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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意浑身一僵,身体不由得瑟缩。
那双手带着湿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恶心,就这样拼命睁开了眼。
“滚开,别碰我......”
男人压根没料到她会醒,被措手不及地扇了一巴掌,竟被她顺势压在了身下。
乔知意虽没有力气,但还是精准地踩向他的下身。
一阵嚎叫里,乔知意咬牙问道:“周温宴分明说了不准碰我,谁给你的胆子?”
那男人被彻底拿捏,痛到脸色惨白:“我,我错了。是岑**,岑映霜,她给了我钱,让我务必把你睡,睡了!”
好你个岑映霜!
乔知意再次踩下一脚,在一阵杀猪般的哀嚎里,她踉跄地下床,尽力整理好衣服,咬着牙冲出门去。
回到乔家时,已是深夜。
身上的药效散的差不多了,乔知意接了大杯热水快步上楼,一脚踢开了岑映霜的房门。
倒是跟她想象中的画面不一样,床上只躺着岑映霜一人。
她一把将女人薅起,手中的热水尽数泼下。
“啊——!”
岑映霜尖叫一声,拼命挣扎起来:“乔知意你疯了!温宴,温宴救命呀!”
“救你?”乔知意眼神如刀,竟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岑映霜,你找那男人睡我时,就该想到这一刻。”
“放心,我会让你尝尝被收拾的滋味!”
说着,她拎过一旁的水杯想要砸下。
也是这时,门前忽然冲来一道影子,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水杯,“砰”地砸了出去。
“乔知意,我不过出门拿个东西的功夫,你又要来伤害霜霜,我看你是医院还没待够!”
周温宴死死捏住她的手,力气大到似要将她手腕掰断。
可不待乔知意报复回去,只见头顶上飘过吱呀摇晃的黑影,竟是那水杯砸中了头顶的吊灯,灯体瞬间坠落。
电光石火之间,周温宴依凭本能扑过去,一把将岑映霜护进了怀里。
而被他甩出去的乔知意,竟被那灯体猛地砸倒在地。
飞溅的血液,混着玻璃碎渣,扎在她血肉模糊的胳膊上。
乔知意痛到死死咬唇,却仍是忍不住喉间的呜咽。
周温宴彻底怔住,他喉咙干涩,正欲上前查看,却被岑映霜一把攀住了手臂。
“温宴,姐姐刚刚泼我热水,把我身上烫伤了,我好疼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周温宴挣扎般闭了闭眼,竟再也没看地上的乔知意,只将岑映霜抱起:“她生性蛮横,受伤长些教训也好,倒是委屈你了霜霜,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那日,还是乔知意喊来了家里的管家,将自己送去就医。
胳膊上的伤口触目惊心,缝完针后,她只觉疲惫至极,就这样沉沉睡去。
醒来已是第二天,小护士特意为她送来一份报纸,说是岑映霜的意思。
也是这时,乔知意才知道,外面早已变了天。
一则她深夜与陌生男人去招待所的报纸头条,将她再度推至南城的风口浪尖。
报纸上的照片清晰地拍到了她的脸,亲昵地窝在男人怀里,被抱进了招待所。
“忍不了了,这女人要不要脸,又给周少将戴绿帽子!”
“脏死了,周少将是被下蛊了吧,我要是他早就一巴掌扇上去,换个人娶!”
“周家造了什么孽,儿子偏要娶个祸害,真是家门不幸啊!”
乔知意怔怔听着门外几个医生护士的闲聊,竟忽然笑起来。
原来,昨晚周温宴将她迷晕带去招待所,又是为了抹黑她,替岑映霜铺路......
她笑着笑着,伸手抹去脸颊上的冰凉,心中像是彻底空掉一块,灌过风,卷走了所有尖涩的疼痛。
不就是声名尽毁啊,她乔知意何曾在乎。
她巴不得周温宴赶紧娶了岑映霜,那样,她也好彻底离开!
这一次,乔知意在医院连住三天。
没有人来看她一眼,虽然,岑映霜的病房就在隔壁。
这三天里,她听见过乔明洲与林薇匆匆赶来的心疼,听见过周温宴替人涂药、哄人入睡的轻笑,也听见过岑映霜无理取闹的撒娇......
听到最后,一颗心竟也能静如死水。
直到三天后,终于有人推开了病房门。
周温宴将一件红裙放在床边,态度不觉放软:“收拾一下,带你回周家参加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