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之下,宋听禾只能和母亲去摆摊卖馄饨。
凌晨三点,她们起床和面调馅,五点推着小车去早市出摊。
一天能卖一百多碗,刨去饭钱还能攒下几十块。
她和母亲挤在一张床上,分吃一碗素面,算计着每一分钱的用途。
宋听禾甚至开始恍惚地想,也许没有温庭安,她也能给孩子治病。
然而——
这天收摊时,几个混混突然冲出来踹翻馄饨摊。
“住手!你们住手!”
母亲哭喊着扑上去,却被推倒,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妈!”
宋听禾尖叫着冲过去扶起母亲,“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砸我们的摊子?”
光头走过来蹲下身,眼神阴鸷:“美女,你可别怪哥哥,我们不过是收钱办事。”
宋听禾的心脏猛地一缩,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
“是谁让你们来的?”
光头咧开嘴露出黄牙,“徐姐说让你识相点,这次砸的是摊子,下次不一定是什么了。”
徐姐?徐薇!果然是她。
宋听禾看着一片狼藉的摊子,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母亲,哭不出来,也喊不出来。
她摸出兜里刚收的几十块钱,背起受伤的母亲往医院跑。
钱勉强够抓些药,医生说要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荡,她却再也拿不出一分钱。
扶着母亲回到老屋,将她安顿好后,宋听禾转身冲出家门。
再次站在别墅门前,她用尽全身力气砸门。
开门的是徐薇,“宋小姐?你怎么……”
话音未落,宋听禾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你让人砸我的摊子,打伤我母亲,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有!”徐薇捂着脸委屈地看向闻声从书房走出来的温庭安,“温总,我没有。”
温庭安看到徐薇脸上的巴掌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宋听禾,你疯够了没有?薇薇今天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去让人砸你的摊子?”
“倒是你,听说跑去摆地摊?你是嫌我还不够丢人吗?”
宋听禾看着他毫无信任的眼神,听着他刻薄的指责,心已经冷得麻木了。
她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给的那点施舍连孩子的基础药费都不够,我不去赚点钱,我和我妈就得饿死。”
“我给钱了!”温庭安不耐烦地打断她,“是你自己贪得无厌,想要更多。”
宋听禾悲愤交加,“温庭安,你去医院查一查账单,你去问问医生,你……”
“好了,我不想听你这些狡辩。”
徐薇轻轻拉了拉温庭安的衣袖,又转向宋听禾。
“宋小姐,孩子的病,其实我们一直在想办法。”
宋听禾警惕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徐薇轻轻叹了口气,说:“我认识一位很有名的大师,大师建议你和你母亲去城外的寺庙为孩子祈福,孩子的状况就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