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错爱:总裁的薄情祭》精选章节

小说:蚀骨错爱:总裁的薄情祭 作者:巷口烤红薯 更新时间:2025-11-29

结婚三周年,宗凛依旧戴着那双白色医用手套。他掐着我的下巴,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件垃圾。“快点,舒晚还在等我电话。”事后,

他把手套扔进脚边的消毒垃圾桶。碰我一下,对他来说都像是脏了。这三年,我已经习惯了。

为了弟弟的医药费,我卖掉了一切,包括尊严。可当他的手机亮起,

看到屏保上舒晚笑着的样子,我再也撑不住了。宗凛,我们该结束了。我咬着牙,

指甲陷进掌心,那里藏着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1宗凛慢慢的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袖扣,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冷漠。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拿起西装外套准备离开。“宗凛。

”我开口,声音很沙哑。他脚步没停,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鼻音。“我们谈谈。

”我从枕头下摸出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签了它。

”宗凛的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那几张纸上。他的眉头皱起,

因为我的手离他太近。他后退了半步。“什么东西?”“离婚协议。”我重复了一遍,

把纸又往前递了递,“我净身出户。”他冷笑一声,笑声里全是嘲弄。“俞笙,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他根本没有接那份协议的意思。“我记得。

我是你花钱买来的妻子,一个工具。”我看着他的眼睛,“现在,这个工具不想干了。

”宗凛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协议,目光快速扫过。然后,在我面前,

他慢慢的,将那份协议撕成了碎片。纸屑纷纷扬扬的落在我脚边。“你的用处还没到期,

别耍花样。”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弟弟的手术已经完成了,后续的康复费用,

我自己会想办法。”“想办法?”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凭你?去给别的男人下跪吗?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阵刺痛。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尖锐的**划破了房间里的死寂。我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喂,请问是俞清女士的家属吗?”“我是她女儿,怎么了?

”我的心猛的沉了下去。“您母亲的墓地……出事了。您最好快点过来一趟。

”“出什么事了?”“墓碑被人砸了,连、连骨灰盒都被人挖了出来,

扔在了一边……”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手机从我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啊——!”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我全身冰冷。我疯了一样冲过去,

一把抓住宗凛的手臂。“宗凛!帮我!求你帮我!”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去碰他。

宗凛的身体猛的一僵。下一秒,他像是被什么烫到,狠狠的,一把将我甩开。“别碰我!脏!

”他的吼声在我耳边炸响。我被他甩得跌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桌角上,

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但我顾不上了。我爬过去,跪在他脚边,抓着他的裤腿。

“我妈的墓……我妈的墓被人毁了……骨灰盒都被挖出来了……”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话没有条理。“宗凛,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你帮帮我……你人脉广,

你帮我查查是谁干的……求你了……”他的手机,就在这时又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舒晚”两个字。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接通。刚才还冰冷的声音,

瞬间变得很温柔。“晚晚,怎么了?”“……我没事,处理一点小事。”“好,我马上过来。

”他挂掉电话,准备绕开我离开。我死死抱着他的腿,不让他走。“你不许走!

你今天不帮我,我就不让你走!”我失去了理智。看着他温柔对待另一个女人,

而我母亲的骨灰却在外面,我快疯了。“是她!一定是她干的!”我脱口而出,“是舒晚!

除了她没人会这么恨我!”宗凛的脚步停住了。他缓缓低下头,眼神阴沉。“你说什么?

”“我说,是你那个好晚晚,挖了我妈的坟!”我豁出去了,大吼道。“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嘴里漫开一股铁锈味。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是刺骨的寒意。“你再敢污蔑她一句,

我就停掉你弟弟所有的药。”“让他,死在医院里。”这句话,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松开了手,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宗凛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裤腿,迈步离开。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舒晚的彩信。我颤抖着手点开。

照片上,舒晚穿着漂亮的白色连衣裙,一只脚踩在我母亲那块被砸烂的墓碑上。她对着镜头,

笑得很灿烂,也很恶毒。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我看着那张照片,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屏幕上,很快,就流干了。我的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悲伤。只剩下一片死寂的仇恨。我没有回复她。我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加密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接通,我用一种极其冷静的声音说:“启动备用计划。”挂掉电话,

我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进浴室。镜子里,我的嘴角流着血,脸颊高高肿起,额头破了,

很狼狈。可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杀气。2第二天,

宗凛的集团总部大楼下。我穿了一身白色的孝服,

怀里抱着一张用A4纸打印出来的、母亲的黑白照片。照片被我用一个简陋的相框装着。

我就那么直挺挺的跪在集团大门口。不哭,不闹,不说话。早上是上班高峰期,人来人往。

很快,我的举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路人开始驻足围观,指指点点。不知道是谁报了信,

媒体记者扛着摄像机蜂拥而至。闪光灯在我脸上疯狂闪烁。“这位女士,

请问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和宗氏集团有什么关系?”“你怀里抱的是谁的照片?

”我一言不发,只是跪着,眼睛直直的看着集团旋转门的方向。舆论开始发酵。“豪门弃妇,

跪求公道?”“宗氏集团门口惊现白衣女子,疑似总裁夫人!”各种猜测在人群中蔓延。

终于,集团的安保人员顶不住压力,宗凛被迫下楼了。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

在几个高管的簇拥下走出来。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铁青。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俞笙,你又在发什么疯!”我缓缓抬起头,

迎着刺眼的闪光灯,平静的看着他。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记者的麦克风里。

“宗总,我母亲的骨灰,在哪儿?”宗凛的瞳孔猛的一缩。

他没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这个。他想来拉我起来,把我带离这个地方。“你先起来,

我们回家说!”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胳膊,我便顺势往旁边一倒,直接瘫软在地上。“别碰我,

我疼……”我捂着肚子,表情痛苦,逼得他根本无法在众人面前对我动粗。他进退两难,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舒晚哭着从车上跑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裙子,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很可怜。她扑到我身边,想要扶我。

“笙笙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别吓我啊!”她转头,

哭着对周围的记者和路人说:“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姐姐她……她的精神一直不太稳定,

最近受了点**,总幻想有人要害她。”“我们这就带她去看医生,给大家添麻烦了。

”宗凛立刻抓住了这个台阶。他对着媒体,

用一种沉痛又无奈的语气宣布:“我太太最近情绪失控,给大家添了麻烦,我很抱歉。

”他将“情绪失控”四个字咬得很重。一瞬间,所有同情的目光都变成了探究和异样。我,

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一个疯女人。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冷笑出声。

我早就料到了他们会用这招。我对着离我最近的一个镜头,一字一句的说:“我若疯了,

也是被逼疯的。”这句话让现场的记者们瞬间嗅到了更劲爆的味道。闪光灯更加密集了。

“宗太太,您是说有人逼您吗?”“是和宗总的感情有关吗?

”“那位舒晚**和您是什么关系?”宗凛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他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不顾我的反抗,

一左一右的将我从地上架了起来。“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挣扎着,但没有用。

我被强行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车里,

宗凛坐在我对面,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这是你自找的。”他冷冷的开口。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里一点也不恐惧。我平静的看着他。“宗凛,你会后悔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车子没有开往任何一家公立医院,

而是直接驶入了一家坐落在半山腰的私人精神疗养院。门口,

“静心疗养院”几个大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讽刺。车刚停稳,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就围了上来。他们熟练的打开车门,用束缚带绑住我的手脚。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是没用的。一针冰冷的镇定剂被强行推进我的手臂。

药效很快发作,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最后看到的画面,

是宗凛冷漠转身的背影。和在他身后,舒晚那个一闪而过的、胜利的微笑。

3浓重的消毒水味**着我的鼻腔。我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入目所及,

是一片刺眼的纯白。纯白的墙壁,纯白的天花板,纯白的床单。我动了动,

手腕和脚腕传来被皮革摩擦的刺痛。我被呈“大”字型,绑在了病床上。

无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是镇定剂的后遗症。但我脑子却异常清醒。

“吱呀——”病房的门被推开。舒晚踩着高跟鞋,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走了进来。

她将果篮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在我床边坐下。她剥开一个橘子,

慢慢的吃着。“姐姐,这里的环境不错吧?”她笑着开口,声音很甜,也很恶毒。

“凛特意为你选的,最贵的套餐。单人病房,24小时看护,绝对清静。”我闭上眼,

不想看她那张虚伪的脸。“别不理我呀。”舒晚将一瓣橘子递到我嘴边。“尝尝?很甜的。

”我猛的偏过头。她也不生气,自己把那瓣橘子吃了下去。“啧,真没意思。”她擦了擦手,

从包里拿出手机。“既然你不喜欢吃水果,那我们来看点有意思的东西吧。

”她点开一段视频,将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但内容很清楚。

漆黑的夜里,几个男人拿着铁锹,正在疯狂的挖掘一座坟墓。舒晚的声音从画外传来。

“快点!把那老太婆的骨灰盒给老娘挖出来!”很快,我母亲的骨灰盒被粗暴的撬了出来。

舒晚走到镜头前,对着那个乌木盒子,脸上带着兴奋又残忍的笑容。她甚至伸出脚,

踢了踢那个盒子。“老东西,你女儿抢我男人,这就是你的下场!”视频到此结束。

我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啊——!舒晚!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疯狂的挣扎,

手腕和脚腕被束缚带勒出了一道道血痕。金属床架被我撞得哐哐作响。舒晚欣赏着我的痛苦,

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别激动嘛,姐姐。”她收起手机,轻声细语的说。“你弟弟的命,

可还攥在我手里呢。你这么不乖,万一他明天就断了药,可怎么办?”我动作一滞,

死死的瞪着她,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她。她很满意我的反应。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秘密。“你知道凛为什么有那么严重的洁癖吗?

”“因为啊,他小时候被绑架,亲眼看着他妈妈……被好几个又脏又臭的男人给轮了。

”“从那以后,他就觉得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脏,一碰就恶心。”“而我呢,”她直起身,

声音里带着炫耀,“我是他的心理医生专门为他安排的‘药’。”“只有我,

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只有我,能‘治好’他。

”她用一种悲悯又轻蔑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所以啊,姐姐,你明白了吗?

”“你这三年的忍耐,你以为的付出,不过就是个笑话。

”“你只是一个他必须戴着手套才能碰的工具罢了。”“你,连人都算不上。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原来,这才是真相。我所有的自我安慰,

所有的忍耐,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场肮脏的交易。舒晚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

扔在了我的枕头边。那是一个微型的U盘。“这是什么?”我哑着嗓子问。“哦,这个啊。

”她笑得一脸天真。“这里面,是我所有计划的备份。包括我怎么一步步接近凛,

怎么让你妈妈死于‘意外’,怎么挖她的坟,

甚至还有……我联合别人做空他公司的所有证据。”我睁大了眼睛。“你为什么要给我?

”“因为我现在不想要他的公司了呀,我只要他的人。”她笑吟吟的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恶毒的快意。“送给你,就当是你母亲骨灰的赔偿。我想看看,

你拿着这些能毁掉我们所有人的证据,却被困在这里无能为力的样子。”“那一定,

很有趣吧?”她站起身,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

她对门外的护士交代了一句。“好好‘照顾’俞**。”“照顾”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门关上了。黑暗将我彻底吞噬。我,坠入了地狱。深夜,病房里一片死寂。我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身影闪了进来。她动作麻利的反锁了房门。我警惕的看着她。

她走到我床边,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快速的解开了我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带。“你……”我刚想开口,

她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她从怀里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和一顶假发,

塞到我手里。“快换上。”我愣住了。她压低声音,飞快的说:“裴先生都安排好了,

我们只有十分钟。外面的监控已经被屏蔽了,后门有车在等你。”裴先生……裴寂?

我来不及多想,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戴上了假发。护士扶着我下床。我腿脚发软,

差点摔倒。临走前,我的目光落在了枕边那个小小的U盘上。我毫不犹豫的将它一把抓起,

紧紧握在手心。护士带着我,避开了所有的巡逻人员,从一条偏僻的员工通道,

一路走到了疗养院的后门。门外,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的停在阴影里。“快上车!

”护士催促道。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谢谢你。”她摇摇头:“是裴先生救了你,

我只是拿钱办事。”我不再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立刻启动,

悄无声息的汇入夜色之中。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疗养院。宗凛,舒晚。你们等着。

我握紧了手里的U盘,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4车子在市区绕了几圈,

甩掉了可能存在的跟踪,最后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车门打开,

一张温柔的脸出现在我面前。“阿笙。”是裴寂。他看到我手腕上那狰狞的勒痕时,

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里面翻涌着心疼和怒火。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晚了,

但幸好还来得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这里是他的一个秘密据点,绝对安全。

他带我进了房间,想让我先去休息。“我不累。”我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U盘,递给他。“第一件事,帮我破解它。”裴寂没有多问,

立刻叫来了他的技术团队。等待的时间里,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我心里的冰冷和仇恨。半小时后,技术员有了结果。

U盘里的内容,让人震惊。舒晚这个女人,远比我想象的更歹毒,也更愚蠢。

里面不仅有她如何设计我母亲车祸、如何指挥人挖掘坟墓的完整视频和录音。更重要的,

是她和宗凛的竞争对手勾结,泄露宗氏集团商业机密,

甚至联合做空宗氏股价的全部计划和证据。她把足以毁灭自己和宗凛的一切,

都存放在了这个小小的U盘里。裴寂看着那些文件,脸色也变得凝重。“你想怎么做?

只要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和**,宗凛和舒晚都得完蛋。”我摇了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