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怒意！
“陆时衍，你是不是疯了!”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时衍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手腕剧痛，却仰着脸，对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秦总，这才是澄清，满意你看到的吗？”
秦沐然怒火中烧，再也维持不住冷静。
她环视一片混乱的现场，看着慌乱的林屿森。
再看看眼前这个彻底脱轨的陆时衍，一种失控的暴戾涌上心头。
她没有再说话，命人拽着陆时衍，近乎粗暴地将他拖离会场，无视他的挣扎。
“秦沐然，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陆时衍被一路拽回到秦家，径直拖向地下室，那间她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礼仪室。
房间空旷，三面墙全是林屿森的照片，还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出她他此刻狼狈却挺直的身影。
秦沐然一把将他甩进去，陆时衍踉跄着站稳。
“既然你学不会基本的听话，那就待在这里好好反省！”
秦沐然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光线，声音沉冷，“看看你这浑身是刺的样子，哪里还有秦家继承人丈夫的样子，你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再出来！”
“秦沐然你疯了吗，我不想当你的丈夫了，你快放我出去！”
这个房间如同噩梦，嘲笑着他过去十年有多蠢。
他下意识转身想逃，可秦沐然仅仅一个眼神示意，门口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拦住。
陆时衍望着满墙林屿森的照片，那些曾被迫反复观摩，模仿着一颦一笑，此刻只让他浑身发冷。
礼仪老师在这时走了进来，看着陆时衍浑身戾气的模样，轻笑：“陆先生，看来您需要更深刻的学习。”
秦沐然已经不看他，转身离开了。
陆时衍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对方：“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陆先生，不配合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陆时衍害怕地向后退缩，却被对方一把拽住胳膊，强行拖到一面全身镜前。
礼仪老师死死掐住他的下颚，逼他正视镜中的自己，狰狞地笑道：
“看到了吗？你这张脸真是让人生厌，对着林先生的照片好好练习，否则，有你好受的。”
林屿森的照片被举到他眼前，那上面还有一行小字：“屿森笑时唇角弧度是15度。”
每一张照片都被秦沐然仔细观摩过，照片上的笑容仿佛在嘲讽他的愚蠢。
陆时衍精神几近崩溃，不住地摇头：“不…我不要学！我不学！”
“你们这群秦沐然的走狗！放开！”他嘶喊着，眼中是淋漓的恨意和不屈。
周老师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狠厉。
迅速从随身携带的银色小箱里取出一支已经准备好的注射器。