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那天,是苏怡送我走的。
她以为我只是出国换换心情。
却不知道我是去做了MECT电休克治疗。
在国外的五年,我连续做了9次MECT电休克治疗。
也渐渐遗忘了那些曾经与江澈有关的情感。
除非强迫性地进行回忆。
否则,我只记得我有一个同事叫江澈。
我俩还一直互不对付,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