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医生说崽崽就是饿的,今天禁食禁水,明早再弄东西给它吃。”
他说:“都怪你,要是你多带它去剧组看看我,它不会这么不认识我。”
他说:“沈静栀,我好想你。”
字字句句都透着亲密无间的熟稔,也像极了曾经跟沈静栀肆无忌惮聊天的我。
我忍不住偏头看了眼沈静栀,她眼角眉梢的温柔笑意,刺的我眼睛生疼。
我没再看,只是默默将车提了速。
夜越来越浓,高速公路上前后都漆黑一片,天地间好像只剩我们这一辆车。
沈静栀百无聊赖看着窗外,在临近目的地还有不到一百公里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祁侑年,干坐着枯燥的很,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
“夫妻真心话问答游戏。”
我不由一怔,好半天,才艰难开口:“你想问什么?”
沈静栀坐直了身子,朝我靠了靠,声音满是期待。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离婚?”
淡淡的玫瑰香气萦绕鼻尖,我却仿佛一瞬间置身冰窟。
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婚两个字会这样轻飘飘的出现在我跟沈静栀之间。
她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心头。
可我嘴上却不肯认输,冷冷道:“沈静栀,当初是谁说想离婚除非她死了的?”
沈静栀笑了声,慵懒出声:“祁侑年,你别翻旧账,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在我的印象里,她这么执着向我讨要答案的时候只有一次。
那时她问的是‘你什么时候才肯松口把我娶回家?’
而现在她执着的想要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肯离婚。
我这么想着,突然勾了勾唇。
但凡沈静栀在我还没死的时候问我,我一定会冷冷的告诉她‘我想离婚的时候你不同意,现在你想离,我凭什么要让你如意?’
但是现在,我很肯定的告诉她:“从西藏回来。”
我注定在西藏魂飞魄散,我们的婚姻也注定结束。
我用余光看了眼沈静栀,却见她脸色郁郁,似乎不太满意。
我收回目光,只是专心开着车,我一个活死人,分不出那么多精力去分析这位大小姐哪里又不高兴了。
许久,我耳边才响起沈静栀的声音:“行,轮到你问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沈静栀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紧张的样子。
我暗笑自己多心,顺着她的话开始想自己的问题。
只是随便一想,我脑海里就冒出了很多问题。
我想知道当初她为什么不跟我解释而选择逃避。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喜欢林西泽。
我还想知道在这三年里她有没有一刻想过要挽回我们的婚姻……
可下一秒,我脑海里又有个声音很清晰的告诉我,问再多都没有意义。
所以最后我问的是:“你跟林西泽养的是狗吗?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