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锁了起来。
保镖搬来九十九卷经书。
“少爷说了,在抄完全部之前,你不得离开房间半步!”
沈安宜被关了整整十天。
按她之前脾气,别说砸东西骂娘了,只要有一丝机会,怕是连整座医院都得烧个干净。
可这次,她反而异常配合治疗,每天除了摆弄手机外,几乎都在睡觉。
难得的乖顺取悦了顾砚南。
第十一天,他带着造型师和化妆师走进病房。
“今天是嫂子的生日,她对上次没能阻止父亲给你用家法很愧疚,特意拜托我带你一起参加,起来把自己收拾一下。”
手机适时跳出来一条信息。
[飞机票和护照已经办好,七天后就可以离开]
悬了小半个月的心总算沉下来。
其实早在决定逃婚时,沈安宜就已经决定出国了。
那场泳池派对名义上是庆祝重回单身,实际上是告别宴。
只是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就被顾砚南破坏了。
这段时间的安生并不是因为怕了顾砚南,而是忙着跟律师对接最后的程序,瑞士的房子已经买好,只等转移完母亲留下的全部遗产后便打算离开。
而现在,时机到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们才是一家人,我一个外人就不去碍眼了。”
沈安宜一口回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异于在打顾砚南的脸。
“不去也得去!嫂子第一次办生日宴,只要她想,别说是你这个人,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给她弄来!”
他说的那样的义无反顾,字里行间全是奔腾的爱意。
应该放下了的。
可沈安宜的心为什么还这样疼?
是因为相恋的两年,别说生日,哪怕是动手术住院,顾砚南也会因为“早会不能缺席”“陪员工吃午餐”“送朋友回家”“带嫂子的狗看病”等各种理由放弃她。
沈安宜当然失落。
可她要强惯了,即使在车祸现场濒死时被他因为参加亲戚生日宴拒绝来救时,也还在努力说服自己:
顾砚南就是这样的人;
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他只是不懂女孩的心思;
他只是在顾全大局。
沈安宜替他找了太多太多理由,
直到被强行带到乔棠的生日宴,看着酒精过敏的顾砚南替她挡下上百杯酒,冒着心脏骤停的风险一把把吃过敏药也坚持守在她身侧时,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可笑......
手机响了,是律师打电话来沟通遗产的事。
沈安宜被保镖盯着走不了,只能随便找了个休息室接电话,刚说完却被人猛地从身后抱住。
“啊!!!”
“别动!是我!”
顾砚南死死捂住沈安宜的嘴,紧接着就开始强行撕扯她的衣服。
滚烫的身体将她死死按到墙上。
这场景......跟当初他被下药失去理智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