容偏偏是个蠢的。

    她满脸不屑,下一秒竟抬起绣鞋,狠狠踩在我的脚背上,疼得我差点摔倒。

    她对宾客解释:“柔儿父亲最讨厌张扬,你还有脸提?”

    “你为了给自己撑场面,雇了那些车马,还真以为是你的?”

    她语气嘲讽:

    “别忘了,我可是京中有名的宴会掌礼,那些车马中好几辆都是权贵的,你雇它们,砸了不少银子吧?”

    我被几个侍卫按住,动弹不得。

    我抬起头扫视众人,大家都在掩嘴偷笑:

    “竟敢在夫人和郡主面前装!活该!”

    “我看她就是嘴硬!明明嫉妒郡主与陆氏订婚,暗中使绊子!”

    “就是!没想到吧,夫人一眼就识破了!”

    我心中冷笑,盯着赵婉容一字一句道:

    “那些车马就是我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下场?!”

    赵婉容大概不知道,我确实在茶楼弹过琴。

    我的义父,是名震京城的茶楼巨贾,也是她口中的那位隐秘富豪。

    自从他收养我后,便断了续弦的念头,独宠了我整整十五年。

    我被接回侯府时,义父百般不舍。

    他早知侯府已陷入财务危机,但为我着想,仍决定投资侯府的云锦生意。

    一旦生意成功,侯府不仅能东山再起,还能赚得富可敌国。

    可现在,生意怕是要泡汤了!

    赵婉容闻言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地甩了我一耳光,咬牙道:

    “你还敢嘴硬?!谁不知柔儿父亲最疼妻女?我倒要看看,你顶撞我会有什么下场!”

    4.

    赵婉容冷笑连连,挥手示意侍卫更用力地按住我: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野丫头!今天我这个侯府夫人,就要好好教教你规矩!”

    她猛地抬起手,掌风凌厉,眼看又要甩我一耳光。

    我咬紧牙关,挣扎着想躲开,却被侍卫死死扣住。

    就在这时,一叠书信从林柔儿的袖中滑落,哗啦散了一地。

    那些书信上写满了关于我的“黑料”。

    说我曾在茶楼与市井浪子饮酒对诗,举止轻浮,甚至还暗示我与某富商不清不楚。

    林柔儿吓得花容失色,扑过去想捡回书信,哭喊道:

    “别看!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她……她只是迫于生计罢了!大家别看!”

    她这欲盖弥彰的模样,反倒让宾客的目光全落在书信上。

    一个宾客捡起一封,低声念道:

    “沈瑶常与茶楼浪子饮酒,夜不归宿……”

    另一个惊呼:

    “这也太离谱了!她怎配做郡主?”

    陆子昂颤抖着捡起一封,扫了一眼后,指着我怒吼:

    “沈瑶,你真不要脸!我定要让侯爷将你逐出侯府!”

    “否则,将来陆氏与侯府联姻,陆氏的脸都要被你丢尽!”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连谁是真正的郡主都分不清,难怪在陆氏商号里连个掌柜都不如。”

    若我没记错,书里写得清楚,陆子昂不过是陆氏的旁支庶子。

    真正的少东家一直在外游学,待他归来,陆子昂这冒牌货早晚被踢出局。

    也正因如此,他才急着攀附侯府,求娶所谓的“郡主”。

    陆子昂闻言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赵婉容一把揪住我的衣襟,尖声道:

    “你胡说什么!柔儿是我亲手养大的郡主!我还能认错自己的女儿?”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听到她的话,陆子昂才稍稍回神,忙搂住林柔儿:

    “柔儿,别怕,我不信她的鬼话!我的心只有你!”

    我猛地挣开侍卫,捡起地上的一封书信,扬了扬:

    “写得不错,可惜,你们查了我这么久,连半点真凭实据都没找到。”

    林柔儿后退一步,慌乱道:

    “不是的,姐姐,这些书信不知是谁塞给我的,我本想烧掉的……”

    宾客们看着书信,指指点点,议论声越来越大:

    “郡主真是太善良了,到现在还替她说话!”

    “等侯爷回来,定要将这野丫头赶出去,省得脏了侯府!”

    赵婉容和林柔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赵婉容拍拍手,对侍卫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拖出去!”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