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不用了,麻烦开点止疼药吧。”
我不想把剩下的时间,浪费在医院里。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情况好转后,给温晚书发了条微信,说在家等我。
随后买了个蛋糕回家。
一推开门,就被温晚书抱住了,她紧紧搂住我大哭。
“你去哪里了?给你打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我都以为你出事了,要报警了。”
“以后不要离家出走了,别再吓我了,我真的受不了!”
贺砚川走到我面前,沉默了许久,又似乎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道。
“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老公。”我打断他。
贺砚川表情一僵,看向我。
我笑着说道:“其实那天离婚是跟你开玩笑的。”
贺砚川和温晚书都愣住了。
我推开温晚书,伸手柔轻擦去她的眼泪:“那天就是在纪念日前,开个小玩笑。”
我仿佛完全不在乎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样。
把蛋糕放在桌上,点燃蜡烛,脸上的笑容真挚又炫目。
“忘了吗?今天是我们三个人认识的十周年啊。”
温晚书和贺砚川的表情惊讶无比。
我点燃蜡烛:“十年前就我们不就说好了?一定要把这个纪念日过得轰轰烈烈,你们不记得了吗?”
那时候,我和贺砚川还没有结婚。
那时候,温晚书和贺砚川水火不容。
一次吵架时,温晚书把贺砚川送给我的手链丢了,我追到垃圾站,翻了一天找出来。
贺砚川知道后,怒气冲冲的把温晚书喜欢的镯子摔碎了,我找遍了全国的修复师,才终于修复到毫无痕迹。
那时候,我是他们之间的黏合剂。
那天,我们三个都喝醉了,并排坐在在天台吹着风。
贺砚川在我左边,温晚书在我右边。
望着茫茫夜色,温晚书拉住我的手许愿:“月月,就算再过十年,我们也会是最好的朋友,等到那天,我们一定要过一个轰轰烈烈的纪念日。”
贺砚川则冷哼一声拉住我的另一只手道:“说什么呢,到那时候肯定只有我和我老婆单独过纪念日!”
我无奈的答应了两人:“好。”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们会这样到永远。
烛光摇曳,我放下打火机。
看着贺砚川和温晚书站在原地都没有动,就笑着朝他们招手。
“不过来许愿吗?”
我手腕上还带着十年前从垃圾箱里找回来的那条手链,贺砚川不觉避开目光。
温晚书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镯,也垂下了眸。
我仿佛没看见一般,自顾自的双手合十紧握:“那我就自己许愿了。”
我闭上眼睛:“我许愿,我们还能再一起,下一个十年。”
话音刚落,温晚书就再也控制不住,冲上前抱住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