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看上了渣男他弟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后,我看上了渣男他弟 作者:芙苡 更新时间:2025-08-29

我是保姆的女儿,却嫁给了高高在上的程少爷。他厌恶我以妻子的姿态约束他,

身边的女人换的比日历还快。我耐着性子一一替他善后,努力扮演好程太太的角色。

小三肇事逃逸,把人撞进icu,程澈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嘱咐:“这件事,

你也可以处理好的吧?”可躺在icu里的人,是我妈。我没吵也没闹,

飞速和新人开始新生活。程澈却不乐意了。他将我扔在床上,扭曲的嘴角在低声咒骂。

“你也没说,那个人是我弟啊!”1我妈出车祸,命悬一线,被推进急诊科抢救。

我收到了程澈打开的电话。明明哭到浑身颤抖,还是强行镇定下来,慌忙擦干手上的血迹,

接起电话。我带着哭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诉:“程澈,我——”他的声音冷漠疏离,

内容很简短,只有三个字:离婚吧。电话那边,甚至还能听到女人娇俏的的嬉笑声。“阿澈,

还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些年来,他跟我说过的话屈指可数,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我结婚。程澈是高高在上的少爷,而我只是保姆的女儿,

是像寄生虫一样赖在程家的陪读,是他的附属品。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这些年来,

程澈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一年365天,天天不重样。他莫名其妙娶我,

又厌恶我以妻子的姿态约束他,身边的女人换的比日历还快。我耐着性子一一替他善后,

努力扮演好程太太的角色。身为他的妻子,我也只能在八卦报纸上,

或是同事的嘲讽中听到关于程澈的事情。但是,程澈好像真的动心了,

对方是一个炙手可热的女明星。金屋藏娇的大别墅,甚至就在我家对面。我早该料到,

他迟早会提出离婚的。下楼缴费的时候,在走廊拐角听到了程澈的名字。

有个捂得很严实的女人靠在他肩上,手里攥着一张报告单,笑的很是甜蜜。“阿澈,

我们有宝宝了。”程澈手指间夹着香烟,对着女人吞云吐雾,一点都没有避讳的意思。

他冷笑道:“我老婆还没生,哪能轮到你?”怀孕还分嫡庶。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吗?

我木讷地站在走廊尽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视线突然被警察挡住。“许**,

我们找到肇事者了。”我跌跌撞撞的飞奔到监控室,黑白的屏幕上赫然出现一个熟悉的面孔。

造成车祸后肇事逃逸,导致我妈错过最佳抢救时间的人。是孙乐言,

程澈在外面包养的女明星。2也就是说,是她把刹车踩成油门,撞人后碾压数次,

并且肇事逃逸。替她脱罪,把她救走的人,还是我的丈夫。时间仿佛凝固,我眼神空洞,

直到被电话**唤醒。是程澈打来的。“对了,有件事情需要你处理,

乐言开车的时候不小心出了事故。”“这件事,你也可以处理好的吧?”处理?可被她撞倒,

躺在icu里抢救的人,是我妈啊!我脑袋发懵,眼前的画面渐渐变成黑色,

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结结实实的落进一个男人的怀里。

“程……程澈……”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能清楚地感觉到,在我叫出程澈的名字后,

他抓在我腰上的手突然用力。力道之重,像是要把我捏碎。

已经忘记了我是怎么从医院出来的。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我警觉地抓紧抓紧被子,手上的血迹蹭到白色的被子上,留下碍眼的猩红。一抬头,

猝不及防的对上一双男人眼睛。他轻轻掰开我的手,语气极尽温柔。“这是我家,

你先安心休息吧。”我呆滞的看着他,记忆拼拼凑凑,

总算在回忆里找出了关于眼前这个人的蛛丝马迹。我不动声色的网后缩了缩,

试探性地问道:“你是,程澈的朋友?”江隼风欣慰点头。程澈高调的宣布结婚,

让我成为上流社会的饭后谈资,成为每次聚会被他兄弟嘲笑的对象。我会记住江隼风,

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嘲笑过我的人。妈妈还躺在医院里抢救,

现在的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哑着嗓子,僵硬的勾起嘴角。“……谢谢。

”江隼风似乎看穿了我的忧心忡忡。“不用担心,你妈妈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只是还没醒。

”他抓住我的胳膊,“你这样怎么走?还是我送你吧。”“不用了,谢谢。

”我谢绝了他的好意,抓起手机就要去医院。脚趾刚触碰到冰凉的地面,

就被那个熟悉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都看不出来?

他们俩这是在玩‘嫂子开门,我是我哥’呢。”姜乐言靠在门框上,酒红色的指甲贴在嘴角,

笑的一脸戏谑。好像无事发生,好像她根本没有撞过人。平静到一切都像是我的臆想,

除了歇斯底里的我,和浑身插满管道,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苏醒过来的妈妈。什么事都没有变。

姜乐言似乎觉察到我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情绪,一只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另一只手亲昵地挽住程澈的胳膊,往他身后藏了藏。“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怀孕了,

是阿澈的孩子。”这句话,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拼什么所有苦难都该由我来承受?凭什么犯罪的人反而能得到更多!我双眼猩红,

一个奇怪的念头油然而生。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不受控制的向姜乐言扑过去。

平时连一只鸡都不敢杀的人,此刻却敢握紧剪刀,狠狠朝她心口扎去。“姜乐言,

你根本不配活着!”3温热的血液飞溅,染红了我的半边脸。有几滴渗进眼睛里,

挡住了我的视线。整个人都被仇恨紧紧包裹,在被江隼风强行拉开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那把剪刀明明是朝着姜乐言扎的。但现在,却巧妙的出现在程澈的手上。从前到后,

贯穿了他的整个手掌。“啊!”姜乐言惊魂未定,吓得大叫一声,连连后退。

程澈幽深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眸色变得幽暗危险。他咬紧后槽牙,说出的每个字,

都像是把人推进地狱的黑手。“许念,你要伤害她,也得先问过我。”“我、不、允、许。

”我讥诮地笑了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不想她死,那你就替她死。

”听完这句话,程澈突然怔住了,不可置信的打量着我。我当然明白他在疑惑什么。

一只被圈养起来的小白兔,逆来顺受,无有不从,突然有一天变得会反抗了,

甚至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狠戾。人在被逼急的时候,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

我是如此,程澈亦如此。“许念,你别忘了,你们母女不过是我家的佣人,

是我妈看你们可怜,才会给你们一条生路。”“难道你顶着程太太的身份太久,

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两条可怜的寄生虫而已,有什么资格反抗?”“况且,

你妈不是还没死吗?”冰冷的嘲讽声不绝于耳。我低着头,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他太清楚我的软肋在哪了,也明白说什么会激我破防。但是,人总要学会成长的。

我早已不是两年前的我了。同样的错误,也绝不会犯第二次。4那是一个仲夏,

记忆里最炎热的夏天。我终于考上了大学,说服妈妈从程家辞职,和我到a市上学。

好不容易脱离了程澈的阴影,再也不用被所有人嘲笑我是程家的寄生虫。搬家那天,

我总是低到尘埃里的头不自觉地昂扬起来,脸上也挂着幸福的笑。十八年,

我终于离开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终于离开了程澈给的阴影。正准备上车,

有个声音突然叫住我。程澈双手插兜,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远远的站在楼上。“许念,

你就这么着急跑?”“没关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你休想离开我。

”我紧紧抿着发白的嘴唇,指甲嵌进皮肉里,硬是连头都没回一下,冷漠的上了车。

我满心欢喜的准备开始新生活,却突然发现,我和程澈又上了同一所大学。

区别在于我是考上的,他是使用钞能力的。再见面的那天,他脸上扬起得意的笑,

径直朝我走来。“许念,好久不见。”我刻意躲着他,盼望着离他越远越好。但我越反抗,

我和他的命运轨迹就越要相交,甚至重合。妈妈之前是财务,

a市的每家公司都要有经验的应届毕业生,所以处处碰壁。可能是祖上积德,

在我们走投无路之时,突然有一家大公司发出邀约,还开出了惊人的月工资。

我半信半疑的提出疑虑,那家公司却说:“你母亲和我们老板的八字比较合。”一个月后,

突如而来的晴天霹雳打破了宁静的生活。妈妈涉嫌侵职务侵占,被警察拘留了,

对方要求赔偿一千万巨款的损失,不然就要起诉。就算我一天打三份工,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走投无路之下,我被人下药,送到一个有钱人床上。那个人就是程澈。我神色慌张,

赶紧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在他步步逼近之前捂住胸口。程澈却一脸鄙夷,嗤笑道:“放心,

我没碰你,只是没想到,自恃清高的许念有一天也会为了钱而卖身。”“我没有!

”他不听辩解,掐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头直视他。“这么缺钱,不如你跟我结婚,

我替你还账。”如他所愿,我签了那份婚前协议,成了有名无实的程太太。两年了,

他还是一样的狠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我绝不会逆来顺受,再钻进他设计的圈套。

我平静的走出房间,绕过程澈,径直走向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姜乐言。

“你最好每天烧香拜佛,祈祷不会被我找到。”“不然,我不敢保证你还有今天这样的好运,

有人能再救你一命。”5江隼风追了上来,路过程澈的时候,还不忘撂下一句话。“哥,

你刚才的话太过分了。”好巧不巧的,这句话一字不落的被我听到了。赶往医院的路上,

我忍不住问道:“程澈……是你哥?”他云淡风轻的点点头。“同父异母。”这么大的瓜,

我居然不知道,亏我还是程澈的老婆!?我被突如其来的惊吓呛住,猛地咳嗽了几声。

在我的不懈追问下,终于理清了江隼风和程澈的关系。江隼风的妈妈是程董事长的青梅竹马,

商场如战场,稍有不慎就会倾家荡产,赔的血本无归,由于种种原因,他在结婚前夕退婚,

娶了程澈的妈妈。在婚后还是跟青梅竹马藕断丝连,这才有了江隼风。

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一直被掩埋,难怪我从未听说过。好一段狗血的孽缘。

再结合刚才程澈有些反常的情绪,我好像找到了原因。只要我和江隼风在一起,

程澈就会情绪失控。我缓缓偏过头,看着后视镜里反射出的侧脸。一个别样的想法涌上心头。

江隼风用手推了推眼镜,问道:“那你呢?接下来想做什么?

”“如果你想让姜乐言付出代价,我可以帮你。”我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想搞垮程澈,

争回你应得的家产,对吗?”“……”已是深夜,月光清幽,车内寂静的可怕。

江隼风沉默了,良久后才沉声道:“许念,你很聪明。”和聪明人沟通起来果然毫不费力,

我们十分清楚对方的目的,所以心照不宣的定下了合作关系。只要能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对我来说,和谁在一起都一样。6托江隼风的福,妈妈住进一家一家条件更好的医院,

我也顺利从程家搬出来,租了一套单身公寓。他以庆祝为由,邀请我共进晚餐。回去的路上,

我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是某平台的年末颁奖典礼。姜乐言是今晚的主持人,

整个人神采奕奕,丝毫没有被外面的风言风语影响。江隼风正在忙工作,

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个不停,头也不抬的问道:“你就放任她继续过好日子?

”“在你心里,我是那么大度的人么?”下一秒,

一对身体孱弱、衣衫褴褛的农民夫妇不合时宜的出现在现场。“姜招娣,你不孝啊!

”女的哭天抹泪,男的指着鼻子骂街,这二人倒是相得益彰,

给今晚的颁奖典礼增添了几分精彩。在寒风中冻的瑟瑟发抖的记者们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

争先恐后的朝这边奔来,闪光灯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看到这两个人的出现,

姜乐言表情管理全无,吓得连连后退,想要逃离,

却发现身后的路早就已经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堵死。而前面的路,就站着她不愿面对的过去。

老男人不由分说,冲上去就给了姜乐言一个巴掌,痛骂道:“你不认父母,和我们断绝来往,

还勾引有妇之夫,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我们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呀!”话音未落,

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女人也扑了上来。“我们供你吃供你喝,砸锅卖铁的供你上大学,

想不到竟然喂出一个白眼狼!”“你说,你和那个叫程澈的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面对记者尖锐的提问,姜乐言脸色惨白,

既捂不住父母的嘴,又捂不住眼前的镜头。就连身上金光灿灿的晚礼服,

也被母亲衣服上的补丁勾住,怎么也分不开。就像她的人生,

注定一辈子要和不堪的原生家庭挂钩。这是无论她说多少个谎,都改变不了的事实。“什么,

这才是她的亲生父母?”“不对啊,姜乐言明明说她家里是开煤矿的呀,难道是在说谎?

”“先别说这些了,快拟新闻稿,程澈婚内出轨,孙乐言未婚先孕,真实身份大曝光,

我们要抢头版头条!”我关闭手机屏幕,猝不及防的和江隼风视线交汇。

他的眼神稍稍闪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声轻笑从嘴角溢出,像是打破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低哑而暧昧。“看出来了,你确实不大度,睚眦必报。”“过奖,你也是。

”7姜乐言一炮而红,做小三的事情出了名,今晚的热度直逼一线巨星,

在热搜第一挂了一整晚。除了我这个主谋,当然也少不了帮凶的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