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强奸!我要报警,要让你牢底坐穿!”
沈安宜拼死挣扎,却被扒了个干净。
顾砚南喝了太多酒,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疯狂揉捏身下人的同时还一遍遍低吼着叫出深藏心底多年的名字——棠棠。
那一瞬间,沈安宜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有人知道,这朵从十七岁就开始玩男人的交际花,其实还是个苞。
所以要在这种情况下迎来耻辱的第一次吗?
裤链被拉下的声音传来。
沈安宜绝望闭上眼。
下一刻,乔棠的尖叫从门口传来,身后的力道骤然一轻。
顾砚南就已经大喊着“棠棠”追了出去!
大门敞开的房间里,只剩光裸的沈安宜无力滑到在地......
良久,传来压抑的哭声。
沈安宜的衣服被撕坏了,只能扯下一块窗帘勉强遮住体。
外面人太多,她不敢走电梯,便从安全通道一层层往下走,可刚走到第三层,脚步骤然僵住了!
竟然有人在这里......
沈安宜脸都白了。
她想要躲开,却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忍不住往前探了探头。
下一刻,如坠冰窟。
那个半裸的,娇喘的女人,是乔棠!
而将她死死压在墙上疯狂又痴迷贯穿的,是顾砚南!
沈安宜的身体都凉透了。
五年,哪怕是她脱光了站在顾砚南面前,都没办法引起他半分的情绪波动。
可现在,他竟然在这种阴暗又偏僻的地方,像头发了情的猛兽,恨不得把乔棠吞吃入腹!
所以沈安宜刚才没听错。
十分钟前在休息室,当她被顾砚南强迫时,他喊的真是乔棠的名字......
太恶心了!
太荒谬了!
愤怒和耻辱疯狂吞噬着沈安宜的理智,她想冲上去打死这对渣男贱女,却先被他们伤到体无完肤!
“你看清楚了小南,我是乔棠,不是沈安宜。拜托你,不要再这样伤害我,当发现顾哥是你哥哥时,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你还把我当成了别的女人......”
“没有!我从没有认错人!”
“小南,难道你......”
“从始至终,我爱你的只有你。对安宜,只是迫于家族利益的联姻,我对她根本没有任何性冲动,你还不明白吗?”
他就这么承认了!
即使早就认清了现实,听见顾砚南亲口说出来时,沈安宜还是心如刀绞。
五年啊。
一千多个日夜。
她无数次用显微镜翻找他们相处的点滴,用臆想将那些冷漠幻化成顾砚南爱自己的证据,就这样自我催眠了一次又一次。
却只换来一句“只是迫于家族利益的联姻”。
沈安宜无声走出楼梯间,不顾周遭异样眼光,狼狈地离开了酒店。
她回了趟顾家,把衣服和需要的证件全都塞进包里,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困了她五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