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名没分地和季司晨生活了七年,黎书禾没后悔。被骂是赔钱倒贴的**,
黎书禾也没后悔。就连季司晨的白月光将两人的床照发给黎书禾时,黎书禾也不想后悔。
可是当黎家遇难,父母病倒。季司晨却抱着白月光冷眼旁观时,黎书禾后悔了。
七年光阴,原来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的付出,到头来也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心灰意冷的她决定主动离开,嫁进赵家联姻。于是,当季司晨回到空荡荡的家时。
黎书禾早就成为了京城赵太太。可谁也没想到,这段充满利益纠葛的婚姻,
却是黎书禾救赎的开始。1“黎书禾算什么啊,这种天天想着倒贴的女人,最贱了。
”“就是,如果不是她,季哥早就把于微娶回家了。”“来,我先敬未来嫂子一杯。”“别,
微微不能喝酒。”季司晨劝阻的声音中满是黎书禾没听过的温柔与关切。“诶呀季哥,
你看我这没眼力,我自罚一杯。”黎书禾站在包房外,听着房内的调笑,
脸上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样,**辣地疼。可是她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季司晨,
也只能压下心中的刺痛,鼓起勇气敲开了房门。房门被打开,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入目就是坐在中心的季司晨,她的未婚夫。可他的怀里却抱着一个女生,那女生漂亮极了,
明媚又张扬。黎书禾认识她,是季司晨年少时的白月光,于微。“书禾,你来啦?快过来坐。
”于微见到黎书禾,连忙挣开季司晨起身迎上去,“刚刚大家在开玩笑,说的话你没听到吧,
你可千万别放心上啊。”黎书禾看向于微,只见她的眼中哪有歉意,有的只是得意。可是,
黎书禾根本无暇生气,她转头看向季司晨,满眼乞求“司晨。”季司晨看到黎书禾时,
有一瞬的心虚,可是当于微挣开他的时候,季司晨看向黎书禾的眼神,早已被不耐烦充斥了。
“微微,你回来别管她。”只见季司晨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于微坐回去。
重新将于微搂在怀里亲了一口,季司晨才不耐烦地看向黎书禾,“你来干什么?”“司晨,
爸妈住院了,你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救救我们。”黎书禾现在无暇顾及脸面,
出声哀求着季司晨。黎家最近不知是被谁针对了,丢了好几个大项目,
黎父和黎母先后急火攻心住进了医院。黎家资金出现问题,黎书禾根本撑不起黎家,
眼下连父母的住院费也捉襟见肘。她只能来找季司晨帮忙,
希望可以从季家借出一部分资金渡过难关。只见季司晨脸色未变,冷漠地看着黎书禾,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吗?”黎书禾震惊地看着季司晨,“司晨,你什么意思?
”“你在这跪一个小时,我还能考虑一下。”黎书禾的身子猛烈地颤抖着,
可想到父母躺在医院的样子,只能屈辱地弯下膝盖。“别跪在这儿,碍眼。
”季司晨的话宛若恶魔低语,黎书禾只好走到角落,重重地跪了下去。见黎书禾这么听话,
季司晨冷笑一声,对周围人说:“愣着干什么,接着唱啊。”原本不敢吱声的众人,
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玩世不恭的样子。“不亏是季哥,这黎书禾可真听话啊。
”黎书禾跪在角落,听着众人的调笑,屈辱地将嘴角都咬出了血。她看向季司晨,
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黎书禾与季司晨的相识,源于一场英雄救美。
她在医院看到了第一个人就是季司晨,季司晨的温柔照顾,很快就让她沦陷了。自那以后,
黎书禾就爱上了季司晨。在知道季司晨因为私生子的身份,在季家并不受待见后。
黎书禾决定嫁给他,试图通过黎家的地位,帮助季司晨在季家站稳脚跟。
黎家父母原本是不愿意的,却架不住黎书禾的哭闹,只得同意。季司晨曾跪在黎家发过誓,
答应黎家父母在他成功的那天,再与黎书禾领证,明媒正娶。
他还承诺了黎书禾一场盛大的婚礼。他说:“书禾,我不会让你后悔的,等我们领证之后,
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再给你办一场震惊锦城的盛大婚礼。”于是,
黎书禾住进了季家,却没和季司晨领证。一晃七年,季司晨也终于成为了季家的继承人。
就在黎书禾以为自己的梦想终于要实现时,于微回来了。2自从于微回来,
季司晨便开始夜不归宿,黎书禾哭过闹过,却被季司晨说她无理取闹。
就在她又一次要割腕自杀时,季司晨赶回了家。季司晨抱着她,温柔地说:“微微刚回来,
她不知道我们的婚约,等过一阵子,我就告诉她。”黎书禾信了,
可是她等来的却不是季司晨的求婚,而是于微发来的床照。她与季司晨在一起七年,
分房睡了七年。她却只是哭着删除了照片,她就那样欺骗自己,
欺骗自己季司晨还是爱自己的。季司晨是珍惜她,所以才不碰她。可是她跪在包厢里,
看着坐在沙发上冷漠的季司晨,黎书禾才肯承认,季司晨不爱她。七年的光阴,
终是她的一厢情愿。她就这样跪在一旁,看着被人起哄着接吻的二人。
竟已经没有了心痛的感觉。“书禾跪了很久了,我看她都快昏了。
”坐在一旁的于微轻轻推了推季司晨,面露忧色。季司晨看着于微,
却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么善良,很容易被欺负的。”“那司晨保护我不就好了?
”于微说着,又轻轻趴在了季司晨怀里。季司晨感受着软玉在怀,又看了眼角落的黎书禾,
笑了笑说:“微微不想让她跪着,那让她做什么好呢?”于微眼神一转,
趴在季司晨耳旁说了什么。黎书禾跪了不知多久,才恍惚觉得有人在叫她。抬头看去,
便看到季司晨拿着一瓶酒站在她面前。“微微替你求情了,你只要把这瓶酒喝完,
我们回去就商量一下黎家的事。”季司晨的狐朋狗友也聚了上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季司晨,你什么意思?”黎书禾看着季司晨手里的酒,皱着眉。听到黎书禾叫自己的全名,
季司晨眯了眯眼睛,“你还要不要救公司了?叔叔阿姨可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叔叔阿姨?
”黎书禾喃喃低语,父母这些年对季司晨视如己出,可季司晨却一直不愿意叫他们一声爸妈。
想到这,黎书禾一把抢过季司晨手里的酒,仰头喝下。黎书禾有胃溃疡,也不爱喝酒。
季司晨拿得还是烈酒,只一口黎书禾就呛得趴在地上。周围满是哄笑声,
黎书禾的眼泪也涌了出来。“司晨,要不然别让书禾喝了,我记得书禾胃不好吧?
”于微娇滴滴地抓着季司晨的胳膊。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季司晨听了于微的话,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冷。“黎书禾,都喝掉,我就给你一千万。”黎书禾坐起来,
忍着反胃,将酒喝完。将空酒瓶扔到季司晨身上,黎书禾双眼赤红,“季司晨,
记住你说的话。”说完,不顾愣住的季司晨,她捂着胃便推开季司晨跑出了包厢。
季司晨看着黎书禾狼狈的模样,竟觉得有些心疼,刚想跟上去,就被于微拽住了。“司晨,
让书禾自己静静吧。你陪我再待一会好不好?”黎书禾什么也听不见,
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包厢。锦城的冬天很冷,黎书禾穿得很少,她走在街道上,
只觉得胃部翻涌得厉害。管家李阿姨就等在不远处,可是黎书禾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黎书禾脑子晕晕的,她跌倒在地上,直接吐了出来。白茫茫的雪地上,瞬间被鲜血染红,
她吐血了。3季司晨并不放心,便找了个借口跟了出来,就看到了晕倒在地上的黎书禾。
他心下一惊,刚想动作,就被赶过来的李阿姨拦住了。“书禾!”李阿姨扶起黎书禾,
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反应过来的李阿姨,愤怒地看着季司晨,“你让书禾喝酒了?
她胃溃疡,怎么能喝酒?”季司晨皱了皱眉,“她自己要喝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黎书禾伸出手想拍拍李阿姨,让她放心,可是手却怎样都抬不起来。
李阿姨担心地冷汗直流,颤抖着手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听了季司晨的话,不可置信地质问道。
“书禾的胃溃疡就是因为你,怎么和你没关系?书禾这么多年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
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一连串质问,让季司晨很烦躁。“是我求她为我付出的吗?
”他看黎书禾还有意识,便忽视了黎书禾身旁的鲜血。正巧于微身着单薄地找了出来。
季司晨随手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随手扔到了黎书禾身上,“这是答应你的钱,
赶紧起来吧别在这装了,你以为你这样就会让我心疼吗?一点意思都没有。
”见黎书禾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季司晨面色不愉,“你们黎家现在可离不开我,
你们不想让我退婚吧?识相就赶紧走,别在这碍我的眼。”季司晨的话,让黎书禾害怕了。
她连忙拿起银行卡,借着李阿姨的帮助站起了身,冲着季司晨鞠了一躬,“谢谢你。
”季司晨仿佛被黎书禾取悦了,脸色都缓和了不少。他走上前,揉了揉黎书禾的发顶,
“你乖乖在家等我,只要你听话,黎家我就能保下来。”说完,他便转身搂着于微往回走。
“书禾没事吧?都怪我,我就是不想让她跪着了,都忘了她胃不好了。
”于微假惺惺的关心着黎书禾,可是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而季司晨根本没发现于微的小心思,他亲了于微一口,语气随意。“她那个胃病都多少年了,
不用管她,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你感冒了我该心疼了。”李阿姨心疼地扶着黎书禾,
冲着季司晨啐了一口,“这个白眼狼!”“阿姨,我爸妈怎么样?”黎书禾强撑着意识问道。
“老爷夫人都好,倒是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黎书禾被送到医院时,意识已经不清楚了,
紧急输了液,就睡了过去。她是被电话**吵醒的,来电是季司晨。“你去哪了?
不是说让你在家里等我吗?”季司晨的声音里带着愠怒,“半个小时内赶紧回家,
别让我不高兴。”说完,季司晨就挂断了电话。黎书禾现在不敢忤逆季司晨,
只好拔掉刚输了一半的吊瓶,披上外套就往家里赶。可是当她回到家,季司晨根本不在家。
就在黎书禾疑惑之际,季司晨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可是听筒里的声音却不止季司晨。
“真不愧是黎书禾啊,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没意思,季哥一句话,
黎书禾怎么可能不听话啊。”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黎书禾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可是她不敢挂电话。“书禾,你真听话。”季司晨愉悦的声音传来,“在家好好待着吧。
”直到季司晨挂断了电话,黎书禾才看向门口的监控,冷笑出声。
她甚至能想象出季司晨看着她急匆匆跑回家时得意的笑脸。黎书禾拖着疲惫的身体,
回到了房间。她将自己扔回到床上,短短一个晚上,她仿佛已经被季司晨折磨得快到崩溃了。
黎书禾将脸埋在被里,眼泪再也止不住了,“爸爸、妈妈,你们快好起来吧,
我快要坚持不住了。”4季司晨给的银行卡里刚好有一千万,正好可以帮黎家稳住现状。
黎书禾将钱交给父亲信任的经理人后,便疲惫地走出了公司大厦。
而季司晨的红色轿车就等在公司楼下。黎书禾本想装作没看到,却听到了季司晨摁响了喇叭。
她只好无奈地走上前。下意识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却看到了于微。于微仿佛被吓到了一般,
连忙作势就要下车,“书禾,不好意思啊,后座东西太多,我就坐在副驾驶了,你快坐这。
”可是季司晨却拉住了于微的手,冲黎书禾说:“书禾,后面太挤,你坐后面吧。
”黎书禾这才发现车后座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奢侈品。“我说不让司晨给我买,他非得给我买,
后备箱都放满了。”于微注意到黎书禾的视线,有些娇羞地说。季司晨笑笑,
“明天就是是你生日了,买多少都是应该的。”见黎书禾没有反应,于微又说:“书禾,
你不会不开心了吧?”黎书禾连忙挤出一抹笑,“怎么会呢?”说罢,她就钻进了车后座。
黎书禾不知道目的地,她对目的地甚至都不感兴趣。她缩着身体坐在座位上,
呆呆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耳边是季司晨和于微的嬉笑声。不多时,
季司晨将车子停在了一家店门外。那是黎书禾最熟悉的一家店,是她定制礼服的地方。
往年她的生日,季司晨总会带她来这。她还能清楚地回忆起两人第一次来的样子。
季司晨拿出了攒了好久的钱,“书禾,等我成为季家的继承人,我会给你买最好的礼服!
”当时,黎书禾挑了一件最便宜的礼服,可是那却是黎书禾最喜欢的礼服。
想起那件至今仍然保存在衣柜里的礼服,黎书禾就觉得呼吸困难。“你想什么呢?赶紧下来。
”季司晨的语气满是不耐烦,黎书禾这才从回忆中逃出来。跟着两人走进店门,
店员便迎上黎书禾,“黎**,今天想要什么样式的礼服呢?”黎书禾还未来得及答话,
季司晨便出了声:“今天不是给她挑。”说着,季司晨将于微拉到身前,
“给于**挑两件合适的。”店员只是略微怔愣,便反应了过来,连忙带着于微向店内走去。
季司晨走到黎书禾身旁,“微微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你们都是女生,你多陪陪她,听话。
”季司晨的声音很温柔,黎书禾却听出了威胁。黎书禾只好点点头,便跟了上去。
于微正好试了一件浅紫色的礼服,看到黎书禾便热情地招手,“书禾,
你帮我系一下这个蝴蝶结好吗?”黎书禾走上前,拿过丝带绕过了于微的脖颈。
于微的脖颈很漂亮,白,皙修长,脖子上的红痕看着便格外明显。“昨晚司晨累坏了。
”于微扬着脖子,像个高傲的白天鹅。黎书禾当然明白于微的意思,她并不想听两人的秘事,
只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司晨都不愿意碰你吧?可是他在我床上却非常卖力呢。”“不过,
这么多年,你都不寂寞吗?付出了那么多的男人,却不肯碰你呢。”于微还在不断挑衅着。
就在黎书禾刚准备收手时,于微却抓住了她的手。只见于微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刀片,
便往脖子上一划。一串血珠瞬间涌了出来。5没等黎书禾反应过来,于微便惊呼出声。
“书禾,你做什么?”眼见着季司晨快步走过来,黎书禾只觉得头皮发麻。“于微,
你做什么?”黎书禾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别闹!”可是,于微只是双眼一红,
便径直扑进了季司晨的怀里。“司晨,救命啊!”季司晨看到于微颈边的血痕,
连忙心疼地找店员要急救箱。“黎书禾,你这是要杀人吗?”边给于微止血,
季司晨边怒视着黎书禾。“不是,我什么都没做。”黎书禾慌张地想要解释。
季司晨却喝住了黎书禾,“你什么都没做,难道微微还能自己划自己不成?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可以查监控!”黎书禾慌乱之中,想到了监控摄像头。“查!
如果真是你做的,你知道后果!”季司晨的眼神锐利。
黎书禾原本想着这样便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当她看到于微的眼神时,却觉得如坠冰窟。
果然,由于两人的站位,在监控看来,确实像是黎书禾动手伤了于微。季司晨看着监控,
气得发抖。他怒视着黎书禾,黎书禾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这时,于微却拦住了季司晨,
“司晨,书禾一定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我这不是没事嘛?”“微微,你总是这么善良,
才会总被欺负!”季司晨转头就对黎书禾说:“和微微道歉!”黎书禾双眼通红,“司晨,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不相信我?”“我就是相信你的为人,
才让你和微微单独待在一起的,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季司晨冷笑出声,拉住黎书禾,
“快点道歉!”黎书禾的手腕被季司晨攥得生疼,最终只能忍着泪和于微道了歉。
季司晨为了安慰于微,又给于微挑了多条礼服。黎书禾坐回车上,后排的空间更小了,
可是黎书禾疲惫极了,不知不觉便在车上睡着了。可是,她还没睡多久,
就被季司晨拽下了车。只见季司晨伸出了手,“手机给我。”黎书禾茫然地拿出手机,
只见季司晨将手机放进兜里,然后对黎书禾说:“这里离家没有多远了,你走回去吧,
就当是你伤害微微的惩罚。”说完,季司晨便头也不回地坐回车里,开车离开了。
等黎书禾反应过来时,才明白眼下的境况。季司晨竟然将她扔在半路了。黎书禾嗤笑出声,
“季司晨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季司晨选的位置很偏,
黎书禾站了半天都没看到有车辆路过。手机又被季司晨拿走了,黎书禾只得顺着记忆往家走。
零下十多度的室外,黎书禾只是走了一会,便觉得脚已经没有了知觉。当她终于走回家时,
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季司晨正坐在沙发上等她。黎书禾早就被冻得没有知觉了,
她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可是季司晨却叫住了她。“你知道错了吗?”“知道了。
”黎书禾敷衍地回了一句,便往屋里走去。可是季司晨却不满意,他走到黎书禾身前,
“黎书禾,我看你还是不知道错在哪了!”黎书禾伸手推开季司晨,
崩溃地大吼:“那你说我错哪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放过我?我不和你结婚了行不行?
你和于微结婚吧!”6黎书禾崩溃地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吼着。
她本以为季司晨会开心地同意,可是季司晨却蹲下身子抱住了她。“书禾,你说什么傻话呢?
”季司晨的声音轻轻的,可是黎书禾只觉得胆寒。“我这辈子只会娶你啊,我看你是冻傻了。
”季司晨说着伸手将黎书禾拽起,牵着她的手就向房间走去。“去洗个热水澡吧,
清醒之后我们再谈话。”黎书禾洗完澡走出房门时,季司晨就坐在餐桌旁,桌子上是一碗粥。
“快过来,我给你煮了粥,还没吃饭呢吧?”季司晨冲黎书禾微笑着,
仿佛那个将黎书禾扔在路上的人不是他一样。黎书禾做到餐桌前,看着面前的粥。
季司晨不会做饭,唯一会做的就是粥。每次两人吵架,季司晨都会煮粥给她喝。
自从于微回来,她已经很久没喝过季司晨煮的粥了。
眼前的粥恍惚间又将黎书禾拉回到了从前,她眼眶微红,坐到椅子上,低头喝粥。
季司晨一只手拄着下巴,看着黎书禾。“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多好啊。
”黎书禾的手微微一顿,却只是加快了喝粥的速度。“明天你去给微微道个歉,
她这几年过得不容易,我得照顾照顾她,你别闹。”黎书禾低头掩饰着唇角的冷笑,
现在照顾都需要到床上照顾吗?“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不论是叔叔阿姨还是黎家,
我都会保护好的。”“所以,你不要和微微吃醋了。”黎书禾叹了口气,
季司晨却还在喋喋不休。就在这时,季司晨的手机响了。于微虚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司晨,我好像发烧了,应该是下午的伤口感染了。”季司晨脸色一变,
起身拉着黎书禾就要往外走。“微微的伤口感染了,你跟我去照顾她。
”黎书禾被季司晨拽得踉跄,才刚吃了两口的粥就被她弄撒了。季司晨刚要发怒,
黎书禾连忙说:“严**现在最想看到的应该是你,我就不去给你们添堵了,
我把家里收拾一下。”季司晨嫌恶地看着地毯上的污渍,“那你赶快收拾。”说完,
季司晨就脚步匆忙地出了门。黎书禾蹲在地上收拾着地毯,自从于微回来,
季司晨便总是这样喜怒无常。一开始黎书禾还会责备季司晨,到了现在,黎书禾已经习惯了。
如果不是黎家公司出了问题,她早就离开季司晨了。黎书禾用力擦拭着地毯上的污渍,
仿佛那地毯就是如今的她一般。餐桌上的手机响了,那是季司晨刚刚还给她的手机。
此时手机上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黎**,我是京城赵家。
我们可以帮您解决您眼下的困难,可否约个时间见一面?】京城赵家?
那个资产遍布全国的赵家?如果真是那个赵家,黎家或许真的有救。黎书禾不作他想,
便回了个好。约好时间后,黎书禾捧着电话坐在地上,心脏激动的仿佛都要跳出来了。
她只觉得浑身轻松,这还是黎家出事后,她露出的第一个笑容。7第二天早上,
黎书禾只觉得喉咙生疼,眼睛都肿得有些睁不开了。她知道,自己发烧了。
可是今天约好了和赵家人见面,她只能艰难地爬起来。黎书禾灌下一片药,简单收拾好,
便匆匆出了门。赶到约定好的茶室,她便看到一位穿着讲究的中年人。
那人见到黎书禾起身打了个招呼。黎书禾强撑着精神,微笑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
那人给黎书禾沏了碗茶,说:“黎**,我就开门见山了。”黎书禾有些紧张地点点头。
“我是赵家的管家,你可以叫我林叔。”“我们家少爷身体一直不好,我们老爷的意思是,
如果您愿意嫁过去照顾少爷,赵家就会帮助黎家解决幕后的人。”黎书禾有些惊讶,
赵家少爷身体不好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以赵家的财势,应该会有不少人愿意将女儿嫁过去。
“可是,为什么是我?”黎书禾疑惑出声。“是少爷的意思。”林叔喝了口茶,看着黎书禾,
“黎**不愿意吗?”黎书禾并不记得与赵家人有过什么联系,但是她不傻,
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她连忙点头,“我愿意。”见黎书禾同意,林叔笑笑,
将一个古朴的木匣子推到黎书禾面前。“这是少爷准备的见面礼,他身体不好不方便过来,
便托我转交给你。”黎书禾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支精致的玉簪子。簪子上花纹精美,
一看就是一整块上好的玉料雕制而成的。赵家是京城传统的老家族,
听说一家人都住在四合院里。对于赵家人,送簪子意味着什么,黎书禾再清楚不过了,
这是定情信物。黎书禾有些受宠若惊,“这太贵重了。”“收下吧,这是少爷的心意。
”黎书禾将簪子收好,“替我谢谢赵先生。”林叔点头,
又继续说:“我们老爷希望您尽快嫁过去,所以将订婚宴安排在了下周。”“这些天,
我会留在锦城,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林叔又说了一些订婚宴上的其他安排,
却见黎书禾并不在状态。他疑惑地叫了黎书禾一声。黎书禾这才回过神。她烧得厉害,
此刻已经听不进林叔的话了。黎书禾刚想道歉,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林叔神色一变,连忙扶住黎书禾,才发现黎书禾浑身滚烫。他连忙叫人将黎书禾送到了医院。
等黎书禾醒过来,便看到了拿着水果进门的林叔。“这家医院有赵家的股份,您放心住就好,
这两天我们也会尽快为您的父母安排转院。”黎书禾向林叔道了谢。林叔放下水果,
又嘱咐了两句才离开。送走林叔后,黎书禾坐在病床上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看着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的阳光,黎书禾感觉自己的世界也仿佛透了一束光。手机一直在震动,
都是于微发来的挑衅短信。可是黎书禾根本不在意。她看着手机里新添加的联系人,赵闻钰。
低声说了句谢谢。不论赵家人找她联姻的目的是什么。也不论赵闻钰的身体好不好。
赵家的出现无疑给了黎家一条新出路。突然,
赵闻钰的对话框弹出一条信息和一个很可爱的猫猫表情包。【黎**,您好,我是赵闻钰,
以后请多多关照。】黎书禾被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直跳。待看清赵闻钰发来的消息后,
黎书禾的嘴角却不由地扬起了一抹微笑。8黎书禾在医院睡了一晚,
第二天便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告知林叔后,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出了医院,
正好收到医院的通知,说黎父黎母已经醒过来了。她连忙赶到了黎父黎母住的医院。
黎书禾看到醒过来的父母,扑上去就抱住了两人。冷静下来,
黎书禾便将自己准备与赵家联姻的事情告诉了父母。黎父黎母却双双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书禾,你不用为了爸妈做到这个地步。”黎父有些不赞同,“公司还能维持,
爸妈的身体也好多了,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啊。”“对啊,
赵家那个儿子好像是大学时出了意外,身体就不太好了,
他万一年纪轻轻就……”黎母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你怎么办啊?
”黎书禾看着父母如此担忧,眼眶也红了,“爸妈,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
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更何况,我不想再和季司晨有任何联系了,嫁到赵家,
季司晨就算本事再大也动不了我。”随后,
黎书禾将季司晨这些天的所作所为讲给了黎父黎母。即使隐瞒里季司晨对自己的羞辱,
黎父黎母也红了眼眶。“这些日子委屈你了。”黎母抱着黎书禾,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黎父则气得捶打着病床,“我当初就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我就觉得季司晨不是好人!
”“书禾,是爸爸没能力,保护不了你。”黎家元气大伤,如果季司晨真的要做什么,
黎父确实无能为力。见黎父神情低落,黎书禾连忙安慰,“我昨天和赵闻钰聊了两句,
我觉得他人还不错,也许我嫁过去会很幸福呢。”“赵家的品行是有名的,
只是那孩子身体不好,妈妈怕你嫁过去……”黎母的声音有哽咽了几分,低头擦着眼泪。
黎书禾只能安抚地抱着母亲。“对了,我还没正式嫁进赵家,这件事先瞒着季司晨吧。
”黎父黎母纷纷点头。“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还没商量婚礼呢,但是订婚宴在下周。
”“你怎么知道订婚宴的事?”只见季司晨笑意满满地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他放下手上的水果,“叔叔阿姨,我听你们醒了,就赶紧过来看看你们。”说完,
他就搂住了黎书禾,“我打算下周就和书禾办订婚宴了。”黎书禾被季司晨搂在怀里,
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眼见着父母的表情越来越差,她连忙将季司晨拉出房间。
季司晨的身上还残留着于微的香水味,颈间锁骨上还有明显的吻痕。“怎么,害羞了?
”季司晨看起来心情很好,黎书禾正想要质问时,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于微发过来的订婚宴请帖照片。而请贴上的名字,分明是于微和季司晨。
黎书禾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只觉得讽刺。季司晨探头看向黎书禾的手机,“你跟谁聊天呢?
”黎书禾连忙收起手机,冲着季司晨笑笑,意味不明地说:“垃圾信息,
我很期待我的订婚宴。”9“书禾,我们一会就去挑礼服吧?”季司晨拉着黎书禾的手,
一脸期待。如果不是于微的照片,黎书禾真的会以为季司晨是在期待两人的订婚宴。
现如今看来,是在期待她在订婚宴上出丑吧。黎书禾松开季司晨的手,微笑道:“爸妈刚好,
我想多陪陪爸妈。”“我和于**身形差不多,麻烦于**替我去挑礼服吧。
”季司晨仿佛被黎书禾说动了,没说几句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医院。黎书禾回到病房,
让黎父黎母放心。随后她给林叔打了一个电话,希望可以在她出发去京城前,
将父母的转院安排好。最终的转院日期定在了季司晨说的订婚宴的当天,
也是黎书禾离开的那天。黎书禾安排好父母,便回到了和季司晨住了七年的房子。
她打算趁着季司晨不在,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从衣柜里拿出季司晨第一次给她买的礼服。
那是一件梨白色的露肩礼服。当初穿上这件礼服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黎书禾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将裙子剪烂之后,又放回了衣柜。“季司晨,
我们彻底结束了。”她又走进了季司晨的卧室,找出了这些年给季司晨买过的礼物。
领带夹、衣服、鞋子,每年的纪念日,黎书禾有多在乎,这些礼物就有多费心。
黎书禾拿起季司晨桌子上的怀表。那是黎书禾在一场拍卖会上为季司晨拍下的,
几乎花光了她的零花钱。曾经被季司晨贴身带着,寸步不离。如今却被他随意扔在桌子上。
黎书禾冷笑一声,联系拍卖行准备将怀表重新拍卖。
将上门取怀表的拍卖行的工作人员送走时,正巧季司晨带着于微回来了。
两人将买的东西放进房间后,季司晨才问:“拍卖行的人来干什么?”“给我送资料。
”黎书禾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准备绕过两人回房。可是于微却凑了上来。“书禾,
你快来看看礼服。”黎书禾不愿意在走之前多生事端,便任着于微将她拉了过去。
可是季司晨却在房间内环视半晌,疑惑地问道。“我怎么感觉少了点东西呢?
”黎书禾头也不抬,“马上就是订婚宴了,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原本还在炫耀礼服的于微,
眉尾微抬,低声问道:“你不会是认真的吧?”黎书禾看向于微,并不说话。
“订婚宴就是用来羞辱你的啊,季司晨要娶的人是我。”于微的语气有些急。
黎书禾不急不慢地说,“可以看我出丑,你不是应该开心吗?这么着急干嘛。”“再说了,
你觉得季司晨在骗我,你怎么就确定他不是在骗你呢?季家知道他要娶你吗?
”“他真的会娶你吗?”于微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又恶狠狠地说:“咱们走着瞧!
”黎书禾只是礼貌地冲着于微笑了笑,便放下手里的衣服。“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之后的日子里,季司晨和于微挑遍了订婚宴上要用的东西。
于微时不时的挑衅也被黎书禾无视了。季司晨倒是一反常态经常给她发微信,询问她的喜好。
黎书禾随便敷衍着,收拾着自己的行李。趁着季司晨不在家,黎书禾将自己的行李邮回了家。
订婚宴这天,黎书禾坐在沙发上,抱膝看着这个住了七年的家。
家里的每一处她都付出了很多心血。她一直以为这个家就是她和季司晨的一辈子。
未来两人还会有孩子,他们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孩子在屋内玩闹。可是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季司晨走到黎书禾身后,拥住了黎书禾。“想什么呢?”“想我们的以后。
”黎书禾说出了心里话,不知道季司晨知道她离开,会是什么反应。是会着急,
还是会雀跃地将于微娶回家?可是这些都与她无关了。“我们该出发了。
”季司晨就要吻上黎书禾的侧脸。“你先去吧,我还有个礼物要给你准备一下。
”黎书禾躲开了季司晨,淡淡地笑了笑。季司晨并不在意黎书禾的躲闪,只是看着黎书禾,
“那我就期待一下了。”“你一定会喜欢的。”黎书禾的笑得灿烂,
可是季司晨却莫名觉得有些心慌。可是订婚宴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季司晨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安,出了门。刚出门,季司晨便看到门口不远处,
停着一辆京牌的迈巴赫。是没在小区里看过的车,季司晨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却没时间在意。
看着季司晨走后,黎书禾将准备好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拿上手包出了门,
上了门口停着的迈巴赫。林叔坐在副驾驶对黎书禾说:“黎**,那我们就出发了?
”黎书禾坐在车后座,闭上了眼睛,“林叔,走吧。”直到车子开出小区,
黎书禾都没再回头看过一眼。季司晨,再见了,再也不见了。
10季司晨脸色铁青地坐在房间内。自从早上找不到黎书禾给他买的怀表之后,
季司晨就一直心神不宁。眼下,还有十分钟订婚宴就要开始了,可是黎书禾却不见踪影。
“黎**不在家,她的手机也关机了。”保镖的电话汇报更是让他气急败坏地踹翻了椅子。
“废话,我能不知道她手机关机了吗?去医院找她爸妈!”季司晨愤怒地吩咐着。就在这时,
一位保镖敲响了房门,递给季司晨一个文件袋。“这是在黎**房间找到的。
”季司晨不等保镖松手,便将文件抽了出来。入目,便是一份拍卖信息表。
那上面赫然就是他早上没找到的那块怀表。黎书禾把怀表卖了?季司晨反复确认着图片,
边缘的细小划痕他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那块怀表,季司晨心中泛起一阵慌张。
他慌乱地翻开下一张纸,竟然是于微和黎书禾的聊天记录。一张张,一件件,
都是于微的挑衅。看着黎书禾从不敢置信到伤心欲绝,再到无动于衷,季司晨的心慌得厉害。
于微怎么敢的?季司晨手上青筋暴起,翻到了最后一张纸。是黎书禾亲手写下的分手信!
季司晨死命地盯着那张纸,黎书禾只写了“分手”两个字。他最熟悉黎书禾的字了,
她开心或者生气时的用力方式都不一样可是那两个字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通知。
季司晨想起黎书禾早上的模样。她笑着说为自己准备了礼物,
而自己手中显然就是黎书禾准备的礼物。季司晨一把拽住保镖的领子,
“去把黎书禾给我找出来!”本就战战兢兢的保镖,纷纷逃出了房间。订婚宴早就开始了。
在楼下等了许久也不见季司晨下楼,于微便找了上来。她正巧被出门的保镖撞了个正着。
于微揉着肩膀,走进房间就对着季司晨撒娇,“司晨,我被撞到了。
”却只见季司晨双眼赤红,正将屋内的花瓶砸到墙上。“司晨,你怎么了?订婚宴开始了。
”于微有些惊讶。季司晨转过头看向于微,“黎书禾不见了。
”于微不解地问:“她不来就不来呗,这不是我们的订婚宴吗?”季司晨却冷笑了一声,
“于微,我骗你的。我怎么会娶你呢?”于微看着季司晨,猛然想到了黎书禾的话,
她说:“他真的会娶你吗?”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季司晨,“你说什么?
”季司晨双目赤红地逼近于微,“我落魄的时候,你就离开我。眼下,我成了季家的继承人,
你就回来找我,我怎么会娶你这种见风使舵的女人呢?”“我和你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我骗你说这是我们的订婚宴,就是为了打你的脸。”“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还爱你吧?
”于微震惊地看着季司晨,“所以你不让我穿那件梨白色的晚礼服?”“这些天,
你都是在利用我?”季司晨冷笑。“利用?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
你只不过是我拿来消遣的玩物罢了。”说完,季司晨拽着于微就往楼下走去。
他将于微甩到大厅中央。季司晨环视着大厅内的宾客,有几个人明显变成了看戏的表情。
他粗暴地拽起于微,高声说:“今天应该有不少人是被她邀请来的吧?”“这个女人接近我,
并伪造了和我的订婚宴请帖,还在订婚宴前多次对我的未婚妻出言不逊。
”“我季司晨今天在这里向大家宣布,于微这个女人今后与我毫无关系。
”季司晨说完就招呼保镖将于微扔出了宴会厅。11随后,季司晨恢复了得体的笑容,
向宾客鞠了一躬。“各位,我在这里首先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但是,实在不好意思。我的未婚妻黎书禾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们的订婚宴要推迟了。
”“给各位造成了困扰,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等书禾身体好些了,
希望大家可以再来我们的订婚宴。”送走宾客,季司晨便连忙往家赶。哪知,
季司晨刚出门就碰到了于微。只见于微正被几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人还拽着于微的头发。
“不是跟我们显摆自己榜上有钱人,马上就要当富太太了吗?这不是又被别人赶出来了?
”“你们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还钱。”于微跪在地上,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模样。
“你这话说了多久了?还说等你把什么黎家搞垮了,会弄到一大笔钱,我们现在连,
根毛都没看到!”“别跟她磨叽了,先把她带回去,怎么也能挣钱。”于微听到几人的话,
连忙跪地求饶。“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再给我点时间,我还有办法弄到钱!
”可是那几人不由分说,就把于微往路边的一辆面包车上拉。季司晨本不想管于微,
但是听到几人说到黎家,便改了主意。“等一下。”季司晨走上前,制止了几人。
于微看到季司晨过来,眼睛都亮了。“司晨,你是来救我的吗?”可是季司晨并不理于微,
只是看向那几人。“我刚刚听到你们说黎家?”“这个女人说她手里有什么资料,
买了就能弄垮那个什么黎家,就能还我们钱了。”“这女人欠我们钱,你别多管闲事!
”季司晨看向于微,心下了然。“我她问点事,问明白就还你们。”见那几人还想说什么,
季司晨随手甩出了一张卡。“这里有十万,等我通知。”说完,
季司晨便示意保镖将于微带走。“季司晨!你干什么!”于微当然知道,
落到季司晨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她拼命地挣扎,却只能任由保镖将她扔上了车。
而季司晨则上了另一辆车,向家的方向疾驰而去。季司晨冲进房间,
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黎书禾将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
季司晨找遍了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的合照、黎书禾买的摆件、纪念日礼品……所有东西都不见了。季司晨不愿相信,
他又冲进了黎书禾的卧房。此时,黎书禾的卧房,又恢复了两人刚搬进来的样子。
他发疯一般打开了衣柜,一个礼服盒就摆在衣柜里。季司晨连忙拿出盒子。
“这是书禾最喜欢的礼服,她没带走,她一定会回来!”可是,当季司晨打开盒子,
里面被剪得破碎的礼服便涌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将散落一地的布料往盒子里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自从黎书禾开始不接电话,再看到黎书禾的分手信。
季司晨虽然慌张,却也觉得一切都还可控。以黎书禾对他的感情,
他只要找到黎书禾哄哄她就好了。但是,礼服是他给黎书禾买的第一件礼物。这些年,
黎书禾再和他生气,也不会碰的礼服,现在却被剪碎了。季司晨终于意识到,
黎书禾真的生气了。就在这时,房门打开,派去找黎书禾的保镖回来了。
12“找到黎书禾了?”“没有。”“她爸妈呢?”向季司晨汇报的保镖却低下了头。
“说话啊!”季司晨本就烦躁,看着保镖支支吾吾的样子,他瞬间暴起,打了保镖一拳。
保镖被季司晨打得一个踉跄,连忙说:“他们转院了,找不到。我们也去黎家的公司了,
公司被保护起来了,我们根本进不去。”“被保护起来了?”季司晨皱眉,
“黎家早就是强弩之末了,锦城还有谁能保他们?”保镖怕季司晨再次发怒,
连忙承诺再去调查,正欲向外走去。季司晨却叫住了他们,指向两人说:“你们两个跟我走,
剩下的人继续去找黎书禾。”不多时,季司晨便又见到了于微。于微缩在角落,
满脸讨好地看向季司晨。“司晨,你救救我,我不能和那些人走。
”“明明我刚回来找你的时候,你还很开心呢!”于微小心地接近季司晨,温,
软的身子试探地贴近季司晨。见季司晨没推开她,便更加大胆。
“黎书禾在床上能有我放得开吗?我能给你更多的快乐。”季司晨伸手掐住了于微的下巴。
“于微,你虽然愚蠢,但是说对了一件事,我看到你的时候确实开心。”于微一听,
表情瞬间轻松下来,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可是下一瞬,季司晨就握住了于微的手。
他手上用力,于微的手指便发出了瘆人的声响。“司晨,我疼。
”于微疼得流出了生理性泪水。可是季司晨手上的力道不减,没一会于微的手指就变形了。
“我高兴的是,我终于有机会报复你了。”“你知道你当初抛下我的时候,我过得有多惨吗?
”于微哪里顾得上回答季司晨的话,她只想挣开季司晨。“季司晨!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