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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蕴试完婚纱,听从陆斯年的安排在姜家待嫁。
婚礼前一天,陆斯年敲响了她的房门。
“我的病好像有好转了。”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颤抖:“蕴蕴,我很期待明天。”
姜蕴只觉得恶心。
陆斯年刚离开去处理婚礼的最后事宜,林岁安就穿着那件本该属于姜蕴的婚纱闯入。
“姜蕴,你妈是鸠占鹊巢,你也是。”
姜蕴直接把她推出去,关上门。
窗外很快传来林岁安惊慌失措的声音:“姐夫,不好了,今天我把骨灰拿出去晒太阳,刚才浇花给忘了,不小心打翻了......”
姜蕴冲到花园时,就看到妈妈的骨灰盒摔在地上,白色的骨灰已经完全和泥土混合。
林岁安自责地跪在地上,陆斯年却没有责备。
他看到姜蕴,莫名地发慌,“她......”
“没事。”姜蕴打断他,拿出一份协议,“既然是不是故意的,我也不追究了,不过,我需要一套房子作为补偿,签了吧。”
陆斯年签下了这份“房产**协议”。
姜蕴回去后,紧紧抱着那份协议,想到死后不得安宁的母亲,失声痛哭。
婚礼当天,姜蕴站在跨江大桥上,缓缓看完**发来的最后一份证据。
她让**把所有东西整理成两份,一份给警察局,一份寄给早就跑到乡下养老的两位老人,也就是她曾经的姥姥姥爷。
安排好这一切,她如释重负地发了最后两条消息。
“姜慕,我想和妈妈睡在一起。”
“陆斯年,我真的好累啊。”
紧接着,姜蕴没有任何犹豫地坐进车里,油门直接踩到底,平静地奔赴一场盛大的死亡。
宴会厅里,陆斯年站在红毯尽头,发现他的新娘成了林岁安。
“怎么是你?”
他突然感觉心脏一痛。
与此同时,手机震动了下。
陆斯年看清上面的内容的瞬间,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