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旖连连后退,却忽然撞上个人。
她心下一惊,回头就看到了萧洛廷那张脸,真是如罗刹般阴沉。
云旖顿时无措道:“世子爷,您怎地在这儿?”
萧洛廷没回答她,直接抓着她的手臂,带到自己身旁。
他的大手紧紧扣住云旖腰身,看向秦至安。
语气听着漫不经心,却难掩阴冷:“手都断了,秦将军还学不会安生?”
秦至安咬牙切齿:“那日冬猎,果然是你动的手脚。”
“呵。”萧洛廷冷嗤一声,“秦将军,人贵在自知,再这般不知好歹,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话落,萧洛廷力道强硬地拽着云旖上了马车。
到府后,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云旖扛在肩上回了房。
云旖被他丢到榻上,天旋地转。
萧洛廷没给她挣扎的机会,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手指划过云旖的脸,最终停在了她削尖的下巴上。
萧洛廷语调慢慢悠悠,却暗含冷意:“从前怎么没发现,我们云旖这么会勾男人?”
云旖面色发白:“世子爷,奴婢……”
下一刻,萧洛廷俯下身,掠去她的唇舌与呼吸。
事后,萧洛廷玩着她的头发,餍足后的男人显得懒散温和。
云旖深深呼吸,试探般地开口:“爷,如果奴婢有孕……”
她未说完,抬眼便撞上了萧洛廷晦暗幽深的视线。
刚刚还同她耳鬓厮磨的男人,嘴角竟是扯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
他道:“你这般卑贱的身子,也配生下本世子的血脉?”
云旖浑身僵住,只觉好似坠入了冰窟。
她还记得,很久以前,萧洛廷也曾对她说过,要想要和她有个孩子。
儿子像谁都行,女儿一定要像云旖,得是个粉雕玉琢又乖巧的小姑娘。
曾经的话像沙子般脆弱,风一吹就散了。
身旁的萧洛廷又覆上来,吻住她的后颈肉。
“安分一些,好生伺候,别总想着不该想的。”
云旖颤抖着将脸埋在被褥里,遮去了满眼的泪。
日子捱到了腊月二十二。
今日是侯府照例去往云觉寺祈福的日子,云旖也被吩咐跟随。
车内,她在一旁泡茶侍奉。
齐若裳依偎在萧洛廷怀里,柔声说:“都说云觉寺求子灵验,洛廷,到时候我们也去求一个吧。”
“自然。”萧洛廷揉着她的手,缓声应道。
“若裳生下的孩子,才算得本世子的孩子。”
云旖垂眸掩下情绪,一路沉默。
寺庙内,云旖落后二人一步祈福上香。
青灯古佛下,云旖双手合十,拜得虔诚。
“佛祖保佑,愿信女离开后,信女与腹中孩儿,能同萧洛廷一世不见。”
祈福拜佛之后,一行人来到佛庙厢房。
萧洛廷与齐若裳手牵着手坐在榻上。
齐若裳柔声问道:“洛廷,你今日祈了何愿?”
萧洛廷亦回得认真:“为父亲与母亲祈福,自然也为你和我们之后的孩子祈祷平安。”
两人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云旖服侍在一旁,又是烧茶又是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