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夺京枝第2章

小说:妄夺京枝 作者:香巧 更新时间:2025-11-29

就在这时,露台门再次被推开。

“音音?”

一道冷静自持的男声传来,是虞音的未婚夫宋知微进来了!

虞音看向门口那道永远波澜不惊的身影。

人称“京圈佛子”的男人,眼底略过一丝极其不耐的厌烦。

这男人跟她家里的私生子不清不楚几年,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想要公然谋划害她。

被她当场撞破,居然还能摆出这张八风不动的死人脸?

真以为他在京圈只手遮天?

她非他不嫁?

谁给他的底气!

掌心下,男人的胸膛微微起伏,虞音鬼使神差地按了一下。

紧实肌理的韧性与热度自指尖传来,手感极佳,她心头蓦地窜起一股恶劣。

她不开心,宋知微也别想要体面!

忽然勾唇,她就着被搂住的姿势踮起脚尖,贴近他耳边:“合作吗?陪我演场戏。”

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声音轻若耳语:“价钱随你开。”

周聿枭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面容,那动人的眉眼里满是狡黠,亮的惊人,坏的让人心痒难耐。

他忽然也来了兴趣,想陪她玩玩,看看这小狐狸能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来。

目光毫不避讳地锁住她,唇边笑意野性又放肆。

揽在她腰后的手臂猛然收紧,让她清晰感受到他那份毫不掩饰的欲念。

察觉她身体瞬间绷紧,他笑意更深,“付得起也怕你承受不起,宝贝。”

低沉的嗓音将露骨的暗示包装的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那声宝贝更是让她从耳根酥麻到脚踝。

一语双关,既充斥隐晦的威胁又涩气满满。

虞音心里暗骂一声骚包,面上却依旧半分不让,“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说完转头对上宋知微紧蹙起的眉头,扬声道:

“未婚夫,来得正好,介绍一下!”她故意停顿,红唇轻启,“这是我的新欢。”

“兼未来孩子的——daddy!”

那声daddy尾音拖得又软又媚,像带着钩子。

一贯从容不迫,喜怒不形于色的宋知微,凤眼深处极快的掠过一丝惊诧。

但也只是刹那,他便稳住了心神。

无论是感情,还是现实,虞音都不可能离开他。

这一点,他从未怀疑。

所以眼前这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男人……

宋知微微眯起眼,灯光晦暗,看不清男人的脸,却将那身骚包的豹纹衬衫和袒露的大片胸肌看得一清二楚。

俗不可耐!

他几乎立刻断定,这不过就是虞音从哪个夜场临时抓来的男模,专门演给他看的戏码。

想到这儿,他心底那点波澜平复。

宋知微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朝虞音伸出手,语气是惯常的、不容置喙的命令。

“音音,我只是可怜小耀孤苦无依,对他多关照了一点,你还要因为这点小事胡闹到什么时候?如今……”

宋知微扫了一眼周聿枭,一副提都不愿多提的嫌弃神色。

话锋一转,“闹够了就过来,听话。”

最后两个字他刻意咬的沉缓,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和警告。

孤苦无依?

齐耀有年轻貌美削尖了脑袋想当三儿上位的妈,还有一个处处为他谋划把他当耀祖的祖父,他哪儿来的孤苦无依!

多关照了一点?

对方一个电话,就让这位京圈佛子三番五次抛下未婚妻去献殷勤?

这叫一点?他这个点是太平洋漏的吧!

虞音听着这些陈年滥调,胃里一阵翻涌,很想将白眼翻到天际。

但想起暗处的“摄影师”,为了顾及形象,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她顺势更紧密地偎进身后男人的怀里。

“听话?”她红唇微启,嗓音甜腻,吐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宋知微,你自己当舔狗当惯了,就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喜欢摇尾乞怜?”

虞音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巧笑,胡编乱造起来:“巧了不是?正好这位是位兽医,专治你这种不分公母、逮谁都**的泰迪症!”

“哦,对了,建议你直接办个终身VIP。毕竟你这属于基因里带的贱,疗程长着呢,怕你以后破产了付不起钱!”

在齐耀那个私生子出现之前,虞音是虞家三代独苗、被千娇万宠着长大。

容貌、家世、学识,样样都是顶尖。

自然也养出了掐尖,从不吃亏的大**脾气。

这些,宋知微比谁都清楚。

可以前虞音从未将这份骄纵用在他身上一分一毫。

此刻的牙尖嘴利,满口污言秽语,距离他理想的妻子形象差距越来越大。

让宋知微不悦的蹙紧眉头,声线沉了下去:“音音……”

“呀!姐姐……”一道矫揉造作的惊呼猝然插了进来,打破了两人针锋相对的气氛。

“你怎么能这样说知微哥呢?”

齐耀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宋知微身侧,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他单薄瘦弱的身子瑟瑟发抖地紧贴着宋知微,整个人几乎要嵌入他的臂弯里,像是寻求庇护的幼兽。

“姐姐你这误会也太荒谬了,知微哥只是把我当弟弟,我们都是男人,怎么可能……”

他话未说完,阳台阴影闪出一道黑色身影。

保镖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揪住齐耀的衣领,毫不留情的一拳狠狠砸在他那张故作可怜的脸上!

“啊!”齐耀惨叫一声,直接被掼倒在地,狼狈不堪。

虞音嗤笑出声,居高临下地睨着眼前冒金星的人,如同看一团登不上台面的垃圾。

“谁是你姐姐?你不过就是偷来的**强造出的试管产物,也配跟我攀亲带故?”

这一拳来得太过突然。

宋知微明显怔住,直到感觉裤脚被拽住,他才猛地回神,低头看去。

齐耀正趴在他脚边,仰着一张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那双惯会扮无辜的狗狗眼里蓄满了泪水,哭得凄凄惨惨。

“知微哥,我好痛……我要死了……”

话未说完,他双眼一翻,竟直接“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了宋知微的皮鞋边。

宋知微动作一滞,下一瞬,竟毫不犹豫地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虞音看着那张万年冰山脸出现裂痕,甚至染上一抹显而易见的焦急。

说心口不疼,那是假的。

就算是养条狗,十几年也有感情了。

何况是自幼一起长大、曾以为能携手一生的人。

但她只是微微扬起了下巴。

不是她不好,只是他不配!

“音音,回酒店去。”宋知微脚步未停,声音淡得像凝了一层薄霜,“我送他去医院,晚点再找你谈这事。”

他语气平稳,却字字不容置疑,仿佛只是在斥责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宋知微,”虞音站在原地,声线清冽如冰,“如果你问心无愧,现在就放下他。”

他这才略侧过脸,眼底不见波澜,只微微蹙了下眉。

他一向觉得虞音偶尔娇纵些也无妨,至少她父母去世前,每次见面,她在他面前都是乖巧的。

可如今……没了父母,怎么就变得如此不识大体、尖锐刻薄。

忽然想起齐耀曾说,虞音什么都好,就是身为女人太过强势,该适时压一压才好。

他再开口时,语气疏离而权威:“你今天过分了。”

说罢径直向外走去,留下一句不容反驳的结论:“冷静好了,再来找我。”

那着急离开的架势,活像再晚一秒,他怀里的宝贝就要香消玉殒似的。

方才还弥漫着硝烟的阳台,瞬间只剩下空洞的冷清。

虞音咬了咬下唇,一阵索然无味的空虚漫上心头。

和这些烂人纠缠,最后也会把自己拖下沼泽。

眼里划过一抹狠厉,壮士扼腕也留不得他了!

她正想转身离开,抓紧回国准备,一直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

滚烫的力道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而易举的将她往上一托。

天旋地转间,她的后背被轻轻按在微凉的罗马柱上。

不远处的保镖立刻警觉上前。

虞音却抬手随意一挥,制止了他们。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如山般倾轧下来,彻底隔绝了不远处佛塔流泻过来的光与喧嚣,只余下黑暗中充满压迫感的轮廓。

带着薄茧的大手,正好按在她旗袍高开叉的缝隙处,五指用力压入软白的腿肉后,又忽然松开。

粗糙灼热的拇指暧昧地、缓慢地摩擦着她**的细腻肌肤。

忽轻忽重,若即若离。

酥麻战栗窜上来,虞音稳住心神,仰头抬眸正要去看男人的脸。

他却躬身将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嗅了一口她的气息。

灼热的气息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反复刮擦着虞音的神经。

痒意骚动,她下意识侧头想躲,却反而将更多白皙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男人唇边。

宛如无声的邀请。

一声闷闷的、极具磁性的低笑在她最敏感的颈侧炸开,带起更汹涌的痒意和悸动。

“恋爱脑也是病。”他嗓音哑得惑人,“要不要我帮你治治?不收费。”

燥热的空气里,虞音忽然按住男人游走的手。

指尖微凉,像雪落在他灼热的皮肤上。

虞音挑眉,眼底漾着明晃晃的挑衅,“区区‘兽医’。”

一声轻笑,又坏又娇,让人心尖发酥。

“你行吗?”

“东西”已经放到虞音身上,目的已经达成,本该撤退了。

可这一刻,她这句话,却骤然撬动了周聿枭某根沉睡压抑的弦。

他反手扣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逃脱的掌控。

指节掐着她下颌,迫使她仰起脸。

他再次躬身逼近,低头压下来的瞬间,却侧过脸。

那性感的唇缓缓划过虞音细嫩的脸颊肌肤。

最后燥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唇几乎贴上她耳尖泛红的肌肤,声音低的发哑:

“治你,”

“够了!”

气息暧昧交缠,温度急速攀升。

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紧绷在弦拉满的滚烫空气里。

只差分毫,便要彻底燎原。

可谁都没有向前一步,亦没有后退一分。

突然,纤细嫩白的手充满掌控欲的拽住男人的豹纹衬衫,强势往下一拽。

微妙的平衡被打破。

虞音顺势仰起头将饱满的红唇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