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后,我开着我的私人飞机走了精选章节

小说:被赶出家门后,我开着我的私人飞机走了 作者:海港的小黄瓜 更新时间:2025-11-29

父亲六十大寿的晚宴,设在家里的老房子。红木圆桌上,摆满了母亲忙碌一下午的成果。

酱爆鸭、清蒸鲈鱼、油焖大虾……每一道都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空气里却没有半点寿宴该有的喜庆,反而是一种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哥,林涛,

和他老婆,王丽,坐我对面,两人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贪婪。

我妈坐在我旁边,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微微,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在外面打拼,别太辛苦。”我爸,林建国,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一言不发地喝着杯里的五粮液,酒气混杂着他身上常年不散的烟味,让我微微皱眉。我知道,

这顿饭是一场鸿门宴。暴风雨前的宁静,最是磨人。终于,三杯酒下肚,

我爸重重地把酒杯磕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林微,”他连名带姓地叫我,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今天叫你回来,是有件正事要跟你商量。”我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角,平静地看着他:“爸,您说。”他浑浊的眼睛扫过我哥和他媳妇,清了清嗓子,

官腔十足地开了口:“你哥那个建材公司,最近周转出了点问题。你也知道,

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是林家的根。他的事业,就是我们整个家的事业,不能倒。

”我心里冷笑一声。我哥那个所谓的公司,不过是他好高骛远、眼高手低,

被人设局骗走所有投资后,剩下一个空壳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需要多少钱?

”我问得直接。我累了,不想再跟他们绕圈子。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的,

为我哥填上的窟窿,早已数不清。我以为他们会像往常一样,狮子大开口要个几百万,

或者上千万。但这次,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胃口。开口的不是我爸,

而是我那一直低着头的哥哥,林涛。他抬起头,

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杂着嫉妒与渴望的狂热光芒:“妹,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我的公司缺的不是钱,是……是核心竞争力。”旁边的王丽立刻接话,

声音尖锐又谄媚:“是啊微微!你哥说的对!我们打听过了,你那个‘奇点科技’,

现在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龙头企业,前景无限啊!

你要是能帮你哥一把……”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看着他们,

等着他们把那句**的话说出口。果然,我爸一锤定音:“我们商量过了。

你把‘奇点科技’,过户给你哥吧。”“什么?”尽管心里早有准备,

但在亲耳听见这句话时,我的大脑还是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奇点科技”是我用十年心血,

从一个三人的小作坊,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商业帝国。它是我的一切,是我的骄傲,

是我的孩子。现在,他们,我所谓的家人们,坐在这里,吃着我买的菜,喝着我买的酒,

轻描淡写地,就要夺走我的一切。我妈看我脸色不对,赶紧打圆场,拉着我的手,

语气是那种我最熟悉的、用亲情做武器的温柔:“微微啊,你听妈说。你是个女孩子,

以后总是要嫁人的。这么大的家业,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操持起来多累啊?你哥不一样,

他是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公司交给他,你以后也能轻松点,找个好人家嫁了,相夫教子,

多好?”“相夫教子?”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荒谬得可笑,“妈,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

”王丽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微微,话不能这么说。你一个女强人,

在外面名声是好听,可哪个男人敢娶你啊?到时候你嫁出去了,你的公司,你的钱,

不都成了别人家的?还不如留在咱们林家,给你哥,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看向我的哥哥,

那个从小到大只会跟在我身后,抢我零食,抢我玩具,被我保护着的哥哥。我问他:“哥,

这也是你的意思吗?”林涛的脸涨得通红,他躲开我的目光,

梗着脖子说:“妹……我也是为了你好。爸妈年纪大了,我得撑起这个家。再说了,

你是我妹妹,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们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我的,就是你的?

”我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得真好听啊。一家人?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桌子所谓的“家人”。“我从十八岁上大学开始,

就没再问家里要过一分钱。我的学费、生活费,是我自己**打工挣的。

”“我二十二岁大学毕业,拿着两万块钱的奖学金和三个同学一起创业。

我们租最便宜的地下室,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吃了一年的泡面。那个时候,你们在哪里?

”“我二十八岁,公司资金链断裂,我差点破产跳楼。我打电话给你,林涛,

想借二十万周转。你是怎么说的?你说,‘微微,不是哥不帮你,

实在是王丽要买个爱马仕的包,手头紧’。那个时候,你们的一家人又在哪里?”“三十岁,

公司上市,我成了媒体口中的‘商业奇才’。你们开始三天两头地给我打电话,嘘寒问暖。

爸妈说老房子要翻新,我给了三百万。哥你说要换车,我给你买了一辆一百多万的卡宴。

王丽说想做美容,我给了她一张五十万的储值卡。”“我以为,血浓于水,

过去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我以为,我努力赚钱,就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我们就能成为真正和睦的一家人。”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

刺破了这间屋子里虚伪的温情。他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爸的脸由红转青,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来。“住口!”他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这个不孝女!你说的这些是什么话?我们生你养你,

供你吃穿,没有我们,哪有你的今天?现在你翅膀硬了,有钱了,就看不起我们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林微,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的公司,你的钱,都是林家的!让你拿出来给你哥,

是你的福分!”“福分?”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爸,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公司是我注册的,法人是我,股东是我,每一分钱的税都是我交的,

跟林家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王丽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姓林!

你就是林家的人!你的一切就都是林家的!难道你想学那些白眼狼,自己富贵了,

就不管娘家死活了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公司给你哥,我们就去法院告你!

告你弃养父母!”“对!告你!”我哥林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也跟着吼了起来,

“还要找记者,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身价百亿的女富豪,

是怎么对待自己家人的!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因为贪婪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听着他们一句句**至极的威胁。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眷恋,也终于烟消云散了。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悲伤。

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疲惫。就像一个跋涉了很久的旅人,一直以为前方是绿洲,

走近了才发现,那不过是海市蜃楼。我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无尽嘲讽和释然的笑。

“你们……”我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说完了吗?”我的平静,

似乎比歇斯底里的争吵更让他们不安。他们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我拿起我的手包,

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轻轻放在桌上。“这是这套房子的钥匙。”然后,我又拿出两张卡。

“这张卡,是爸你的,里面每个月会自动存进去五万块,作为你们的养老费。这张卡,

是妈你的,额度三十万,你可以随便刷。”最后,我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

转向我哥林涛。“这是我私人账户给你转账一百万的凭证。林涛,这是我作为姐姐,

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你好自为之。”做完这一切,我直起身,环视了他们一圈。

“从今天起,我林微,与你们林家,再无任何瓜葛。”“公司,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到。

养老费,我会按月支付,这是我作为女儿最后的义务。但除此之外,我们就是陌生人。

”“你们要去告我,要去闹,悉听尊便。我的律师团会等着你们。看看最后,

丢脸的到底是谁。”我说得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大概从未想过,一向予取予求、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爸。他的脸上青筋暴起,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白瓷茶杯,

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你这个畜生!你敢!”我下意识地一偏头,茶杯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撞在后面的墙壁上,摔得粉碎。温热的茶水溅在我的脸上,**辣地疼。我的心,

却彻底冷了。“滚!你给我滚出去!”我爸指着大门,气得浑身发抖,

“我林建国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再回来!

我就当没生过你!”我妈也扑了上来,抱着我的腿,开始哭天抢地:“微微啊,你不能走啊!

你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你跟爸道个歉,把公司给你哥,

我们还是一家人啊!”王丽则在一旁煽风点火:“爸,妈,别求她!

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让她滚!滚得越远越好!我看她离了我们林家,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看着脚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母亲,看着那个怒发冲冠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父亲,

看着那对幸灾乐祸、巴不得我立刻消失的兄嫂。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我妈的手指。

然后,我看着我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好。我滚。”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身后,是我爸气急败坏的咆哮,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

还有王丽尖酸刻薄的咒骂。“滚!滚了就别回来!”“林微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会遭报应的!”“没有林家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是!”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当我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身后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了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里。

也隔绝在了我的世界之外。晚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我滚烫的脸颊上,很舒服。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压在心头二十多年的那座大山,终于,

被我亲手推开了。我沿着熟悉的小区道路慢慢走着。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

一草一木都充满了回忆。但此刻,那些回忆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手机响了,是我的助理陈卓。“林总,车在小区门口等您。”他的声音永远那么沉稳,

让人安心。“知道了。”我挂了电话,加快了脚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路灯下,

毫不起眼,这是我为了回家特意换的代步车,

怕开我常用的宾利会**到他们那脆弱又敏感的神经。可笑。我处处为他们着想,

换来的却是理所当然的索取和最恶毒的诅咒。陈卓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林总,

您的脸……”他看到我脸上的红痕,眼神一凛。“没事,一点茶水而已。”我淡淡地说道,

“去机场。”“回云顶别墅吗?”“不。”**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去私人停机坪。”陈卓愣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职业素养:“好的,林总。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个我称之为“家”二十多年的地方。我没有回头。我知道,

从我踏出那个家门的一刻起,过去的一切,都已经彻底结束了。车子一路向东,

远离了市区的喧嚣。半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位于城市东郊的一座私人机场。这里戒备森严,

只有经过授权的车辆才能进入。巨大的停机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