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说:高压关系 作者:玫瑰不红啦 更新时间:2025-08-29

进去询问过后,许随心才知道必须要带孩子过来。

她态度很好地和对方商量。

“我有全部证明,还有头发,早上刚做的口腔拭子,还请你帮我问问领导能不能通融,我是在国外生的孩子。”

“这个真不行,现在必须要血液采集。”

工作人员回答她的时候,赵东南作为副主任巡视过来。

他拿走工作人员手中准备还给许随心的出生证明。

婴儿:许缙言

母亲:许随心

出生地:巴黎

出生日期:xx年05月08日

又看一眼窗口外的女人,漂亮得他好像在哪见过,但是没多想,他还要忙其他事,就对工作人员道:“没事,给她做,安排加急。”

“谢谢!”

许随心惊讶不已,感激道谢,留下联系电话便离开这里去看车,出行没车始终不方便。

国内驾照是她大二寒假考的。

比她早一年拿到驾照的江止帮了不少忙。

也带她在车里震过几次。

许随心试驾的时候怔怔地看着方向盘。

想起在国外买车后的一段时间,想念江止,忘不掉江止,以至于开车时总会回忆和他在车里的旖旎画面。

“**?”销售礼貌询问。

许随心有了反应:“就要这台。”

付过定金,她乘坐出租车到了湖畔花苑,当初和江止的小窝。

是大学后,徐忍冬给她的唯二房产之一。

本是准备找个家政过来清扫。

电话打了出去,开门却发现屋子里整洁得不染纤尘,离开时的防尘罩都不见了。

她有些彷徨快着步子去看卧室,次卧,厨房和书房,没有一点儿近期生活的痕迹。

许随心靠着冰箱门仰头苦笑。

蠢蛋。

在期待什么。

不过是知道你即将回来,看在这份可笑的兄妹关系份上,让人帮你清扫一下而已。

一个小时后,从国外寄的物流抵达,她下楼签收,花了点搬运费请人搬上楼。

江止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许随心刚买了一些柴米油盐布置厨房。

他问“在哪”。

“湖畔花苑。”许随心语气自然。

听筒沉默数秒,男人低哑的嗓音传来:“我就来。”

挂了电话,许随心若有所思片刻,联系换锁师傅。

江止到时,师傅正收拾准备走。

换锁,无非是不让他以后来。

他的身形僵在玄关片刻,垂下的眼眸里有沉郁之色浮现,只是很快缓和过来。

将早上从江家拿的两盆绿植放到客厅。

许随心站在客厅调电视,瞥了一眼他放下的东西:“这是我妈最喜欢君子兰。”

江止说:“我再给阿姨买。”

许随心走开:“我儿子花粉过敏。”

江止:“……”

这两盆君子兰都已经开花,红橙色的渐变花朵,花蕊纤长,清新淡雅的花香。

江止拧眉思忖,缓缓搓着沾了尘土的指腹,也不顾脏,掏出裤兜里的开门钥匙,在许随心的眼皮子底下还给她。

许随心无视,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瓶装水。

一瓶放到餐桌上。

一瓶自己喝。

江止拿水的时候,余光瞥向空旷阳台,喝过水润了润喉:“以前我们养的盆栽都在我那里,死了六盆多肉,分植了十二盆绿萝,我找时间送来。带花的不拿。”

许随心没犹豫:“你自己留着吧。”

“我不需要。”江止矢口而出。

正在调厨房窗缝大小的许随心顿了顿,推着窗的指尖细微颤抖。

她背对着江止,冷呵一声:“所以呢,难道我需要?”

还没和江止交往的时候,许随心就已经养了些盆栽,江止搬过来和她住之后,他们偶尔还会淘各种小苗培育。

就像在亲手培育他们的感情一样。

他们也会冷战。

谁想先低头,就会给花草拼命浇水。

另一个阻止。

这是他们打破冷战从未出口商量好的默契。

但都过去了。

现在,她不需要那些花草舔舐伤口。

江止身体紧绷,咬着后槽牙道:“是,你如今有老公和孩子,自然不需要。”

他目光盯着她的背。

只觉得胸口像被浸了水的一团棉花堵住。

他不轻不重地将瓶装水放上餐桌,拿上客厅里的两盆君子兰:“我到下面等你。”

急速下楼,江止仍将君子兰放到后座,坐进车里,他仰头靠着椅背大口呼吸一会儿。

许随心下来时,他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一路未曾言语地开到鉴定中心。

许随心成功拿到鉴定结果,又去政务大厅上户口。

江止没有和她进去自讨没趣。

一个人在外面等。

他踩着脚下的地,回忆陪许随心过来换过期身份证的时候。

听说拍身份证不太严格了。

她就没化妆,却把自己打扮得很精致,来了被告知,必须要深色衣领的衣裳。

他只好脱掉自己的衣裳给她穿。

她摸一把他的腹肌,和他约定,等到他的身份证过期时,她也会陪他过来换。

到时候,就让他穿她的衣裳。

江止掏出身份证,神色怔忡地看着还有六个月抵期的数字。

.

日落到家。

许随心看到江季秋正在廊檐下摘除盆栽里的花朵。

江季秋笑容和语气都亲切:“你妈告诉我,言言花粉过敏,这不,让我全给弄了。”

上午许随心收拾湖畔花苑的房子,想到儿子过敏这件事,特地打电话告诉徐忍冬的。

但她只是让徐忍冬别带孩子碰花。

她淡淡道:“我过几天就搬走,不需要摘,留着吧。”

江季秋一愣,看着她进屋,又看着随后来的儿子,注意到儿子手里的两盆君子兰。

“我说少两盆,还准备等下查监控。”

江止一言不发地把盆栽放回原地。

“怎么带走了又带回来?”

江季秋对徐忍冬的物品向来疼爱,调整摆放位置,确保距离和方向不差一丝一毫。

江止回答:“带出去吹风。”

江季秋:“……”

言言和徐忍冬在客厅玩得开心,还多了一些玩具,茶几桌上摆着水果拼盘。

许随心捏了块哈密瓜坐下来,问言言:“都是外婆给你买的?”

“嗯。”言言双手不离玩具,搂徐忍冬,“外婆好好。”

徐忍冬出生在暴发户家庭,不缺钱,性格却没有沾染上半点铜臭味,温婉而强势。

高中,徐忍冬和江季秋这个豪门私生子两情相悦,只是没想到江家长子患癌,江季秋突然得到江家重用,迫不得已和江止的母亲联姻。

徐忍冬一气之下找了许随心的父亲。

助他创业。

许父的破产对徐忍冬来说是一种投资失败,所以争吵后,许父破防提出离婚。

徐忍冬从不吝啬在她的身上花钱。

现在对她的孩子也是真心喜爱。

“少吃点,待会儿吃饭。”徐忍冬见她又拿了块无籽西瓜。

许随心咬一口:“比国外的瓜甜多了。”

江季秋进来,听见她这句,就对刚换完鞋,松着领带往里走的江止,念叨了句:“丽知今天上午来了,水果是她带的,你没事抽空多陪人家,不要总是忙工作。”

江止“嗯”了声。

面不改色解着衬衫袖扣上楼。

徐忍冬见许随心面露疑惑,就说:“丽知是你哥的未婚妻,两个月前刚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