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高兴坏了。
“活该!拿女子清白当勋章,下三滥的手段当真龌龊!”
“不过小姐,你怎知知州大人不会再见他了?”
我漫不经心倒了杯茶。
“知州大人来阳州前,父亲查过他的过往。”
“他有一爱女,便是因帕子丢失被乞丐捡了去,后被人侮了清名。”
“自缢而亡。”
夏禾笑容僵在脸上,“怪可怜的。”
是啊,所以杨兆书也够恶毒的。
竟拿这种事来逼迫我。
却不知我最痛恨的便是旁人的威胁。
“小姐,杨公子拿了小姐的……肚兜,要见你。”
门外的声音传来,夏禾气得要去骂人。
我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