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假面婚姻:我老公的合法妻子不是我!第1章

小说:三十年假面婚姻:我老公的合法妻子不是我! 作者: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 更新时间:2025-11-29

导语:

三十年的婚姻,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当沈衾发现那本藏在暗格里的结婚证时,她的世界轰然倒塌。

丈夫的名字依旧是顾厉声。

但妻子的那一栏,写的却不是她沈衾。

而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名字——徐婉清。

她算什么?

一个有名无实的妻子?还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第三者?

午后阳光正好,带着初秋的微凉。

沈衾在打扫顾厉声的书房。

这是她每周的习惯。

三十年,风雨无阻。

顾厉声有轻微的洁癖,他的书房,除了她,谁也不许碰。

沈衾将一尘不染的书桌又擦拭了一遍,目光落在那个红木书架上。

她准备把书籍拿下来,擦一擦灰尘。

手指抚过一排排厚重的典籍,在挪动一套《资治通鉴》时,她的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微小的凸起。

嗯?

沈衾有些疑惑。

她嫁给顾厉声三十年,这个书架她擦了上千次,从未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同。

她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咔哒。”

一声轻响,书架的侧板竟然缓缓弹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沈衾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厉声,还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暗格里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铁盒,上了锁。

锁是老式的,已经生了些许铜锈。

沈衾怔怔地看着那个铁盒,一种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

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或许会打败她的认知。

要打开吗?

三十年的夫妻,应该坦诚。

可他既然藏起来,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沈衾的指尖有些发凉。

她环顾着这间熟悉的书房,每一件物品都摆放在她最熟悉的位置,散发着安稳而陈旧的气息。

这里是她的家。

是她和顾厉声,还有儿子顾Zechen共同的家。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将暗格重新关上,把书摆回原位。

就当没发现吧。

人到中年,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晚上,顾厉声准时回家。

他带回来一束新鲜的香水百合,是沈衾最喜欢的花。

“今天路过花店,看开得好。”他笑着将花递给她,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菜。

顾厉声今年五十五岁,但保养得极好,鬓角只有几根银丝,依旧儒雅英俊。

他是个完美的丈夫。

事业有成,顾家,对她温柔体贴,三十年如一日。

沈衾接过花,百合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但她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顾厉声关切地问,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掌心温暖干燥。

一如既往。

“没事,可能有点累了。”沈衾避开他的手,转身去厨房找花瓶。

那只铁盒,像一根刺,扎在了她的心上。

一整晚,沈衾都有些心不在焉。

顾厉声看出了她的反常,晚饭后,他没有去书房,而是陪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家庭伦理剧。

顾厉声握住她的手,“阿衾,是不是有心事?”

沈衾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着他关切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脸。

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该怎么问?

问他书房里为什么有个暗格?问他为什么要把一个铁盒藏起来?

这像什么话?

像一个不信任丈夫、无理取闹的妻子。

“真的没事,”沈衾勉强笑了笑,“就是秋天了,人容易犯懒。”

顾厉声没再追问,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夜深了。

顾厉声已经睡熟,呼吸平稳。

沈衾却毫无睡意。

她悄悄起身,赤着脚,像个幽灵一样来到书房。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书架镀上一层银辉。

她再次打开那个暗格,拿出那只铁盒。

没有钥匙。

沈衾咬了咬牙,回到卧室,从自己的首饰盒里翻出一根细长的发夹。

她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年轻时,她撬开过父母的抽屉,只为偷看自己的成绩单。

可这一次,她的手抖得厉害。

发夹在锁孔里试探着,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在静谧的夜里,这声音格外刺耳。

沈衾的额头渗出了细汗。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锁,开了。

沈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缓缓打开盒盖。

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旧情书,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珠宝。

只有一本红色的,边角已经磨损的册子。

结婚证。

沈衾松了口气。

原来是结婚证。

大概是刚结婚时,怕弄丢了,才小心翼翼地藏起来吧。

她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小题大做。

她随手翻开。

上面的合照,是年轻时的顾厉声和她。

照片上的他,英气逼人,而她,眉眼含笑,满是新婚的羞涩与甜蜜。

真好啊。

她准备把结婚证放回去。

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证件的内页。

上面的钢笔字迹,苍劲有力,是顾厉声的笔迹。

男方:顾厉声。

出生年月:1968年10月。

身份证号……

一切都对。

沈衾的目光缓缓下移。

女方:徐婉清。

……

徐婉清?

沈衾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凑到月光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徐。婉。清。

不是沈衾。

轰的一声。

沈衾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怎么会?

怎么会是徐婉清?

这不可能!

她颤抖着手,几乎要拿不稳那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的右下角,盖着鲜红的印章,登记日期是1993年5月20日。

而她和顾厉声的婚礼,是在1993年10月1日。

也就是说,在和她结婚前,顾厉声就已经和另一个女人领了证。

那她呢?

她和顾厉声的结婚证呢?

沈衾疯了一样冲回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在最底层,同样放着一个红本。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

男方:顾厉声。

女方:沈衾。

登记日期:1993年9月28日。

两个日期,只差了四个月。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在四个月内,和两个不同的女人领两次结婚证?

这不合法!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除非,有一本是假的。

沈衾的目光在两本结婚证之间来回移动。

她和顾厉声的那一本,崭新如初,一直被她妥善保管。

而那本属于“徐婉清”的,纸页泛黄,边角磨损,带着岁月的痕迹。

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不。

不对。

沈衾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和顾厉声领证那天,民政局的人说系统出了点问题,让他们先填资料,证件过两天再来取。

两天后,是顾厉声一个人去取的。

他拿回来的时候,她还埋怨他怎么不带她一起去,他说单位有急事,顺路就取了。

当时她信了。

三十年来,她从未怀疑过。

可现在……

沈衾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如坠冰窟。

她拿着那两本结婚证,只觉得无比讽刺。

一本是她珍藏了三十年的爱情证明。

一本是将她打入地狱的罪证。

三十年的恩爱夫妻。

三十年的相濡以沫。

到头来,竟然是一场笑话?

她沈衾,连顾厉声法律上的妻子都不是?

那她是什么?

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一个鸠占鹊巢的第三者?

不。

她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

沈衾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那个她爱了半生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儒雅。

只剩下虚伪和欺骗。

沈衾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她缓缓地,走回书房,将那本属于“徐婉清”的结婚证,放回了铁盒。

然后,她拿起自己的那本,走到厨房,打开了燃气灶。

蓝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

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鬼魅。

沈衾将那本红色的册子,慢慢地,伸向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