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跟傅云珩在一起之后这个习惯也没变,他还问我:“月砂,你这么喜欢狗怎么没养一只?”
我把原因告诉他,然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周末,我看见傅云珩抱着一只圆头圆脑的小不点出现在我面前。
那天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和牛仔裤,那只小狗在他怀里发出奶呼呼的哼唧。
傅云珩将小狗举着凑近我,太阳将他整个人都镶嵌了一圈金边。
他说:“月砂,以后你再也不用去摸别人的狗了,你期盼的,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做到。”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小狗太可爱还是他笑的太灿烂,但那个场景就这么撞在我心头,撞的我鼻尖酸涩,红了眼眶。
后来,我们给那只狗取名叫‘夏夏’,寓意她跟夏天一般热烈灿烂。
再后来,因为月家破产,也因为我跟傅云珩渐行渐远,某天它趁着我们不注意溜走了,再也没回来。
我想到这,鼻尖又有点酸了。
但这时,傅云珩淡淡出声::“我已经找好了酒店,大概还有三百多公里我们就下高速。”
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车里只听见傅云珩指尖点在手机屏幕上的声音,偶尔也能听见林璃的语音。
她说:“医生说崽崽就是饿的,今天禁食禁水,明早再弄东西给它吃。”
她说:“都怪你,要是你多带它去剧组看看我,它不会这么不认识我。”
她说:“傅云珩,我好想你呀。”
字字句句都透着亲密无间的熟稔,也像极了曾经跟傅云珩肆无忌惮撒娇的我。
我忍不住偏头看了眼傅云珩,他眼角眉梢的温柔笑意,刺的我眼睛生疼。
我没再看,只是默默将车提了速。
夜越来越浓,高速公路上前后都漆黑一片,天地间好像只剩我们这一辆车。
傅云珩百无聊赖看着窗外,在临近目的地还有不到一百公里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月砂,干坐着枯燥的很,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
“夫妻真心话问答游戏。”
我不由一怔,好半天,才艰难开口:“你想问什么?”
傅云珩坐直了身子,朝我靠了靠,声音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