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宋莫衡一愣,随即宠溺地笑:
“当然可以,温温想帮那畜生疗伤,是那畜生的荣幸。”
“温温,你还是那么善良。”
谢允想救欢欢,却无能为力。
她被王老板带走,折磨了整整三天。
如同在地狱里煎熬了三个世纪。
黑暗潮湿的囚室,刺骨的冷水鞭,带着倒刺的刑具,还有那些充满侮辱性的言语和戏弄......
她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迅速地被摧垮。
她高烧反复,伤口感染化脓,咯血变得更加频繁,每一次咳嗽都撕心裂肺,带出更多的血沫......
意识在剧痛和昏迷间浮沉,她脑海里闪过的,竟是当初宋莫衡在交易时替她挡子弹的画面。
那时他的眼神,凶狠却明亮,像是可以为了她奉献出一切,哪怕生命。
而现在......
她艰难地喘着气,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弧度。
大概,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这样也好,算是......解脱。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涣散时,囚室的门被打开。
刺目的光线中,她模糊地看到两个身影。
一个西装革履,挺拔冷峻,是宋莫衡;
另一个依偎在他身边,穿着光鲜亮丽的裙子,是黎温温。
宋莫衡看着角落破布娃娃般的谢允,眉头微蹙,对旁边意犹未尽的王老板说:“时间到了,我将人带走了。”
在王老板并不情愿的首肯下。
保镖上前,像拖一件货物一样,将奄奄一息的谢允拖起,架了出去。
她被粗暴地塞进豪车宽敞的后座。
黎温温嫌弃地皱眉,对着谢允喷香水,仿佛她身上有什么致命的病菌。
车内一片死寂。
宋莫衡闭目养神,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烦躁。
黎温温则拿着小镜子补妆。
“咳......咳咳咳......”
一阵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咳嗽声从后座传来。
谢允蜷缩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她死死捂住嘴,血还是不断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触目惊心。
浓重的血腥味在密闭的车厢弥漫。
宋莫衡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那惨烈的一幕。
黎温温也看到了。
她立刻捂住鼻子,发出夸张的干呕声,声音娇嗲却充满恶意:
“天哪!**你从哪弄的血?好恶心啊!不会是有什么传染病吧?”
她说着,身体更紧地贴向宋莫衡,语气变得担忧:
“衡哥,**她早不吐晚不吐,偏偏等我们来接她了才吐......她不会是故意用苦肉计吧?可你只是让她承受应有的惩罚......”
宋莫衡瞬间信了。
想到他刚才居然想找私人医生给仇人诊治,被算计的羞辱感盖过了他的理智。
宋莫衡猛地停车,一把拉开车门,愤怒地命令谢允:“滚下去。”
谢允因痛苦和失血而意识模糊,她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是他盛怒而扭曲的脸。
“听不懂吗?我让你滚下去!”宋莫衡的声音充满厌恶,“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把戏!看着你就觉得恶心!”
见她不动,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拽出车子,狠狠推倒在高速公路冰冷粗糙的路面上。
“你不是喜欢装吗?那就好好在这里装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