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字,像两把锋利的冰锥,精准无误地刺穿了苏晚最后的防线。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事?
她能有什么事?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她想告诉他,她是苏晚啊,是那个和他纠缠了一辈子、最后死在他怀里的苏晚!她想求他,能不能再看她一眼,用那种哪怕带着恨意的眼神,而不是现在这种……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的目光。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在这个世界,她只是一个卑微的编剧助理。而他,是高高在上的陆导。
陆时渊见她不说话,只是用那种疯魔般的眼神盯着自己,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侧过身,不动声色地将林亦星挡得更严实,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如果没事,请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苏晚的身体晃了晃,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看着他护着林亦星的动作,那个下意识的、保护的姿态。前世,无论她在片场遇到什么刁难,他从未这样护过她。他总是站在远处,冷眼看着,等她自己解决一切,然后说一句:“苏晚,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是啊,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前世她选择了高傲,所以他选择了放手。
这一世她想选择卑微,他却连让她卑微的机会都不给。
“对不起……”苏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走错地方了,陆导。”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狼狈地、仓皇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休息室里。
林亦星担忧地看向陆时渊:“时渊哥,那个助理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她是不是生病了?”
陆时渊的目光在紧闭的门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那抹复杂的波澜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他收回视线,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疯女人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他重新拿起一颗橘子,继续剥着,语气平淡无波:“不知道。不用管她。”
“哦……”林亦星点点头,看着陆时渊完美的侧脸,小声说,“可是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好像……好像认识你很久了似的。”
陆时渊剥橘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
“一个妄想症患者罢了。”他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门外,苏晚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妄想症。
是啊,她可不就是个妄想症患者吗?妄想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能重新爱上她,妄想一段已经毁灭的过去能重新来过。
小腹处的剧痛再次猛烈地袭来,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撕扯她的内脏。苏晚死死捂住肚子,指甲在墙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原来心如刀绞,是这种滋味。
原来天堂和地狱,真的只有一门之隔。
而她,被永远地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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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妄想症。
是啊,她可不就是个妄想症患者吗?妄想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能重新爱上她,妄想一段已经毁灭的过去能重新来过。
小腹处的剧痛再次猛烈地袭来,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撕扯她的内脏。苏晚死死捂住肚子,指甲在墙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原来心如刀绞,是这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